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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盾铁】黄昏 原本应该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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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墨墨墨格温太太的文迸发的灵感，太太真的是个神仙。
原本应该回到1970的A4盾进入了另外一个濒临毁灭的宇宙的故事。
穿越时空的晕眩他已经体会了三次，但他仍然不够适应，Steve睁着眼睛，望着那道白光想。
不过好在他不用体会第四遍了。
柔和的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满怀诧异地响起。
“Steve？”
他回过头去，与坐在沙发上，胸前挂着反应堆的女性面面相觑。
“嗯，所以……在你们的宇宙里钢铁侠死了。”Natasha Stark，这个全新的宇宙的钢铁侠把杯子推给他，他看见杯子里动荡的液体中倒映着她破碎的蓝色眼眸。
“其实他的运气比我好。”同时拥有着两个令他心碎的名字的女人转过脸去，望着墙上的合照轻描淡写地说。
Steve跟着她看向那面墙，灿烂地笑着的复仇者们回望着他。
“你的宇宙……？”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
Natasha笑了一下：“没什么，我们没有经历过那么惨烈的战争，正相反，我们的宇宙可以说相当平安。”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宇宙要消亡吧……”她轻声道。
“什么？”他以为他听错了。
“宇宙的本质，”Natasha又笑起来，她有一双美丽不逊色于Tony的眼眸，“是一部漫画——也许对你们而言是部电影。”
“它需要跌宕起伏，需要磨难战争，”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平静地对他解释，“牺牲——不算什么，因为只有这样，宇宙才更有看头。”
“我们……太平淡了。”她摩挲着无名指，那上面的戒痕明显得让Steve无法忽视。
他感到震惊，同时又忍不住为这个低落的钢铁侠难过：“我很抱歉。”
“不，别说抱歉，”她又扬起微笑，“你不知道我在这个时刻重新看见美国队长是多么高兴。”
“你的队友，他们都……”Steve看着空空荡荡的复仇者大厦，艰难地问。
“消失了。”Natasha无比自然地接上了他的话，“事实上，整个宇宙可能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上帝。”他低声感叹，“那么你……”
“我也快了。”Natasha咯咯地笑起来，“这反倒是件好事，否则我实在想不出来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宇宙里还有什么盼头。”
“放心，”她用手撑着桌子，歪头看着他，“在那之前我会把你送回去的。”
Steve看着Natasha手边的合照，无声地点了点头。
“介意我问一问你和你的钢铁侠关系怎么样吗？”Natasha在天台找到了那个平行宇宙的Steve，她看看他注视着的星空，问道，“我不是有意冒犯，就是……你的情绪好像过于低落了。”
Steve从神游中惊醒。
“不，我不介意。”他看着她好奇的蓝眼睛，摇了摇头，“就是……这可能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所以你还在愧疚。”Natasha倚着吧台，长长的黑发被风吹得四处飘飞，“我得说句实话，我的Steve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
Steve垂下眼帘。
Tony就这么走了，他本以为在结束这一切后他还来得及和他来一场长谈。
“我想对他好好道歉，”他苦笑起来，“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Natasha仍然倚在那里，她微微偏过头，轻飘飘地说：“他原谅你了。”
“就像无论我做什么Steve都会原谅我一样，钢铁侠和美国队长永远不会彼此责怪的。”她温柔地微笑，“相信我。”
“你和你的美国队长……”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问。
“我没说过吗？”Natasha惊讶地挑起眉，“我和他结婚了。”
Steve的脸色一白。
“天，”Natasha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联想，她遗憾而又无奈地按住额头，“这不是，哦，Steve，很抱歉，我不该说这个，我不知道你也喜欢他。”
“是我知道得太迟了，”Steve再一次露出苦笑，他悲伤地望着星空，“我总是知道得太迟。”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Natasha做了个手势，“你喜欢他？”
