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荒诞 帝国的五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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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游戏》制作楼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刘利安打开罗刹鸟和鬼车隼的房间，两个满身暴戾的亡命徒犹如出笼的凶兽，中控室瞬间陷入一片火海与混乱。
主持人YY当即启动了制作楼的自动安保系统，无数重型机枪从天花板降下，伯里早就黑入了武器系统，强行锁死了自动指令。
YY又打开人工控制面板，越过自动系统手动锁定了三人，离子射线在炮口凝聚，直奔三人而去。
一道惊天刀光宛若匹练横贯中控室，刀光精准地劈碎了那道离子射线，在YY不可置信的眼神里一刀斩断了他的头颅。
刀锋上的血珠顺着血槽滑落，特纳化作残影扎进工作人员中，刀光闪烁间，鲜血飞溅，大批安保人员相继倒下。
看着那个在枪林弹雨中游刃有余的武者身影，那再熟悉不过、自己看过千万遍的刀法与动作，伯里的眼眶倏地红了。
有安保人员想要攻击伯里，特纳长刀斜撩拦下了攻击，他站在伯里身边，微微偏过头，声音低沉而平稳：“谢谢你的刀，很好用。”
罗刹鸟和鬼车隼刚杀出大楼就被外面的安保部队吞没，它们手持重火力武器向前进攻，瞄准几人疯狂扫射，更有重型武装车赶来支援。
刘利安打开了辛莱所在的房间，里面只有辛莱。
刘利安愣了一下，下意识道：“爱德华亲王呢？”
辛莱弯腰从一具安保人员的尸体上抽出武器，与特纳一起对抗门外蜂拥而至的敌人，“他已经去伊里奇科学院了。”
纯白空间里，弹幕的宣泄填满了所有屏幕，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狂欢，如此安静又圣洁，如此喧嚣又堕落。
爱加压着辛莱，一次又一次地掠夺，和辛莱比起来，爱加要更喜欢疼痛、折磨和暴力。
一根根像是从十字架上拆下来的黑铁刺进了辛莱的身体，眉心、手臂、手心、大腿……他仿佛要把这里打造成祭坛，把辛莱钉死在上面。
辛莱承受着极致的痛苦与被赐福的欢愉，似乎要成为爱加最忠诚的相与将，或是更为虔诚的教徒。
爱加掐着辛莱的腿环，上面是他亲手刺下纹身，“献给我的眼睛”，这样的一行字在爱加的手指下扭曲着，承载着这双眼睛的一切注视。
辛莱偶尔掀开眼睫，浅蓝色的瞳孔布满了混乱的水光，像破碎中沉浮的冰川，爱加的眼里似乎是疯狂，又似乎是静谧的注视。
辛莱指尖触碰上爱加的眼眸，他完全敞开的身体在向爱加说一句话。
【献给你的眼睛，我只为你而活】
掌控我、剥开我、展示我，自从你把我带出雪山，给了我活下去的理由，我就属于你了。
在爱加的精心摆布下，辛莱身上贲张的肌肉线条呈现出了最野性的完美轮廓，他像一头桀骜不驯的独狼，身上散发出凄美的失败者气息，被一寸寸摧断高昂的头颅。
让这样一个立于顶端的男人溃败、坠落，无疑让所有人陷入疯狂，让人目眩神迷、心醉神伤。
这是一场盛大而残忍的毁灭，爱加亲手为他戴上属于唱诗班的花环。
辛莱在这样的凝视下被咀嚼，污.秽言语在弹幕上滚动，讥笑着画面中浪荡至极、与血色交相辉映的他们。
当辛莱无法抗拒那快感、从喉间溢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时，直播间的人数瞬间解锁了最后的愿望。
将这样最原始、最私密的交融，赤.裸裸地展示给整个科技区看，确实够疯狂。
爱加穿好自己的衣物，俯下身，在辛莱汗湿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他说出了他的愿望：“我要见伊里奇。”
伊里奇的投影站在幽蓝的数据光瀑中，周围悬浮的光屏监控着科技区的一切。
伊里奇毫不意外地看向突然到来的爱加，仿佛早就算到了这一刻的会面。
“这是爱德华七世留给你的信。”
爱加的指间夹着一封信，递给了立在一旁的弗米，“前教皇给我的，他说如果我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把这封信给你。”
弗米接过信，读取了上面的字迹。
