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何三废

38、第 38 章 九点钟

　　九点钟，动车到站。
　　方泽领着一脸茫然的赵麟下车出了车站。
　　“接下来去哪儿？”赵麟问。
　　方泽边走边指了一下路边的一家早餐店，说：“先去那吃个饭吧。”
　　看了一眼那个略显简陋的早餐店，里面有几个带着行李箱的人，早餐店老板夫妇在里面忙碌着。
　　“要不去那家肯德基吃？”
　　赵麟不是梁齐杰，从小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估计活到现在都没靠近过那样的早餐店五米范围。
　　“走吧，又不是跟我谈生意，不用迁就我。”赵麟似乎看出方泽心中所想，开口说道。

　　与此同时，可能是方泽没有把握好药的量，梁齐杰一直到了九点半才醒过来。
　　一摸床边，没有人，立马弹了起来。
　　“方泽！”梁齐杰喊了一嗓子，但没有人回应。
　　梁齐杰没来由的心里一慌，马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就要给方泽打电话，正好见到早上六点多方泽给他发的消息。
　　-公司临时有点事，我得去出趟差，看进度咋样，需要多久不一定。
　　隔了一个多小时，在七点多方泽又发了一条。
　　-照顾好自己，我爱你。
　　看到我爱你这三个字，梁齐杰很受用，心好像一刹那就软成一摊泥，毕竟平时听到或者见到这三个字的机会实在是不多。
　　梁齐杰摆弄着手机，很想给方泽打个电话关心一下，而且不知道为啥，明明刚分开也就几个小时，突然就很想得慌，但又怕方泽在开会或者见什么人自己会打扰到他，只能作罢。

　　下午两点，方泽在快捷酒店醒来。
　　他跟赵麟吃完早饭就觉得很累，于是俩人去最近的酒店要了两间房，一直睡到现在。
　　手机拿起来一看，五个电话，最近的一个是赵麟，估计是想看看他起床没，其余四个都是秦若的。
　　方泽明白自己对秦若来说是一个怎样的角色，算是师傅也是朋友，自己突然离职，秦若必然会有点不适应，出于朋友的角度，方泽也不想跟秦若说明原因。
　　就这样吧，以后会有机会的，只是个小手术，不会死的。
　　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方泽就去敲隔壁的门，叫赵麟一起去吃个饭。
　　出了酒店门口，方泽正要打车，突然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稳稳的停在了两个人面前，要知道，这种级别的商务车在这里可不是随便可以见到的。
　　“走吧，我订了一家餐厅，先去对付一口吧。”
　　方泽也没说别的，只是对于赵麟的能量再次小小的震惊了下。

　　自己简单煮了点面应付了一口，梁齐杰想着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打算去把床单什么的先洗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给方泽发了一条微信，但方泽一直没有回。
　　梁齐杰想着，方泽可能是应付了一上午客户，这会儿正在休息，也可能是因为刚到那边，累的在休息，就是在休息，这人虽然平时看着精力充沛，其实都是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在休息，好几次俩人坐公交出去，没一会儿这人就在旁边悄无声息的睡着了，到了站就有一副充满电的样子。
　　想想方泽的样子，梁齐杰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一声不吭的就出差无所谓，消息不回无所谓，公交车上打盹不陪他说话无所谓，只要他会在，什么都无所谓。

