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我根本不会 ...
-
祁章刚刚在偏房睡下。
回忆着这两日的经过,估计沈生春不久就会来提亲了。上辈子的时候她就迷信的不得了,连每天早上吃什么饭,什么时间吃都要看看黄历。
只要说有缘分,这事肯定能成,祁章也不怕她再找人去算。
祁章的八字和沈思客的八字极其合,上辈子自己在遇见沈思客的时候就找人算过,自己和他很合适。
沈生春绝对会同意的。想到这里,祁章又回忆起沈思客温柔的面旁,只要有他在,还能有什么恐惧。
“咚”!
院子里突然有一声怪声,一下把祁章的思绪打乱。
起身朝外面看看已经是黑透了,根本什么都看不清。“难道是哪里的野猫。”
等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安静,才躺下去。
翻过身刚刚要睡着,突然的窗户被打开了,月光照进来。
随后跳进来一个黑影。祁章吓得张开嘴,却被对方一把捂住了。
原来是李秀才,祁章想挣脱却没想到他突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死死的压住祁章,让她差点窒息。
李秀才回到家,思前想后实在不能放弃这块到嘴的肥肉。祁章虽平日里穿着打扮朴素但也挡不住过人的清秀容貌。自己想了那么多年,怎么肯放弃。而且本来就要成亲了,就这一两年的事情,居然说反悔就反悔?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祁章和自己的关系,要是不成自己就怕要打一辈子光棍。
今天下午回到家,隔壁的小寡妇,给李秀才出了个主意,要是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这一切不就都解决了。
李秀才精虫上脑,一到傍晚就埋伏好了,一直等到现在天黑透了才动手。
李秀才先在祁章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死死按住她不放。“你也别想了,没人会来救你。”祁章家住在山脚,就远远的零星几家邻居,还都是老人。而且李秀才刚才已经把燕老婆子绑了起来。
再说现在这样,要是被人看见祁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祁章哪里敢反抗。李秀才算着自己怎么都不可能被发现。
却在趁着李秀才拿出手绢要堵住祁章嘴的时候,祁章挣脱一只手,拿起来床头绣花篮子的剪刀,一把扎进了他的大腿,李秀才痛呼一声,祁章挣脱。
祁章跑出去,打开院子门,大声叫人。
但是就算李秀才腿被扎了,实际情况女人还是跑不过男人,没几下就被李秀才抓住。捂住祁章的嘴把祁章往屋外树林里抓,却没想到被人从后一棒子击晕。重重栽倒在地上。
祁章才喘上气,回头一看,居然是江垣,瞬时间吓得吞下一口口水。
对,江垣以前就是村里打更的。
祁章看见他就想起当年他□□自己的事情,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连头皮都开始发麻。江垣想抚祁章起来,祁章忽的一下站起来,直接就狂奔进了家里把门锁好。
江垣把李秀才丢进了田里,也就走了。
祁章赶紧把燕老婆子救下来。
差点就出了大事。没想到这个李秀才居然敢做这种事,还好有江垣。没想到这个江垣居然会救自己,祁章也没想到这辈子是这样见面的。
次日。
祁章一夜没睡,到了天亮才算安心,小小眯了一会。
没想到李秀才居然敢做这种事情,往常他一直是在外装的低眉顺眼的,昨夜祁章本想着报警抓他,但是沈生春绝对在找人调查,现在出这种事,难免有些不好的影响。
她刚刚一醒来,燕老婆子就来敲门,祁章打开门,却看见江垣坐在院子里。
祁章看见他依旧是头皮发麻,浑身冷汗。
原来是昨天燕老婆子听了祁章的话,今天做了一些菜要请江垣吃饭,江垣实在禁不住邀请,所以来了。
祁章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是确实是他救了自己。要不是他在,自己就完了。
祁章去洗漱,江垣这个人在上辈子自己的印象里实在太少,甚至是没有接触。
燕老婆子拿出一瓶陈年的酒,刚刚要打开,江垣立马阻拦,“燕婆,我不能喝酒。”
燕老婆子以为他是客气立马劝他:“哪里有男人不能喝酒的。”拿起来就要给他倒满一碗。
“我真不能喝,一口就倒了。”看他不像推辞,燕婆子才把酒留下。