【致我的好友，伊里奇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爱德华已经走向了末路
你一定完成了科技飞升，上传了意识，存于数据终端
我的后代大概率是无法对抗你的，所以我写了这封信，交由阿卡斯保管
我们曾经探讨过人类的未来在哪里，阿卡斯说，听从神明降下的神谕，格林说，永生不死是人类长存的答案，你说人类需要不断进化以适应未知
我始终坚信人类的未来就是人类自己，希望来源于绝望，所以我亲手覆灭了林荫路，斩去了爱德华的退路
我的后代会苦苦挣扎，想尽办法破除爱德华的诅咒，如果这封信被你看到，说明你面前的人得到了阿卡斯的认可
王权、教会、科技、资本，他只有拥有这一切才有资格站在你面前
请给他一个机会，即使他注定要站在你的对立面
我曾问过你，存储在数据中的意识更像是被保存的历史，我们要如何判断它们依然属于人类
你说人类可以体会到各种情绪，比如快乐，哪怕人类寄生在数据里，你也会让他们体会到欢笑
如今科技区的人们快乐了吗？欢笑了吗？
还是说，那只是数据编给你的假象？
你呢？你又会为我这个老友留下的信而感怀吗？
如果不能，我很遗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如果你愿意答应我这个老友的请求，就说明你还保留着属于人类的情感
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个请求
向我的好友表达我最后的感谢
亚历山大·爱德华】
伊里奇沉默了，他似乎在计算这一切，爱德华七世给了他一封信，向他提出了一个请求，企图唤醒几十年前的友谊。
如果是阿卡斯在这里，他会和善地答应。
如果是老格林在这里，他会冷漠地拒绝。
但是在这里的是伊里奇，他上传过自己的记忆，清楚地记得他们曾是朋友，回忆的分量在他这里近似于没有更改。
他估量完自己的情感，收起了那封信，目光回到爱加身上，“你找到了拯救帝国的办法？”
爱加言简意赅：“空间折叠。”
伊里奇知道柴洛夫冬的研究，“通过折叠空间制造奇点，创造出属于现实的新世界，奇点一旦展开，产生的能量会抹除一切旧有物质，你要怎么保护爱尔德斯？”
“依靠神明的力量，”爱加说，“七大神明会保证人类概念不变，我们会被写进历史，在空间折叠后的新世界里苏醒。”
信仰很难被纳入计算，伊里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有概率。
伊里奇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看着爱加，“你需要我帮助你什么？”
爱加向他行了一个姿态优雅完美、无可挑剔的贵族礼，“教会需要我成为祭品，请与我一同前往教堂区，只有科技才能对抗信仰。”
伊里奇没有说话，弗米的眼里闪过一抹幽蓝的光，伊里奇将意识转移到了这具躯壳上，对爱加道：“走吧。”
希尔来到了制作楼顶层，这里十分安静，环境洁白，只有墙壁上的全息屏幕在直播下方的叛乱。
“请止步，您没有资格面见C导。”
身形魁梧的保镖拦住了希尔，希尔拿出一张流光溢彩的邀请函，那曾经寄给了剧院区的演员安吉儿。
C导亲自邀请她参演自己的作品，但邀请函上写的名字并不是“安吉儿”，而是【希尔·杜若】。
保镖的目光在邀请函上扫过，让开了道路，希尔露出了微笑，她走过纯白而空旷的长廊，两侧是全副武装的保镖，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那么美艳夺目，仿佛这里是剧院的舞台，周围的一切都是无足轻重的布景，只有她是唯一的主角。
她推开这一层楼唯一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央，C导坐在那里，左手边悬浮着直播间的实时画面，安保机器人冲进《荒诞游戏》制作楼，辛莱等人在围剿中向着伊里奇科学院前进。
“我很好奇，”希尔打量着这位闻名帝国的导演，“你为什么会创造出《荒诞游戏》这样的节目？”
C导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然停留在直播间，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仿佛在念一份个人简历：
“希尔·杜若，起初是一位魔术师的学徒。”
