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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夏彦X你]这个特工不太冷 ...

  •   =甜饼/IF线我流天降渡鸦/黑泥有/私设有/第一人称/6k+一发完
      =以上能接受,那么GO→
      ———————————
      [01]
      “渡鸦,隶属于国家安全部经济法与科技犯罪科,受命以特派调查员身份加入NXX调查组。”

      这便是我与他的故事开端。

      比起真正意识到加入NXX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眼下有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作为加入NXX后正式接手的第一个案子,新搭档——代号渡鸦的国安部特工似乎并不待见我。

      这不是空穴来风的无端推测,从见面起对方拧成结的双眉就将其不善的态度昭然若揭。上午调查组的会议中,这位王牌特工没有与我交流过一句话。但或许是错觉作祟,他的视线似乎总是似有若无地落在我的身上。

      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一家古物店装扮的三层楼房前,他才将将告诉我这是他的侦探事务所。还未等我细致地打量一楼的布置,他直直地朝楼上走去。诡异的沉默一直在我们之间肆意蔓延,只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我希望你能退出调查组。”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狭小的楼梯间内足够清晰。尽管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可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强硬。他背对着我,不知是以怎样的神情说出这一句话,但无论是什么样的表情约莫都是我不想见到的。自己甚至想趁他没发现,发短信向莫医生求助。

      #新搭档在任务前就要求我退出组织,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我......”三步并作两步跨走上台阶,我抿了抿干燥的双唇,竭力令自己的脱口而出的话听上去不是那么晦涩。“我......我能知道理由吗?如果你怀疑我的能力,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的档案比起你们几个可能不够看,但......”

      “你很好。”像是害怕自己的话被曲解,他当即转身。工装外套堪堪擦过我的鼻尖,勾起一阵淡淡的皂角香。大约没想到身后的人转眼间敢凑得这么近,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小半步。晦暗不明的神色掩在额前细碎的刘海之后,他的喉结微动,几乎微不可闻:“......很危险。”

      “嗯?”

      本打算再上前一些以便听得更加清楚一点,瞥见他诚惶诚恐、如避猛兽的模样我抬起的脚就被灌上了铅般沉重。与此同时,一个微妙又荒谬的想法在心中隐隐作祟,几欲破土而出。

      他......在怕我?

      之所以称之为荒谬,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出自己一个平平无奇的初级律师有什么恐怖之处可以威胁到王牌特工,可从他紧绷的身体与僵硬的动作传来出的讯息来看分明不假。

      “那里很危险。”他低下头,不紧不慢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藏在碎发后的珊瑚色眼瞳中有微光在晃动,居高临下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

      “嗯,我知道。”

      从左然和陆景和的争执中可以得知,目前NXX已经有两名成员失踪——聂秋与陆景瀚,可见参与其中的风险有多大。左律师在向我发出邀请以前,事先打过预防针,自己也是参与了几个案件后才做出抉择。

      “如果你是因为担心而劝我退出,谢谢你的好意。可我既然已经决定加入,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可那不一样!我......”倏地,急切的辩解在对上我不明所以的眼神后戛然而止。他略微不自在地抬手抚摸着脖颈,将头扭向一边,投降着煞有介事地长叹:“我......果然说不过你。”

      代号名为渡鸦的王牌特工也会遇到棘手的任务,尤其是面对自己不擅长表达的情感方面。在这场没有硝烟弥漫的博弈中率先败下阵来,只好苦恼地抓了抓金棕色的短发退而求其次。他双手交叉置于胸前,说出口的话褪去了之前的强硬,变成了软化的黄油。

      “可如果你想去,我就陪你。”

      我一怔,被他迁就般的说辞扰得一阵心痒。难以忽略他快和瞳色一致的耳垂,又怕是人生三大错觉在作祟。忍着不断涌上自己脸颊的热度,连带着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

      “那......谢谢了。”

      我该撤回之前对他浅薄的认知,新搭档可能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

      [02]
      未名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令我没想到的是,接手的有关于《未定事件簿》的第一个案子与自己之前接待的客户孔茉莉以及海奥森保健品公司有所联系。

      与渡鸦一同坐在古物店三楼的沙发上翻阅案卷,我指着他手中的电子版文件上熟悉的字样:“虹河村?”

