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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神殿夺子 北国神秘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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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使劲啊,夫人……”
此时正值深夜,屋内没有一个仆人,只有助产婆弓着身子站在层层的幔帐之中。
灯光昏暗,仅靠着几根即将燃尽的蜡烛维持光亮。助产婆用力的握住了面前面色苍白的女人,满头大汗。
屋内如此忙碌,却极少发出声响,助产婆讲帕子卷号塞入了女人的口中,女人因为疼痛要紧,发出阵阵呜咽的声音。
屋外一名身着玄色长袍的男人正背着手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向屋内看一眼,却又抿着嘴开始徘徊。
“少爷……少爷!”一个身着灰色衣服的小厮跌跌撞撞的冲进院门,一个腿软,直接跪倒在了男人的面前。
“为何如此慌张!”此时男人的心情并不好受,一改平时儒雅的形象,显得有些急躁,语气也重了些许。
“神殿……神殿的人来了……”说着小厮颤抖着俯下身子,双手紧紧的撑着地面,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
“什么?”男人一听这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实在是没有想到,左躲又躲,居然还是被他们找到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短暂的思考片刻之后,男人立刻做出了决策,将跪倒在地的小斯扶起,低声交代:“去把金银细软收拾一下,从外面的密道进来,将花园的密道口从内打开,明白了吗?”
见眼前的小斯点了点头离开,男人便再次走到了门前,将头抵在门框之上,轻声说道。
“苏苏,是我对不你……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走,立刻就走,离开……”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感到身后一阵冰冷的杀意,冷汗浸透了男人的衣衫,他微微一怔,随后立刻转过身去,将门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只见,面前漆黑的院子之中有月光洒下,几名身着黑色长袍的人带着斗篷,站立在院子之中。领头人摘下斗篷,露出有些苍老的面庞。
男人望着眼前的众人,抿着嘴,许久才缓缓俯下身子,单膝跪地,一只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左心口,低声说道:“主教大人……”
被称为主教的那人一边冷笑了两声一边向前走去,漫步走到男人身边后,亲切的伸手去扶:
“少爷,你这离开神殿整整一年不见踪影,可让我们好找啊。”
男人咬紧了嘴唇,却并没有站起来,许久才轻声说道:“让主教大人担心了。”
主教嗤笑一声:“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少爷您可是在我这学成才离开的……”说着他再次一步步的逼近男人,声音也越来越低:“带走了我神殿的武功,带走了神殿的技术……少爷,您不应该付些什么代价吗?”
“我跟你们走。”
主教看着眼前低头的男人,嘲讽的说道:“少爷您不必怕我,我这次可不是来找你的。”
闻言,男人猛地抬起头的看向黑袍人,眼中闪着从未有过的凌厉光芒。
“你要干什么!”
“少夫人产子,我们怎可不来?”
“你不要动她!”男人高声喊着,向后又退了一步,直接倚靠在房门之上,不肯让黑袍人再靠近半步。
“我……我可以跟你们回去……”男人的声音逐渐变弱,好像是风中漂浮着的树叶一般,随风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黑袍人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事情一样,笑得有些癫狂,男人的脸色并不好看,冷眼看着眼前这人,没有说话。
“既然少爷都已经成亲了,我们又怎能强行把您带回去呢?毕竟,还是要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的,不是吗?”黑袍人的整张脸都隐藏在屋檐落下的阴影之中,但是男人还是清楚的看到了主教阴险,可怖的笑容。
“啊,我家少爷居然都已经这么大了……”说着,那人从裹得严严实实的斗篷之下伸出一只手,摩挲着男人的脸,手上的茧子让男人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
“时间过得真快。”黑袍人倒是不在意男人的疏远,后退一步,高声说道:“本想着和少爷多叙叙旧的,但是现在该做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身后的屋子中传来了一阵啼哭的声音,男人立刻回过头去,眼中闪着泪。
“啊,看来是生了。”黑袍人说着,对着身后的众人挥了挥手,随后,一道道黑影便向着屋子扑了过来。
“你们不要过来!”男人还没来得及还手,就被人直接钳住了双臂,不得动弹,随后,一个同样身着黑袍的人堂而皇之的踏入的满是血气的房间之中,片刻后将仍在啼哭着的婴儿随意的裹了块布,抱到了领头人的面前。
领头人毫不怜惜的将裹着孩子的布掀开,刚生下来的孩子自然是不好看的,领头人嫌弃的咂了下嘴,也不顾孩子身上的血迹,直接伸手抓住了孩子的手腕,细细的查看着,随后眼前一亮。
“有了……有了……”领头人喃喃自语道,声音很轻,却一字不拉的进入了男人的耳朵。
“你放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男人从众人的手中挣脱来开,正要抢孩子的时候,却被人一下子击中了腿弯,一个不稳,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少爷啊少爷……”领头人唏嘘到:“我培养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不过离开我一年的时间,你的武功就退步了这么多。”
男人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恶狠狠的盯向眼前的人,如同一只凶恶的狼,想要将眼前的人撕扯,然后生生入腹。
“本来是要除掉你们的,但是,感谢雪女殿下吧,给你们了一个机会。”领头人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将孩子的襁褓包好,眼神温柔至极,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递给了身后的人。
“把他给我带走,剩下的……”
“除掉吧……”
说着,黑袍人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屋子内蜡烛已经燃尽,只留下了几滩红色的蜡油,如同血滴一般。
月光照射进房间之中,照射在房间深处的床上,汗渍和血迹混合在一起发出难闻的气味,浸透了床单,女人躺在床上,双目圆睁,嘴角一丝鲜血滑下,没了气息。床边跪着一个插着桂花簪子的老夫人,也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