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诞小镇】叔公组杂录》山鹤未眠

2、【Ford/Stan】*Ford们的御茶会议 各种au下

　　***
　　“不介意来个自我介绍？”

　　Ford环视了一圈，此刻的他不知何时从地下室里被拖了出来，还坐在一张高脚椅上，嗯，看不着地的那种，地面似乎被雾气遮住了，但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冒险踩空，后果应该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而与他拥有着近乎相同面容的人则围着一张圆桌分布坐着，同他一样坐在高脚椅上，与他抱有相同的想法，不同的只是每个人的反应。

　　事实上，他们坐在这面面相觑已经将近十分钟了。在这十分钟里，没有人发出声音，在这看上去被折叠压缩的空间里，有的只是各位的呼吸声。有可能也有某几位看上去不太友好的Ford时不时冒出的冷笑和嗤笑也说不准。

　　是的，他们毫无例外的，都是名为Stanford的个体。这在他们拥有的六指特征就可以看得出来，尽管他们的容貌或多或少有些变化。

　　率先打破这种沉默又尴尬的氛围的是一位拥有着蓝色眼睛的Ford，Ford观察到了他的眼睛颜色与其他包括他在内的Ford的区别。

　　蓝眼睛的Ford同样装扮奇怪到让刚出现在这个陌生地方的Ford（他出现的时间较晚）第一时间留意了一眼，他看上去姿态优雅，打理得也不同于他们似的井井有条，不仅套着一件奇奇怪怪带披风的蓝色西装，右眼还戴着一副单片眼镜。说真的，认真的吗？这打扮从旧伦敦开始就过时了，尽管他看上去像是个装腔作势的绅士。

　　蓝眼睛的Ford似乎察觉到了Ford的视线，他抬起头，似乎没有多少犹豫的就找到了Ford的位置，与他对视。Ford率先移开了视线，尽量不让自己对一个陌生人皱眉，这很不礼貌，即使那个人是他自己。这个蓝眼睛的Ford总给他一种熟悉的不舒服的感觉，这会让他不得不想起那个黄色恶魔。

　　好在蓝眼睛的Ford看上去并不在意这个Ford的反应，他耸了耸肩，将双手摊在桌面上，笑着又重复了一遍让在场Ford都忍不住皱眉的话语，“没人想来个自我介绍吗？”

　　“既然你这么想...为何不从你先开始？”

　　搭话的是坐在Ford右手边隔一位的Ford，他似乎就是之前Ford听到的那声冷笑的来源。这个Ford看上去也。。。不太正常？他身上的血腥味过于浓烈，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样。即使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位同样散发着若有若无海盐味的Ford也能清楚的闻到。为什么他们身上都有奇怪的味道？Ford吸了吸鼻子，默默皱眉。

　　“也不是不行。”正当Ford以为那位蓝眼睛的Ford会因为这句挑衅暴起的时候（上帝作证，他左手边那位穿的跟个巫师似的Ford放在桌面上的拳头握紧了），他仅仅是挑了挑眉，如此回应。“我是Stanford·Gleeful。”

　　“No Pines？”在场的包括Ford的五人几乎异口同声问道。这似乎取悦到了蓝眼睛的Ford，他交叠起双手，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Nope.你们也可以称呼我为。。revford？whatever.”Ford注意到了revford冲他眨了眨眼睛，眼底毫无笑意。

　　“我来自Reverse Falls 。Tent of Telepathy的主人，目前那顶帐篷由我的弟弟——也就是Stanley·Gleeful管理，我的侄孙女和侄孙子在那打工，嗤。就在前不久，我刚从异世界回去。”

　　看上去是和在场的大多数Ford都不相似的经历，Ford注意到那位巫师Ford已经开始神游了。显然在这短短几句话里透露出的信息量过大，而坐在Ford正对面的那位Ford（也是与他最相像的）侧身打量了一眼revford，目光停留在他的小腿，“你右腿怎么了？”他看上去很好奇。

　　老实说，揭人伤疤一贯而言都不是什么明智的举措，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但同样的，也因为是“自己”的缘故，叙述往事反而意外的轻松，同样也没多少愧疚感。