　　“不回？”
　　吃饭的过程中，方泽一直时不时看微信，赵麟也不是故意去看方泽隐私，只是次数太多，视力太好，那就是梁齐杰发的。
　　“不回。”方泽最后看了一眼，然后把屏幕扣在桌面上说道：“吃完饭，陪我去看看我妈吧，看完就回北京。”
　　赵麟没说话，点点头。
　　墓园那边不允许私家车进入，平时也只有办葬礼的公司被允许开车进去，但也要走好一段路。
　　赵麟陪方泽下车，两个人慢慢并肩走着。
　　墓园里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安静，方泽和赵麟也只是默默走着，方泽手里捧着一束花，一句话也没说。
　　方泽妈妈去世办葬礼那天，是方泽捧着骨灰盒一步步走过去然后放下深埋，记得特清楚，就在那个位置，一辈子都不会忘。
　　墓园的旁边政府种满了树，方泽叫不出名字，它们在这好多年了，树干都很粗，这个季节，叶子已经慢慢有了变黄的迹象，估计再过几天就会凋落。
　　走着走着，赵麟突然发觉身边的方泽停下了脚步，还小小的后撤了一步。
　　“怎么了？”赵麟伸手扶了一下方泽的腰，以为他身体不舒服。
　　方泽摇摇头，眼睛却看向方母墓地的位置。
　　赵麟收回手也顺着看过去，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认识？”赵麟问。
　　方泽还是看着那边回答：“我亲爸。”
　　关于方泽的事情，赵麟都了解的差不多，听到方泽的回答，一下子就明白方泽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反应。
　　“我去，你先在这待会儿。”赵麟拍了拍方泽的胳膊，接过方泽手里的花，转身就朝那边走过去，方泽想拉住他但没有拉到，只是看着赵麟慢慢朝那边走过去。

　　方泽妈出事后的第二天，村里失火烧死一对夫妻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县城，方泽亲爸上班时听工友说过一嘴，细问之下才知道那对夫妻是谁，心里说不清的滋味，但是碍于新家庭的缘故，他一直不敢去看看。
　　今天正好要来市里办事情，找了家花店买了一束花，来到这个墓园找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到。
　　就在方爸刚跟方泽妈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赵麟和方泽便到了，余光里，方泽爸察觉到有人走过来，扭头看去，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小伙子，手里捧着一束花，本来以为这人是来看望别的人，谁知这人就走到了自己身旁，弯腰把花同样放在了方泽妈的墓碑前。
　　“你是？”方泽爸很诧异，开口问道。
　　“您好，我是方泽的朋友，被他嘱咐来看看伯母，您是谁？”赵麟笑了笑回答。
　　“啊，原来是这样啊，”方泽爸收回目光看着墓碑说道：“我是她的朋友，来看看她。”
　　赵麟点点头，说：“伯母一定很高兴您来看她吧。”
　　一瞬间无言以对，方泽爸心里对方泽妈这么多年一直有愧，她会高兴吗？方泽爸心里有答案。
　　瞅着赵麟放下花，还没有走的打算，赶紧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那我就先走啦，就不打扰你们了。”
　　“是啊，方泽要我跟伯母多说说话。”
　　“诶，行，你在这陪陪她吧，我走了。”
　　“好，叔，您慢走。”
　　方泽爸转过身正要从另一边离开，突然停住身子背对着赵麟说道：“跟方泽说好好照顾自己，天冷了。”
　　赵麟嗯了一声，方泽爸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离开了。
　　看着方泽爸离开，赵麟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去招呼方泽过来。
　　刚朝那边走了没几步，方泽便走了出来，只不过手在四处扫，举止怪异。
　　赵麟还没来得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突然方泽就没有预兆得朝前倒了过去，一声闷响，那一瞬间赵麟脑子像炸了道雷。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本来想着明天回北京，然后就立刻安排方泽住院准备手术，不成想方泽的情况突然恶化，在墓地时眼睛就慢慢看不到了，大脑像是突然断片，紧接着方泽就失去知觉摔倒在地上。
　　因为情况紧急，赵麟立马叫了救护车，送到医院经过简单的检查后医生认为应该尽快进行手术，不然可能会造成视神经永久性损伤，以后可能再也看不见了。
　　但县城医院的条件显然不具备这种精细手术的医疗条件，转院也不现实，赵麟不敢耽误，立马联系北京那边的医院，但那位医生赶过来最快也要四个小时，再三协议之下，只能是这边先做全面的检查，检查结果告知北京那边，由双方共同研究手术方案，赵麟发动关系，把最近的脑科手术专家调过来，以确保手术的顺利。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专家就位，手术方案也确定下来，赵麟也打电话安排北京的专家立刻出发防止一些突发意外的发生。
　　“赵先生，我院和这几位省内的专家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您放心。”院长亲自出面招待赵麟，因为知道了赵麟的身份，方泽的手术就成了建院以来最重要的手术。
　　赵麟环抱双臂站在手术室门口，淡淡的嗯了一声。