他转过头，眼眸深邃，好似能看穿希尔所有的伪装。
“你的老师曾在一场魔术表演中失误，当场丧命，你悲愤于那些逼迫他进行死亡演出的黑.帮，于是你选择成为了一名雇佣兵。”
“你擅长易容术和模仿，以变装女郎的艳名扬名帝国，在一次任务中亲手为你的老师报了仇，从此加入了辛莱的雇佣兵小队。”
希尔的指尖慢慢收紧，握住了三棱刺，她那张永远挂着妩媚微笑、足以魅惑众生的脸庞上，渐渐涌现出真正的冷意。
“我对你们很了解，”C导的姿态堪称闲散，他微笑着看着希尔，对她的杀意视若无睹，“《荒诞游戏》只是一个无聊的娱乐产物，伊里奇要求我为科技区的人提供娱乐，于是我创造了它。”
“它能轻易让所有人发笑，只是因为它撕裂了人性的真实。”
C导的语气带着俯视与嗤嘲：“观众向往真实，我就为他们展现真实，观众渴望戏剧化的反转，我就为他们打造最荒诞的结局，观众想要在悲惨中窥见真情，我便一次又一次将相爱的伴侣推上舞台。”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遗憾和傲慢：“我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导演，我清楚观众想看什么，可惜这些东西并不符合我自己的创作美学。”
说到这里，C导的目光落到希尔身上，眼中升起了兴味和期待：“我期待你的加入，希尔。”
他含笑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我会挖掘出你灵魂深处最复杂、最迷人的人性，你会拥有一部属于你自己的个人电影，你将成为帝国最美丽的女演员。”
希尔同样含笑迎上他的目光，那笑容是那样盛放、艳丽，她笑吟吟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保镖，抬起指尖撩起了自己的红发，红唇轻启：
“你是我见过的，最垃圾的三流导演。”
C导那张游刃有余的脸僵住了，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错愕，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面前的希尔就已经变装成了他的模样。
“真正的导演是为观众创造梦想，”变装成C导的希尔站在原地，用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说，“你所做的不过是打碎观众的期待，观众因为期待落空发出失落的鄙夷，你却把这些嘘声当作他们发自内心的欢笑。”
她用C导的脸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从来不知道观众真正想看的是什么。”
C导盯着眼前的“自己”，眼神冷得像冰：“观众想看的无非是人性的真相，就好像你的那些雇佣兵队友，他们毫不犹豫地抛下你离开，生死间的背叛就是人性。”
希尔笑了，她笑得那么开怀，那么欢乐，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叹息了一声：“希尔，你根本不懂什么叫《荒诞游戏》。”
C导彻底呆住了，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你叫我希尔？你以为变装成我，就能让其他人把你当做是我吗？”
“所以我说，你是一个失败的导演，”希尔优雅地走到他面前坐下，双腿交叠，从容地看向他，“你难道至今还不懂‘观众的人性’吗？”
C导紧皱眉头，“观众的人性？他们的人性就是渴望看到真相”
“不，这是你的人性，”希尔笑吟吟地说，“你对《荒诞游戏》本身的执着，正是观众们渴望打碎的人性啊。”
“你看。”希尔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此时直播间里观看两人对峙的人数早就超过了《荒诞游戏》开播以来的历史最高数据。
“观众们在期待，”希尔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你猜，观众们在期待什么？”
C导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周围的保镖，他们拔出的枪正对着自己，他的声音第一次因为恐惧而变调。
