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如果当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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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惣右介遇到水泽锦瑟那天，阳光很好。
彼时，蓝染还是个空有灵力的孩子，唯一出众的只有精致的样貌。可惜，对于一个出生在七十区之后，连父母都不知是谁的孤儿来说，过于完美的外貌反而是负担。
那些拳打脚踢，落在身上已经没了感觉，直至其中有人举起了刀子，蓝染的眼神仍是溃散的。
这次……真的会死了吧？这种地方，死了一个孤儿，谁会在意？金色的光斑透过树梢打在少年染了血的俊俏脸上，却无法温暖苍白的皮肤。
不甘心！蓝染的眼神蓦然尖锐起来。明知反抗不了，仍是不甘心。这些人，记住他们，一个也不许忘记！尖刀在正上方高高扬起，蓝染的目光却是比刀刃更冷清凛冽。
“你们干什么！”突然传来女子的声音，凌厉的语调，声线却是如绸缎般柔滑。
“是死神，快走！”领头的人扭头看了一眼，扔下刀跑了。
蓝染吐出一口血，支撑着想自己站起来，但全身的骨头都像不是自己的，只能勉强直起上身。
突然有淡淡的阴影投在他身上，蓝染心生警惕，慢慢抬头。
紫色的长发半挽在脑后，用银色的发饰别好，海藻般的卷发披散在背后。逆光的角度，看不起面容，略弯起的卡其色眼眸，跳动着零碎的光芒。她弯下身子，向蓝染伸出手，身后是灿烂的阳光。
“你，要和我走吗？”
水泽锦瑟，流魂街出身。遇到蓝染那天，从真央毕业刚满一个月，现役于一番队。
水泽锦瑟不算极品美女，五官并不算特别出色，组合在一起却有种特别的韵味，加上自身独有气质，还在真央时，人气也能与笑话小学妹卯之花烈比肩。
水泽锦瑟，作为山本总队长弟子京乐春水与浮竹十四郎的同窗，她的实力毋庸置疑，尤擅鬼道，强大到斩魄刀似乎都成了摆设，很少有出鞘的机会。
“苍火坠！”属于少年的尚未完全成熟的声线，蓝色的火光准确的将靶子燃烧殆尽。
“你的控制力越来越好了。这两年进步很大，是该送你去真央了。”因为是在自家后院，锦瑟随手披了件外袍，紫色的卷发散在地板上。
“昨天，去哪儿了。”锦瑟貌似不经意的问。这个捡回来的少年，各方面都出色的令人咋舌，但……
“我去了流魂街。”轻描淡写。
“哪一区？”不依不饶。
“你不是知道了么。原来那些差点杀了我的人，我去毁了他们。”又打出一个苍火坠。
“小介，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你回来吗。”锦瑟微微正色。蓝染回头看着她。
“眼神。我从来没见过那样锐利的眼神。小介，你的心很大，不会甘于安定。这样的人很危险，但是啊，我还是带你回来了。小介，在你不够强大之前，藏好你的心，不然，下一个被毁掉的，会是你。”锦瑟拿出一副眼镜，架上蓝染的鼻梁，“带着她，否则我不放心你在静灵庭生活下去。”
蓝染摸了摸镜框，忽然一笑，“锦瑟，那你就看着吧，到我足够强大那天。”
锦瑟弯起了眼睛，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小介为什么一直叫我名字，叫声姐姐听一下啊。”
“不可能。”断然拒绝。
“为什么？”
为什么呢？蓝染看着那个人。大概是因为，喜欢上她了。水泽锦瑟是个感情迟钝的笨蛋。他和她之间，差了近80岁。在尸魂界，这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距离，但因为这个距离，蓝染现在还是带了些孩子气的稚气相貌。那个粗神经的人，还没有意识到吧，自己，不仅仅想当她弟弟……
“没有为什么。还有，以后别叫我小介。”
“？”锦瑟略有些疑惑，随后眯起眼睛，“好，惣右介。”
蓝染进入真央的第一年，锦瑟调到了五番队。五番队副队长黑藏修，静灵庭四大家族中黑藏家的少族长，有着英俊的相貌和显赫的身家。那一年，水泽锦瑟接受了他的追求。
那是被静灵庭誉为金童玉女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蓝染知道了以后，心仿佛被狠狠剜了一块，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在真央的假日时，听着锦瑟带着开心的笑容絮絮叨叨的谈论黑藏，蓝染依旧温和笑着。
你开心就好了。这种可笑的想法，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夜间偶尔醒来的时候，蓝染会对着黑暗的夜幕嘲笑自己。
