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不小心玩脱了》云叁酉肆

9、恭喜第一次杀青

　　男二的戏份再多也不会有主角多，而且谢锦与海棠的戏就那一场相见，后期都是海棠的虚化魂影，实际上二人没有交集。即使大家天天在同一个片场，程荀之后却一直都没有见过饰演女主的白霏霏。天意也好，程荀有意为之也好，不见活生生的海棠，或者是说是白霏霏本人，都更让程荀处在怀念海棠的情绪里。

　　程荀的戏过的特别快，从谢锦住进戚府开始，他基本上就是一个人的戏一条过，戚络远的饰演者黄明老师不愧为老戏骨，两人的对手戏直接进入飙戏速度。赵导高兴的仿佛中了大奖，这戏的进度快点上了高速。谢锦仿佛是戏中的局外人，其他角色的故事，于谢锦就仅仅是故事，他只专注于海棠的故事。

　　谢锦在海棠的房间整日未出，他怕开门会冲淡了海棠的香味，他想在这里发呆想她到地老天荒。他忍不住想海棠在戚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越是他不知道的海棠，谢锦更是猜测更多。海棠是穿着旗袍对镜梳妆，还是穿上学生服，抱月揽华，默读诗书。他抚摸着海棠生前的衣物，现象着海棠的样子，不管是哪一种，海棠都是那朵最娇艳明媚的。或许活成她，就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终于，谢锦向裁缝订制了一批衣服，海棠衣橱里的同款，谢锦的尺码。

　　衣服到的这天，谢锦穿上了一件嫩绿色底，写意红纹的旗袍，配上一双小尖头玛丽珍皮鞋。他男子身形再消瘦也会有男子的硬朗，谢锦穿起女子的旗袍，意外的有了一些柔和的线条。不多的维和感来自于谢锦的短发和没有妆容的脸，一眼看上去，还是那个穿错了衣服的小少爷。

　　“戚少，像她吗？”谢锦问。他在这情绪里太久了，他接触了他不知道的海棠，他想要了解她，完完全全的了解她，最好的方式，谢锦能想到的就是成为她。

　　戚络远没成想，穿上旗袍的小少爷，竟然带上了柔软的感觉，虽然没有化妆，带着明显的少年感，却也能看到妆后不输名媛的美。让他一瞬的失神，仿佛在谢锦身上，真的看到了海棠的样子。

　　“像，但是还差一点。”戚络远为谢锦挑了另外一套旗袍，浅黄打底，浅紫为藤，浅红为花，明快的旗袍。就像海棠花，即使天空阴霾，她也是明媚的那一朵。

　　“海棠第一次穿旗袍，就是穿的这件。”戚络远有些触动，“你想要重走海棠的路，就接受我的训导。”谢锦已经用他的行动证明了他的痴迷，戚络远不介意再帮他一把。或许是私心，戚络远做了把谢锦推向海棠的那只手。

　　之后谢锦就是走的海棠的路，他每天早上都会穿上海棠的同款旗袍，他最爱的还是那间嫩绿色写意红纹，就是他见到海棠的那件，每当穿上它，他就从宴会上一眼万年的谢锦变成了无数人追捧他心底最爱的海棠。然后谢锦就会去戚络远那接受他的教导，戚络远教给他的东西特别杂，化妆也教，唱歌也教，打架也教，当然各个势力的详情也有，最重要的伪装也不会落下。教导中戚络远发现，小少爷除了伪装，其他几乎不用教，仅仅是引导谢锦就能有超出他想象的发挥。戚络远最终花了月余的时间教小少爷伪装，现在的小少爷，再穿起旗袍，不是熟悉的人，再没有人会认为是个男子。

　　爱而不得，算不得，仅是他爱而她不知，注视的久了，自己内心已经被他双手奉上，满心满眼的都是她。谢锦的爱而不得，是得不到的相知，最终促成了他成了她。

　　在谢锦离家的这段时间，谢嵘也终于从痛失所爱里走了出来。他也部署好，海棠留下的任务，他来完成，他要统一这一方的势力，把敌人赶出去，造一个海棠期待的安稳的城。他知道谢锦去了戚府，但他没管弟弟，从海棠的蛛丝马迹他知道，戚府不是龙潭虎穴，反而可能是这乱世里为数不多安全的地界。但没成想，再一次见到谢锦，却是在一场与谢锦口中遇到海棠时相似的宴会。谢锦还是选了那件嫩绿色底飘写意红纹的旗袍，这月余来留起的头发烫了规整的卷，带上到肘的丝绒手套，优雅的就像是那时的海棠。

　　这次是谢锦成了戚络远架子上的货物，开启了他与海棠一样流转的起点。谢嵘觉得愤怒，他没想到，他爱的女人已经在这样的交易中死去，他的弟弟竟也走上了一样的路，还是穿着女装。谢锦装扮好的容颜，比起海棠有过之无不及。谢嵘决计不会让弟弟像海棠一样的结局。

