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诞小镇】叔公组杂录》山鹤未眠

1、【Ford/Stan】*河神 沙雕向

　　《你掉的是这个爱哭哭啼啼又容易害羞的幼福呢，还是这个曾经与你共商理想的青年福呢，还是这个冷漠偏执又傲慢说话爱讽刺的老年福呢？》
　　OOC预警
　　***
　　“这都是你的错，Stanley。”

　　Ford一脚踩上他拿电磁枪劈开的树丛上，挥手拍了拍头上粘着的蜘蛛网，顺带一脸嫌弃地一掌拍开仍咬着他胳膊上的一只猫头蛇。他回身怒瞪了一眼跟在他身后拍着身上尘土的Stan，继续艰难的开辟着新道路——希望这能直接通向他们驻扎的营地，“如果不是你拿反了地图，我们也不至于迷路。就在刚才你甚至把地图也给弄丢了？！”

　　“oh—yeah？成吧，这又都是我的错咯？”

　　Stan吐掉嘴里残留的泥沙，被那神奇的味道恶心地捂着喉咙干呕了几下，咳了几声，“我那不是为了救踩进沼泽地里的你嘛，怪我干嘛？说实话，你现在应该对我说谢谢（say thank you）才对。”

　　“我简直不敢相信，在你带错了路害我差点摔下悬崖，被巨型蜘蛛追杀，掉进猫头蛇的巢穴，被沼泽吞噬之后你竟然还想我感谢你？seriously？”

　　“我从来没看见过这么大的蜘蛛。说实话，猫头蛇？认真的吗？这东西原来真的存在。”Stan肉疼地揪下一只长着翅膀缠着他头发的六眼章鱼，他抓在手心里还好好端详了一番思考着带回去给孩子们当烧烤的可能性，在听到Ford对他的抱怨以后果断扔开了小克——Stan一路上闲着无聊给它取的名字——叉着腰回瞪着Ford，“谁知道你会在一张好好的露营地图上标出一个根本就不是露营地的地方——大天才？我怀疑你答应我从那个阴森森的地下室里出来就是为了拐去那里。”

　　“Stan...你没法反驳我你确实拿反了地图。还有你对我做的一切。”Ford对他翻了个白眼，转头继续向前试探着行径是否一切正常。在脚踏在实地上没有松动时，他松了口气，转头将手递向Stan，“不要否认，这是事实。watch out.”

　　“就像你没法反驳你的目的就是那个一样？”Stan耸了耸肩，撇着嘴发出了嫌恶的声音，抓住了Ford的手向前走着，“咱俩彼此彼此，老哥。”

　　“Stanley。”Ford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似的，他一路向前莽的动作顿了顿，偏过头看着stan，然后低头叹了口气，用一种Stan搞不懂的挫败语气和无奈的眼神回应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确实是想出来和你还有孩子们一起过家庭日的。”

　　瞧着Ford这样的眼神总会让Stan有种对不住他的赶脚，这可非常不妙，因为这时候的他心脏会像发酵了的面团一样随意揉捏，软的一塌糊涂。

　　“whatever.”于是他耸了耸肩，这么说。“我只庆幸孩子们留在了露营地，安全的。我可不想让他们跟着你一起去，呃，作死的边缘试探。”

　　“得了吧，Stanley。”走在Stan前面专心探路的Ford突然发出了嗤的一声，这让Stan生气的同时有些惊疑他从哪学的欠揍习惯。傲慢的态度让Stan只想往他脸上来上那么一拳，“很显然，比起我，你更不能胜任一个合格的监护人。我甚至不确定你是否能给出正确的看护建议。”

　　“wow.是吗？”Stan这下来气了，他几乎是瞬间阴沉了脸，将手从Ford的掌心里抽了出来，不管他挑眉望向自己询问‘搞什么鬼’，“更显然的是，我完全是有史以来最优秀的监护人，没有之一！”