　　睡梦里，梁齐杰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睁眼一看是方亮。
　　“喂？小亮怎么了？”梁齐杰问道。
　　“杰哥，你在家吗？”
　　“在啊，有事？”
　　“没啥事，”方亮顿了顿说道：“家里冰箱是不是没有菜了，我放学回去的时候去买，你就别再去了。”
　　梁齐杰笑了笑说：“知道了，我是没有你跟你哥会挑，少买点就行，你哥出差了，也不在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只听见方亮嗯了一声。
　　下午五点半，梁齐杰遛狗回来，刚给嘟嘟擦了擦脚，突然门铃就响了，嘟嘟朝着门口叫，梁齐杰以为是方亮放学回来了，结果打开门，发现是秦若。
　　“方泽呢？”秦若看见梁齐杰直接开口问道。
　　梁齐杰一愣，瞅着气喘吁吁的秦若说：“干啥啊这是，来来来，先进来。”
　　秦若也顾不得换鞋，直接走进来又问了一遍：“方泽呢？”
　　梁齐杰也觉得好笑，本想调侃秦若，方泽是不是瞒着你出差去玩了，谁知秦若着急的说道：“他辞职去哪了？”
　　“什....什么辞职？他不是去出差了吗？”
　　秦若一看梁齐杰的反应就知道了，和着方泽连他都瞒着，这下着急也没用了。
　　“公司最近能有什么差需要他出啊，都在忙赵氏集团的项目呢，”秦若的手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说：“今早我没见到他就觉得奇怪，他平时也不会迟到的，微信不回，电话不接，还是人事部那边过来告诉我一声我才知道的。”
　　俩人正说着话，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梁齐杰赶紧起身，但进来的人是方亮，手里还提着很多菜。
　　梁齐杰眼睛里的失望一闪而过，随即与秦若对视一眼，秦若微微点了点头。
　　看见家里除了梁齐杰还有秦若，方亮好像一点都不意外，自顾自得换好鞋，提着菜朝厨房走。
　　“小亮回来了啊。”秦若笑着打了个招呼。
　　方亮点点头。
　　之前秦若见过方亮，是个很怕生的小孩，所以她并不介意方亮刚才的反应。
　　因为不想让方亮知道方泽的事情，梁齐杰走到厨房门口，冲在往冰箱里放菜的方亮说道：“小亮，你秦若姐姐来找我出去喝酒，今晚你自己吃点吧，别跟你哥说啊，保密，好吗？”
　　“杰哥，你什么时候跟秦姐这么熟了？”方亮问道。
　　梁齐杰跟秦若顿时一尴尬，也确实没那么熟，满打满算俩人这也才第四次见面而已，是连电话微信都没有的程度。
　　“你上学不知道，我跟你秦姐都吃过好几次饭了，更何况你哥跟你秦姐是好朋友，我跟她自然也算朋友，再加上这次是有人非要约你秦姐喝酒，大晚上的女孩子不安全...”梁齐杰连忙解释道，秦若也在一遍附和道：“是啊，我找你梁哥帮忙挡挡酒。”
　　方亮把多买的菜放好，案板上是今晚准备做的菜。
　　“秦姐，既然不安全，那就别去了，我给你们做饭吃。”
　　秦若皱着眉朝梁齐杰使了个眼色。
　　就在梁齐杰又要开口时，方亮又说道：“我知道我哥怎么了，所以没必要在那猜来猜去的。”
　　一听这话，梁齐杰高兴地也来不及多想，大步来到方亮面前，按着他的肩膀问道：“小亮，你说你知道你哥去哪了？是这意思吗？”
　　方亮的眼神一瞬间的暗淡，抬了抬肩膀，梁齐杰赶紧把手拿开。
　　“吃完饭跟你们说。”
　　“成，咱先吃饭。”说着，梁齐杰撸起袖子就要做饭。
　　“你去陪秦姐，我来。”方亮说。
　　自己的厨艺确实不怎么样，所以梁齐杰也没坚持，默默离开厨房。

