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想男友》水陌七

9、第九章

　　牧寒亭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消息，随口安慰教授：“您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今天我就让我秘书去查查。如果是啊真的我一定能帮就帮。”

　　挂了电话后，牧寒亭手上转着一支钢笔，心想：“唐凌啊唐凌，你也是够倒霉了，也多亏了你倒霉。”

　　不过，他不介意让唐凌更倒霉一些。

　　s市中心医院

　　唐凌从医院食堂打了饭，准备回住院部，被人拦了下来。

　　“你是――”唐凌看着这人有些眼熟。

　　“您好，敝姓张。是牧寒亭先生的助理，牧先生让我给您送个东西。”张助理双手递上一张卡片。

　　唐凌有些疑惑，还是接了过去。

　　张助理又说：“牧先生说您怎么聪明，一定看了就懂了。”

　　唐凌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头看卡片，只见金色卡片上印着明珠酒店的字样，还有房间号。唐凌眼睛睁圆，又给人塞了回去。

　　“我不需要！”

　　“您还是收下吧。”张助理脸色不变：“先不说手术费及后续费用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就是找肾 源也能通过牧先生，能节省不少时间。”

　　唐凌捏着房卡，默默不语，最终塞进口袋。

　　入夜，孟芳今天做了透析，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皱着。唐凌坐在小板凳上，抬头就看到那长长的账单，叹了口气。他拿着手机，想要给高晗借钱。

　　【“高晗。你有钱吗？我想先借你些钱。】唐凌打好一段话，又一个字一个字删去。

　　“怎么办？”唐凌头靠着墙壁，有些绝望，没有合适的肾源，手术就不能做，一天天的消费几乎能把人拖死，还有护工的费用。

　　唐凌抽出房卡，自言自语：“明珠酒店，还是金卡，厉害。”

　　明珠酒店是全国连锁酒店，像这样的金卡是明珠的VIP客户，每个明珠酒店的总统套房就是为这种客人留的。

　　唐凌一晚上都没睡好，还好第二天早上是后两节课，他回到学校还可以休息两个小时。

　　“你怎么一直看手机？”课堂上，张锐小声问唐凌。

　　“没事。”唐凌抿唇，神色愁苦。他已经给牧寒亭发了消息，正在等他的回信儿。

　　能随时摸鱼的老板自然是看见了消息，牧寒亭心满意足的靠着椅背，并不着急回答。依照他对唐凌的了解，此时此刻，唐凌一定是焦急地等着他的回信。不过现在，主动权可不在唐凌手里了。

　　“唐凌，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

　　唐凌正低头看手机，闻言看了过去，只见一伙人在那里。唐凌没听出来是谁说话，就没有答话。

　　“我是朱盛，金融二班的，咱们一起上过课。”朱盛面子挂不住，又补了一句。

　　唐凌还没什么印象，正好牧寒亭的车也开了过来，便随口说：“哦。朱盛啊，我记得，我有点急事下次再聊。”

　　大概是察觉了他的敷衍，朱盛一脸不忿，嘟囔道：“真不知道薛玉喜欢他什么，小白脸一个。”

　　“有钱吧，你看人家的车。国外新上市的。”同伴说。

　　“那是你的同学。”车内牧寒亭问。

　　“嗯，算是吧。”唐凌有些紧张，“你要带我去哪儿？”

　　“现在才问，不觉得有些晚了吗？”牧寒亭逗他。

　　唐凌被噎了一下，还是说：“我知道牧先生时间很宝贵，我们就在车上简单谈一谈，如果条件合适，咱们再谈下一步。如果不行，便就此打住。”

　　“不急。”牧寒亭笑容渐渐消失，对司机说：“去富贵居，先吃饭再说。”

　　唐凌觑了一眼牧寒亭的脸色，有些懊恼，自己似乎把人给得罪了。

　　富贵居是个私人小厨房，地方并不大。牧寒亭熟门熟路的把唐凌带去了包厢，看样子也是常客了。

　　牧寒亭点了几道菜后，把菜单递给了唐凌，说：“这里的饭菜很不错，你可以试一试。”