　　戚络远知道谢锦的心意，他选了那次宴会海棠最终交易去的那家，在同一家身上吃了两回红利，他却不知道，谢嵘早就把这家在阎王面前排了号，这谢锦一去，就如同直接送了催命符。每当谢锦去到下一家，谢嵘就灭了上一家，兄弟二人无缝衔接，天衣无缝。即便如此，也没挡住其他人对谢锦的狂热，谢锦是第二任海棠，比上一任更美的海棠。

　　这座城，风雨欲来，谢嵘不但没有压，反而给这风添了一把惊雷，他原本的计划，恰好与谢锦的相吻合。外来的敌人却不会如他们的愿，敌人们就要破城，谢嵘还没有完成海棠留下的同心戮力的任务，他们快要抵挡不住。谢锦选择了海棠会选的路，他只身入敌阵，身着旗袍是他的战袍，谢锦不在自己人的阵营里打转，去了敌人的阵营里左右逢源，探听消息。谢嵘则加快了他的步伐，手段雷霆，达不成一致，就暴力碾压。

　　谢锦在敌人阵营里辗转，终是被发现了端倪，被抓，被审问。谢锦终于还是走向了和海棠一样的道路，他唯一的愿望，就剩下了与海棠藏在一处，生不能同寝，那就死同穴。但愿下一世，他可以勇敢一点，能同海棠一世平安。

　　谢嵘得知弟弟被抓，不顾一切的就去救他，他怕弟弟最终会像海棠一样等不到他，然而他还是晚了，他救回的，只有弟弟的尸体。戚络远曾说海棠在她最喜欢的地方，于是他把弟弟也交给了戚络远，请他让弟弟和海棠做个伴，谢嵘要去拼命了，若是拼赢了，以后就找弟弟海棠喝个酒，若是输了，地下相见，愿三人能把酒言欢，各生欢喜。

　　城，没能守住，极其惨烈，破城的人烧杀抢掠，无尽屠戮。谢嵘，也与城共存亡，他以身殉道，算是圆满。这一些人倒下去了，后来人终能赢得胜利。

　　全戏杀青。赵梁赵导如释重负，算是从有些压人的结局中缓了过来。邵立叹了一口气，小程荀应该能出戏了吧，果然天才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大家辛苦了！今晚惯例杀青宴！”赵导喊道。

　　当程荀在杀青宴上见到白霏霏，他终于有所感觉，自己好像是病了。他没敢去打招呼，就像谢锦第一次见到海棠，这很失礼，程荀知道，但是他不敢去。他怕自己打招呼称呼的都是海棠。

　　惯例主角要被祝酒的，程荀不动声色的帮邵立和白霏霏挡了不少酒，他自己也被敬了不少。这场杀青宴，喝最多的竟不是梁导，反而是程荀。

　　“赵导，多谢，我这主角剧情要剪好一点知道吗？最多带一点为弟弟，不能更多了。”邵立向赵梁敬酒。

　　“我的电影网做主，你演员的份儿已经完结了知道不？”赵导回呛。心里却有点欣慰，他的准师弟，有人维护了。赵梁在拍摄期间，真的是向他老师陈和毅保证堵那样，拿出了他十二万分的心。

　　“哈哈哈哈，你看那边，谁说演员的份儿结束了？”邵立拉着赵导看程荀。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程荀显然已经醉了，他拿着酒杯自己坐在了窗边，在热闹中对影成三人。不用说，赵梁也察觉到了程荀的不对劲。已经杀青了，即使喝醉也不会是念着海棠，更何况饰演海棠的白霏霏就在眼前。

　　入戏出不来的演员他也见过不少，像程荀这样入戏这么深，没有抽离感的真不多见。邵立才想起来，这准师弟是他从陈老师那里要了个适合的人，老师给推荐的，他也知道程荀才刚入校门，军训都没参加就进了他的组。他这段时间惊叹于程荀的演技，沉浸于拍摄，没有去注意演员的心理状态，这是他身为导演的失职。

　　“小师弟，恭喜杀青。”赵梁和程荀搭话，想看看他这准师弟是个什么情况。

　　“杀青？什么意思？喝一杯吗？敬海棠。”程荀已经不知今夕何夕，眼前何人。

　　入戏出不来这情况，赵梁觉得还是给老师说一下比较好，向老师求个情，给小师弟开个小灶，上一下出戏的课，或者心理辅导，应该能好一点吧。

　　小剧场

　　蠢作者：谢锦好看的让人流口水，不能怪大家前赴后继。
　　谢锦（程荀）：谬赞了。
　　蠢作者：呜呜呜，好冷淡。
　　嘉果：想抽你皮鞭。
　　蠢作者：谁？谁抽？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