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堂·记》保持低调的恶

2、逃出兔子窝 独自在外生

　　“小姐，你可想好了啊，独自在外生活可是非常辛苦的。”
　　一名清秀的小厮一边递给他家小姐梯子一边嘟嘟囔囔的说。
　　“不怕，不怕，不是还有清风你陪着我么？难道你会让我吃苦？”
　　说话的小姑娘名叫昙娴，看似十四五岁，实际却有三百多岁的年龄，要问为何她能活这么久，只因为她并不是人类，虽打扮与人类无异，却实实在在的是一个妖怪。如果这么形容她或许会不乐意，没有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喜欢被人称为‘妖怪’的，不过作者写作本来就是这么个水平，更何况，本人私以为，称呼她为妖怪小姐，总比兔精好些。
　　“不行，不行！”小厮清风连连摆手说，“男女有别，我跟你上路的话，回头老爷会打断我的腿的。”
　　“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大声喊你非礼，到时候就不只是打断你两条腿那么简单了，你信不信？”
　　清风听如此说，顿时面露难色，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哇！你后面有狐狸！”昙娴面露惊恐之色指着清风背后喊道。那清风闻言吓了一跳，虽然他是人类不是兔子精，但是还是胆子很小，跟兔子一样害怕狐狸，连昙娴这只真兔子都不怕狐狸了，他一听到‘狐狸’两个字还会吓得跳起来，真是好笑。
　　昙娴就是趁清风跳起来时，扯住他的衣襟，胳膊上略使了些劲，将他从围墙上摔了出去。当然随后她也沿着梯子爬了出去，最后还不忘记梯子用完后要一把火烧掉。
　　冷蓝的、可以将普通木材烧的不留一丝痕迹的火焰，是昙娴从她爹那里学来的本事，如今，她要用这些学来的本事跟她爹反抗。
　　本来嘛，日子过得好好的，老爷子非跟她过不去，好端端的突然要她嫁人。昙娴明明说过不愿意了，老爷子还是一意孤行地把聘礼收下了，甚至还同对方家族交换了信物。昙娴对此愤怒不已，她决定用离家出走来表示她的反抗。
　　清风这个倒霉蛋就是在昙娴还没琢磨好该怎么出走的时候，恰巧扛着梯子从她闺房下经过的。正好也苦于漫漫旅途寂寞无伴，昙娴就干脆拉他一起下水。能将清风轻轻松松摔过墙头也让她舒出一口气。如果清风真的死活不肯随她去的话，她也只好找个法子堵住他的嘴，让他从此再也不能泄露她出走的秘密。
　　当然，这个法子不包括杀掉他。首先，昙娴是一只比较善良的妖怪，其次，她虽然年幼却不无知，她知道杀死人类是比较容易招来天谴的行为。
　　虽然有些妖怪对天谴这种事嗤之以鼻，不过昙娴他们这一族群是相对喜好和平的妖，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这么欺负我，也是伤天害理！”清风抽泣着，抱着包裹跟在昙娴后面。
　　昙娴则如同没听到一样，掐着指头口中念念有词，半晌后拍着巴掌说：“好，南方大吉，咱就去南方吧。清风，你也好久没回人间了吧？今日你慈悲的主人给你个机会，我们去人间瞅瞅去。”
　　清风闻言吓得面如土色，连忙摆手道：“小姐，别开玩笑，人间太危险了太危险了，那里有吃妖怪的人，捉了妖怪还会抽筋扒皮剔骨，更有甚者，会夺了你的内丹，将你打回原形。
　　“哇，过分，妖怪的内丹是经过多少年辛苦修炼才能得来，人类竟然会去夺它！”昙娴一脸愤怒之色，握住拳头说道：“我昙娴，不能对此置之不理！该是有妖怪站出来教训教训这些无视道义的人类了。清风，我如果与人类为敌你要站在哪一边？”
　　清风泪流满面地抱住包袱，抽抽噎噎地说：“跟……跟着小姐您……”
　　“很好，”昙娴不知从哪里掏出了纸和笔，一边写着什么一边冷冷的说，“你不用成为本小姐教训的第一个对象，很好。”
　　清风如寒风中被冬雨敲打的叶子一样瑟瑟发抖，在昙娴一声怒吼般的呼唤下，一路小跑跟着她走向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