　　“别松开我的手，Stanley。”随着Ford慌忙想够到Stan的动作，他前脚踩着的泥土突然下陷了几分，见此他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Ford试图伸手去握紧Stan的手，但被他扒拉了开。Stan不合时宜的闹脾气让Ford有些头疼，“你在闹什么？listen.我不会夺走孩子们的——监护权还是其他什么的，whatever.你没必要像个护着鸡仔的老母鸡一样仇视我。and now.抓住我的手，这里很危险，如果我绘制地图的记忆还没有被你现在搞得混乱的话，我们离那个河神泉已经非常接近了。我们得小心不能一脚踩空掉下去，会有大麻烦。”

　　“河神泉？所以说你确实是出来找那个什么，泉的咯？啊哈，被我发现了你这个老骗子。”

　　“what？Stanley，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这么不信任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管怎样。”Stan抱着双臂斜睨了眼因为恼火而涨红了脸的Ford，偏过头笑着冷哼了一声，带上些十足的不耐，“我现在只在乎孩子们。你尽管去找你那些什么——神秘去吧，管他呢。我才不在乎。你也管不着我。”

　　“很好。”

　　Ford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肉眼可见的生气了。他狠狠地用脚踩在一层细软的草丛上，挥手挡开绊在他视野内的枝条，分神回嘴道。

　　“我不管你。至少没人会相信你是一个好的监护人的，Stanley。你记不住dipper的真名...老是让孩子们陷入危险，甚至还满口脏话！”

　　Stan挑了挑眉，边吹了声玩味的口哨边怒视着他，显然他搞不懂在Ford眼里哪个的严重程度排最后，“what？你对我说脏话有什么意见sixer。我可不信你不会说脏话什么的。”

　　“我当然不——”

　　“What the hell？！！！”

　　话音未落，Ford便踩在了一块松动的土块上。茂密的树枝遮挡住他的视线让他没能分辨得出前方没有路的事实，他正好踩在了悬崖边缘，但因为失去了重心也不可避免地滑倒滚了下去。

　　“Ford！！！”

　　Stan跟在后面，只能眼见着Ford话还没说完就一脚踩空随着碎石滚落到下面。这让Stan有些担忧，他毕竟不清楚那底下有没有什么缓冲物可以救他兄弟一条命。于是他快速摸到了悬崖边缘，眉头几乎打结地往底下看去。

　　让Stan松了口气的是，他们正好摸索到了那个什么泉的附近，这底下就是。似乎这悬崖也不怎么高，他瞅着湖面不停冒出的一连串泡泡，猜想Ford刚才应该掉进了湖里，没有发出什么大的水花来。所以他应该没什么大碍，大概？

　　“你还好吗，sixer？”

　　Stan见Ford迟迟没有从湖面冒出来，好让他有机会抓着现成的证据来嘲笑Ford说自己不会说脏话的谎言，忍不住探出大半个身子大声询问。

　　“你别想吓唬我，sixer！我知道你会游泳！”

　　让Stan感到惊疑的是，那一连串泡泡停止了传递讯息，随之而来的是湖面开始发出一阵诡异的没法用常识解释的金光来。紧接着，Stan看见从湖中心，也是那个金光最明显的一块，猝不及防地冒出了一个打扮怪异的人来。

　　着实古怪。

　　这人怪的让阅人无数的Stan都有些发愣。

　　这人穿着奇怪的布料，不像是本地人反倒像美国另一端的国家那边的，全身冒着几乎能闪瞎Stan眼睛的金光，两只眼睛像是Ford经常画的那什么，函数似的，还拿一种奇怪的语调说话。

　　“年老的Stan呦——”

　　“wow.”

