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之情不知何起》楚慈楚河楚晚宁

12、故地

　　失眠，根本无法入睡。想抽根烟可无奈黄鹤楼在外衣的兜里，我实在不想起身。要说之前是无意识，现在倒还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就这样和自己做着斗争，我有时候也不知道我到底在计较着什么，好像只有让自己矛盾起来，我才能做出选择一样。
　　这样熬过了一整夜。十年之间我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天亮了，该出发了。
　　下楼之前，我设想了很多情况，比如闷油瓶和张海客离开了，那我就去找胖子他们，启程回杭州了。比如闷油瓶还在，那我就当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装傻什么的我也算拿手，等等很多。
　　但是我还是没料想过一点也是目前我遇到的这种：闷油瓶还在，但是他打算就在这呆一段时间，说是这里让他觉得很熟悉，说不一定可以再想起些什么。张海客昨晚就离开了，他们聊了什么我无从得知。
　　昨天闷油瓶应该叫住我应该是为了这件事。只是我习惯性把所有的事情往最坏的方面去想。还好昨晚没有把话说绝，不然就不好收场了。
　　说实话，和闷油瓶认识了这么久，十年前，如果没有胖子在中间调和着，可能都会觉得很尴尬，至少我是这么觉得，闷油瓶多数时期都是放空状态，被他无视也是家常便饭。我想陪着他，但又怕我这份逾越的情感被察觉。对于闷油瓶我想我怕是一辈子都猜不透。
　　看着手机里的几个未接电话，我知道胖子他们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走还是留？
　　我看着院子里开得正是最灿烂的月季花出神，为什么最近有这么多的选择？折头看了一眼正在和“前女友”进行无声交流的闷油瓶，突然想通了，不想选择，那就问问闷油瓶。
　　“小哥。”我走到闷油瓶的面前叫了他一身。
　　闻言闷油瓶把视线从“前女友”那里移开转向了我。算是回答了我。
　　“估摸着胖子都打了几个电话了，小哥你打算在这待多久？”我又补充到：“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我已经问过了，挺重要的，我想知道小哥你的想法。”
　　闷油瓶没有很快的回答我，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吴邪，我想了一下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意识到闷油瓶这是在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还是暗自高兴了一下，至少闷油瓶目前对回到张家没什么兴趣。
　　“在我所能记起的事情里，我似乎一直都在路上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但是我却对这很熟悉，好像我曾在这里住过很久。”闷油瓶补充到。
　　其实不光是闷油瓶，今早上我转了一圈院子，连我都觉得很熟悉，但是我确定我并没有到过这。有一点像是那块玉给我的感觉，所以这种熟悉感可能并不正常。
　　但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掏出手机给胖子回了电话。
　　“胖子，是我吴邪。”
　　“嗯，我知道，你们先走，我和小哥还有点事，这阵子麻烦你们了，改日一定请你们喝酒。”
　　“放心，有小哥在你还不放心吗？再说我们又不下斗……”
　　不知不觉开始和胖子在电话里聊了好久，说实话和这个闷油瓶子呆在一块是真心闷，我得珍惜珍惜为数不多的说话机会。
　　挂了电话之后我对闷油瓶来了个职业假笑：“那小哥，这里算是你的房子了吧？”
　　闷油瓶点了点头。
　　“那感情好，我也在这住几天，房东是你的话，我就不交房租了。”其他暂且不说，对钱这一块我吴邪还是精明的。
　　闷油瓶听后也扯了下嘴角，估计也觉得我真不愧是个小奸商。
　　娴静的日子时间线都会被拉得很长很长。好在我并不讨厌这种日子，甚至还会让我想起呆在墨脱的日子，只是这里没有禅给我参，也没有大智慧让我去思考，有的只是一日三餐该吃啥的烦恼。
　　这里不是大城市，没有随处可见的餐馆，每一户人家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但是我和闷油瓶不一样，就算是有厨房，但是也没有食物，院子里虽然有菜地，但是一看就荒废了好久，如果在这待个几年我还会买个种子种下去，可是我也只待几天，根本没必要。
　　任命般的我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闷油瓶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些什么。又到了饭点，我们已经吃了几天带来的干粮了，为什么在陆上还要吃它们？
　　闷油瓶一向都不关心衣食住行，这种东西和他讨论也白搭，还是得靠自己。
　　好在我经常在村子里走动，和村民们也慢慢的熟悉了，幸好这里虽然偏，但是最基本的小超市菜市场什么的还是有的。
　　我拎着一大堆柴米油盐回来之后，闷油瓶还是明显有些惊讶的，不过他的这种明显反应可能对其他人来说和没什么反应差不多。我还是稍微骄傲了那么一下。话说回来，我在闷油瓶眼里难道是一个五谷不分，只会吃不会做的人？
　　未来的好几天里，我把多数的精力都贡献给了厨房。平心而论，我对吃的这一块还是挺有见解的，毕竟去过的地方也不算少。外加上家里的母上大人厨艺更是一绝，多多少少都会被耳濡目染。只是近年来对这一块明显不上心，有些东西也算荒废了。
　　一日我本打算买一点胡萝卜回去，但是那天的胡萝卜特别的少，我逛了一大圈也就发现一位年老的老妇人面前有。
　　那位老妇人也早就看见我，不同于其他人忙着吆喝拉拢生意，她一直都是皱着眉看着我。这让我十分的不舒服，只是该买还是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