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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喜悲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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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公子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将灸公子的尸体放在客栈门口,吸引我们注意,将我们引到这洞里来?”容枕道。
“正是如此。”上尤禾用玉笛敲了一下手掌,道,“所以,我们现在需得知道这‘喜悲鬼’为什么要引我们过来了。”
“不,”容枕道,“在下曾在书中了解过这‘八大恶鬼’,据我所知,喜悲鬼未曾与死尸有过接触,所以,是沙幽人弄错了,不是喜悲鬼,而是无常鬼。”
上尤禾笑了起来,“是的!容兄聪明绝顶,在下佩服,哈哈哈。”
容枕笑了一下,道:“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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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确定陆辞的伤没有大碍了,四人才继续前行。
越走,愈发觉得气氛不对。
四人走到洞的最里面,看见了一扇门,门边还有红纱,看起来就像……
四人盯了一会儿,上尤禾便打算推门,谁曾想到,门轻轻一推,便打开了。
里面的场景更上让人惊叹:一间宽敞的房子,红色遍地,“囍”字好几张贴在墙上,简直就是一个婚房。
四人不约而同想道:这难道真的不是喜悲鬼吗……?
四人刚走进去,门便“嘣”地一声关住了。
四人一惊,陈烨赶紧开门,却发现根本打开不了,死死地关住了。
“各位,开不了……”陈烨道。
“……”
容枕也用灵力试了试,不通。
“不管如何,先去里面看看罢。”容枕道。
三人点了点头。
这房子很大,明明是婚房,却有些死气。
四人分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啊啊啊啊!!!”陈烨发现了什么,直接叫了起来,“公子,各位,快过来看看!!”
三人闻言赶紧跑了过去。
那是房子的床,很大,上面却坐在两个穿嫁衣的人,他们盖着盖头,紧紧挨着一起坐着。
“大惊小怪干什么?”上尤禾转了转手中的玉笛道。
陈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没有……只不过是想喊你们。”
“这是人还是鬼?”陆辞看着他们问道。
“说是人,他们却死了,说是鬼,他们身上却丝毫没有鬼气。”上尤禾道。
“公子,难不成我们出去的关键在他们身上?”陈问道。
“还用问的吗,自然。”
“哦。”陈烨听完,便想上手。
“哎——你干什么?”上尤禾赶紧用玉笛打掉他的事,“你要是碰了她,她丈夫不变成鬼杀了你?”
陈烨闻言道:“不怕啊。”
上尤禾瞪了他一眼。
陈烨一顿,赶紧乖乖收了手。
四人见在这儿找不到线索,便又开始转了起来。
容枕来到算的上“堂”的地方,桌子上还有几张“囍”字纸,桌边也都落满了灰尘。
见衣摆在洞里染了不是灰尘,容枕忍不住皱了皱眉。
桌子前方有一张图画,图画上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画上配着一句诗:“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看来这还是对有情人。
容枕摸向画,突然掉下来一封信。
容枕见起信,喊道:“各位快来。”
上尤禾离容枕较近,一上来便抢了他手中的信,四人聚在一起。
上尤禾看完信后眉毛一挑。
“公子,怎么了,信上写的是什么?”陈烨等不及问。
容枕与陆辞也看向上尤禾。
“‘愿君帮吾完所愿’,就只有这几个字。”上尤禾道。
“什么意思?”陈烨挠了挠头。
“意思是,他死了,但他还有愿望没有完成,让我们帮他完成。”上尤禾那玉笛敲了敲他的头,“果然,没,文,化,真可怕。”
“公子——”
“也就是说,只有完成了他的愿望,我们才能出去?”容枕道。
“容兄所言不错。”
“可他的愿望是什么?信里没说。”陆辞接过信。
“哈哈哈哈哈,就知道你们不知道,”上尤禾又笑了起来,“你们说,没了我可怎么办呀。”
“哦?是什么?”容枕问道。
“哈哈,两个新人拜完堂,都到了床上,结果双双死了,他们还有什么愿望?”上尤禾笑道。
容枕:“?”
陆辞:“?”
陈烨闻言一下子红了脸。
陆辞看向陈烨,问道:“你红脸干什么?”
“我……”
“哈哈哈……我想陈烨这怕是猜到了。”上尤禾道。
陆辞皱了皱眉,道:“别卖关子了,赶快说。”
“程公子还是赶快说罢,毕竟早些出去总是好的。”容枕道
上尤禾突然正经起来了,“你想,两人都到床上了,结果死了,那他们如果要是没死,会干什么?当然是洞房啊!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俩的愿望当然就是‘春宵’啊。”
容枕:“……”
陆辞:“……”
陈烨的脸似乎更红了,他结结巴巴地问道:“那该……如何让他俩洞……房呢?”
“简单,把他俩衣服脱光了,身子贴在一块不就行了。”
陈烨:“……”
容枕:“……”
陆辞:“……”
看三人都没有再理自己,上尤禾无趣地走向床那边。
“快来,各位还想早点出去吗?”
三人无法,只得跟着上尤禾到床边。
看着盖着盖头的两个人,三人都下不去手。
新郎还好说,关键是还有个新娘,这……让人如何下得去手。
上尤禾:“?”