　　唐凌摇了摇头，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卫衣，衬得脸色更加苍白，本来就不是容易胖的人，这两天下来，脸上的肉都消减了一些。

　　“趁着菜还没上来，我们先聊一聊。”

　　唐凌嘴唇动了动，“我想先跟您借钱，我可以打欠条。”

　　屋子里静悄悄的，唐凌抬起头，看到牧寒亭报臂端坐在位置上，脸上似笑非笑：“唐凌，我像是做慈善的人吗？”

　　唐凌有些窘迫，脸色通红，吭哧吭哧地说不出话来。

　　“咱们签合同，签五年的，每个月一万。今年特殊，我会先给你把你妈妈看病所需的费用交齐。甲方有权终止协议，解释权归甲方所有，怎么样，有问题吗？”

　　“如果我想结束这段关系呢？”

　　“至少三年，这三年内，我不提结束协议，你是不能走的。最后那两年……我们的关系应该也不会持续那么长时间。”

　　“好的。”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唐凌也就能吃下饭了。

　　两人结伴离去，牧寒亭让司机先将唐凌送到学校。

　　“你这周有时间吗？”牧寒亭问。

　　“今天就周三了。我周五下午有时间。”

　　“周五？你倒是聪明。知道自己会起不来吗？”牧寒亭意味深长。

　　唐凌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反驳。

　　牧寒亭被他勾的心动，揽过人，深吻过去，一双手也不安分，顺着那光滑的腰向上摸去。

　　“别。”

　　“别什么，别这样？”牧寒亭轻轻捏了一下，眼看着唐凌泪都要出来了，慢吞吞的把手收了。

　　“你知道我们那天是要做什么吧？希望你这两天多查查资料，当然我也不介意慢慢教你。”

　　“我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唐凌是一个做事认真的人，尽管要查的资料有些离谱，唐凌还是从网上找了资料，甚至搜罗了一些视频。

　　周五黄昏，唐凌提前到达酒店，洗了澡也做过准备后，不安地坐在床边，看着落地窗外，灿烂的晚霞散去，夜幕降临，街上的灯亮起，川流不息的车汇聚成s市美丽的夜景。

　　牧寒亭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穿着浴袍的唐凌眼睛看着外面，毫无精神。

　　“已经准备好了？”

　　唐凌转过身，看见牧寒亭反而露出一些笑容：“是，你要去洗个澡吗？”

　　“好啊。”牧寒亭看到他露出笑容，内心也有些惊讶，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顺着他的意思去了浴室。

　　“润滑？”牧寒亭动作一顿，拿起台面上的东西看了看，自言自语：“还真是挺有服务意识。”

　　外面的唐凌听着浴室的水声，又开始发呆。他没做过这种事，等人出来后他要做什么？

　　“你想好了吗？”牧寒亭倚在一边，似乎看了很久。

　　唐凌立刻站了起来，他直挺挺的立着，像是受训的士兵，身板绷得紧紧的。

　　“不要那么紧张。”牧寒亭走到他身前，手抬起他的下巴，拇指在唐凌的唇上擦了擦，看着唇瓣变得殷红，眼神渐深。

　　……

　　牧寒亭半梦半醒之间，记起今日做的事，手向一旁摸去，本想能摸到柔软的身体，却摸了个空。

　　“唐凌？”牧寒亭坐起来，左右看了看，心里一突，连忙向浴室走去。

　　“唐凌！”牧寒亭看到心都要跳出来，唐凌在浴缸里打盹，头都要埋进水里了。

　　“牧先生。”唐凌被人抱起时便醒了，抬眼便看到牧寒亭的下巴。

　　“唐凌，你想干什么？”牧寒亭把唐凌压在身下，质问。

　　“我……”唐凌有些迷糊，道：“太累了。”

　　“你最好不要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