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哈女友》紫玉红棠

17、破音

　　林毅回到A市，才早上五点多，还有几个小时才上班，他还有短暂的时间能休息一会，车停好，直接就往去值班室的方向走去。

　　A市的冬天来的要比其他城市早，早秋时节顶多有点寒冷，而现在是有点刺冷，小美在做早班的工作之时，看着前方穿着风衣高大帅气的背影，由远及近的走来。

　　定了定神，才发现时出差很久的林医生。

　　林毅看起来很疲惫，同他一起的周医生已经回来了，“现在几点了”

　　小美看了一眼手表，“早上五点半”，随即看了看值班表，发现今天林医生今天是上班的。

　　“哦，那我去值班室休息一会，有事给我打电话”，林毅迈着矫健的步伐，小美回过神才想起，今天是郑晴美的班，她因为昨天晚上护士值班室内有老鼠，最后和周洋商量，两人在一个值班室，尽管是一个人在床上，一个在坐在桌子上，休憩几个小时。

　　眼下，林医生如果今天，怕是说不清。

　　周洋的取向没几个人知道，所以小美现在脑补出一出林毅看到这场景作出的反应。

　　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值班室内的门一直没有在开。

　　小美正在愣神之际，她想起来还有几个病人的口腔护理没有做，临下班的时间，又紧，也无暇想太多，赶紧去挑干净棉球。

　　做口腔护理的一半是术后病人，手不方便，但是口腔又是一个滋生细菌的地方，每日清洁必要的地方，另一方面来说，医生让患者张嘴，总不能让医生天天闻口气。

　　小美收拾的很利索，带好护理要用的生理盐水、棉球、一次性杯子、几个塑料夹子，端着治疗盘按顺序依次的进行口腔护理。

　　周洋踩着拖鞋，推开了值班室的门，发现偌小的的上下铺的下铺躺着一个高大的人，正在曲缩着腿，安逸的睡着。

　　因为是侧卧的姿势，挺俏的屁股对外，周洋来了兴趣，手就也不慢的上去了。

　　林毅吓的“病死垂中惊坐起”，一脸不感相信的看着他。

　　周洋好死不死的喝着食堂打来的豆浆，这才看见林毅脸色不佳，一双黝黑的黑眼圈显示此人睡眠眼中不足，也就断了笑他的意思。

　　周洋作罢，可不代表林毅会放过他，“我听说，李斯最近闲的很，要不然给他找点事情干，不是有一个异性对你很有兴趣”

　　周洋听到李斯的名字，果然脸都变了，“别了，别了，兄弟，我错了，好不同意哄回来的，别搞事情”

　　林毅看着他谄媚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从他嘴边夺下还没没有吃的油条，丢脸一张饭卡。

　　周洋忍气吞声，知道林毅心情不佳，肯定是跟他的小初恋有关。

　　认命的去脸食堂打脸好几份有份量的包子、馒头 、稀饭、菜饼，放在他的面前。

　　林毅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更加不喜欢有人盯着他看，但是今天例外。

　　周洋怀抱着双手，斜靠在一旁，煞有其事的提了不该提的“说说吧！怎么回事”

　　林毅看了他一眼，停下吃包子的手，咽下口中的菜包子，才开了口“裴毓秀可能真的是在那边过的不错，就连我提了几次她奶奶要做手术的日期，她也只是说会在手术当天回来，这很明显就是推托之辞”

　　周洋：“然后呢？你老人家怎么这个样子回来了”他满脸不解的说着

　　“我不回来还能怎么样，我那天准备睡在她佳，都给她吓的够呛”，周洋听见这话直接笑了出来。

　　林毅瞪了他一眼，周洋选择狗带。

　　“你太着急了，你们之间差不多有一两年没见了吧！即使A市与S市距离不远，但是说实话，你们还是存在着几年的距离，她对你在有感情，也经不起你这样直白的行为，我作为一个女孩子，都觉得你可能是个变态，何况是你前女友”

　　林毅：“我确实有点着急了，我只是想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万万没想到别人还想着插一脚”

　　周洋：“不应该啊！凭你这样的长相，高挑的个子，就连身材、人鱼线、腹肌什么的也是吊打别人好几百米呢？”