　　“小时候伤的，瘸了。”很显然，revford不怎么介意他们提及他的旧伤。

　　“你还真是特立独行。”那个与他最相像的Ford抽了抽嘴角，似乎不满于revford的轻描淡写。“在场的Ford里似乎只有你带着这个伤。还有，认真的吗？单片眼镜？”

　　“谢谢夸奖。”回应revford笑脸的是那个Ford的白眼。revford指了指自己的右眼，似乎好心情并没有被那个Ford的恶劣语气打扰，说真的，为什么被困在这里快二十分钟了他还保持着这么好的心情。“事实上——没有这个眼镜我瞎得就像独眼龙，下一秒就能去加勒比的那种。”很显然，这在任何一个Ford看来都不可理喻。“难不成你的Stan没有在那次围殴中护好你吗？”

　　“那你呢？”revford的笑意逐渐变冷，“脖子上纹着自己弟弟的名字就很骄傲吗？”

　　在场的Ford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通通转移了注意力瞅着那个Ford迅速捂着脖子的动作，看着他的脸渐渐阴沉下来。不会吧。Ford砸吧了下嘴。他开始猜测在场的Ford不会就他一个纹了那个傻兮兮的纹身吧？Ford默默拉高了毛衣领。

　　“这不是纹身。”可怜的纹身Ford，他看上去要把牙磨碎了，将反驳的字句一板一眼地从喉间挤出来，简直就像一只即将发狂的疯狗“这是灵魂伴侣的印记！还有，你是怎么看见的，我明明。。”好吧，是soulford。他同样套着一件与Ford一模一样的高领红毛衣，大概除了那个纹身以外他们俩长得并无区别。

　　“我会魔法。难不成你不会吗？”revford笑吟吟地指了指自己的蓝眼珠，那是他区别在场所有Ford的一个重要象征。他伸出手，朝上摊开右掌，登时手掌心中冒出了黄色的火焰。

　　等等，这不是。。。Ford看着那团燃烧的冷火，皱着眉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在场的所有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色似乎都不是很好看。

　　“你会魔法？”坐在他左侧的那位巫师Ford看上去似乎有些激动，他握紧了手中木棍似的东西，略有些狂热的盯着revford手心里的火焰，“你也是hogwarts毕业的吗？你也是Ravenclaw的吗？等等。。我觉得你更像Slytherin。”

　　“。。。对不起，什么？”revford挑了挑眉。

　　“你从哪里拿来的。”Ford突然冷冷开口。在他开口的瞬间，revford握紧了拳头将火焰收回了掌心，望向他，嘴角噙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原来你知道啊。”

　　“你认识bill？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很抱歉的是，我并不认识什么bill。”revford低垂着眉眼，把玩着指尖冒出的一团小火焰，然后拿手指将它掐灭，“我和一个叫will的蠢东西做了一个交易。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把他的能力夺走，还禁锢住了他。谁知道呢。”

　　“你——”

　　未等Ford皱紧眉头，开口正想说些什么。他右侧那位似乎喷着海盐味香水的Ford不耐烦地举起手打扰了他和revford之间的对峙，他看上去似乎不怎么舒服，扯了扯套在他脖子上的某个黑色项圈，“打扰了，先生们。难道你们不想从这里早点离开各回各家找自己的Stan吗？”

　　“我为什么要去找他。”
　　“想啊，但我们出不去。”

　　发出了前句的Ford和巫师Ford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其他发出了后句的四人。

　　“Seriously？为什么我非得回去找那个麻烦精。”巫师Ford握紧了手中的木棍——那是魔杖！巫师Ford狠狠瞪了一眼发出此疑惑的revford——好吧，魔杖。他看上去压抑着怒火，看那魔杖顶端开始冒出星星火光就知道了。“年轻的时候他三天两头给我惹麻烦，让我收拾一大堆烂摊子。我甚至和他都不是同一个学院！该死的蠢狮子。”

