《红豆生南国》万小柒

3、第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鸟叫声，半睡半醒之间林羽兮迷迷糊糊的说道：“妈，我今天要吃煎蛋，单面煎，焦一点”。
　　说完便又翻了个身嘀咕道：“妈，我闹钟怎么还没响，今天上班会不会又迟到了”？边说还边用手不停的摸着枕头边去搜寻手机。
　　摸了一圈之后，她突然睁开眼睛，惊坐起来，看着自己并不熟悉和适应的四周大叫到：“天哪！我怎么还在这里呀？还以为睡了一觉就能回去哪”？
　　痛苦纠结了几分钟以后，林羽兮又在心里默默宽慰自己：“其实这里也挺好的，最起码可以睡个懒觉，不用过天天早起，还要天天加班的社畜生活了，能逃离几天也挺好的，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了”。
　　旁边的贞儿听到林羽兮的喊声，慌忙跑过来收起床上的帷幔，关切的问道：“姑娘，您是怎么了，身体可有不适”？
　　林羽兮眼睛一转，故作镇定的说到：“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饿了”。
　　贞儿笑着说道：“姑娘，盼儿已经去给姑娘准备吃食了，念儿也准备好了洗漱用品，姑娘快快起来洗漱才是，时辰已经不早了”。
　　林羽兮慌忙问道：“今天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要这么着急起床”。
　　“回姑娘的话，今日姑娘并无行程安排，只是按照规矩，姑娘5更便要起床读书，写诗，练琴，作画”。
　　“5更？5更是几点呀？对了，我昨天不就是5更被喊醒的吗？记得那时候天都没有亮呐！本以为体验一下古代大小姐的生活就不用向我平时一样早起挤地铁上班了，结果没有想到古代的大小姐也过的这么辛苦，天还没亮就得起床，唉！我太难了”林羽兮默念着。
　　贞儿催着林羽兮来到了前厅，洗漱用品已经备好，放在了桌上，林羽兮洗了把脸问到：“有没有洗面奶呀”？
　　贞儿和念儿相视一愣。
　　林羽兮继续说到：“就是可以清洁脸上油污，脏东西的”。
　　贞儿恍然大悟，连忙走到屏风后面，打开了床底下的其中一个小柜子，拿出了一个红色实木的盒子，打开以后里面放了几颗棕褐色大拇指大小的小球，“姑娘您可是要寻这个”？
　　林羽兮拿出了一颗，放在手里看了半天，疑惑的问：“这个是什么东西”？
　　贞儿回答说：“姑娘您忘记了，此物叫做澡豆”。
　　林羽兮仔细看了一眼，说到：“还澡豆嘞，这明明就是颗放大版的麦丽素好吗？别说，看起来还挺好吃的”。
　　说完林羽兮便作势要放进嘴里，贞儿吓的赶忙过来阻止。看着贞儿她们吓的惊慌失措的表情，林羽兮呵呵一笑，说到：“我又不傻，知道这个东西不能吃，都被吓到了吧，逗你们的”。
　　接着林羽兮便好奇的用它洗起了脸，刚用到脸上，林羽兮便大呼：“这什么东西呀？怎么有股腥味”？
　　贞儿赶忙解释：“澡豆就是将猪的胰脏的污血洗净，撕除脂肪后研磨成糊状，再加入豆粉，香料等均匀的混合后，经过自然风干而成的，所以有点腥味也属正常，这几颗都是太后赏给姑娘的，用料肯定更加的丰富，腥味大点也属正常”。
　　林羽兮一听到猪内脏，立马有被恶心到，皱起眉头，嫌弃的把东西放回原处，用水快速的清理着脸，心里默默念叨着：“我去，吃猪大肠我还行，但都是饭店处理好的，这个直接往脸上生敷啊，也太恶心了吧！难道古人用的洗护还有美妆用品都这么劲爆的吗”？
　　刚洗完脸后，林羽兮便被贞儿拉着去了梳妆台前，昨天完全没有心思研究这么东西，今天看到贞儿拿出的这些瓶瓶罐罐，林羽兮不禁好奇的问道：“这些瓶瓶罐罐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呀？好像我们化学课上的各种试剂”？
　　贞儿虽有疑惑，但还是拿起其中一个瓶子，说道：“回姑娘的话，这瓶叫做妆粉又叫做粉英”。
　　林羽兮用手弄了点粉末摸了摸，心想：“这难道就是我们平常用的粉底吗？还挺滑的”。林羽兮又闻了一口说到：“没有什么味道呀！这个不会又是猪内脏做的了吧”？
　　贞儿回答道：“回姑娘的话，此物制作过程非常的繁琐复杂，简单点说就是先把米泡一个月，然后研磨成特别细的粉末，然后把粉末继续泡上水，静置一段时间后撇去上面的清水，只留下比较浓稠的部分，然后用棍子沿着一个方向搅动至少三百圈，之后再密封到罐子里，放一段时间再撇去上面的清水，然后在剩下的米汁上铺棉布，撒上草木灰把水吸干，反复取出湿掉的草木灰，然后再撒上新的直至彻底吸干水分，到这里就做成了半成品，放到太阳下晒干再研磨一下就是成品的粉英了”。
