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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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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慌乱地丢下剑,焰火在地上滚动灼烧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洞,缓缓向青年滚去,青年运转灵力想扑灭它,可当灵力触上焰火时,便被吸收干净,他不信邪,使出更多的灵力,谁知道那焰火想上瘾一样,将灵力吞没。周围一开始大义凛然的人们缩在一起,青年害怕地想缩进人群,他一靠近,那些人便躲开,人们推攘着,他跌倒在地上。
焰火一跃而起,落在他的手臂上,皮肉被瞬间烧到蒸发,青年用力的拍打着火焰,企图熄灭它,可没用。喉咙已经喊的沙哑,焰火已经烧穿皮肉,只能看到发黑的骨头,火焰焚烧的速度慢了下来。
“啊!好疼,来人,快来人,快,快救我!”他疼得在满地打滚。江九欢来了兴趣,站在一旁看着。“我...我是虎啸宗宗主的儿子,救救我,救救我!你...你们不能见死不救!”
四周鸦雀无声,有的是青年的惨叫,刚刚还狂妄自大的人们面面相觑,默不出声。
青年的下半身已经烧没了,脸上的肉也没有了,头骨和牙齿裸露着,用剩下的一只眼球死死地盯着那群人“你们该死!你们会遭到报应的!”
江九欢看到这一幕,不免有些可笑,缓步走出宫殿,“魔尊已经重伤,我们一起上定能抓住他。”他们一拥而上,虽然那焰火让人畏惧,可魔尊所拥有的宝贝和修真界的地位时,让人心动,谁都想一飞冲天,可没有人愿意为出头鸟,只想当那渔夫。
“”呵!江九欢未停下脚步,那个护法悄声退出包围圈,留下江九欢一人,缓缓靠近殿门,在他们一拥而上时,是闪生进入殿内,“一群笨蛋赶着去送死,你们打你们的,我在这里捞点宝贝,捞到就走,不能让他知道,是我放他们进来的。”
护法在宫殿里东翻西找,将一件件法器往储物袋里塞,“发了,发了那么多高级法器,老子好不容易爬上这位置,连个仔都捞不到!这么多宝贝,也不赏点给我。”
门外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渐渐的,门外安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凝固,护法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眼前的一幕吓得他跌倒在地。那些人被扭曲成奇怪的样子,手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无法呼吸,双目突出,白沫从嘴边吐出。江九欢抬手,握拳,他们纷纷被炸成肉块,被焰火烧尽。
焰火向护法冲去,跌倒的护法慌张的向后爬去,火焰依旧爬上了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将他吞没......
在一片荒芜的原野,四处是凌冽的剑风,灵气稀薄,骸骨遍地,这里没有生息,再往前些,平坦的地面突然出现断层,从崖边向下望,深不见底。一颗石头滚落,瞬间被杂乱尖锐的灵力切碎。
这里是凌渊,几万年前的古战场。
凌渊下,在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有一座花园,江九欢坐在花园的水池边,望着水里的自己。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满目的琉月花,小小的一朵,金黄的花蕊被洁白的花瓣环绕,散发着浅浅的蓝光,像月亮的光泽。总是一簇一簇的开,用手去碰便碎成莹光,散在天空里。淡淡的花香染蓝了池水,这池子里没有鱼,但有一池圆滚滚的珠子,宝石,晶石,夜明珠.....
这花香不浓,淡淡的,带着些冷冽,闻久了却感觉非常的轻柔,有绵绵的,不冲鼻,舒心的很,很像他.....
这里只有一山漫野的花,一池发光的水,和一个失去光的人。
几天后,这里建了个小木屋,种了颗沐星树,宗里的那颗早就没了生息。
江九欢出入大大小小的秘境,带回一个又一个的法器,杀人夺宝,无所不用其极。外面都在传,江九欢疯了,他想他是疯了!
他在凌渊附近发现了大陆主灵脉,这是天底下最后一条灵脉了,天道隐藏的很好。当江九欢用焚天烧开外层的封印时,天边聚满了雷云。半边天都是乌沉沉的,雷劫在天边忽闪忽现,酝酿了半天也没落下。可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生门就要成功了,天道无法,只能退去了雷云。
这些年,大陆越发衰败,天道无力控制大陆气运,气运被秋殊掠夺,灵力紊乱,天灾人祸,战乱频发,处处民不聊生。秋殊占据鬼界,使生命的灵体滞留大陆,混沌的气运更加衰弱,五条主灵脉被解封,庞大的灵力冲击的大陆,让脆弱的大陆更加岌岌可危。
秋殊坐在鬼宫大殿里,看着不堪一击的大陆,狂笑出声,随即准备离开这个世界。
在落月牙的山崖,江九欢站在崖边,低头望着底下翻腾着的红雾,以前这里种满了琉月花,很安静,也很美,如今成了一片废墟,天空上仿佛触手可及的圆月,被灰浊的云遮盖。
他来迟了一步,凌霄宗亡了,他亲眼见着这座自己不知进不了多少次的试练塔倒塌,原本充满朝气的读书声,成了刺耳绝望的哀嚎。到后来竟一丝声响都闻不见...