“不！我才是C导！是我创造了《荒诞游戏》！你们是为我工作的！这就是真相！这就是一切的真实！”
“你对真相的坚持是《荒诞游戏》中最重要的人性，”希尔的眼神中充满了嘲弄，“就像你说的，观众们渴望看到毁灭与背叛。”
“所以，为了成就《荒诞游戏》的宗旨，我们也应该毁掉你的这份坚持才对。”
希尔在枪声中微笑：“这就是人性啊。”
枪声在纯白空间内炸响，C导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挣扎就倒在了血泊之中，《荒诞游戏》的直播间正在狂欢，他们在为《荒诞游戏》的荒诞而狂欢。
空间折叠实验室，柴洛夫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和爱加计划的一样，”柴洛夫冬对辛莱等人说，“他已经和伊里奇去教堂区了。”
辛莱直接了当地问：“我们需要做什么？”
“首先是石碑，”柴洛夫冬在控制台上操作，启动实验室里的空间传送门，“石碑在科学院的最深处，靠近伊里奇的主机，那里有伊里奇的意识复制体，你们需要先入侵科技区的本体……”
传送门内传来脚步声，辛莱和特纳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肩上扛着沉重无比的黑曜石碑，放下之后又走进传送门，继续往实验室里搬石碑。
“然后呢？”辛莱将石碑全部搬完了，放在地上。
柴洛夫冬：？
他大惊失色：“你们怎么搞定的？！”
“靠《荒诞游戏》喽。”一辆亮黄色的改装车漂亮的甩尾后，稳稳地停在实验室门口，希尔推开车门，笑吟吟地跳了下来，“身为C导，搞定这点小事还是不难的。”
“可是科技区的自动监控和武器系统……”
伯里向柴洛夫冬展示了一下架构处理器上的太空飞船模型，他正在人工对抗科技区的自动防御代码。
柴洛夫冬忍不住问：“你怎么做到的？”
伯里耸耸肩，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只要芯片植入得足够多，一切皆有可能。”
柴洛夫冬看着面前的五个雇佣兵，有改造自己人体的，有改造自己大脑的，有改装大量义体的，还有一个不知道吃什么药剂长大、身体力量诡异得要命的队长。
柴洛夫冬偷偷瞟过一眼直播间，看到了两人的不可描述，辛莱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肌肤直接覆盖了伤痕。
柴洛夫冬觉得匪夷所思，问刘利安：“你是不是也改装过什么？”
刘利安：？
他啥也没干，他是他们中间最人类的了。
“石碑上的字被磨掉了。”辛莱皱了下眉。
他们拿出来的石碑上没有任何文字，理论上黑曜石是不灭的，只有爱德华皇室和教会才有资格在上面刻字，伊里奇不可能能对石碑动手脚。
“应该是依靠数据上传的集体意识强行抹去的，”柴洛夫冬冷静分析道，“爱加对这个情况也有预案。”
他拨通了让娜的通讯：“科技区石碑文字，搞定了吗？”
当年爱加在遗址区发现了爱德华一世的壁画，上面不仅记载了人类历史，还复述了所有石碑上的内容，藏在了最无法被发现的遗址区，是留给未来爱德华的最后后手。
让娜立刻把图片传了过来，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冷冰冰地说：“你们还有半个小时，再不祭祀，雪山马上就会开始坍塌。”
“知道了知道了，”柴洛夫冬早看出来了，这群人根本不在乎生死大事，“爱加已经过去了，让亚尼斯做好准备。”他快速交代完，挂断了电话。
柴洛夫冬转过身，朝雇佣兵小队摊了摊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这边该搞定的都搞定了，现在，轮到你们了。”
辛莱、希尔、伯里、刘利安、特纳，五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由自主都在嘴角露出了一点笑容。
“那么，任务开始。”辛莱说。
海瑟薇城堡，索博坐在王座上，几乎要将扶手捏出裂痕，他已经目睹了《荒诞游戏》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依然不敢相信。
他早就亲手扼杀了爱加的血脉，为什么他还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杀掉了父亲，杀掉了奥伯，他将爱加扔进了斯诺贝，爱德华的王座应该是属于他的！他的！