　　Stan眨了眨眼，他四处打量了一番，确定这不是什么Ford事先安排好来吓唬他的陷阱以后，他清了清嗓子，尽量用一种平和而又有礼貌的语气。

　　“呃，你好？先生。”

　　下一秒，Stan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柔和神情就碎裂了。他抬手揉了揉双眼，再看，再揉了揉，同样发出了类似于Ford的感叹。

　　“你掉的，是这个爱哭哭啼啼又容易害羞的幼福呢？”

　　河神——好像是叫这个来着？从水里突然单手拎出来一只穿着不合季节的棕色夹克，怀抱着一本书（认真的？那书居然没有湿）的Ford。那孩子似乎是吓坏了，他蜷缩成一团，似乎被后颈的力道扯得难受，小脸皱在了一起。Stan没记错的话那应该还是他小时候，听河神这么说，大概是12岁左右。

　　等等，为什么是小时候的Ford？？？

　　“Are you kidding me？”

　　Stan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他上下打量了一番little Ford，确认那是一只活生生的，并且是记忆中的Ford以后，他手忙脚乱的想从悬崖上爬下去然后从那个神奇的家伙手中接过那个可怜的Ford，看看他一副快吓哭了的样子，这让Stan难得回味起了对Ford这个个体存在过的心疼滋味。

　　“你快放下他。瞧瞧你把他吓成什么样了。”

　　“那这是你掉的Ford吗？”诡异的家伙依旧带着诡异的笑容，Stan皱了皱眉，他看着little Ford转头看向他这边，眯起眼辨认了一会儿然后瞪大了双眸，他瞧着littleFord与他相似的榛子色眸子中带着令人喜悦的惊讶和疑惑，显然这个Ford认出他来了，但因为过于胆小（Stan相信那是因为害怕造成的），他并没有开口向他说些什么。不过他也同样没有第一时间回复那个家伙，于是诡异的家伙另一只手继续往水面下掏着什么东西。

　　好吧，Stanley。你大概要收获各种各样，喜欢的或是讨厌的Ford了，这并不让人着急。相反，Stan倒是抱着纯粹好奇且怀念的念头看着这些动作。

　　“还是这个曾经与你共商理想的青年福呢？”

　　果不其然，诡异的家伙的另一只手又掏出来一个截然不同但被Stan熟知的Ford。这个Ford体型差不多与现在的Ford相似，只是更加瘦小，头发颜色仍保持着青春且弱不禁风，看上去年轻的他能轻轻松松一拳揍趴两个的那种，可惜现在的他只能被现在的Ford轻轻松松一拳揍趴。也许是因为他没有两个，不然这个假设另算。

　　年轻的Ford似乎带着刚刚睡醒，亦或是还没睡醒的迷茫。老天，这个家伙不会是直接从床上抓的他吧？也正因为这样，这个Ford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眨了眨眼睛，抬手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眶（seriously？他不会睡觉还戴着眼镜吧），不过慢慢的，他的意识逐渐清醒回来以后，年轻的Ford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飘在半空中，半个身子还浸泡在水里的那种。oh...可能他还没意识到他的后颈衣服正被人提着呢。

　　正当Stan紧锁着眉头犹豫着要不要出声吸引那个年轻的Ford（谁知道那个Ford的时间线上他们有没有决裂，最好还没有，嗯）的注意力时，年轻的Ford率先注意到了趴在悬崖上注视着他们那边的Stan。

　　他再次眨了眨眼睛，这个小动作在Stan眼里带着莫名的年轻的可爱？年轻的Ford注视着他这边，微皱起眉，天呐，别这么像这时候的Ford可以吗？这会败坏他的好感。Stan内心如是想。

　　“Stanley？”

　　Stan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不管是因为熟悉的音线让他想流泪也好还是想露出令人怀念的表情也好，这通通都不适用于现在的情况。光凭这个他哪知道这个Ford有没有与他决裂了，有可能下一秒就是质疑他为什么出现在这并且问我为什么看上去像个放弃生活的老头子也说不准。

　　Stan抿着嘴，思考了片刻，决定采取折中的回应，这会让他看上去不会自作多情，“呃，hey Ford？”