他忍不住催促道:“快点啊,各位谁去做这个事啊?”
又看三人沉默不语,上尤禾笑道:“害羞?行,陈烨,你上,我们回避。”
陈烨:“?!!”
陈烨闻言一惊,赶紧道:“公子……我不行……”
“是男人说什么不行,再说两人都死了,看了占便宜的也是你,快去。”上尤禾说完就和陆容两人一起走到屏风后面。
三人默契地背对着屏风。
陈烨心中咆哮,对着两个人拜了又拜,心道:“罪过罪过罪过……”
念完安心一点了,他手缓缓地伸向两人的盖头,也不知道掀个盖头为什么还有下意识地闭眼。
感觉盖头落地,他慢慢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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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低着头,注视着地面,突然听到里面陈烨传来的声音:“……啊啊啊!!!!”
“陈烨,你鬼叫什么呢?!”上尤禾道,三人走了进去。
看到两个人被掀开盖头,上尤禾无语,他怒道:“大惊小怪干什么?!没见过死人?!”
陈烨立马冷静下来,他结结巴巴道:“公子,各位,那……那是两个男的。”他说着,让开了一步。
三人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二人的面孔,都愣住了。
虽然都穿着红衣,面孔也都无了生气,闭着眼睛,但不难看出二人都是男子。
两个男子长相都甚是秀气。
“……”
“确定新娘子没被掉包吗?”陈烨看着三人问道。
容枕突然道:“其中一人是喜悲鬼。”
“?!!”
上尤禾故作惊讶道:“喜悲鬼?!喜悲鬼不是女子吗?这是众人所熟知的啊。”
“程公子,你看他额头上的花钿,全天下只有喜悲鬼额上才会有,并且,喜悲鬼在杀完人之后都会用血画一个这样的花钿。所以不难猜出。”容枕道。
“有理,在下佩服容兄。”上尤禾恍然大悟道。
陈烨忍不住道:“那我们还继续帮他们吗?”
“……”
“现在都是男子了,也没有什么顾忌,肯定得继续啊,还想不想出去了?”
“那……”那为何不是你们来?
三人又不约而同地走到屏风后面。
陈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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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枕看向陆辞,他似乎从方才就一直不语,脸色微微红。
容枕担心问道:“阿辞,你不舒服吗?”
被容枕这么一叫,陆辞赶紧回神,道:“没有……”
“那便好。”
过了一会儿,陈烨赶紧走了出来,红通通的一个脸,站在上尤禾旁边。
“如何了?他俩□□了吗?”上尤禾笑问。
陈烨脸似乎有红了一个度,结结巴巴道:“公子,我……我不知道,他俩都是尸体了,如何□□?”
“死后的人也可以成鬼呢!不过那俩儿明显是身份不简单的公子哥儿,化不了厉鬼,但我相信喜悲鬼只要想,就决定能成。哈哈哈……”
三人:“……”
四人站在屏风后面,若扭头,便能清晰地看到那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不知为何,气氛似乎都暧昧起来了,加上那让人耳红的声音,让人感觉空气都些“闷”。
上尤禾转移众人的注意,故意道:“难道容兄陆兄不好奇中原,包括西域都传喜悲鬼说女子,可我们今日一看,是男子啊。各位可知道为何吗?”
“传闻也言喜悲鬼善易容之术。”容枕道。
“那他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上尤禾与二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旁边的陈烨。
陈烨一下子就慌起来了,他惊道:“都看我干什么?我脱过他衣服了,清清楚楚地看见他是男子!”他随后又加了一句,“另一个也是!”
又看见众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他赶紧解释道:“后面我是闭着眼解的,不该看见的,都没看见!”
三人这次转回头。
陈烨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上尤禾看向他。
陈烨吓了一跳,赶紧道:“没什么没什么!”
没再管陈烨,上尤禾又与容枕聊了起来,“容兄觉得门会打开吗?”
“……”容枕道,“不知……”
“哈哈哈……一会儿便见分晓了。”
半个时辰之后,门果然缓缓打开了,三人后愣住了。
上尤禾勉为其难地牵起嘴角,“哈哈,门……竟然打开了哈。”
“那就快走。”陆辞说完便自己走了出去。
“阿辞。”看见陆辞走了出去,容枕也赶紧走了过去。
在谁也没看见的地方,上尤禾轻轻笑了一下,小声道:“很好,骗了我这么久……”
“公子你说什么?”陈烨疑惑地看向上尤禾。
“没什么,快走罢。”
本来这件事便让人难以接受,上尤禾还在后面故意道:“哎——你们说,从他俩□□开始,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时辰,我还是第一次见时间这么短的呢,至少也得三、四个小时罢,哎——容兄陆兄,你们等等我啊!”
三人:“……”
“你们不好奇喜悲鬼的真实身份吗?”
“好奇在下可以告知与各位啊。”
“还有他和他夫君的事。”
“你们不好奇吗?”
“哎——算了,那中原与西域为何传喜悲鬼是男子的事,在下想各位一定非常想知道罢?还有为何是鬼却未发鬼气。哎,在下正巧知道,也可以告知与各位,容兄陆兄。”
两人闻言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上尤禾,笑道:“程公子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