　　方亮做饭很麻利，两个炒菜，两个凉菜，一个汤，半小时就做好了。
　　“开饭了。”方亮穿着围裙端着菜往餐桌上摆。
　　梁齐杰赶紧过来帮忙，秦若拿碗帮着盛米饭。
　　方亮把围裙脱下，看了一眼在忙活的俩人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因为大家心里都有事，所以默契的都没有说话，直到梁齐杰狼吞虎咽得吃完一碗米饭之后，这才试探性的开口问道：“那个，小亮，你哥到底去哪了？”
　　饭桌上几秒钟的沉默，随后，方亮放下筷子，掏出了手机，解锁然后把微信给梁齐杰看。
　　梁齐杰赶紧接过来点开方泽的对话框。
　　-小亮，哥哥可能要去做个小手术，医院跟医生我都已经找好了，不要担心。还有，妈去世前给了我一笔钱，哥哥用不到，就给你了，过段日子你也要高考，不用担心钱的问题，这些年我已经给你攒了不少，所有的钱我给你存到了一个账户里，密码是你的生日，这房子的租金之前我交了一年的，踏实住，自己在家的话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做手术的事不要跟你杰哥说，就是个小手术，不要搞得那么严重。
　　下面就是一张银行账户的截图。
　　看完，梁齐杰就好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也不动。
　　手术？什么手术？梁齐杰于是开始拼命的回想之前相处的所有异常，对了！方泽被打的地点是在医院附近，可是那天早上他明明说是去上班，公司离医院也不算远，怎么会在医院附近？
　　“秦若！九月三十号，方泽去上班了吗？”
　　秦若一愣，拿出手机上个月人事部发的考勤一看，说：“没有，那天方总请假了。”
　　是了是了，那天他肯定是去医院做检查，结果又碰上了那群人。
　　模糊的回想起那天早上方泽不自然的表现，梁齐杰更加确定了，不过要想知道方泽去的哪家医院，具体检查结果是什么显然没有那么容易。
　　梁齐杰拼命的在想，心里着急的不行，因为虽然方泽说是小手术不严重，但话里话外分明没有那么简单。
　　“别急！”秦若说道：“现在我们最主要的就是先搞清楚方总去了哪里，关于这个...我们可以先去查小区的监控，昨晚不出意外应该是有出租车之类的，我会拜托朋友查那个出租车的路线，出北京市的列车乘客信息我也能查出来，飞机估计他不会乘坐，太不方便....”
　　“对对对，咱们先去物业。”
　　秦若和梁齐杰立马起身离开了。
　　方亮没有阻止他俩，也没有动，依旧在慢慢的吃着菜，但突然，偌大的餐厅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抽泣。
　　其实，方泽除了那些话，还发了一条，但方亮给删了。
　　-小亮，如果我不回来，你就当哥想妈去找她了。

