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连环爆炸十六（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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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徵文慢条斯理的坐在办公室里吃完了何谓买回来的海鲜粥。
即便是附近最难排队和口碑最好的小吃店，也不过是一碗零星飘着几小块虾肉扇贝，两点绿葱花，装在一次性纸碗里配着塑料勺子的粥。
偏偏姜徵文吃出了米其林早餐的氛围，餐桌礼仪一点不落，优雅。他甚至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上，坚定执行同一件衣服绝对不能穿两天的生活原则。
徐雯啃着狗不理大肉包羡慕的看着他：“在师父手上的塑料勺身价都高了。”她几口就吞下了一整只顶她大半张脸大小的包子，迫不及待的又拿出一个。
皮薄馅大油水多又香的包子治愈了徐雯的一天，她对林蔺蔺感叹：“我师父连喝粥都这么好看……”
林蔺蔺看了看她捧着包子往嘴里塞，还要见缝插针的说话，忍不住道：“……吃完了就来帮忙。”
徐雯看着没有尽头的工作很无力：“那我这个包子可能得吃一早上了。”
等卫擎和闻翎开完会回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卫擎签了担保书之后，众人的工作重心终于从写材料转移到定位屠夫这件事上。
在春光孤儿院接到屠夫电话的时候，他们就立即追查了拨号定位。虽然一开始定位到了距离孤儿院有段车距，反而更接近市中心的某地，但信号很快停滞不前随后中断，能看得出来应该是被对方反侦察到了。
卫擎道：“信号中断就证明一开始的定位确实是屠夫本人所在的地点，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
何谓补充：“除了这方面的线索，周勤和他老婆被我们扣押着，还没有接受审讯。”
“我来审，”卫擎说，“一会把当时查到的地点资料给我一份。”
当天的定位追踪只跟了一分多钟，但这一分多钟也提供给了卫擎他们很多信息。
首先是大致位置，原本卫擎认为屠夫既然这么看重这次的作案，一定会守在附近亲眼看到结果，但居然没有。定位的距离离春光孤儿院有大约四十分钟的车距，出于市中心的边缘地带。
其次是方向，在这一分多钟内定位是移动的。换句话说屠夫或许坐在车上，车正开往某个方向，也许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本人到场。
姜徵文拿了张锦城地图摊在桌上，标出了地点和方向，这是开往市中心的方向。
“奇怪，”徐雯不明的看着地图，“他去市中心做什么？”
锦城市中心虽然繁华，但是管控也很严格，警方的眼线无处不在，在市中心做任何违法的交易风险都很大。
姜徵文推测：“如果有事一定要屠夫本人出面，证明对方是有地位的人物。屠夫去了代表的就是统治者，这个人和统治者有直接合作关系。如果是在市中心，说明……”
闻翎接过他的话：“说明这个人的身份敏|感，不能出现在灰色地带。”
“不能去灰色地带？除了我们还有谁不能去……”徐雯反应过来，抬头看向卫擎。
很明显大家心里都有了答案，这个人很可能来自警方，是内鬼。
众人一言不发，看着姜徵文顺着行车方形圈出了一个大致范围，“圈里是屠夫当天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先从这里开始查。”
这块区域说大不大，但是街巷布局复杂店铺众多，是锦城中默认的杂乱区，一些游走在违法边缘的交易或是犯罪活动频频发生，细细查起来属实费时费力。
卫擎打发了连轴转了两天的四人回去先休息，自己和闻翎留守在办公室调查。
闻翎从电脑里调出锦城地图放大，从该区域中心一条叫曲北路的街道开始查看，这条街的犯罪率奇高，地图上显示出了深红色，标了警示的符号。
曲北路是南北向，往北向的半段路人烟稀少，容易出现一些抢劫案，无非就是趁着天黑打劫财务，虽然频率高，但也看得出大多是个人作案，金额不大危险性也小。
往南向的小半段反而更值得怀疑，那里聚集着各路社会流派人员，非法买|卖|药|物，聚众打架斗殴闹出人命，竟然都是常有的事。而三无挂牌的夜店酒吧也为这些犯罪行为提供了合适的温床。
“屠夫这次很有可能是去谈生意的。”闻翎分析，“不管是不是，他要见的人一定不会出现在消费水平低的店。”他点出了几家高消费，一瓶酒水最低需要花费四位数的地方，可惜范围还是太大。
闻翎皱眉：“得实地考察。”
卫擎想办法调出了曲北街南边街口当天有拍摄的摄像记录，摇头：“我和那的人打交道过几次，嘴里全没一句真话，口风很紧，装疯卖傻的很多。即便是证据确凿也很难办，何况现在全是推测。他们店里的摄像头都是摆设，就算真拍到了东西也不会轻易交出来，扣押回来也没用。”
对付警方，他们自创了一整套胡搅蛮缠的体系。
天色渐晚，卫擎揉了揉发酸的肩颈，抬头去看坐在他右边的闻翎。他想过把闻翎的办公桌搬得离他越近越好，恨不得排排坐，被闻翎无情的眼神击退。
闻翎此时正全神贯注的做排查，没注意卫擎已经走到他身后站着。
卫擎原本打算趁他不备玩笑一下，让他放松放松，哪知道刚走到他身后，从上至下的视线正好落在了闻翎微微敞开的领口里。
他昨晚自诩很克制，野兽和人之间，还是比较像人。考虑到闻翎锁骨以上的部位他都没敢用力，没留下什么暧昧的痕迹。但此时这个角度足以让他看清闻翎锁骨之下星星点点的红紫色吻|痕。
闻翎遮挡的算严实，但卫擎太清楚扣的严严实实的衬衫下是怎样的美景，稍稍一想就足以让他气血下行。
卫擎站了几分钟，闻翎再怎么迟钝也不得不发现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自己身后，“有事？”
卫擎被他这么一问，不怀好意的笑着弯腰凑近他。还没等他做什么，何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大厅传来：“同志们饿了吗，给你们带饭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连环爆炸十六（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