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八章 花珏 ...
-
八年前,乃正是选武林盟主之位之时。
当时,五大门派想出风头之时,毕竟武林盟主谁不想当。其中,容池宫与正凤门人口众多,势力庞大,但是容池宫无心于盟主之位,如此看来,正凤门十有八九都会成为其他四大派最有势的一派。
当时江湖上个路英雄豪杰都纷纷前来围观,其中其他三大门派也来看看“热闹”,虽然结果已经注定了。
其中便有白花宫,白花宫的弟子极其擅长易容,势力也算较大。
白花宫大弟子花珏是白花宫主宫最得意的弟子,也是现在说的主角。
花珏贪玩,易成女子参加武林盟主选拔大会。幸好他体型非一般男子那般魁梧,再加他易容之术非常好,不说他人了,就连本家弟子都未曾发现。
大会一共五日,其中三日花珏都在玩,直到第四日,他遇到了一群不知名门派的一群弟子。
戏玩的这三日,殊不知他这绝世的美貌已让不少人盯上。
他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一群长相丑陋五大三粗的男人,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各位公子拦着小女子可有何事。”
那群男子平日里连女的都不常见,别说美人一笑了,盯着花珏不肯撒眼。
看着那群人慢慢靠进自己,花珏觉得不自量力,正想一招解决他们,却来了一位长相英俊的男子抱住自己的腰将自己救了出来。
又来了,看衣着还是正凤门的弟子,花珏不好暴露身份。
谁知那是正凤门掌门的儿子,直接把那群人吓走了。
花珏向正凤门掌门儿子于笙穆行礼道歉,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于笙穆自然道:“姑娘不必多礼,在下帮助是应该的……”之类的话。
怕花珏再出什么危险,于笙穆将花珏接到正凤门里。
正凤门众弟子见于笙穆带回家了一个女子,自然心喜,毕竟于笙穆从来未曾与女子有过什么接触,就怕他不带女子回家。
连于笙穆父亲都助攻,将花珏安在离于笙穆最近的住处。
当然,于笙穆父亲自然查了花珏的身份,但不知花珏的伪造之术也异常了得,并未查出花珏真实身份,也不知他是男子。
二人时常一起游玩,日久,于笙穆便对易成女子的花珏产生了情愫。
他将此事告诉了父亲与正凤门几位长老,见着孩子终于开窍,几位长者甚是欣慰。
给花珏的表白于笙穆自然也是准备了许久,当天,于笙穆满脸通红地跟花珏表白。
花珏对此吓得不轻,毕竟他将于笙穆当做知己看待,未曾想……最后会如此。
花珏不忍伤于笙穆的心,握住他的手带他去了没有耳目的客栈,当着他的面摘了面皮和脱了衣服。
于笙穆得知真相悲痛至极,一时间接受不了跑了出去。
见此,花珏也异常后悔自己当初欺骗他。
就这样,两人一月未曾见过面,期间,正凤门的掌门也成了武林盟主,而于笙穆也自然成了武林少主。
正凤门弟子见二人多日未见面,以为于笙穆表白失败,心里暗骂花珏不知好歹,同时也安慰着于笙穆。
这几日花珏也不好受,曾多日徘徊在正风门大门口,却迟迟未曾进去。
听到这个消息,一月之中,于笙穆也想明白了,立马去寻花珏。
听到于笙穆的再一次表白,花珏还是震惊了一会儿,没想到于笙穆直接抱住他强吻了起来。
在于笙穆追求的期间,花珏也对之生情,并告诉了于笙穆他的真实身份。
可惜好景不长,于笙穆父亲很快也发现了花珏的真实身份,气愤至极,立马让于笙穆断了和花珏的交往,奈何于笙穆不愿。
于笙穆父亲怒气冲天火冒三丈,将于笙穆关了起来,下命捉拿花珏,也算正面和白花宫杠了上来。
怕家丑外扬,于笙穆父亲命所有知晓此事的人不得外传,江湖上只知是白花宫先惹了正凤门。
花珏见白花宫主宫知道自己断袖之癖还愿帮助自己,他感动至极,为了不连累白花宫,他自愿废除大弟子之位,从此与白花宫再无任何瓜葛。
花珏经历千辛万苦才将于笙穆救了出来。此时,一些风言风语也流传到江湖上。
于笙穆父亲气急败坏,正凤门倾巢出动捉拿二人。
逃亡到路上,两人已经伤痕累累。