　　林羽兮听后大吃一惊：“还真的挺繁琐的，大米做的就还行，只要不是猪内脏做的就行”。
　　林羽兮又拿起了一个瓶子：“这个粉是什么粉呀”？
　　“此物叫做面膜”。
　　“面膜”！林羽兮惊的张大了嘴巴：“啊~你们的面膜怎么是粉状的呀？这真的超出了我的认知，我还是第一次见粉状的面膜，这要怎么用呀”？
　　“这个用起来很简单，只要每日早晚取少许药粉，加水湿透，敷在脸上，一段时间后再洗干净即可，但是做法却相当复杂，要在端午日采益母草全草，去土晒干，研磨后过筛，再加入适量的面粉和水调和，然后捏成鸡蛋大小的丸子晒干，接着再将这丸子放入特殊的炉子里炼制，之后取出等其凉透了，再研磨成粉，多次过筛，越细越好，最后，再加上一定比例的药末、滑石粉、胭脂等调匀就行了”。
　　林羽兮看着这些瓶瓶罐罐出了神，心想：“这些东西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可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没有想到在古代的制作工艺竟然这么繁琐复杂”。
　　然后便转头望向贞儿，不禁感慨的说道：“贞儿，你懂的可真多，在我们那个时代，你绝对妥妥的可以当个美妆博主”。
　　贞儿瞪大了眼睛尝试理解林羽兮的话，“美妆博主？是何。。。”。
　　“嗯，就是。。。简单点讲就是自己的化妆技术很高明，懂得很多，然后在网上教别人化妆或者是搞一些科普或者测评文章的人”。
　　“网上是何物？姑娘何时学会织网了”？贞儿又是一脸懵逼的问道。
　　“内啥？你别问这么多了，反正知道我是夸你的就完了”，林羽兮故意岔开话题说到。
　　“姑娘谬赞了，小的只是平常无事时喜欢研究这些东西，就从别处多听多学了些”。
　　转眼，贞儿便帮林羽兮画好了装，开始弄头发，贞儿边弄边看着镜子里的林羽兮说：“姑娘天生丽质，不施粉黛便已如仙女下凡，略施粉黛更是惊为天人”。
　　林羽兮听完微微一笑，心想：“看来不管是古代的职场还是现代的职场，拍领导马屁总是一脉相承的道理”。
　　但林羽兮又仔细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现在的样子，“其实贞儿也不算拍马屁了，她说的句句是实话了，镜子里的这个林羽兮容颜美丽，貌可倾国，可现实生活中的我只是个容貌普普通通的社畜罢了，我难道真的穿越了吗？可是我明明可以记得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的点点滴滴，却记不得我为什么来到这里，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贞儿已经帮她梳好了头发，只见盼儿端了个托盘走到屋里放在桌上，喊了声：“姑娘，请用餐”。
　　林羽兮听后便推开要帮她戴发饰的贞儿，快步向餐桌跑去坐下：“昨天一天我只吃了口糕点，我都快饿死了”。
　　可是一看到桌上的“早餐”林羽兮差点昏过去，心里默默念叨：“啊~就算没有面包，牛奶，咖啡。小米粥，肉包子，鸡蛋饼这些总该有的吧。这些，这些都是什么，米糊糊，窝窝头，大饼饼。电视剧里不都是各种豪华早午餐吗？我为啥就吃这些，大家都是穿越，我这穿的都是什么破玩意”。
　　她用勺子搅了搅碗里黏糊糊像芝麻糊一样的东西，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芝麻糊吗”？
　　盼儿憨憨的回答道：“姑娘，这个叫胡麻粥”。
　　林羽兮喝了一口，口感说不出的奇怪，便放下了勺子，看见桌子上放的像窝窝头一样的东西，心想：“之前看电视，这个东西看起来金黄的，感觉应该很好吃”。
　　于是便拿起一个吃了一口，“我的天哪！这个味道真的超乎我的想象，怎么吃起来味道这么粗糙，还有点拉嗓子”。林羽兮只吃了一口便放下了。
　　贞儿见林羽兮没有胃口，连忙跪下说到：“姑娘恕罪，是小的们伺候不周”。
　　看到战战兢兢的贞儿，林羽兮无奈的说到：“我去~你们古人规矩可真多，你怎么又跪着了，膝盖不疼吗？快点起来呀”。
　　边说边搀扶着贞儿站了起来：“我跟你们说，我管不了你们对外人怎样，在我这儿，人人都是平等的，你们以后不准跪我，在我们那个时代，只有求佛或者拜祖宗才下跪的，你们可不能天天跪我，咒我死”。
　　几个人一听这话，吓的纷纷又跪下了。
　　林羽兮急切的说：“我刚说完，怎么又跪下了，赶紧起来”。
　　“还请姑娘息怒，小的们并无心诅咒姑娘”。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要怪罪你们的意思，先起来好不好，咱们这样，以后谁要再跪，就扣工资好不好”？