江九欢抬起手,焚天从手中燃起,看着这满目的悲壮,澄澈的蓝被染了红,绝望没了声息,静默的可怕。
他们拼了命将敌人杀绝在凌霄中的地盘上,无人逃生。真应了那一句宗训“损我尊严ze者,立地绝杀!”
模糊的,仿佛听见那句响彻云霄的誓言,“我将与凌霄共存,誓死不叛宗门。”
焚天落下,尤如红星坠落,焰光迅速蔓延,整座山被火焰覆盖。江九欢沉默着,这世上与他有关联的地方也消失了,在失去光的后,他又失去了....
一位憔悴的人,走上落月崖,风将他的发丝吹起,墨蓝的衣袍衬得他的脸越发苍白。俨然没了威严和凌冽,失了一身傲气。
娄亦尘捂着嘴,忍着咳,走到江九欢身边,“师叔,我留下了他们的骨灰。”娄亦尘望着火光漫天的凌霄山说:“也好,我凌霄宗的弟子誓死不叛宗门,他们将与宗门永存。”
“咳...咳..咳咳咳.....咳”娄亦尘捂嘴咳的撕心裂肺,掏出丹药塞到嘴里,“我的时...日不多了,以后就剩...你一人了,你也不必...内疚,凌霄宗招人惦记...多年,自你们离开后,他们...早就蠢蠢欲动了,宗门有这么一灾,早就在...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咳....咳咳.....”
江九欢转身离开,娄亦尘无奈地笑了笑,眼底浮起决然,衣袍在风中飞舞,“九欢!”他还回头看,只见一抹蓝跃下山崖,“再见了!”
江九欢冲回崖边,看着没入火海的身影,他知道他可以救他,但是他不能,他拽紧了手,“再见!”满山的大火渐渐熄灭,江九欢飞身离去。
这里是五条灵脉的汇聚处,大陆最高的地方,也是江清辉的诞生之地。江九欢以自己为阵心,灵气,魔气在脚底勾画出阵法---九转溯天阵。他甩出这几年收集的所有法器,向各个阵眼送去,稳定阵眼,让阵法扩大了几倍。
纯净的灵力涌向江九欢,以他为中心,分为八股,向八个阵眼输送着灵力,阵法从这里扩大,直至覆盖整片大陆,八根光柱直插天际,大陆的灵气源源不断地补充着阵法。
灵力被剥夺,天地变得暗沉,乌云压盖,大陆开始分崩离析,突然大阵在天空上忽闪,八个,眼在颤动。虽说是极品灵器,但是也难以顶的住这全大陆灵气的冲击,阵眼开始松动,江九欢急忙运转灵力去支撑,可是阵心因为灵力分流也出现了问题,他分身乏术,祭出元婴镇压阵心,堪堪停住了阵法的崩坏,涵天灵带着焚天将灵气反哺回大陆,阵成!
那阵化为巨大的时钟虚影,大陆时间停止,江九欢的灵体被送到时钟外。“铛!”时针开始倒转,金光如晨曦般盈盈地落下,洒在大阵覆盖的所有地方,“咔嗒咔嗒”重伤至极,脆弱不堪的灵体,被天地规则护在时间乱流之外,天道化作光团靠近江九欢。
突然,时钟发出轻微的冲击声,天道立即缩到江九欢头发里,江九欢看着幼小的天道皱了皱眉,“谢谢!”
发出响声的正是秋殊,他在意识到大陆发生的变化时,想离开大陆,却被大阵挡在里面,此时江九欢与秋殊隔着四目相对,秋殊身边跟着一团红雾,那正是外来天道。
江九欢看见他立马怒火冲冠,想冲过去和秋殊大战一场。“别别别!”秋殊盘腿浮在虚空后,摆着手,“我可不跟你打了,你那师尊可不是我做的,我最多就占了他的躯体。我一进去,他就不见了,本来还想用它来威胁你的。”
红雾不停的在邱叔面前晃动着。显得很急躁,秋殊一把捏在手里“闹什么,信不信我把你捏爆”红雾不再乱动。可不知怎么江九欢竟看出几分不甘。红雾里不知何时掺了几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