　　“我以为你们和自己的Stan关系都挺好？”revford摊着手，耸了耸肩，“即使我的Stan故意将我推进了传送器，还关了开关导致我三十年无法回去——哦，最后还是那两个小鬼误打误撞把我送回去的。我也依然爱他。”

　　Ford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仿佛看见了怪物一般瞪着revford，就好像看见了他说明天就要和Stan结婚了似的，事实上他也没有将注意力过多的放在“love”这个用词上，“你认真的吗？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原谅他？”这样一对比，Ford莫名对自家Stan宽慰了许多，至少他不是故意的不是吗。

　　“因为我想毁灭世界，合并二三维空间？”

　　“呃。”Ford噎住了。“好吧，你活该。”

　　“那你又是在急什么？”revford转向那个散发出海盐味的Ford，饶有兴致地拿胳膊抵着桌面，手托着下巴瞧人。“是我的世界审美观落伍了吗？那个黑色的项圈我欣赏不来。”

　　“。。。我需要我的Omega。我是个alpha，Stan已经被我标记成为了我的专属。”alford抿着唇，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向其他Ford透露更多关于他所处的世界的世界观，看上去他们都被震撼住了的样子。“而这个，是抑制圈。是为了防止我因为进入发情期而去伤害身边的alpha和Omega。”

　　“这和我世界里的soulmate有点像。。只不过你那个听上去略。。。黄暴了一点。”soulford捏着下巴思考着，其他人则对黄暴这个用词表示了附议。他耸了耸肩，不知是在感到庆幸还是在遗憾，“至少我和Stanley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他也是我的专属。我俩都是活到六十岁才出现纹身的怪胎。天知道当我回来以后发现自己的名字纹在他后背上的时候有多开心。你这个算是后天的吧。”alford不置可否。

　　“alpha和Omega是什么？听上去你们像是数学的集合体。”revford对这个陌生的专业名词产生了空前绝后的兴趣，这可不是好事。Ford默默撇开了视线，他当然清楚好奇心重会落得什么下场，显然这位企图毁灭世界的Ford并不在意。果然alford面露难色，他看上去更加焦虑了，证据就是他又开始扯那个叫抑制圈的东西，他甚至多看了一眼他和那位巫师Ford。Ford表示疑惑，这在他们两个面前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吗？

　　“事实上。。。”alford轻咳了一声，用一种近乎喃喃自语但足以让周围一圈的人听清楚的音调缓缓向他们解释着。听完，众Ford沉默了。

　　“果然很黄暴。”soulford点了点头，脸上表情一言难尽，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

　　“发情期？”revford挑了挑眉，看着抑制圈。

　　alford点了点头。

　　“生殖腔？”revford脸色逐渐怪异。

　　alford抽了抽嘴角，似乎意识到rev的语气过于奇怪。但他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cool～”revford调侃似的吹了声口哨，这让Ford觉得他不像个Ford反而像一个Stan似的不正经，他甚至还抬手鼓掌了几下，丝毫不顾alford的脸色。虽然Ford也对那个世界观很好奇，“所以说你的Stan还会怀孕吗？啧啧。这倒是个拴住人的好主意。。。难怪你身上总飘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这是什么危险发言啊喂。

　　“没有一个Ford能拒绝海盐味！！”除revford和那位全身上下被血腥味包围的Ford以外的四位Ford纷纷拍桌表示不平。“never！”

　　在revford无奈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的时候，另一位没有说话的Ford“啪”的一下瘫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soulford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脑袋，拨拉了几下头发，“喂，死了没？”然后他就被那位Ford身上浓重的血腥味熏得皱起眉头，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大力挥着驱散味道。

　　“好饿啊——”

　　如果说要用什么来形容那个趴在桌面上抬起脑袋发出声音的Ford的话，那大概只有饿死鬼了。Ford敢发誓他从来没有听见过自己如此沙哑低沉的声音，简直被烟摧残了似的。即使他在此之前一直认为所有的Ford声音都是一样的。

　　“怎么，难不成你在那个世界是吸血鬼吗？血腥味这么浓。”soulford嫌弃地往revford的方向挪了挪，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老天，你身上的味道简直像吃了一个人似的。”

　　Ford瞧着那个Ford露出的尖利獠牙，没有对soulford提出的假设进行反驳。都有alford的前例了，再来什么样奇奇怪怪的Ford他应该都可以接受。

　　“....我是foke。”吸血鬼Ford，啊不，fokeford双手撑在桌面上使劲坐直，他咽了咽分泌过多的口水，垂着脑袋略有些颓丧地说着，“Stan不在，我没东西吃。”

　　“......”