祁章愣住了,可是当年就是江垣喝多了酒才趁着李秀才不在家,对自己施以暴行的,他怎么可能不会喝酒。
可是他现在满脸通红拒绝的样子,也没理由在这个时候伪装。还能装的这么像。
这一顿饭祁章吃的是恍恍惚惚。
沈生春调查清楚祁章的情况,心说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是至少家世清白。
拿了祁章和沈思客的八字去测,居然每一次都是天赐良缘,能遇见这么合适的八字,到现在沈生春还真有点相信李半仙的话了。
也不说祁章是不是什么沈思客的贵人,沈思客最近的身体状况是每况愈下,只要人家答应冲喜的事情,自己也是求之不得。
福宝儿又给自己报了信说沈思客看着祁章的画像看得直愣神,八成是要成。
沈生春思前想后,还是自己亲自来一趟比较合适。先来探探口风,怎么样也得人家愿意才好。
到了祁章家门口,她亲自下来敲门。
是燕老婆子开门,江垣还没走,刚刚吃好饭。
这个时候突然来了这么多人,燕老婆子明显的惊讶了一下。
前面敲门的女人年纪三十多岁的样子却皮肤细腻,气质上乘,她认出来就是当年给自己米面的沈家姑奶奶沈生春。
后面十几个全都穿着统一的衣服,一看就是人家的家丁。
大户人家自有大户人家的风范,沈生春见面没说什么别的,只说对燕婆子的医术仰慕特地来拜见。
燕婆子认识一些草药,一直为村里人看看什么谁家孩子头痛脑热,谁家又上山捡柴摔伤什么的。但要说什么仰慕她医术那真说不上。
燕老婆子听她这么说,知道,是祁章说的沈家会来提亲的事情。
她没有惊慌失措,而是礼貌的把人请了进来。
这倒是让沈生春很满意,没有任何失态。
沈生春让人抬了许多东西来,堆了一院子。燕老婆子知道祁章的心思,但是想看看沈生春的态度。
江垣和燕婆子告辞,看见地上满满的礼物,又想昨天晚上的事情,立马猜出来祁章要另嫁他人。
沈生春进了屋子,家里是老屋子,墙壁屋顶都是木头的,虽然衰败,却很干净看得出来是每天打扫。
燕婆子给她倒了一碗水,清寡的茶叶,还是陈茶,香味也很劣质。
她却大喝了一口,连灌进嘴的茶叶也嚼吧嚼吧给咽了。也不说什么场面话,沈生春直接说此行是想来求嫁娶的。
燕婆子按照祁章的说法,表现出毫不知情的神情。
沈生春:“燕婆,咱们沈家是真心想求娶祁小姐。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沈家能办到的。”
燕老婆子看了看摇了摇头,“老婆子没什么要求,只要你们能好好对待我家孩子。这事要孩子愿意,老婆子也没什么话说。”
“燕婆你放心,我们沈家绝不会亏待祁章姑娘,而且我也想了想,若是这事订下来,您也就跟着,家里给您找个房子。再请人伺候。”
祁章这时从门外回来,刚才江垣在,她一直心惊胆战,推辞出去打了一桶水回来。没想到直接就和沈生春见了面。
祁章的事儿一下子就给传遍了。
毕竟这小山村谁家来了什么人,出了什么事那都是透明的。更何况是来了一大帮子人,还拿了那么多东西。谁都猜出七八。
听说祁章要嫁给沈家,而且还是沈生春亲自来提亲的,谁都说祁章和燕老婆子要风光了。
有不少去道贺的,王氏知道,眼珠子快瞪出来了,对着道贺的背后,“这个狐媚子,不知道怎么扒上了沈家,不知道是不是做小。”
祁章看着屋子里院子里满满当当的礼物还有不断人往里面拿,光这些就有自己家种田好几辈子的收入了。
沈家要定日子,但是燕婆子提了一个要求,她要亲自见一见沈思客。
沈思客缠绵病榻,沈生春面露为难之色,燕婆子说要自己去见。不能说嫁娶之前连新郎官的面都不露,沈生春也难以拒绝。
燕婆子穿上祁章为她买的新衣服,打扮的精细了不少。
沈生春对祁章也是越来越满意。这件衣服也值不少钱,是街上新的款式,看来祁章是个孝顺的孩子,这样的性格相处起来也不为难。到时候家里有什么事也方便安排她。
蒙头山离县里近的很,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
沈家高府,一进门整个院子里铺地的都是拿整块整块的几丈长几丈宽的黑石板铺的。一看过去擦得发亮,明晃晃,凉飕飕。灰黑色排列整齐的屋子一眼望不到尽头。朗朗晴空下照的人暖洋洋的。
进了厅堂,虽不是金碧辉煌,但是三步之内必见精细之处。静谧典雅的风格,一尘不染。
几人从正门进入,祁章被安排在大厅,沈生春先和燕婆子先简单说几句话,然后把她带到一处院子前的长廊。
对着她向不远处一指头,示意她。
燕婆子凑上去看,几个下人在一旁伺候,中间一个躺椅上躺着一位纤瘦的年轻男子,正在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