　　显然，事情发展的好的出乎他的预料。

　　“Stanley，真的是你。”年轻的Ford似乎松了口气，这让Stan有些惴惴不安，不清楚他是不是搞清楚自己安全的状况以后打算质问他还是怎么的。但这个年轻的Ford只是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未果以后，他投以Stan非常真挚的疑惑与关心，嗯，也许还带着一些多余的好奇心的眼神，“我这是怎么了？还有你...呃，为什么看上去像是被女巫诅咒了一样？”

　　这让Stan放下了心，至少不需要在年轻的Ford面前绷着一颗跳动的有些疼痛的心脏。他探出半个身子，朝他大喊着，“别担心，sixer.至少别乱动就行，我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顺便，这是你老了以后的样子，才不是什么女巫的诅咒！”

　　Stan勉强应付着年轻Ford接二连三的提问，他瞥了一眼不为所动的河神？好吧，听现在的Ford讲应该是叫这个名字没错吧。内心有些心烦意乱，他同样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予准确的回复。

　　他知道下一个应该就是他的Ford。

　　果然，河神见他迟迟没有答应以后，松开了提溜着两人后颈衣服的手，奇怪的是两人并没有因此沉入水中，依然稳稳地飘在那。再次从水面底下扯出了一个比起前两个相比更狼狈的身影。

　　“咳咳，咳咳咳咳咳...”与他一样老的Ford也不知道怎么做到在水下憋这么长时间的，也许还有河神的帮助？但他现在显然是被水呛到了，导致他一个劲的咳嗽，与其他二人相比也是全身湿淋淋的，鼠灰色的刘海贴在脑门上，看着都难受。

　　“你还好吧，sixer？”Stan摸了摸鼻子，探出脑袋大声问道，这显然让另外两个Ford有些吃惊地瞧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将注意力集中在现在的Ford上。

　　“托你的福，咳咳...我很不好。”Ford似乎终于吐完了水，直起身子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他狠狠地抬头瞪了眼悬崖上的Stan，用眼神谴责着他。

　　“等等，你自己不小心掉进这个什么泉里也要怪我？你甚至还说了脏话！”Stan有些生气。

　　“什么？要不是你不听我的话，不握住我的手我怎么可能会分神掉下来。要不是这个泉刚好在底下，你差点害死我，Stanley！”

　　“握住你的手只会让我们两个都掉进这个该死的诡异的泉里面！”

　　“我说过了我不会傻到从上面掉下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Stanley！”

　　“还是这个冷漠偏执又傲慢说话爱讽刺的老年福呢？”

　　河神插进来的话突然打断了两兄弟的争吵，Stan气的胸脯剧烈起伏，他似乎被河神的话逗笑了，胸膛里因为生气膨胀起来的气体如漏气了一般。他瞅了一眼一旁瞪大了双眸震惊地看着他们的两个Ford，抿了抿嘴，与皱紧眉头的现在的Ford对视片刻，同时偏过了头，没有再继续吵下去。

　　“oh yeah是吗？我掉的Ford肯定不是那个冷漠偏执又傲慢说话爱讽刺的老年福。seriously？谁会喜欢这一个呢。”Stan慢吞吞的拉长了音线，不去看Ford因为震惊向他投来的视线。

　　“你在开玩笑嘛？Stanley。你知道我就是真的。”Ford皱着眉头，阴沉的脸色似乎能实体化为乌云，笼罩着身边一圈的低气压。

　　“我大可以选择小时候的你，或者，whatever，还没有和我闹掰之前的你。我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你？”Stan抓紧草地上的手指陷进了土中。

　　Stan知道Ford会暴跳如雷的，他也知道Ford内心里恐惧着他真的会做出这种选择。不安全感？ha！

　　“No！这对我不公平！”