　　应该，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吧？

　　“foke又是什么鬼？”revford难得皱起了眉头，看上去在这四十分钟之内他的世界观正不停地被刷新，连他都有些不耐烦了。“别跟我说这是什么可笑的爱丽丝梦游仙境。”

　　“Stan是我的cake，只有我渴求着他。”fokeford瞥了一眼rev，Ford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似乎在他眼中看出了一丝哀怨？什么鬼。他用一种近乎空灵而显得异常诡异的语调不紧不慢地补充着，“只有我能闻见他身上的香味...除了他以外，任何东西都满足不了我的饥饿感。我...距离我上一次补充血源过去太久了，太久了..我好饿....”说着说着，fokeford几乎没了声的喃喃自语。

　　“呃。”alford挠了挠后脑勺与他相似的鼠灰色头发，“这其实和我的世界观差不多？大概。只是省略了吃人这个环节而已。”

　　“一群怪人。”巫师Ford冷不丁打了个抖擞，他紧紧抓住了自己的魔杖，似乎在防范哪个Ford对自己感兴趣似的偷袭他。rev见状嗤笑了一声，在回视巫师Ford的怒瞪时，他的手心冒出了黄色火焰，明晃晃地冲他挑衅一笑，“怎么，想和我切磋一下魔法吗？”Ford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发现有时候自己远比Stan难应付的多。

　　“那么你呢？你是什么Ford。”

　　Soulford似乎对那两位即将打起来的氛围看不下去了，意识到现场还有一位没有做过自我介绍的Ford时，他猝不及防地将话题中心丢给了Ford，这招也确实有效，果不其然地吸引了其余Ford的注意力，一个个都直直盯着还在发愣的他。

　　“我...”Ford微皱起眉，对这群眼中闪着好奇的光的Ford表示难以理解，他们似乎都在期盼他能有什么好的世界观供他们欣赏。“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Ford慢吞吞地说着，“我只是一个普通的Ford，并没有你们的经历这么精彩。”

　　“什么？”

　　“我只是个普通的Ford，并没有像你们那样，呃...夺了恶魔的能力（revford手心里的火猝然消失），从魔法学校毕业，还是英国，认真的？（巫师Ford默默攥紧了魔杖）也不是什么alpha（alford再次扯了扯抑制圈）...拥有灵魂伴侣（soulford抬手捂着脖子那个纹身处），或者喜欢吃人那样（fokeford看了他一眼）。懂了吗？”

　　“也就是说...最初的Ford，这样吗？oriford，嗤。”revford冷笑了一声。

　　“是的没错。”Ford因此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他揉了揉眉心，很是困扰地开口道，“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拉到了这里被迫和一群我，是的，奇奇怪怪的我坐在一起听你们讲故事。你们甚至和Stan，自己的弟弟搞起来！”

　　五位Ford面面相觑。

　　“难道你没有那种想法吗？”alford犹豫着开口。

　　“当然！”他昂着下巴，十分笃定地开口。

　　也许我是疯了才会和你们一样和自己的弟弟搞在一起。Ford默默地在内心补充道。

　　“拉倒吧。”revford大声嘲笑了一声，他那蓝色的如同无机质般毫无感情的眼珠盯着他，硬生生让Ford无端地感到内心发虚“没有一个Ford不喜欢自己的Stan，除非你不是。”

　　“我是一个Ford，毫无疑问。而我就是不喜欢Stan。”Ford仿佛被看穿心思变得恼羞成怒的少女一样，他抿着唇，阴沉着脸不爽地瞪着revford.

