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断 ...
-
【……】
【男人领早餐时，监狱隔壁一脸歹意的囚犯故意打翻他的盘子，照着他的脸连揍两拳。
男人被这力道打翻在地，起身反击，用额头狠狠撞击对方，对面的人一涌而上，逐渐演变成混乱的殴打。
他狠狠地揍翻对他出手的人，拖着一个人引他们来到空旷肮脏的泥地继续打，动乱引来了监狱拿枪的士兵，他们要抓起韦恩关进禁闭室。
“为什么？”男人问。
“为了保护”士兵说。
“我才不需要保护”
“保护他们不被你打死”
士兵走后，杜卡进来识破了布鲁斯韦恩的身份，指引他向正确的方向前行。
接下来，他被放出监狱，长途跋涉找杜卡所说的蓝花，跨越雪山，带着蓝花来到了山巅，把蓝花交到杜卡面前，想要寻找打击罪犯，伸张正义的方法，让制造恐惧的恶徒感到恐惧。
“你准备开战了吗？”杜卡问。
“我连站都站不起来。”韦恩喘着气说。
杜卡不等韦恩准备，便对他进行攻击，韦恩反抗，体力不支的他逐渐落入下风，最后倒地不起。
“告诉我，韦恩先生，你害怕什么。”这是韦恩昏过去前，听到的杜卡的问话。】
“真是狼狈啊。”
影片播放到这一段落，超能蝙一脸意外，并发出意义不明的感概，
“你当蝙蝠侠前没有过这样的经历？”黑蝙沉着脸套同位体的信息情报。
“完全没有。”超能蝙摊开手，耸了耸肩，只是他嘴角那可疑的浅笑，怎么看都像是幸灾乐祸。
脱下蝙蝠侠的面具，他本性的一部分也暴露出来了。
不同于其他历经黑暗，灵魂永处于黑夜中坚守的同位体，超能蝙更像是身处黑暗，却毫不犹豫走向光明的那方，并不阴沉凶戾，与戴上蝙蝠侠外壳的模样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一个冰冷凶戾，一个明耀锋利。
“我想你当蝙蝠侠时的身手需要有人教。”不义蝙加入这场对话。
“当然，教我的老师也是忍者大师，不过跟你们不同，我是直接打进去的。”超能蝙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事实，丝毫不介意他的话是否暴露了自己的实力。
他这番话让其他蝙蝠侠并没有多少惊讶，除了义警身份外，布鲁斯韦恩还是一个侦探。
他们都能通过超能蝙的性格，而推测到他与自己相似却不相同的人生轨迹。
不过，“你太鲁莽了。”主界蝙皱眉，听到他的后半句话，眼神满是不赞同，黑蝙灰蝙和不义蝙没有说话，但同款“不赞同”的目光全射向了超能蝙。
“布鲁斯，我认为你应该小心谨慎一点。”连闪点蝙也如此认为。
“嗯…那时候年少轻狂，有点过于自负，急需找到答案，但结果总归是好的不是吗？”
超能蝙笑着说道，没有反驳他的话，也承认了自己那时的莽撞。
红头罩左看右看，忍不住“啧”了一声，心头满是酸涩，看看自家的老头子，再看看别家的蝙蝠侠，再一对比差距真是大。
老头子是个口是心非的闷葫芦，家人感情之类的事全憋在心里，一个屁也不说，就不能学学人家的耿直有话就直说吗？当着当事人的面表达真实感情就这么难？
他过长投入到主界蝙身上的目光让被他心下吐糟的人转头看向了他，互相对视几秒，红头罩率先移开视线。
主界蝙将令他最为心痛又头疼的曾二代罗宾的目光收进眼底的，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们之间的隔层早就无法缝合了，说再多也没办法去弥补。
主界蝙完全没理解到红头罩的意思。
这让余光一直注意着他的红头罩捏紧了拳头，无fuck可说。
fuck batman！
布鲁斯你在干什么啊布鲁斯？！夜翼迪克看着老父亲那爱在心口难开的糟糕模样，使得他与杰森越发疏离的关系，忍不住在心里呐喊。
大超无奈，他早该习惯蝙蝠侠式的家庭关系处理行为了。
电影正在继续播放着，接下来播放的片段让整个空间的气氛陡然下降。
【亲密的一家三口来到歌剧院《佐罗》，经历了蝙蝠洞事件的小布鲁斯对蝙蝠有着难以诉说的恐惧。
在歌剧进行途中，害怕的布鲁斯想要退出去，韦恩夫妇没有多说什么，随着儿子走出歌剧院。
关上歌剧院的门后，没走几步，前方向他们走来了一个拿着枪的劫匪，劫匪紧紧地盯着他们，时不时扫视韦恩夫妇身上外露的财物，叫他们把东西给他。
之后，真诚却抵不过人心贪婪的劝阻，刺耳的枪响，散落一地的珍珠，倒在血泊中的父母，跑掉的罪犯，什么也做不到且不能为力的自己。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幸福的家庭一瞬被毁，偌大的韦恩家族独独剩下一个年幼的孩子和老管家。】
这是一个哥谭从根源上就已经腐烂了的罪恶。
现在的气氛已经是冰冷到令人窒息，让人恍惚以为掉进了南极的冰窟里。
每个韦恩腐烂在心底的破旧伤疤被以这样残酷的播放画面揭开，大刺刺地供人观看，这是他们怎么也无法忍受的痛。
无所不能的蝙蝠侠，在八岁的那晚也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普通小孩而已，甚至还比不过达米安。
超能蝙的脸色从看到这一段就已经沉了下来，无尽的怒意从胸腔炸开，明耀俊美的脸也压不住黑云罩顶，显得更加阴沉锋利。
哪怕他的世界与平行世界有不同的地方，但有一点却从没变过，八岁的布鲁斯韦恩，在那一夜枪声响起就已经注定失去了父母。
现在他很强大，有无数的能力傍身又怎样，也不能救回他的父母，哥谭这个腐烂的城市中难得善良的人。
要是他那个时候勇敢点……
不。
超能蝙停止住往危险地方想的想法，哪怕有二十年了，快释然的时候，想起这痛苦的记忆也忍不住责备自己，怪到自己身上。
他抱起正呼呼熟睡的小甜饼放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地抚着，暗沉如铁水铸就般的钢蓝眼睛明灭不定。
行走黑夜多年，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这个空间系统，无论最终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已经成功将他触怒，必须承受他的愤怒。
蝙蝠侠是不杀人，可这东西也不算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