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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拆散他们,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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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空手去的,我带了一本《Fortune》,曾经供职于此的柴闪闪,如今摇身一变,携云赛以财富热点人物的方式登上了它的封面。当我见到高大男的那刻,我直接问他和柴闪闪的故事,他肯定会认为我是个疯子,我还是要采取些策略。比如,拿着这本杂志封面,去看看他的反应,循循善诱。我心里预演着可能发生的一切。
但是结果让我很失望,进店四个小时,我还是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我冲眼前的长发bartender摇摇手,
“你们店里那位个子高高的、长得白白的帅哥酒保怎么没在?”
长发bartender挂着服务人员的标准笑容,回我说,
“我们店里没有这样的人,女士您知道他的名字吗?”
名字?我和他只见过三面,从没互通过姓名,只记得他叫什么英文名,
“Ryan,你们这有叫这个名字的吗?”
“没有,小姐。”他条件反射般回复。
对了,我倒是还记得他给我调的那杯酒的名字,
“我上周五晚上在这见过他,他调了一杯叫‘成双’的酒给我。你们这卖‘成双’吗?”
“‘成双’是什么?”长发bartender和他身边的同事问话,俩人都摇摇头,表示没有这款酒。
我知道再问下去他们肯定认为我是个神经病,还是花痴的那种。
真是奇怪,那个男人真是来去无踪了吗?
继续傻等没有意义,说不定下次我找个周五晚上的时间来才能碰到他。我起身,拿着杂志和包包,准备回公寓。让我实在没有想到的是,云赛从一个包厢走了出来,在和几位朋友交谈着。
云赛和我在同一个空间,这让我又惊又喜。虽然我在他们订婚的那天就告诉自己,十年的暗恋,该结束了。但是他的出现还是让我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是我很生涩的、很久远的体验。
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和他打个招呼,柴闪闪也从包厢走了出来,和云赛那群人聊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那群朋友和他俩挥手再见,他俩又进入了包厢。
我似乎错过了和他认识的最佳时机,我暗自喟叹。
正往门口走的我,撞见了我本想堵截的高大男,他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丝毫没注意到我。
我预见到有事要发生,跟着他回了三川。
只见他端着一瓶whiskey,戴了顶礼帽,用口罩遮住脸上和人打架落下的擦伤,轻轻敲开柴闪闪包厢的门。
过了一会儿,包厢没有传出吵闹声,只见柴闪闪出来,快步迈向洗手间,高大男出门后把礼帽扔到一边,紧跟着柴闪闪跑了出去。
我也悄悄跟了过去,做贼似的。
我找到一个拐角,偷窥着女卫生间门口的柴闪闪,以及高大男。
柴闪闪的脸上挂着怒气,但是没有失态,
“邢思加,这样很好玩吗?”
原来这个男人叫邢思加啊。
他倒是开心地笑了,一把扯下自己的口罩,把擦伤的一面露给柴闪闪看,
“你看,我这受伤了。”
什么年代了还要玩苦肉计的把戏,我先替柴闪闪嗤之以鼻。
柴闪闪果然很不屑,她继续面露冷色地说,
“你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邢思加眨了下眼睛,嘴角的笑意不再。
柴闪闪无奈地吁出一口气,胳膊交叉在胸前,她继续口齿清晰地教育邢思加,
“如果不是云赛要求,我本不想和你出来说这番话,因为我和你早已是陌生人,没有对话的必要。如果你认为,通过这些骚扰似的小学生行为就能破坏我和云赛,让我重回你的怀抱,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云赛不care你,我更不care。就这样。”
邢思加一点上风都没抢到,他泛着苦笑,也许柴闪闪的话也能刺激到他一点吧。
“你回到北京,就躲不开我!”他低声说着,像警告似的。
这下反倒是柴闪闪笑了,她干脆转身走开,同时摇摇头,背对着他飘出一句,
“邢思加你这么多年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她继而转身,又冲向邢思加,
“下次我和云赛找地方会提前做做调查,免得掉入你布的局,被你盯上!”
邢思加被噎话噎到无话可说。
“你在干嘛?偷听吗?”这个声音是从我的身后传来的,我侧身回头看,竟是云赛在质问我。
我被发现了!
“呃,呃,我……”我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云赛没有继续刁难,他越过我,大步朝柴闪闪走去,看都没看邢思加一眼,压根没有把邢思加放在眼里。他搂着柴闪闪,从我身边走过,离开了三川。
以一个偷听者的不良形象,来认识我喜欢十年的人,我很恼火,旋即把手里的杂志重重摔在地上。
杂志封面旁却多出了一只脚,我气鼓鼓地往上看去,竟是邢思加。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进而蹲下身去,捡起杂志。
他拍拍封面,指着柴闪闪和云赛的合影,直接问我,
“你和他俩什么关系?”
我今天本来想搞清楚他和柴闪闪的故事,却在今天的结尾被他反过来问话,真是滑稽。
“我不过是个和你一样的人。”丢下这句话,我愤愤然要离开。
我的愤怒其实只是我的遮羞布,我怕我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在云赛问我是不是偷听时,他神情上露出的厌恶和嫌弃,让我伤心。
背后的邢思加一把拉住了我,我大力甩开他的手,
“你喜欢云赛?”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对,我喜欢他。我也喜欢柴闪闪。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继续往外走。
邢思加却穷追不舍,他靠着腿长,在我身前拦住我,
“那你加入我吧,我们一起拆散他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