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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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非常清楚这个看起来体弱多病的情报贩子是什么样的人。
——不害怕复仇者，不在乎里世界的规则。
如果只是这种人到还好，幻术师决定会第一个为他的自大和天真而不屑于顾。
但是……这个费奥多尔不一样。
他不仅有那样的想法，还有能够承担这个想法的能力。
——他确实可以在带着自己这个监狱重犯的情况下隐藏自己所有痕迹不被发现并且在自己的旁观下一手操作了……
幻术师隐晦地瞄了一眼正在看监控的青年。
——操作了这个光是前期就让他惊心不已的计划。
安东尼完全不知道这个情报贩子到底有多大的野心，到底想干什么——从目前看即便是想把整个里世界翻起来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太可怕了！
他想，幸好他不是敌人，要是有这样的人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想到这里，他不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而庆幸。
为被费奥多尔盯上的人点蜡. apj
想到这里，他撇过头去看一边的摄像头画面。
“啧啧……真是可怜啊……”
真是，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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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斯！安特斯！”
红发长发的少年一边伸手挡住向他或有意或无意攻击来的子，弹，一边飞快地用出全身的力气朝着刚刚发生爆炸的仓库跑去。
他一手推开刚刚才将自己轰飞的大门，毫不犹疑地往里面冲。
浑然不在意有可能会发生的第二次爆炸。
“——安特斯！”
然而，事情总是那么具有悲怆的色彩，有的时候生活比电视剧还具有悲剧元素。
早晨还笑眯眯活泼待人的少年，在爆炸的袭击下神奇地还活着。
——只是手脚冰凉，身下是大片的血红色。
“……小……小艾……”
少年像是听见般神奇地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睛里已经满是血迹，唯独不见那双清澈透明的眸子 。
——是被人挖掉的。
“安……安特斯……”
红发的少年看着躺在地上的好友，立马蹲了下来，握紧了他的手，“你……你坚持住！我带你去找艾诺迪亚医生……他医术那么高超，一定！一定能把你治好的！”
——不要抛下我啊！
“……咳咳咳……”
安特斯张开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才刚刚做出动作就是一片鲜红喷涌而出。
“安……安特斯！”
艾萨克握住好友的手又紧了几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血丝。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小……小艾……”
安特斯微弱地回握住了好友的手，气息游离不定，尽力地开口，“放弃……不要为了我……做出……那种事……”
“不……不值得……”
红发的少年看着好友的气息一点点衰弱，眼底的血色越发深刻：“好……我不做那种事……你告诉我，是哪个组织……好吗？”
“……”
安特斯咧嘴笑了笑，他太清楚自己这位好友的性格了。于是他只是勉强露出一个笑来，然后带着这个问题的答案永远陷入了沉眠。
小艾，一个人活着……也要保重啊。
我先走一步了……
好好……活着啊……
少年第一时间发现好友的手松了下来，撑着这具身体的最后一丝气力也消失了，连身体本就偏凉的体温也慢慢散去。只有那双血色的被挖空的窟窿看着他，像是在嘱托着什么，至死都不肯闭上……
他走了。
“……”
红发的少年无言地沉默着，沉默着看着往日嬉笑打闹的好友在自己眼下失去呼吸，沉默着站起身，沉默着垂下眼皮。
——俱是寂静。
“……我带你走吧，安特斯。”
他抱起好友的身体，细碎的刘海遮住了那张看不出神情的脸，只一言不发地往外面走去。
火光在他的身后肆虐着，绽放出了最为光亮的红。艾萨克——这头被激怒的幼狮，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气焰与锋芒。
气焰很漂亮，锋芒也很张狂，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在他身边念叨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这或许是一次觉醒与成长，也大概是野兽在沉睡中第一次缓慢的苏醒。
……而接下来，就是属于他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狩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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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米兰那里的分部全部在一夜之间覆灭了？”
棕发的青年按了按太阳穴，脸上是疲惫的神色。他坐在檀香木制成的办公桌后面，明明只是轻轻的一撇，却让人莫名地有一种压迫感。
——而且这种感觉在疲惫的情况下更加明显。
“……是。”
部下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虽然十代首领的脾气算得上是温和，继承了九代的待人态度，对手下也是颇为关注。
但随着近些年来的历练，身上的威视也是与日俱增，已经不可能会有人看出在十年前，这还是个连杀人都害怕的想要自首的孩子了。
但是，最近那些小家族一点征兆都没有的突然叛乱，让原本就有些不如从前的彭格列有些措手不及。
——这一次甚至直接覆灭了一个分部。
“我明白了……”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以比平日里要冷漠许多的神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你下去吧。让还狱寺君过来一趟。”
“是！首领！”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青年放下对外的姿态，轻轻地叹了口气，“唉……”
近些年，他让整个彭格列的势力缩水了一小半，转成了表世界里的集团。
虽然这让家族财务愈加宽松，但随之而来的是武装力量上的削弱。
——彭格列的武装势力确实比起九代在位时期要弱了不少。
而这，只是沢田纲吉想要完成自己坚持想法的第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为此，他力斥长老院的决议，一意孤行，就是为了让这个黑手党家族完成转型。
——他想看到彭格列从血与罪中挣脱出来，离开黑暗的行径，照到光明。
他知道这个想法幼稚地可笑，但是……他是彭格列的首领，所以……这也是有可能的吧？
“彭格列的兴衰由你，十世。”
他突然就想到了在继承式上初代对自己说过的话。
彭格列的兴衰由你。
对。
他想。
我是彭格列的十代目，是这个家族的首领，我想带着自己的伙伴们站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活着。
想要伙伴们不要再出那些生死攸关的任务，想要大家在一起，想要……
所以，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吧？
我只是想要一个伫立在阳光底下的彭格列而已。
——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