　　林毅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看过我，怎么知道这样的详细”

　　周洋咳了咳，试图岔开话题，“我那还不是为了夸赞你所便所说的，不过你肯定都符合的，对吧！”

　　林毅倒也没有反驳，他一直觉得周洋的眼光是极为精准的。

　　“可是，我们之前已经住在一起，该发生也发生了，我不觉得这次太过直白，我们都是学医的，从生理学方面讲，我们早就熟悉彼此的身体，这只不过是重温旧时光的一种方式，她凭什么会拒绝”

　　周洋用一种你个臭流氓的态度看着他，这个大兄弟的问题出在脑子有坑而不自知，他要如何提醒他去厕所里空空里面的水。

　　“错，错，错，林毅我实话实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浪漫过？从在一起到现在，裴毓秀都付出比你多？”

　　林毅仔细一想确实这样，从前只觉得他们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现在用27岁的智慧看三年前的自己，确实傻的可以。

　　裴毓秀生日示意自己要闪闪发光的东西，自己送了他一个有闪光功能的台灯，七夕情人节的时候，她暗示自己这一天特殊，于是他那天加班完回来，带她去看了晚会，还是现场版的…….

　　周洋听着林毅说的操作，佩服的不行，他决定言传身教，告诉他和李斯是如何让度过完美的二人事件。

　　“我会代他去听演唱会，去看星星，在准备大捧的鲜花，吃饭的地方每次都挑一个灯光很好，很温暖的餐厅，就连奏乐也是提前好几天就预定好，最差的一次还是带他去看日出，不过我们可不像你们当天去，当天回，我怕累着他，我从来都是很舍得花钱，包那种很贵的地方”

　　林毅不屑一顾，裴毓秀可是很节俭的那种人，绝对不会浪费消遣的那种人，“所以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这让周洋觉得还挺奇怪的，作为女孩子，再怎么样，谁的心里还没有住着一个公主，“那只是你没有做”

　　“你告诉我，你们做的最多的事情是什么？”

　　林毅颇为不好意思的说“研究课题？”

　　周洋一副不想搭理这个人的冲动，“你还真是一天都不忘记学习，等下班你来我家，我在和你说道说道”

　　清晨一大早，林毅就忙的不可开交，完全把周洋说的话忘在脑后，培训这一段时间，病房里又接受几个新病人，办理完查房、下好林医嘱，又被拉去门诊坐诊，今天下午还有一台手术，这一天真的很丰富。

　　他刚忙完，准备休息会，手机响起，他挂好自己换下的白大褂，听着电话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

　　等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又赶上了下班高峰期，闲着无聊的时候，便翻起上次放在车中的钱夹，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里面虽然没有贵重的东西，但是唯独有一个东西让他们颇为在意。

　　他翻起副驾驶，找了很久才想起来，好像前天，去裴毓秀那，自己随手去买食材，整理冰箱的时候，随手把钱夹放在茶几上。

　　他拨通点话，铃声响的是心痛2009，当时林毅还嘲笑裴毓秀土到包，现在听着这更古不变的铃声，才想起她也是万年不变的爱好。

　　“喂”电话响起裴毓秀清爽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忸怩“什么事”

　　裴毓秀有时间接电话，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在上厕所，护士长非要让不上班的同事一起嗨一嗨，自己又是五音不全的人，推脱几次，也只能一起。

　　林毅还是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噪杂的声音，还有一句嘶吼的，“死了都要爱，不淋漓不致不痛快……”难听也就罢了，还破音了。

　　裴毓秀忍着噪杂的隔音，贴着手机在耳边，她深怕林毅会听见什么起她声响，毕竟现在她的姿势很难看。

　　“你在干嘛？”干嘛，这怎么说。

　　“我在进行人身体需求的一种宣泄”林毅懂了，刚刚那首难听至极的歌原来是她唱的，所以他准备恭维着在探探裴毓秀到底有没有发现那个东西。

　　“其实，我觉得刚刚你唱的死了都要爱，虽然破了音，但是你唱歌表达的真挚我听出来了，不光是真挚，我都能能想到你是用来多少力在嘶吼”