      渡鸦专注地盯着智能屏上投映的资料,并没有注意到我语气中的不同,看似不经意又十分熟稔地应着:

      “对,虹河村。你最喜欢吃的虹心鱼就是这里的特产。”

      我点着那三个字的手指顿了顿,一种微妙的感觉肆意横生。身旁的人说出这话时神色相较于之前柔和了许多,给自己造成了一种与其已经相识许久的错觉。

      “渡鸦。”我瞥了一眼神态淡然的青年,斟酌片刻还是打算问出心中的困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虹心鱼?”

      闻言,他周身松散闲适的气场陡然生变,倒退回初见时的紧绷。现下,这根悬于他头上的蜘蛛丝隐约有了崩裂的趋势。连带着手下的动作也变得慌乱了起来,比如不小心多点了几下屏幕以至于案卷窗口突然缩小到最小化。

      “我没有名字的吗?”

      “啊?”

      猝不及防被反问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略微无措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解释。渡鸦举起ipad,用平板不时地敲打着我的发顶。力道很轻,犹如蜻蜓点水的触碰。他的眉峰皱起,悻悻地说道:

      “你一直渡鸦、渡鸦地称呼我,难道我没有名字的吗?”

      “当然不是!”我一口否定。

      在渡鸦加入NXX协助调查以前,左然已经提前将他的资料悉数发送到我的ipad中。由于身份的特殊性,档案的保密性很强,但也不是全然空白的,至少名字是在可知晓的范围内。

      “电影里不是经常有类似的桥段吗?知道或者无意间喊出特工的名字就会被杀人灭口。虽然你肯定不会这么做,但自我介绍时你只说了自己的代号,我以为你不想被不熟悉的人直呼姓名......”

      在他无波无澜的眼神关注下,我的声音愈发低迷,并且慢慢放弃挣扎,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多余的解释。明明直接改口就可以解决的小问题,偏生扯出这么一大串借口,听着怎么都像自己企图和他划清界限似的。

      “嗯,我确实不喜欢别人喊自己的名字。”

      渡鸦没有否认,而是定定地看着我。破窗而入的光倾洒在他金棕色的发上,发梢在空中俏皮地卷起。明亮的眼中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笑意,顿时光华流转。

      单论长相,他与普遍认知中隐匿于黑暗中的特工大相径庭。更贴近于在学校中极其受欢迎的那一类爽朗少年,就是许多女孩回忆青春时的白月光少年——永远清澈、明朗。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眼里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情愫。简短的句子却掷地有声,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但你不一样,你是特别的。”

      虽然逃避可耻,但真的十分有用。毫不争气的我慌乱地夺过他手中的ipad,点开资料佯装继续研究案件。可勉强压抑的热意蛮横地冲破重重钳制,前仆后继地冲上脸颊。

      我愤恨地戳着屏幕,心有不甘地剜了一眼罪魁祸首。他的名字在口中百转千回,最后才吞吞吐吐挤出两个字。

      “夏彦。”

      “嗯。”他看向我,勾起唇角。“我在。”

      不过是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至于这么开心吗?

      #这个特工不太冷。#

      在进入孔茉莉生前居住的Loft进行搜证调查前,夏彦从口袋中摸出一支口红递给我并简明扼要地说明了一下它的用途。原来他把口红改装成了麻醉枪,只要按动珍珠装饰,可以在三十秒内轻而易举地放倒一个成年男子。

      不过鉴于NXX的高危性,以后他还会改装更多的道具以供我防身。有一说一,从搭档的角度而言,夏彦简直无可挑剔。

      我拔开口红管,旋转出膏体,发现竟然还是自己常用的口红色号,不由地挑眉调侃:

      “竟然还是我常用的口红色号。”

      “让柜台的工作人员帮忙挑选的。”夏彦拿着电子钥匙贴在门锁上的动作一顿,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补充道:“我所在的安全部门没有女性。”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惜,苍白的辩驳听上去更像是欲盖弥彰了。

      [03]
      如果眼神可以具现化,那么现在坐在沙发上与十岁男孩齐齐拿着ipad一争高下的某特工已经被我不动声色地暗杀了。

      经过Loft的一阵搜查,几乎坐实了我们对孔茉莉案件存在疑点的推论。而侵入和印大数据库中的黑客,其真实身份也逐渐浮出水面——正是孔茉莉的养子,穆子悠。

      鉴于搜查结束时天色已晚,夏彦提议明天再去福利院当面核实。而作为口红的答谢,我邀请他一起吃晚餐。谁知刚走到楼下,就逮住了从福利院逃出来的穆子悠。

      “夏彦,我不是让你帮忙给悠悠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吗?”