王座前的空间开始扭曲、撕裂，当那双一模一样的赤红眼眸出现时，相对而立的两人同时抬起了手臂，血色的瞳孔深处各自升起了血月辉光。
埋伏在周围的白狼速度如同闪电，朝着爱加扑杀而去。
爱加左手手心朝下，朝着虚空狠狠一摁。
无形而恐怖的力量压在了所有白狼身上，它们眼中的凶光被恐惧取代，喉咙里发出呜咽，匍匐在地，狼首埋进地砖，不停地颤抖。
看到自己的白狼尽皆臣服于爱加，索博的脸终于惨白了一瞬，他不甘地怒吼：“不！为什么！你为什么会驯兽！我明明已经——”
爱加已经来到他面前，掌心猛地攥住索博华丽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爱加的眼中是森戾到极致的暴怒和快意，他的嘴角一点点向上撕扯，扭曲成一个诡异而残忍的弧度，“不是驯兽，是修改现实。”
爱加提着索博的手臂再次发力，狠狠向后一推。
空间再次剧烈坍塌、重组，两人直接从王座前来到了教堂区的雪山上。
风雪吹刮在耳畔，他们的前方，阿克罗德身披繁复华丽的白色长袍，手中握着象征教皇权柄的牧杖，戴着冠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嘲弄地冷笑。
“修改现实？神子大人还真是大言不惭。”
爱加微微眯起赤眸，冷冷地看向对方：“你修改了我的传送地点？”
“当然，”阿克罗德抬起手臂，极尽得意地大笑，“看看你们身后吧，埃索伦大教堂就在这里！我才是那个真正拥有神明力量的人！”
他的面容因极度的狂热而变得狰狞，朝着两人狞笑出声：“今日，你们爱德华将全部葬身于此。”
爱加看到了阿克罗德白色长袍上的猩红血迹，他忽然笑了，放肆而恶劣的大笑，赤红的眼底满是弄嘲，“斯诺贝监狱不好对付吧？我想你一定见到了他，不出来吗？艾克萘汀。”
风雪仿佛被迎面分开，艾克萘汀缓缓走入众人的视线。
阿克罗德的脸上掠过一丝忌惮，之前在斯诺贝监狱他们爆发过激烈的战斗，那些被关押的囚犯躯体扭曲、骨骼暴突，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嗜血狼群，红着眼朝骑士团疯狂撕咬，近一半骑士的意识被同化，阿克罗德急忙下令撤退。
“艾克萘汀？！”索博瞳孔剧震，极度不可置信，“你做了什么？！”
“尊敬的陛下，感谢您将爱德华亲王交给我，”艾克萘汀发出一阵疯癫癫的笑，“我发明了本世纪最伟大的药剂！我成为了爱德华！我为您打造了无数个爱德华！”
他在风雪中狂欢着，向所有人展示他的杰作：“药剂打破了意识和□□的界限！当我修改亲王殿下的意识时，我发现了人的意识是可以被随意修改的！”
“我可以无限地分裂一个人的意识！将一个人撕裂成千上万份，为他们编造无数个虚假的人格、虚假的身份，然后将他们全部塞进一具躯壳！”
“然后他就可以成为爱德华！”
“庞大的意识集合体承载了爱德华的血脉！庞大的意识集合体足以对抗虚无！无限逆转的基因可以进化成狼群！”
“我们可以生活在深渊！我们可以生活在神国！”
“我们就是狼群！我们就是人类！”
“我们都是爱德华！”
艾克萘汀感到前所未有的美妙，身体因为极度兴奋而情不自禁地颤抖，他一生在药剂上的造诣就是为了这一刻！他终于触摸到了真理，那是一切的真相！
索博爆发了绝对的愤怒，他才是最后的爱德华！只有他才是王权的唯一拥有者！
索博猛地抬起手，天际线忽然被阴影吞没，黑色浮艇从云层中碾压而下，将教堂区包围起来，人造武者手持武器，来到索博身后，长刀对准了教会的骑士团与斯诺贝的囚犯。
三方阵营即将碰撞之时，幽蓝色的光幕突然出现，拦在了三方之间，伊里奇降临在他们面前，将手掌向上抬起。
远处的科技区发出震撼大地的声音，所有覆盖在地表的实体甲板开始向外翻转，组装成一艘完整且庞大的太空飞船，轰鸣着就要向上升起，彻底离开这片大陆，巨型武器正在对准教堂区。
风雪在五人之间盘旋，五个人彼此死死对峙。
索博、爱加、伊里奇、艾克萘汀、阿克罗德。
武者、驯兽师、工匠、医师、祭司。
帝国的五大工种居然在这一刻集齐了，他们代表着这个世界最顶端的力量，于雪山之巅争夺最后的权力。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荒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