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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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点蝙这么做，只是想见见平行世界的布鲁斯，戴着头盔显然不能让人相信。
在看到本应该当个无忧无虑继承亿万家产的公子哥布鲁斯一身不修边幅的形象出现在监狱里时，他就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平行世界里，或许在那一夜的枪响过后，死的并不是布鲁斯，而是他和玛莎。
布鲁斯，也许就是蝙蝠侠。
这个猜测，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当了几十年蝙蝠侠，他当然知道在黑暗中坚守的滋味是有多么难熬且漫长，其中的种种凶险数不胜数，一不小心就会跟死神擦肩而过，受伤更是家常便饭。
布鲁斯……他无声的叹了口气。
自己儿子的脾性他当然清楚，固执，认定的一件事，谁也拉不回来，就像他自己。
想法转过脑海，戴着黑色皮质防御手套的手已经把头套摘了下来。
双鬓发白的中年男人一脸疲惫却仍不掩锐利的面孔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我想，我得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托马斯韦恩。”男人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
电影的主人公，黑蝙震惊的微微瞪大了双眼，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内心极度不平静，好像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已经死去的至亲。
“Dad…”一声多年没喊出口的称呼被黑蝙下意识的轻声唤出。不过那声音极轻极小，相当于没有声音，除了在场的非人类，别的人并不能听到。
其他蝙蝠侠也很震惊，但一个个坐着稳如泰山，表面瞧着平静极了，内心都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
超能蝙看着那张饱经风霜的面孔，头盔下的表情难得的僵住了。
记忆里模糊的快要记不清的容颜在这一瞬间清晰无比。
无它，只因为闪点蝙的容貌跟他父亲一模一样，除了强壮一点，没多大差别。
他有一瞬间恍然以为是父亲坐在那里等他，没有死去。仿佛那一夜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错觉，超能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冷静，重新用理智看待闪点蝙。
闪点蝙看着周围只露出下巴的蝙蝠侠，看哪个都觉得像是布鲁斯，这下犯了难。
沉默几秒，他在心里进行了激烈的斗争，最终，他艰难地开口：
“各位，能把头盔摘下来吗？”顿了顿，又隔了几秒的时间，他说出了最难开口的话，“我想看看布鲁斯韦恩，拜托，这是来自一个父亲的请求。”
前面的话说出口之后，后面的话似乎也没什么难开口的。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这一刻充满恳切，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请求。
闪点蝙的话说完后，气氛肉眼可见的凝固起来，这请求对自身的隐私保护极为严密的蝙蝠侠来说完全是不可能的。
夜翼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打量闪点蝙，脑袋里仿佛被打了一击重锤，凝聚起混沌的头脑风暴。
他哪里知道这里除了布鲁斯蝙蝠侠外，还有托马斯蝙蝠侠！果然不愧是父子吗？！这可是布鲁斯的爸爸哎，四舍五入也是他爷爷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夜翼都这样，更别说其他三个小鸟内心的狂风暴雨了。
大概现在只有超能蝙是最轻松的吧。
他对闪点蝙的这个请求倒是没什么顾忌，毕竟平行世界的父亲也是父亲，更何况都坐在这里了，身份什么的，自己能推测出来的，也瞒不了智商顶尖的那些人。
按照其他蝙蝠侠的性格，可能会一直僵持地拖下去。
于是，超能蝙第一个摘下头盔，完全不在意独属于蝙蝠侠这个身份的神秘感，他突然的动作也打破了僵硬的气氛。
黑发蓝眼的布鲁斯韦恩在空间露了脸，却与电影上的面容不同，超能蝙的脸看起来是另一种不同程度的俊美，只是更锋利，更精致一些。
他微微弯唇，浅笑着向闪点蝙轻轻地点了点头，他这一举动无疑给了闪点老父亲更多的希望和信心。
闪点蝙用难得柔和的眼神注视着超能蝙，然后看向其他的蝙蝠侠。
夜翼碰了碰僵坐在椅子上的老父亲，用眼神劝他摘下头盔。
老父亲不为所动，显然内心还在衡量挣扎。
大超用那双天蓝的眼睛凝视主界蝙，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二子红头罩，三子红罗宾，四子达米安也不说话，只用目光传递所表达的语言信息给主界蝙，等他做出选择，他们希望他能摘下头盔，却不会干涉他自己的意愿。
面对他们强烈投来的目光，主界蝙也无法一直沉默下去，他衡量许久，决定摘下脸上快要与他融为一体的面具。
小鸟们和大超欣慰（？）地看着他脱下头盔。
同一时间，黑蝙也慢主界蝙一步摘下头盔。
两个面容相似的布鲁斯韦恩一前一后地露出跟电影里的男主几乎一样的俊脸。
或许是有了开头，一直沉默的灰蝙和不义蝙也相继撤下伪装，露出真容。
急速蝙（急速超）也摘下头盔，但露出的容貌不像布鲁斯韦恩的那种感觉，倒有点偏像超人的那种，一种神子般，光明的感觉。
现在，这个空间里的全部蝙蝠侠都已经摘下了头盔。
夜翼看着这里就只剩他和三个弟弟们脸上戴着伪装，竟然感觉有点尴尬和不自在。
他隐藏在桌下的手向他的老父亲和弟弟们打了个手势。
主界蝙注意到了，微不可见地动了下手指，却足以让他的儿子们看到。
多年培养出的默契，夜翼红头罩红罗宾和达米安都在同一时间撤下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他们年轻朝气的面貌。
闪点蝙深深地凝视黑蝙和主界蝙，这两人是最像他儿子长大之后的样子。只是看一眼，就已经无憾了。
他的儿子如果长大了，应该也会成为这样优秀的男人，娶一个妻子，拥有自己的家庭吧。他苦涩地妄想。
如同放下了沉重的负担，他轻轻地开口：“谢谢你们，布鲁斯。”说着，嘴角勾起，沉凝的脸上扬起几十年来露出的第一个微小的笑意，眼里的锐利黑色也消减了许多。
这笑意足够珍贵，他感谢的是这些愿意摘下伪装的蝙蝠侠。
至少不义蝙和灰蝙心下动容，他们都已经伤痕累累了，遭受过巨大恶意的身体和内心都早已痛苦到麻木疲惫。
面对平行世界的父亲，尽管他们心里存疑，留有警惕，但那份浓重的父爱，对布鲁斯韦恩的父爱，他们已经从心底感受到了。
这对其他蝙蝠侠来说也是一样。
空间里的气氛稍有缓解，电影在系统感应到有事发生时就暂停了，给这些蝙蝠侠们一个说话的时间。
现在看他们聊完，系统非常有眼色地继续播放影片。
大超此刻的心情放松了下来，刚才的气氛实在有点压抑，让他忘记呼吸了几分钟，幸好他是氪星人不用汲取氧气。
就刚才的结果而言，见到托马斯父亲也是能让布鲁斯（主界蝙）沉重的内心放轻松许多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