　　贞儿几个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疑惑的说：“姑娘，何为扣工资”？
　　林羽兮心里默念：“也是，说工资她们怎么能听明白”。
　　“就是扣薪水，扣俸禄”，
　　几个人听后恍然大悟，面面相觑。林羽兮见状说：“那还不赶紧起来”。
　　几个人纷纷站了起来，林羽兮又说：“还有，跟我说话，不要老是说回姑娘的话，累不累呀？直接回答我就行了”。
　　几个人点了点头，林羽兮故意问道：“那贞儿你听懂了吗”？
　　贞儿回答道：“回姑娘的话，小的知道了”。
　　林羽兮脸色一沉：“贞儿你又错了”。贞儿先是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然后又一细想，突然恍然大悟：“小的知错了”。
　　“你们都吃了吗？没吃的都过来，坐下一起吃点”林羽兮连忙招呼着。
　　两个小丫头呆在原地不知所措，齐刷刷的望向贞儿。
　　“既然姑娘已经发话，那小的们只能听命了”，接着贞儿便带着两个小丫头坐了下来。盼儿就如几天没有吃饭似的，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林羽兮望着大口吃饭，憨态可掬的盼儿一时出了神：“这个小丫头蛮好玩的，吃相也好玩，太可爱了，就跟小时候的林羽墨一样，肥嘟嘟的，又爱吃，像头小猪一样”。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贞儿看见林羽兮的表情后，立马清了清嗓子，转头望向盼儿，小声说道：“姑娘面前，这样狼狈的吃相，是什么样子”！
　　“贞儿，没有关系，能这样无忧无虑的大口吃饭，挺好的，挺好的，你就别说她了，我觉得她这个吃相挺有福气的”。
　　林羽兮本想再打趣下盼儿，但是突然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看林羽兮突然变了脸色，贞儿几个人也突然变的严肃起来。
　　林羽兮悄悄靠近贞儿的耳边小声的说：“贞儿，咱们院子的卫生间在哪儿”？
　　看到贞儿一脸疑惑，林羽兮心想：“哦，对了，老是忘记自己现在生活在古代了”，于是便又问道：“厕所，茅房在哪儿”？
　　贞儿莞尔一笑：“姑娘快随我来”，
　　林羽兮本想往屋外冲去，可是却被贞儿拖着进了卧室。
　　念儿开始点燃熏香，盼儿则拿来了一个下圆上方的实木大桶，桶上面还雕了很好看的花卉，盖子上支棱着2个像手柄一样的东西，中间还有浮雕成的像云一样的东西。
　　林羽兮看到以后又惊掉了下巴：“这个是什么东西呀”？
　　盼儿笑着说：“姑娘，这个就是马桶呀”？
　　林羽兮心里默念：“真的是活久见，老娘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马桶”。
　　木桶刚刚放下，盼儿掀开上面的云彩浮雕的上盖，漏出一个类似葫芦造型的盖子，贞儿则放下了帘子，然后要给林羽兮宽衣。
　　林羽兮吓了一跳：“不，不，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林羽兮慢慢坐了下去，眼神开始无意识的扫视这几个人，心想：“怎么还不出去，上厕所这么私密的事情，还有人围观吗？你们这么盯着我看，我怎么尿的出来”？
　　但是看到几人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林羽兮便轻咳了一声：“内个，要不然，你们先出去”。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答了声：“是”！便出去了，但只走出了帘子，并没有走出卧室，
　　林羽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要不你们走远点，我有情况再喊你们”。
　　几个丫头还没走远，贞儿便又被叫了回去，本以为林羽兮会有什么吩咐，但林羽兮却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有卫生纸吗” ？
　　看到贞儿愣了一下，“哦，对，厕纸”。
　　贞儿回过神来：“姑娘说的是毛纸吧，小的这就去拿”。
　　不一会儿，贞儿给了林羽兮一张纸后便出去了，林羽兮看着手里的这张纸直发呆：“我的天哪！这是纸吗？这是张凉席吧，怎么会有这么硬的厕纸呀？古人的菊花也太受罪了吧”？