期间,于笙穆还有些不敢相信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会因为知道了此事而对自己下次狠手。
若非是花珏高超的易容之术,二人早不知死过多少回了。
花珏见于笙穆如此伤心,便让他擒住自己上交给他父亲,于笙穆自然不愿意。
数日之后,花珏无意之间听到白花宫被灭门,悲痛欲绝,瞒着于笙穆自己跑去正凤门自首。
正凤门以白花宫余孽将花珏斩首示众。
说时迟那时快,在刀将要落下来那一刻,于笙穆拦了下来。
下面更是议论起来,因为花珏早就换回他原本的模样。
于笙穆父亲向来爱面子,当时就慌了,失手直接杀了二人,罢后对外面说是大义灭亲。
就此也流下来了好话。
花珏死后怨念深重,心不甘,怨念极重,想要报仇,化为厉鬼,但即使他成了厉鬼,也无法单凭自己一个人除掉正凤门这么一个庞大的门派。
但他够幸运,他遇到了西域之主,西域之主将他养成了八大恶鬼之一,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喜悲鬼。
他足够强大之时,回到中原,灭了不少正凤门的旁派家族,并且都是以女子之貌露面的。他出现的那几年,不少门派都遭了殃。
令人气愤的上,花珏只要杀了人,从不偷偷摸摸,而是正大光明地用血在墙上画了与他额上一样的花钿,像是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喜悲鬼干的。
如果他要杀人,会提前留一个花钿,令那家家主吓破了胆。虽然有联合其他门派共同对付过花珏的,但是从未成功。
他似乎有一下没一下地攻击着正凤门,似乎是因为于笙穆,又像是不想让正凤门就这么没了,想慢慢折磨他们。
就这样,花珏折磨了他整整五年,最近才停下来的。
·
·
“原来如此,”陆辞道,“那不知程公子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啊?”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用手中的玉笛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哎哟,刚才我们各自找线索时,我在砚台上看见的,本想让你们也看,结果容兄就说他找到了一封信,这一打岔,在下就给忘了。各位,真是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
“无事。”容枕道,“那花珏明明是喜悲鬼,为何当时未在他身上闻到鬼气?”
上尤禾转着手中的玉笛道:“当然是他隐起来了,不!”他突然又道,“容兄陆兄修为了得,他就算隐起来了也不可能骗过两位,那是为何呢?”
沉静了一会儿,上尤禾道:“当时各位都见过花珏与于笙穆罢?他们俩是被于笙穆父亲杀害的,为何颈上没有疤痕?当然,这件事陈烨是最清楚的。”他说完看向陈烨。
陈烨:“……”放过他罢……
“是啊……他们身上一点伤都没有……”陈烨无奈道。
“这一切不都说的通了吗?于笙穆虽然是正凤门掌门之子,从小便受过安魂礼,却又生生被花珏炼成了鬼,这才身上毫无伤痕。”
也是,一个人痛失爱人,哪怕是将他炼成鬼,也要人他和自己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哪怕承受巨大痛苦。
将一个死人炼成鬼,并且还毫无破绽,定是不容易,可见花珏为了这事费了不少功夫。
“那两人为何……”容枕道,突然又止住了。
他不说众人也明白,明明俩人都已成鬼却还是轻易死了,要知道,区区厉鬼都不容易打散,莫说花珏可比厉鬼要厉害多了。
毕竟怨念越深,能力越强,以花珏的实力,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与于笙穆一起死在这儿,还正好让他们几个遇到了。
不管如何,除了八个恶鬼,还有那个传说中的西域之主,不可能是他人了,因为,若是他人,那喜悲鬼之死早就传遍整个江湖了,容枕也不可能才知道。
难不成,是八大恶鬼之主,也就是西域之主做的?
