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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隐秘杀人十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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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翎风轻云淡的说完表白的言论之后,没有再多说一句。
卫擎仍然站在原地,只是转了个身面对着他,沉默的盯着他看了几秒,判断对方是否像个撩完就跑的渣男,趁表白对象不注意的时候迅速说完之后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闻翎本人跟渣男两个字差十万八千里,但他故意避开卫擎热烈的眼神,闭目养神。
卫擎哼笑了一声,大步流星的又走回他的病床前,俯下身问他:“我刚好像听见你说话了,没听清,再说一遍我听听。”
闻翎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发挥了优秀的卧底伪装功力,缓慢的撩起两只眼皮,慢吞吞的说:“没说话,是你听错了。”
卫擎又压低了身体,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脖颈间诡异的撒娇:“闻哥再说一遍刚刚的话,我也说你喜欢的给你听。”
闻翎露出了些许动摇的神色,卫擎趁热打铁,干脆坐在病床上伸手小心的搂住对方,身体力行的对病床上的人进行色/诱,道:“闻哥真的不想听吗,机会难得,嗯?”
“咳,”闻翎蹙眉犹豫了一小会,干咳了一声,贴着他的耳廓道,“我爱你。”
卫擎心满意足,觉得呼吸都顺畅了,气血上头的从闻翎的额头一路往下吻,还没你侬我侬几下就被闻翎挣脱开。
闻哥公事公办:“到你了。”
“我什么?”卫擎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记着呢,礼尚往来。来来来,你凑过来,我说。”
闻翎将信将疑的倾身过去,卫擎压低声音说道:“我想说,我媳妇真俊——”
话还没说完整,闻翎的手刀先到。
虽然力气尚未恢复,但气势十足。
卫擎嬉皮笑脸的接住他的一击,权当打情骂俏了,被推开后又不甘心的凑过去,嘴里不大不小声的不停说话:“不喜欢听这个?那我再换一个?为夫心胸开阔,伴侣喜欢床\\第间的情\\趣我能理解,要不换我叫你老公——”
闻翎忍无可忍,冷着脸一手按住他的后颈,一手捂住他的嘴。
话语声戛然而止,卫擎很顺从的没挣扎,任凭他按着,趁其不备亲了亲对方的掌心。
闻翎微微抬眼,余光中看到病房门口似乎站着人。
他抬头一看,虽然表情还是万年不变的淡漠,但卫擎能明显感觉到他僵硬了几秒。
卫擎于是也回过头,君子坦荡荡的跟门口站着的一群人打招呼:“都来啦?”
确实都来了。
下到徐雯林蔺蔺,上到伍副局和秦局,还有其他同事们围在闻翎的病房门口,粗略一算十几个人。看样子是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了,神色都很微妙,一副欲言又止又无话可说的表情。
十几个人一起看了十分钟的纯/爱小电影,今天阳光不错,照射进病房里很有氛围。
但谁也不想提起,暗暗都在祈祷集体失忆。
一群人中伍副局的脸色最难看,站在他边上的秦局刚好相反,笑眯眯道:“年轻人嘛。”
嘛什么,大家都清楚。
还是有人说了一句寒暄问候打破僵局:“小闻伤养的怎么样了?我们带了探病果篮,来来,看看有没有小闻喜欢的洗两个现吃,刚买的新鲜。”
一说话气氛就缓了下来,卫擎以主人自居,负责接待,闻翎没有他的修为,实在觉得丢脸,只好装作麻醉还没过,眯着眼靠在床上一动不动。
探病探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结束了,只留下了徐雯和林蔺蔺在病房里有正事要汇报。
卫擎问:“要来这么多人你们怎么也没事先联系我们?”
徐雯反应极快,举着手机晃了两下为自己伸冤,“信息也发了电话也打了,这不是联系不上嘛。”
卫擎一边查看手机一边点头:“没注意,刚刚确实太激/烈了,你们也看到——”
“咳!”闻翎忍无可忍的打断。
卫擎只好又换了个话题:“你们去看过小姜和小何了吗,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徐林两人微妙的沉默了一下,徐雯含糊道:“恢复的挺好的。”
确实挺好的。
何谓虽然受伤程度不轻,但他体质好,加上还是皮外伤居多,很快就清醒了,甚至比同一间病房隔壁床的姜徵文醒的还早。
他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姜徵文的身影,看到他安静的躺着挂水才放心。
环视了一圈,这是一间双人病房。
何谓挺满意的,觉得自己小私心被满足了。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情况,全身的伤口都被包扎好,动了动手脚发觉很幸运的没有伤到骨骼,最严重的应该就是后脑的伤。虽然头被裹了很多层,但凭借经验来看也不算严重。
姜徵文大约是在他醒来之后的一个小时才悠悠转醒。
他受的伤更轻,但他身体素质相较何谓要差得多。
睡了几个小时姜徵文已经不晕了,但还是花了几分钟辨认自己身处何处。
一转头,对上何谓的两只黑黢黢的眼睛,正一错不错的看着他。
姜徵文几乎被吓了一跳,无奈道:“什么看的这么起劲。”
何谓撞完脑子要静养,脖子以上的部位是能不动就不动,于是他就这么梗着脖子诚实道:“看你。”
姜徵文几乎是被他噎了一句,艰难的探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的脑袋被包了一层又一层不知道是纱布还是绷带的东西,焦心道:“你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又见他也想动弹,追问了一句:“哪里不舒服?我按铃让医生来帮忙再看看。”
“不严重,”何谓瓮里瓮气的说,“还没之前那次严重。”
姜徵文对他这种无效比较根本不信任,执意要去按铃,被何谓再一次制止,“真的没事,我就是想看你。”
姜徵文无话可说,只好道:“我也没事,刚刚检查了一下都是擦伤,没有大问题。”
“那就好。”何谓终于放弃伸着脑袋的蠢样子,反正怎么也看不清,有些失望的躺回去。
姜徵文鬼使神差的问了句:“想看我?”
何谓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晃晃悠悠的坐了起来,一把拔掉生理盐水的输液针头,两步挪到何谓的病床旁挨着,给了他一个短暂的拥抱,“可以一次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