      他抬头,得意地瞥了一眼紧挨在身侧默不作声的穆子悠。

      “怎么样?比你快了整整三分钟。男子汉愿赌服输,现在该告诉我们为什么侵入大数据中心篡改孔茉莉的档案。”

      然而俗话说得好: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男孩不动如山地摆弄着手中的ipad,聚精会神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将一丝余光分给夏彦与我。

      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软下声劝说:

      “悠悠,先吃晚饭好吗?”与同龄的十岁男孩相比,他明显营养不良。

      “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愿赌服输才对。”像是与他较上劲,夏彦不为所动。到底是王牌特工,双手交叉置于胸前,沉下声就大有一副审问的架势。“你不要替他说话。如果不说,我们何必侵入大数据中心初级防火墙。”

      我一哽,不知该心疼陆景和还是大数据中心遭遇这样的飞来横祸,不禁下意识反驳:

      “悠悠他......”

      倏地,穆子悠露出屏幕后稚嫩的脸,冷冷地看着夏彦与我,终于缓慢开口:

      “请不要在十岁的孩子面前打情骂俏。”

      ......这怎么听都不像十岁孩子会说出来的话。

      “帮妈妈报仇,你们要的东西就在密码筒里。”

      即使已经知道他就是侵入大数据中心的黑客,我也难以想象“报仇”这样的字眼从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口中吐出,甚至以一种十分淡漠的口吻。

      我与夏彦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答应了下来。

      准备前往虹河村进行实地调查前夕,我坐在夏彦的车内煞有介事地用指腹按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换作是不久前的自己,不会想到孔茉莉案背后会有这么多的隐情。一种无形的压力陡然压到了肩上,无论如何我也不想让年幼的穆子悠失望。

      忽的,一个带着凉意的杯壁贴到我的脸上,是夏彦拉开车门,将保温杯递了过来。

      “在想什么?晕车了吗?被子里有泡好的柠檬水。”他见到我手上没有动过的三明治,问道:“不合胃口吗?”

      “谢谢。”我接过保温杯拧开,带着淡淡的柠檬清香的水汽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四散。“刚才和陆景和解释了几句,没来得及吃。”

      他眉峰一挑,不甚在意,“现在才发现自己家的大数据中心被别人侵入了吗?”

      不是自己的错觉,我笃定夏彦待我与其他人是不同的,可以说是截然不同。可找遍所有细枝末节,也无法找到缘由。

      “夏彦,你与NXX其他成员都不是特别熟络?”

      他系好安全带,偏过头投来不明所以的目光,“他们的确很优秀,可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仅此而已。”

      是了,这种语调才符合夏彦的代号。身披夜色,向目标传递冥神之意的信使,注定不会与他人产生过多的羁绊,如同他寥寥几行、只字片语的档案。

      “我们是不是见过?”

      对不起,是我拉低了忒弥斯律师事务所的说话水准。翟星听了流泪,左然听了沉默。乍一听别人怕不是会误以为我在向他搭讪,以一种极其烂俗的开场白。

      夏彦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平静地回答:“没有。”

      我却觉得彼此应该是见过的,无论是他知道我喜欢吃虹心鱼,亦或是了解自己使用的口红色号。

      “见过或者没见过都只是量子世界不稳定下一个无关紧要的选择,每个相平行宇宙中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尝试完全不同的选择。

      “所以总有一个世界里,我们是认识的。”

      他如是说道。

      [04]
      昏暗、逼仄的小巷中,夏彦一把扯过我的手腕,顺势带入自己的怀中。我撞上他坚实的胸膛,一颗心骤然跳到了嗓子眼。经过体温的晕染,熟悉的皂角香争先恐后地钻入鼻中,顿时一阵头晕目眩。

      他温热的鼻息似有若无地拂过我的脖颈,生出酥酥麻麻的痒意。热意不断涌上脸颊,我下意识想拉开一点距离。不料堪堪抬起头,又被他按回怀中动弹不得。

      夏彦沉下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先报警。”

      一瞬间,手足无措的我慌乱地用双手圈在他的腰际。生怕暴露行踪,又紧了紧手下的动作。只感觉到他紧绷着的身体一顿,而后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报警。”

      我瞧着自己与他严丝合缝、紧紧贴着的身体,甚至侧耳连对方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不明所以地仰头嗫嚅:“还......还要多紧?”