“Tony牺牲的时候。”Steve定定地望着远方，那颗北极星，那颗亘古不变的星星。
“哦。”站在他身旁的Stark轻轻地答应了一声，像极了他认识的那个。
“你们只是，嗯，没在正确的时间相爱。”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她说。
“那你们呢？”他问。
她轻轻地哼出一声气音：“我们在正确的时间相爱了，只是我们的宇宙不是正确的那个。”
“那我们一样惨。”他笑着说。
“是啊，”她也笑了，“干它的时间。”
“干它的宇宙。”他回答。
“哇哦，”Natasha瞪圆眼睛，“刚刚是美国队长在说脏话吗？我没有听错吧？真的是美国队长吗？”
“我也会说脏话，”Steve看着她的脸，突然很想揉揉她的头发，“只在必要的时候。”
“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押韵。”Natasha不客气地回复他。
“也许是的呢。”Steve大笑。
Natasha也弯起嘴角。
这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宇宙，错误的人在此相遇。
然而他们做的事却不能称为错误。
“Nat，该吃早餐了。”Steve走进Natasha的实验室，惊奇地看见一晚上就杂乱不堪的房间和埋头实验的人。
“等等，Steve，”黑发已经被乱糟糟地扎成一束，Natasha头也不抬地答道，“再给我五分钟——哦，好的。”
他们的眼神相触，彼此都清楚这份关切和熟稔都是假的，都是给予另一个人的。
但他们无法停下。
“在研究什么？”Steve给Natasha递上一杯牛奶，“你研究了一晚上？”
“在定位你昨天到达的时间点的空间坐标。”Natasha嫌弃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过了杯子，“我已经把空间穿梭机器扔到仓库去了，得重新调试。”
“这听起来不像Stark的风格，”Steve说，“我是指，你们一般都是‘我的东西就是天下第一’这样的语气。”
“嗯，事实上难道不是吗？”Natasha笑着挑眉反问。
然后她耸耸肩：“和Steve待久了，总会惹上一点他的习惯——我总担心哪天我会收到一枚勋章。”
Steve安静地望着她手上的戒痕，轻轻问：“你和……他会产生矛盾吗？”
“当然。”Natasha干脆地回答，“我们吵得要死，美国队长就是那种……老死板，什么都要扯一堆道理的人，我每一天都在想，哦，天哪，Natasha，你脑子抽了什么风，当初怎么会答应他的求婚？干脆离婚算了。”
Steve感兴趣地笑了：“怎么解决的？”
“唔……”Natasha不自觉地露出笑容，“也没有解决，就是这一次吵完架后再去执行一次任务就暂时忘了这回事，然后下一次再吵一次。”
“反正他不是全对，我也有错。”她在他的视线下理直气壮地耸肩。
“我开始想他了。”她侧过脸，轻声说。
“假如我和Tony也能这样就好了。”Steve接过话，“我们也天天吵架——几乎天天。”
“上一次的格外严重，我们没来得及和好。”他说。
“但他原谅你了。”Natasha说，“别再自责了，Steve。”
他摇头：“我不能想象没有他的复仇者基地该是什么样子。”
“我以前也不能想象。”Natasha静静地说。
“所幸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她又看向那张合照，温柔地叹息。
他们坐在一起，沉默了一会。
“你得……回去了。”Natasha说，“你的联盟需要你。”
Steve看了看他身边一直带着的空间宝石，没有说话。
“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Natasha掏出一个小盒子，郑重其事地递给他。
“这是……？”他接过来，打开它后，发现盒子里躺着一对相扣的戒指。
“发现宇宙在逐渐走向覆灭后，我和Steve想了很久，最后决定把我们的婚戒摘下来保存。”Natasha说，“如果我们中的一个先消失了，至少另外一个还能留下点什么。”
“这太贵重了。”Steve下意识地想拒绝，“我怎么能收？”
“我们的宇宙快要彻底死去了。”Natasha说，“我不希望我们被彻底遗忘。”
“是我要麻烦你，Steve。”她对着他灿烂地微笑起来，“请，背负着我们的记忆走下去。”
“Steve曾说过，是我给了他从过往走出来的力量，”Natasha把头发捋到脑后，继续说，“我希望我现在仍然拥有这种力量。”
太阳突然暗淡下来，昏黄的光线照进室内，像是黄昏。
“你得走了。”Natasha望着阳光，转过身催促他，“快！要来不及了！”
Steve被Natasha推进空间穿梭机，他看着她飞速地操作机器，身形逐渐变得透明。
“继续向前走，Cap！”在视线模糊的前一刻，他听见她大声的嘱咐。
“天哪，Cap，”他踏出平台，立刻被Scott等一众人包围，“我们以为你出事了！”
他露出笑容，摇了摇头。
“放心吧，我很好。”
他看向天边那遥远的黄昏。
有一个钢铁侠用生命的代价换回这个宇宙的和平，有一个钢铁侠用生命的最后时光给了他向前走的勇气。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