　　小区物业监控室，梁齐杰和秦若两个人分工认真查看昨晚的监控录像，因为梁齐杰睡的太死，方泽几点走的大体时间都不能确定，所以工作量就很大。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秦若这次从监控里发现了方泽的身影。
　　“找到了！”
　　梁齐杰听到秦若喊，立马走了过来。
　　两个人静静地看着监控画面，但预想中的出租车并没有出现，如果方泽出了小区再打车的话，查找的难度会大不少。
　　“有人？那是谁？”
　　梁齐杰正准备去调小区门口的监控时，秦若敏锐的发现了，一个人从车上下来并缓缓朝方泽走过去。
　　梁齐杰脑子嗡的一声，想到之前方泽说的竞争对手的事情，他害怕方泽已经遭遇了不测。
　　“报警，要快报警，方泽被人打了，那个人肯定就是来继续报复的！”
　　但秦若皱着眉头，总觉得那个人很眼熟。
　　梁齐杰正要打110，秦若一把按住了梁齐杰，说：“冷静点，方泽给你们发过消息，从时间和内容来看，不会是被绑架，而且，那个人，我看着很眼熟....”
　　监控器里画面突然显示，两个人动起了手，准确的说是方泽单方面动起了手，一瞬间，梁齐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很快方泽并没有继续反抗，两个人好像说了些什么然后俩人便朝着车走去。
　　一下子，秦若愣住了。
　　“赵麟？”

　　两个人终于找到了线索，于是秦若立刻给赵麟打电话，打了好几个他不接，于是又给跟赵麟关系比较好的几个人打，但他们都说不知道赵麟去了哪里，秦若不死心又接着给赵麟打电话，在打到第五遍的时候，赵麟才接了电话。
　　“赵麟！”秦若喊道。
　　“什么事？”赵麟嗓音低沉的问道。
　　“你把方泽带哪儿去了？快点把他送回来！你玩趁火打劫这套真的特别难看！”
　　电话那头过了很久，赵麟才回了句：“你们晚了。”
　　秦若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赵麟在说什么。
　　“你....”
　　“手术失败，他死了。”

　　九点钟，动车到站。
　　方泽领着一脸茫然的赵麟下车出了车站。
　　“接下来去哪儿？”赵麟问。
　　方泽边走边指了一下路边的一家早餐店，说：“先去那吃个饭吧。”
　　看了一眼那个略显简陋的早餐店，里面有几个带着行李箱的人，早餐店老板夫妇在里面忙碌着。
　　“要不去那家肯德基吃？”
　　赵麟不是梁齐杰，从小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估计活到现在都没靠近过那样的早餐店五米范围。
　　“走吧，又不是跟我谈生意，不用迁就我。”赵麟似乎看出方泽心中所想，开口说道。

　　与此同时，可能是方泽没有把握好药的量，梁齐杰一直到了九点半才醒过来。
　　一摸床边，没有人，立马弹了起来。
　　“方泽！”梁齐杰喊了一嗓子，但没有人回应。
　　梁齐杰没来由的心里一慌，马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就要给方泽打电话，正好见到早上六点多方泽给他发的消息。
　　-公司临时有点事，我得去出趟差，看进度咋样，需要多久不一定。
　　隔了一个多小时，在七点多方泽又发了一条。
　　-照顾好自己，我爱你。
　　看到我爱你这三个字，梁齐杰很受用，心好像一刹那就软成一摊泥，毕竟平时听到或者见到这三个字的机会实在是不多。
　　梁齐杰摆弄着手机，很想给方泽打个电话关心一下，而且不知道为啥，明明刚分开也就几个小时，突然就很想得慌，但又怕方泽在开会或者见什么人打扰到他，只能作罢。

　　下午两点，方泽在快捷酒店醒来。
　　他跟赵麟吃完早饭就觉得很累，于是俩人去最近的酒店要了两间房，一直睡到现在。
　　手机拿起来一看，五个电话，最近的一个是赵麟，估计是想看看他起床没，其余四个都是秦若的。
　　方泽明白自己对秦若来说是一个怎样的角色，算是师傅也是朋友，自己突然离职，秦若必然会有点不适应，出于朋友的角度，方泽也不想跟秦若说明原因。
　　就这样吧，以后会有机会的，只是个小手术，不会死的。
　　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方泽就去敲隔壁的门，叫赵麟一起去吃个饭。
　　出了酒店门口，方泽正要打车，突然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稳稳的停在了两个人面前，要知道，这种级别的商务车在这里可不是随便可以见到的。
　　“走吧，我订了一家餐厅，先去对付一口吧。”
　　方泽也没说别的，只是对于赵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