这还不能确定。
“所以啊,喜悲鬼,哦不!花珏已经厉害到无人察觉到他的气息了……”上尤禾道。
“程公子,在下有一事要问。”陆辞突然道。
“嗯?陆兄请问。”
“若你真是从砚台上看见的,为何知道的如此详细?难不成花珏记的这么详细?”
“正是啊,就连他们第一次□□都记下来了,我还看了呢!要不要听听?就是在于笙穆第二次给花珏表白,那时他俩都喝了酒,就酒后□□了,哈哈哈……”
陆辞:“……”
容枕:“……”
陈烨:“……”
陈烨:厉害还是主子您厉害。
“呵,怪不得方才程公子一直站在砚台那儿不动,原来……呵。”陆辞转过身,背对了几人。
“唉——陆兄,这也不能怪在下啊,那花珏一看便是才子,写的栩栩如生,在下一看,便入了迷,哈哈哈。”
“……”
“哦——对了,我才想起来在砚台上好像还看见了一封信,”他说着便从腰间掏出一封信,“这好像是于笙穆写给他父亲的。”
三人:“……”
陆辞拿过信忍不住说了一句:“程公子这忘性未免也太大了。”
上尤禾尴尬地笑了笑。
陆辞打开了信,这信已有些泛黄,看起来已写多年。
突然又掉下几张纸,容枕捡起,目光扫去。
三人看完信之后,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都沉默了。
怎么会这样……
上尤禾打破气氛,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要不我们一起将这信送去正凤门罢!”
容枕和陆辞都愣住了,虽然已过多日,可他们俩还是未忘千里迢迢来西域到底是为了什么,如今已耽误了多日,要是再耽误下去,不知何时才能找到白莜仙草。
看两人没回答,上尤禾问道:“二位不愿意?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并非,程公子可还记得我们来沙幽村是为了什么?”容枕道。
上尤禾想了一会儿后道:“来寻东西?”
“正是,如今东西未寻到,却耽误了不少日子,望程公子见谅。”
陆辞不语。
上尤禾愣了一会儿,问道:“容兄陆兄到底是在寻什么?在下没准可以帮忙。”
容枕看向上尤禾,从几人刚认识到现在已过多日,他们也没有当初刚见那么生疏,他也知道上尤禾那个性子,若是知道了他们要寻什么,一定会不顾危险来帮他们。
但寻白莜仙草的一路上的凶险不少一般人能够撑下去的,他不想白白浪费两人的性命。
上尤禾见又没声了,就道:“本以为两位可以陪在下一同前去正凤门,查花珏未记下之事,也好让世人皆知他正凤门的真相,未曾想……”他说的难过,脸上也浮现难过的神情。
容枕:“……”
陆辞:“……”
陈烨:“……”
看到那几人那样,上尤禾道:“在下说的属实,各位不记得花珏与于笙穆很可怜吗?有情人不得眷属,唉,太可怜了……还有那花珏费尽千辛万苦寻得的真相,就这么……”
“对啊。”陈烨附和道。
陆辞顿了一会儿,看向一旁的容枕,道:“阿枕,如此,我们便去正凤门看看罢?毕竟……那个东西也不一定就能找到,若真如此,我便照顾着秦叔一辈子。”
容枕也怔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拍了拍陆辞的肩膀。
容枕对上尤禾道:“也可,便与二位一同去正凤门看看,查查这封信是否属实,还有我们还不知道的事情。”
上尤禾立马喜悦起来,道:“哈哈,就知道容兄陆兄不舍得让在下一个人前去正凤门的,多谢多谢。”
陈烨:“……”我不是人啊?好罢,在您眼里的确不是。
“不过……”容枕道,“当前先别说去正凤门,最重要的是从这个地洞里赶紧出去,查到二灸公子与其他人的真正死因与凶手,给沙幽人一个交代。”
上尤禾看了看眼前的火堆与四周的洞,笑道:“哈哈哈,当然当然,我们先出去再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