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将子戏》半钱八两

26、2

　　慕远和慕子晗在包间谈笑风声，都准备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任由秦越瑶闹下去。可一听见有人调戏秦越瑶，立马变了脸色，慕子晗抢过门口守卫的木棍，站起来护着秦越瑶。
　　伍家、慕家都出来了，秦家虽然没有动作，但也一直暗中观察，局面一下子剑弩拔弓，随时都要打起来了。
　　秦越瑶冷嘲一声:“瞧你长的人模人样，就是不会说话，也怪可惜的。”
　　“现在遍地的歌舞厅，西洋玩意儿盛行。谁还听戏曲啊。若不是有各大世家，你以为这些人都是来听戏的？”
　　秦越瑶脑羞成怒，咄咄逼人:“崇洋媚外，你可闭嘴吧，什么都不懂，就不要说话，不然显得浅薄无知，不怕人笑话……”
　　“瑶儿——”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秦越瑶。
　　秦越瑶:“父亲，是他先不尊重戏曲的。”
　　“住口。”
　　“是。”
　　秦越瑶不在言语，站在原地，没有再说话。
　　慕子晗看到这番景象，莫名的火大，想要下去为秦越瑶争辩一二，却被身旁的谭律伸手阻止。
　　“小叔。”
　　谭律没有应声。
　　他转而向慕远征求意见:“舅舅”。
　　慕远没有搭理他。
　　慕子晗平生最见不得秦越瑶受委屈，执意要护着她，非要闯出去。
　　谭律拦了一会儿，拦不住，还是让慕子晗出去了。这时，慕远开口:“你可想清楚了，她姓秦。”
　　她姓秦。
　　慕子晗听完，不动了，头低着看不清脸上什么表情，握着的木棍的手青筋暴露，整个身子止不住颤抖，最后，还是回头，站到了慕远身边。
　　谭律轻轻叹了口气。
　　秦家出头，无非是不想惹事生非，毕竟穿着打扮、谈吐气度，显然是个留洋归来的少爷。秦家世代唱戏，听他说话，心里自然千般个不愿意，但一杯水浇到他头上，这教训已经可以了。虽然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少爷，但还是能避则避。若是因为一两句话，得罪人了，实在划不来。
　　秦家不往追究，慕子晗也不好强出头。这件事还是要收尾，秦家退了一步，现在就看这个少爷怎么说。
　　伍舒荣突然开口:“留了几年学，看把你能耐的，快给秦家小姐赔不是。”
　　少爷抬头看见二楼的伍舒荣，那双闪亮的双眼暗了一下，眼底藏了些欣喜，转而有些别扭，生硬的喊了声:“哥，我回来了。”
　　伍舒荣温雅的向众人介绍:“家弟，伍舒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