　　林毅有句话，没有说错，她确实在用力，便秘已经困扰她很久了，很久都没有吃辣，结果他来这几天，天天吃，久违而至的感觉，她是感觉到了。

　　“也没有很用力，但是不用力不痛快”裴毓秀听着隔壁又换了首悲壮的歌“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

　　她结束了一定要去看看隔壁是怎么回事。

　　林毅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裴毓秀不光歌声惊人，就连喜好也不一样，他要如何夸，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真心的。

　　“裴裴，我觉得我你还是不要用力模仿刘欢老师的歌，因为你唱的就是原音啊！建议你换一个曲目挑战”

　　裴毓秀很像不接他的话，但是自己现在在厕所，如果一个不慎，咚的水声被听到也不是太好，“我觉的我还有更大的境界去努力”

　　林毅快要被感动死了，他发现他把所有的词用完之后，真的也不知道说啥，他决定单刀直入，“你看没有看到我的钱夹”

　　裴毓秀用力太猛，并没有听到林毅说的，等结束完，打开手机，发现早已经挂断，她准备回拨过去，才发现这里信号差的要死，准备等回去在说。

　　她眼下好奇的是，谁唱的这样难听。

　　林毅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呆滞好一会，发现原本拥挤的车流，渐渐的消散开来，他朝着周洋家的方向开车过去。

　　裴毓秀趴在这个808房间，看了看，发现里面的人已经停止了消停，通过玻璃窗，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的，准备回去。

　　才看见一个瘦瘦高高的女子，身穿一个黑色精致洋装，脚踩红色高跟鞋，热火的身材，很是养眼，旁边坐满了人，应该是她的同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看到几个男同事有点不坏好意的打量她。

　　这种色色的上下打量的眼神，可以说是裸露，让人很不舒服。

　　屏幕音乐响起，包厢内灯光切换了柔和的光线，女人坐在麦前，唱了起来，这次点的梁咏琪的《短发》

　　出乎意料的是不难听。

　　我以剪短我的发剪短了牵挂

　　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
　　长长短短短短长长

　　……..

　　灯光昏暗，看不清出唱歌的人是什么样子，但是让裴毓秀印象深刻的还是女人悲伤的嗓音，唱出与梁咏琪不一样的感觉。

　　本来就是一首恋人分手的歌曲，不过是轻快婉转的旋律，倒也没有那么应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唱的投入，难免的引起一点共情。

　　一曲唱完，众人欢笑，结果女人手中的麦，点了又是噪杂劲爆的歌曲，原本还有心思准备看看谁这样破音。

　　结果啥也没有看到。

　　出来上厕所的杨遥也看到了在测多旁边的808的房间门口的她，她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

　　匆匆又洗了一遍手，回包厢里面继续听着众人欢笑。

　　五彩缤纷的光照在包厢的沙发上，大家横七竖八的躺在上面，听着科室唱歌最好听的张玉唱着《恋人未满》。

　　裴毓秀又有一种回到校园的感觉，张玉唱到最后，尾音拖的特别长，他们包了一整夜，巧的是明显上班的人又不是太多，所以这下一定要痛痛快快的玩。

　　护士长把话筒递给了裴毓秀，要她唱。

　　她点了一首卢巧音的《好心分手》，但是又觉得不合适，人家张玉和韩唅才刚在一起，就极快切换了一首年代久远的歌曲《思雨》。

　　这一首是男女对唱，杨遥接过麦，“姐，我来当男生，你唱女生”众人笑笑，也不提醒杨遥。

　　倒计时几秒是音乐前奏，男生在前，杨遥刻意的伪装了一下男声“我的思恋是不可触摸的网”

　　裴毓秀接起：“为什么总在风雨之后”
　　………

　　可是不唱不知道,即使杨遥刻意的把音挑回来，奈何裴毓秀总能跑调。

　　一首歌唱完，原本还昏昏欲睡，都被裴毓秀痛彻心扉，肆意挥撒感情的嗓音折服。

　　后面，她就安安静静地在一旁吃着瓜子，看着她没看完的电视剧，完全忘记了林毅是有什么事情要对自己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