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将子戏》半钱八两

23、又来

　　遇着邓九后的几天，邓斐心里愉快了好几天，这几天阿九熬什么药，他都喝。
　　“爷，最近有什么喜事儿，这么开心”阿九接过药碗问。
　　邓斐转头看了一眼阿九，问了一句驴都不对马嘴的话“阿九，这药有什么功效啊”
　　阿九手一抖，又用力拿着空碗，勉强的笑着说:“爷，我也不知道”
　　“嗯——下去吧。”
　　估摸着，安生不了几天，有客登门。
　　“听说一直是你去探望那小贼。”
　　"副局，是的。"
　　“你先发现小贼不见的？”
　　“是的。”
　　“那劳烦先生跟我走一趟，去伍家私局详细说说那日的情景。”
　　“好。”
　　短短几天，来这伍家私局两趟。也不知道邓斐是何德何能，这般有本事儿。
　　他坐在审讯的椅子上，不慌不忙，安安静静的坐着。
　　伍舒荣也是没见过，来了两次，都这般淡定的人，忍不住夸道:“邓先生这气定游神，不慌不忙的样子还真是令人佩服。邓先生先前是做什么的？怎么没听说过呢？”
　　“不出名的小人物而已。”慕远知道他是邓家少爷，却没有告诉伍舒荣，看来江北的几大家族，也是面和心不和。或是，他想保护他？
　　伍舒荣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于胸口，低头思量了很久，眼神一直在左右打量邓斐，笑着试探:“邓先生真是个唱戏的吗？”
　　邓斐反问:“不唱戏，那干什么？”
　　“哈哈，也是，是我唐突了。”
　　伍舒荣也不拐弯抹角了，开门见山的问:“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走的，邓先生？”
　　伍舒荣不亏是伍家的当家，言语之中总是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眼下再说这种话，添了些威胁的意思。
　　邓斐心里一惊，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反应，微微一笑:“这您可冤枉我了，我去时就空无一人，可能是鬼放的吧。”
　　伍舒荣听到这“鬼”字，脸上的笑容僵住一刻，随后，很快接话说:“这世间不存在鬼怪之说。”
　　邓斐顺着他话:“世间是不存在，但人心存在。”
　　伍舒荣也不装笑，十分淡漠的说:“人心本无鬼，若真是有鬼，那也是被逼出来的。”
　　“有些道理。”邓斐十分诚恳的认同。
　　不知道想到哪儿了，伍舒荣突然道:“锦绣制坊的当家人前些天失踪了。”
　　邓斐微微一愣，不知是何意思？看了一眼伍舒荣，心想:失不失踪与他有何干系？莫不是要试探他？
　　邓斐硬着头皮往下问:“什么时候失踪的？”
　　“你来江北没几天的时候。”
　　“伍私局是怀疑我？”
　　“谁知道呢。”又道，“算了，今日也问不出什么了，我这就派人送邓先生回去。”
　　出了伍家私局，范青在外面候着，他冲伍舒荣弯腰鞠躬，然后打开车门，让邓斐进去。关上车门，把邓斐隔在车里面。
　　伍舒荣站的笔直，眼神飘飘然看向前方，不知道张口说了一句什么，范青点头。
　　江北街头独霸王——范青安然无恙的送回住所，这江北恐怕也只有他邓斐独一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