　　接着林羽兮便把那张纸放在手里不停的揉搓，直到它变的稍稍松软些。经历重重困难，好不容易上完厕所后，林羽兮又迎来了第二次暴击，她本想自己弄衣服的，但奈何衣服太复杂，搞了许久只后，林羽兮只得放弃，只好叫来贞儿，贞儿帮林羽兮换身衣服之际，盼儿则把马桶提到屋外，叫来前院的杂役拎走了。
　　经过这一顿折腾，林羽兮身心俱疲，可还没等她来的及感叹，贞儿便在她耳边说：“姑娘现在时辰不早了，该去练字了”。
　　林羽兮大惊：“练字，字有什么好练的，太无聊了吧”。
　　“那姑娘不如看会儿书如何”，还没等她拒绝，念儿便拿来了一沓书，林羽兮无奈的随便拿了本，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贞儿则坐在她身边，拿起自己的女红活做了起来。
　　“这个字写的倒是蛮好看的，就是老娘从小到大也没正经学过几天繁体字，虽然认真点看，或者跟着句子的大意，我也能猜出来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些字看的我是一个头两个大”。
　　透过书本，林羽兮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正在认真干活的贞儿，发现贞儿并没有在看自己，林羽兮的注意力便从字的身上慢慢转移，直到目光游离，但是，这个时代没有无线网，更没有电脑和手机，不一会儿，林羽兮便觉得无聊透顶。
　　林羽兮头一扭，刚好瞥见念儿和盼儿在玩什么游戏，于是立刻便凑了过来：“哼哼~ 你们俩在玩什么”？
　　念儿答道：“回姑娘的话，今儿是乞巧节，我们在玩投针验巧和穿针乞巧”。
　　林羽兮高兴的问道：“快告诉我说怎么玩”？又看了看还在认真干活的贞儿喊道：“贞儿，你也快过来一起玩”。
　　贞儿应声走了过来说：“念儿和盼儿，快快把水端下去，若是让玉姑姑知道你们贪玩耽误了姑娘的课业，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三人的”。
　　念儿盼儿回了句“是”便收拾好东西退下了。
　　“姑娘，昨日已经耽误了些课程，还请姑娘今日速速补上”。
　　看着贞儿认真的动作和语气，林羽兮不情愿的走到了书案前坐下，心里纳闷道：“我去，这个贞儿也真是奇怪，早上我嫌饭不好吃有一点点不开心，她都吓的跪地。怎么一到学习的事情上就跟我妈和我高中班主任一样，死盯呀。算了算了，她的那个玉姑姑，昨天见过，感觉不是个好惹的角色，算了算了，我怂我怂，认怂保平安”。
　　林羽兮无奈的在书桌前坐下，假模假式的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看起来读的很沉醉的样子。看到贞儿稍稍放松了警惕，林羽兮嘀嘀咕咕的说道：“我去，我就是不想上班才打算赖在这儿赖几天的，但是我现在跟办公室坐班有什么区别”？
　　林羽兮转头想了想：“唉~还真有区别，平时坐班没有领导在旁边看着，这可到好，身边还多了个拥有实时监控功能的领导”。
　　终于，熬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可是端上来的一盘盘菜却让林羽兮这个吃货傻了眼，不禁心里默念：“我去，别人的穿越都是什么预知未来呀！特异功能呀！最次的什么超能力都没有的也能吃尽各种美食呀！我可到好，啥也没捞着，还找了个‘妈’来监控自己可还行，太难了，我真的太难了。都说民以食为天，天天看电视剧里也是各种吃吃吃，我吃的这都是啥？
　　可能因为早餐没吃多少东西，此刻的林羽兮饿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还是拿起了筷子夹了些菜，果然不出所料，一点都不好吃，能吃到明显的苦味和涩味以及一点点的盐味，上了几盘肉食，但是可能因为古代的调味料并没有现代那么全，也可能因为厨师的手艺并不符合林羽兮的胃口，她只吃了两口菜，吃了半碗米饭便停筷了。
　　饭后，贞儿过来伺候林羽兮午休，但是可能因为昨晚睡的很早的关系，林羽兮完全没有睡意，但还是很疲惫的躺在了床上，嘴里嘟囔着：“这个是什么鬼地方呀？我想回家，我想我爸妈烧的饭了，我想吃火锅，烤串，炸鸡，小龙虾，想喝肥宅快乐水，想听歌，想抱着西瓜，吹着空调看电影，想看我idol的演唱会，想玩电脑，想玩手机。以前看电视都好羡慕穿越剧的女主，盼望着自己有一天也可以穿越。以前一直觉得做个社畜很累，但是，现在整天无所事事又感觉生命没有意义，真的好无聊，好想去上班，现在竟然觉得每天写代码，改BUG还蛮充实，蛮幸福的，现在我真的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