如果故事会这样下去，未尝不是件好事。
当蓝染升到真央三年级的时候，黑藏修因公调动，需要前往现世三年。
三年对于死神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黑藏是用怎样温柔的声音和锦瑟道别，是用如何轻柔的语调请锦瑟等他三年，那天去五番队给锦瑟送衣服的蓝染，在那个角落里听到一字不落。黑藏说，等他回来，就娶她。
三年的时间，陪在锦瑟身边的是蓝染。
那一天，是黑藏回来的日期，锦瑟显得有些心绪不定。
“要我陪你去么。”蓝染表面上还是温和的微笑。
“不用，我自己去吧，有一些事，我想和修说。”
就算锦瑟这么说，蓝染还是悄悄跟去了。穿界门打开的时候，黑藏却是搂着另外一个女人出来的。那是下级贵族中的首领樱井家的独生女。
“修，你们这是……”锦瑟有些不知所以。
“水泽，这是我的未婚妻爱理。爱理，这是我同事，水泽锦瑟。”黑藏修对锦瑟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
“我……你……”
“爱理，你先回去吧，我先去处理一些公务，晚上来找你。”黑藏打断锦瑟，面色柔和的支开樱井。
“你想要解释什么？”锦瑟已经冷静了下来。
“作为贵族，家族；联姻是难免的，锦瑟，我很抱歉。但就如我之前所说的，我最爱的还是你，就算我结婚了，我们还是可以……”
“够了，”锦瑟截住他的话，“那种侮辱我也侮辱你贵族身份的话，还是不要说出口了。原本就有传言的，黑藏家的少主，是个无耻的花花公子，我终于知道了。好了，修，我们到这里就可以了，去陪你的未婚妻吧。”
嘲讽的勾了勾嘴角，锦瑟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
“喂，没事吧。”蓝染小心的问。
“怎么了？”
“其实，我刚刚在旁边……都听见了。黑藏家的人，太过分了。”蓝染一字一句的斟酌着。
“那个啊，没有关系的。其实，我有一些话想对你说……”
“水泽，水泽？有人找你。”邻居的声音适时的插了进来。
“居然在这个时候……算了，惣右介，要等我回来哦。”锦瑟的脸上有些懊恼的落上一层红晕。
“会是谁啊，这个时候……”锦瑟小声的嘟囔，一个人行走在夜间的小径上。
“哧！”暗影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落下，冰冷的刀刃划过后背，带起一片鲜艳的血色。
夜袭！锦瑟忍住背后火辣辣的疼痛，迅速回头“黑棺！”
九十九级的破道干脆的了解了暗影的生命，但周围又多出几个人影。
“切。”背后的伤口稍微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疼，体温也因为失血开始下降，这样下去的话……
“扑哧！”又是刀刺入血肉的声音，锦瑟的双手无力的垂下。
已经，不行了啊……对不起，惣右介……
黑藏家的大宅里，黑藏修晃动着杯里的清酒。真是抱歉啊，锦瑟。为了联姻没有瑕疵，你只能消失了，再见了。
“锦瑟，锦瑟！”
是谁……在叫自己？锦瑟几乎是用尽全力才睁开了眼睛，“惣右介……”
“锦瑟，你撑一下，我帮你止血。”蓝染第一次觉得恐慌。
“没用的，”锦瑟微笑，“不用白费力气了。这里不安全，快离开。”
“不，我要带你走。”
“难得看见你这么任性呢。惣右介，其实……有话想对你说。修的事，其实我是不在意的。和你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可是我这个笨蛋，才发现，原来我是喜欢你的……”
“……锦瑟。”
“但是……抱歉了，惣右介，以后，我好像不能陪你了，对不起……”
“不会的……”
“再见，惣右介。”锦瑟安然的笑着，缓缓合上了眼。
“锦瑟！”蓝染犹如小兽般嘶吼。黑藏修。他一定会让整个黑藏家给锦瑟陪葬！
不想让人以为蓝染的成就是靠裙带关系，锦瑟之前一直没有公开和蓝染的关系，也就是说，没有人认识蓝染。
从那天开始韬光养晦，偷学各种禁忌鬼道，不断提高自己，蓝染以第一的成绩从真央毕业。
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五番队，暗中操作，毁灭了整个黑藏族，之后呢？锦瑟，没有你的尸魂界，还要怎么生存？
就在这时候，蓝染在藏书馆无意间发现了一本书。
是么，只要是灵王就可以了吗。那么，我会成为灵王，锦瑟，等我。等我成为灵王的那一天，请和我一起立于天际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如果当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