　　“yeah...就像你不会选择我一样。”Stan平静地注视着因为他的话语突然安静下来的Ford，此刻的他似乎有些冷静，甚至冷静到有些颓丧。他太了解他兄弟了，以至于他的每个选择在他心里都有数，他知道如果换做Ford就从来不会选择他，而Ford也心知肚明他一定会选择他一样。很好笑，他试图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他突然有些烦躁起来，这让他拒绝再将眼神放在Ford身上，不论哪一个Ford。

　　“尊敬的...河神先生，我掉的是第三个，对就是那个最烂的那个。请还给我，谢谢。”

　　说罢，Stan便不想再看见什么似的起身便走了，原路返回，他还没无能到不借助地图就找不到路。

　　穿梭在刚才Ford在他身前一路为他开辟的草丛中，Stan想着自己的事情，他才不在乎Ford能不能顺利从河神泉里出来再爬上悬崖来找他，哦不，也许他也不会来找他。他想要探索的东西多的是呢，本来就不打算带上他来着。看在他们平时的交情上，放任他自生自灭倒是有很大的可能，谁叫他们刚刚还大吵了一架呢。傻子才会去找一个刚刚和自己吵完架的人。

　　Stan抬头看着太阳，思考着现在赶路回去找孩子们还够不够他们来一顿野餐。好吧，现在他只希望孩子们不会到处乱跑，并且不会生他放鸽子的气。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很不幸的是，他一不小心踩空了。就在Stan压抑住尖叫，胡乱摆手想找些什么东西抓着的时候，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从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可能还发出着奇怪的声音）的门口拉了回来。

　　行吧，还真有傻子。

　　Stan内心叹了口气，踉跄了几步，在靠到人身上时稳住了脚步。他偷偷瞥了眼Ford，看他还是一副落汤鸡的样子，且因为着急追他，裸露的皮肤上被藤条划出道道红痕，衣服也是凌乱的惨不忍睹。而Ford只是喘着粗气，依旧皱着眉头盯着他。意外的是，他并没有马上说什么。诡异的气氛在Ford握紧Stan的手腕之间升起，Stan决定先开口。

　　“呃。”Stan试图挣脱开Ford禁锢住他左手腕的手，发现未果后拿右手挠了挠侧脸，“我刚才只是不小心。”

　　Ford依旧盯着他的脸，神色不明。

　　“你走错路了。”Ford扯着他的手腕，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继续为他们二人开辟着新的道路。

　　“呃。”Stan抬头看着太阳，思考断层以后，开口道，“另外两个你呢？消失了，还是说你不是那个冷漠偏执又傲慢说话爱讽刺的老年福？”

　　“我这么冷漠偏执又傲慢说话爱讽刺还真是抱歉。你给我安静点。”走在前面让Stan看不清表情的Ford冷冷开口。

　　行吧，你喜欢就好。Stan默默翻了个白眼。

　　“我不会抛弃你的。”在他们安静地走了一段路之后，Ford突然开口。

　　“...对不起，什么？”Stan挑了挑眉。

　　“...未来的你永远都在我的选择之内。”Ford猝不及防停下了脚步，害得Stan差点刹不住车硬生生撞到他背上，至少来得及挽救了他的鼻子。Ford转头看着Stan，表情是难得的认真且柔和，看到Stan楞楞的表情，他似乎有些无奈，“所以我不会把你抛弃的。别像个小狗一样。”

　　“？你骂谁是狗！”

　　“......”

　　Ford冷漠地抽回了手，明摆着拒绝再握着Stan的手腕。这让他有些后悔玩大了，只能屁颠屁颠地跟在貌似生了气的Ford身后哄着人家。

　　“你说真的？”

　　“...不信算了。”

　　“啧。你这人真难伺候。”

　　“...明明是你难伺候。要我飞一样的速度从湖里出来，还要爬上悬崖去追你，你倒是让我放心地差点一脚踏进食髓蚁的巢穴。”

　　“那是什么鬼？听着怪可怕的。”

　　“...别问了。快回去吧，孩子们要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