      夏彦沉默了良久,垫在我腰后的手臂又向内收了收。细碎的金棕色刘海遮挡在眼前,晦暗不明。他喉结微动,不紧不慢地说道:

      “再近一点。”

      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只剩下他轻缓的吐息。我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不愿再给他增添多余的麻烦。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般难熬,心中难免对王汉多了一丝抱怨,只因他走的是在太慢。

      我细如蚊声地问着:“他还没走吗?”

      “再等等。”

      如果此刻有人经过,大抵会将我们误认成小巷中交颈止息的恋人。思及他在车上所说的,自己脸颊上的热度不免再次攀升。就在我即将破功之际,头顶传来夏彦沙哑的声音。

      “他已经走远了。”

      我如梦初醒地收回钳在他腰间的双手,手心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不知所措地向外张望。

      “我还是回农家乐等你吧,专业的事应该交给专业的人,自己只会添麻烦。”

      本因王汉的言行有鬼想要跟踪探查一番,谁知差点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夏彦点了点头,临走前不忘嘱咐一句:“注意安全。”

      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之中,失神地嘟囔:“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

      夏彦的指根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应该是常年使用器械或是枪支导致的。殷红的血沿着他的手侧汨汨滑下,凝聚在指尖后滴落在地上,绽放成一朵血色的花。

      我皱着眉,用镊子夹取沾了碘酒的棉花为他清理伤口。刚才由于现场过于混乱,我一时之间竟没有发现他受伤了。直到一行人到了未名市警局后,才勉强整理好七零八落的思绪。

      “你每次出现的都恰到好处。”我低着头,用碘棉擦拭着夏彦的手。“简直就像已经料到事情会怎样发展。”

      回到农家乐不久,海奥森实验室所在的森林片区突然燃起大火。我因为担心夏彦瞬间乱了阵脚,根本没有发现王汉的儿子悄悄潜入了院中。如果不是夏彦与孙大爷即使出现,恐怕自己也着了王汉父子的道。

      夏彦没有说话,双唇抿成一条直线。若有所思地盯着我们相握的手,让人难以猜透他的真实想法。事到如今,我才意识到自己对他了解甚少。

      他出现时动作如豹般敏捷,仅仅是擒住对方的手腕,就足以令其叫苦连连。不等王汉的儿子辩解,电光火石之间,便将一个身材健硕的人轻松撂翻在地。

      他是国家的利刃,是制裁一切违法犯罪的终极暴力。

      “他们叫我渡鸦,我在他们面前就是国安部特工。你叫我夏彦,我就只是夏彦。”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试探性地蜷起手指。“所以,别怕我。”

      夏彦的话烧成滚烫的酒灌入我的喉中,灼烧着体内的五脏六腑。从零星到燎原,炸开成千树万树坠落的星火。于是,从来不懂虚无缥缈感情的人,忽然就想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撞这一堵南墙。

      我妥协似的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迫切地希望此时此刻的他能与自己一样感同身受。

      [05]
      孔茉莉沉冤昭雪,名誉得到了恢复,穆子悠也解开心结即将前往新的家庭,开始崭新的生活。我本以为自己该是雀跃的,却在知道真相后难以释怀。

      衣角被一道微弱的力量拉扯,我低下头看见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未名市的穆子悠。他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无声地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我弯下腰,正欲询问他怎么了。温热的触感飞速降落在自己的脸侧,年幼的人顶着发红的脸装作全然不在意地表示感谢。

      “律师姐姐和妈妈一样,都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紧接着,他凑到我的耳边,“这份谢礼里面也有夏彦哥哥的份,就麻烦律师姐姐代为转达了。”

      说罢,穆子悠背起小书包,一手一个拿起装着英短的猫包走了。徒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凌乱,不知他所说的转达是以怎样的方式。

      自己的演技一贯肉眼可见的拙劣,送我回家的路上夏彦频频投来探究的眼神。在抵达自己居住的Loft楼下时,他拦住了企图溜之大吉的我,笑得狭隘,分明是明知故问:

      “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给我了?”

      “没、没有啊......”

      “是吗?”他托着下颚,昏黄灯光下眼中的一池春水皱起涟漪。“穆子悠说有礼物要你转交给我。”

      我啧舌,不知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明明前几天还是互相暗自较劲的冤家。

      “律师姐姐可不能失信于人。”他饶有介事地眨了眨眼,给足了耐心等我交出礼物。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心下一横抓着他军绿色的冲锋衣外套,踮起脚尖凑上去。刹那间,原本风动影摇的周遭声息喑哑。

      而在这沉寂如水的月光下,我与他分享着同一口甜腻的空气。

      【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夏彦X你]这个特工不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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