　　“说真的，老兄。你现在可以过把嘴硬，但要是真错过了，到那时即使你拥有着能将二三维空间撕裂开通道的能力也后悔莫及。”revford将手搭在桌面上，屈起指关节，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他似乎正在放空脑袋，自顾自地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里。Ford透过他的眼睛，似乎能看到一抹被血浸染的蓝色身影。这让他皱起了眉头。

　　“没错。”巫师Ford淡淡地开口，他挥舞着魔杖，口中似乎念了一句咒语。whatever，在场的人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够听得懂。几缕银色的痕迹自魔杖顶端冒出，往空中聚拢，渐渐拟成了一个具象化的物体。那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狮子。“就算我自己骗得了自己，我的守护神也不能。”

　　狮子。

　　Ford看着那头绕着他们悠哉转悠了一圈的狮子最后贴着他主人的脸蹭了一下便回了魔杖，想到了Mabel曾经拿Stan拥有一颗狮子的心来形容他。这确实非常适合他。Ford想。

　　“我的饥饿感无法忽视，可我同样不会违背他的意愿去伤害他。即使我再怎么被饥饿困扰。”fokeford伸出手腕，看着上面为了控制自己强行用指甲撕开而后结痂的道道伤痕发呆。“所以我选择伤害我自己。”

　　“我也一样。”alford指了指自己脖子上套着的抑制圈，冲Ford轻轻笑了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戴上抑制器？哦，我忘了解释了是吗。在我那个世界alpha拥有着绝对权利，甚至可以违背Omega自身的意愿进行强迫行为。可我不会，我选择了自我控制。也许我是第一个这么做的alpha？”

　　Ford噎住了，面对着一个个Ford向他诉说着他们对自己的Stan的爱意，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去反驳他们自己是与他们不同的个体，即使再怎么相似他们也是不同的人。他不可能同样喜欢——

　　“你和我是最相像的。”坐在他正对面的soulford温和的笑着，他甚至冲他眨了眨眼睛，“你当然知道自己喜欢的是Stanley。”

　　好吧。
　　F**k，他承认，他确实喜欢Stanley行了吧。
　　你们在得意什么？！

　　恼羞成怒的Ford一把掀翻了桌面，然后随着惯性“扑通”掉在了地上。睁眼之前他似乎还能看到其他Ford冲他同时眨着眼睛。说实话，他的脸确实不适合做这种俏皮动作，感觉怪怪的。嘶...地下室的地板怎么这么凉。

　　Ford睁开眼睛，盯着顶上黑黝黝的一片，缓慢的，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身旁一排座位上的被子，陷入了沉思。

　　***

　　“等等...Ford？fuck.你搞什么鬼？大半夜好端端不在你的地下室里睡觉爬到我床上来干什么？！”

　　从睡梦中被身上一阵摸索的动作惊醒的Stan一眼就看到了趴在他身上，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Ford，他被狠狠吓了一跳。他一边从Ford手中扯着被子，嘴中一边骂骂咧咧的吐字。

　　Ford手中抢被子的动作顿了顿。
　　“听你的。睡觉。”
　　然后他利落地钻进了Stan的被窝里，不由分说地摁住想爬起来揍他一顿的Stan，强迫性地将他禁锢住在自己的怀里。

　　一头抵着Ford胸膛的Stan一脸茫然加懵逼，他试图挣脱出他的怀抱，然后给Ford一大耳刮子让他清醒清醒“你他妈的，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地下室太冷了。”

　　好吧，这倒是个没法让人拒绝的理由。

　　Stan压下了想一头撞向Ford下巴的想法，默默地在黑暗中撇了撇嘴。他的耳朵抵着Ford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同样也听到了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看上去他很快就睡熟了，这对一个ptsd患者来着可真是少见。

　　在底下做噩梦了？赶着上来求安慰？

　　Stan困倦地眨了眨眼，打了个哈欠，不打算再深究他兄弟大半夜可疑的发神经行为。他们睡觉之前关系有这么好吗？Stan就着这个姿势，在睡着之前如是想着。不管了，睡觉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