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在心尖》无虑无忧

9、心疼

　　“有没有想我？”熟悉的声音从耳后响起。
　　“刘舜？”
　　“我回来了！”
　　“WELOME BACK！”
　　“THANK YOU ！”
　　“走吧。”
　　“嗯！”
　　又来到他家，伯父、伯母还在美国，刘舜先回来了。
　　“刘舜，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接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是该功成身退了！”
　　“盼盼，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你从见到我后就一直心不在焉。”
　　“呵呵……”尴尬地笑着。
　　“刘舜，我想回家了，你好好休息吧。SEE YOU NEXT TIME !”
　　“盼盼?”
　　“快说 SEE YOU ，真是没礼貌。”
　　“SEE YOU ！”
　　终天逃出魔爪！“
　　当离开陈家时，我的第一念头闪过脑海。
　　拨通风泫的手机，那头传来沉沉的声音：“是丫头吗？”
　　“是我。我现在去你那儿吧。”
　　“好……不好……”
　　“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你来吧。”
　　“待会儿见。”
　　风宅。
　　标准的现代型建筑。进出门要刷卡，尽管门外四人，门内四人。
　　风冥在门的外处站着。远远看见他，如清水般透澈。
　　车子缓缓停下，风冥打开车门，坐了进来，他对外面吼了一句：“开门。”一个男子马上将卡插入，一秒钟读卡后，大门由中间向两边撤开。
　　“古姐姐，哥让我出来接你。”
　　“哦。”
　　“司机，左拐，直走，右拐，右拐，直走，直走，靠右。”风冥指挥司机，终于到达目的地。
　　“张叔，你先回去吧。”我说。
　　“是，小姐。”车子离去。
　　“丫头！”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我应声而答。
　　风泫斜靠在门框边，极酷的POSS ！
　　“你的腿？”
　　“快好了。”
　　“太好了！”要是变成残废，我可是要内疚一辈子的哦！
　　“哥，古姐姐，进去吧！”被我忽视但是存在的风冥说。
　　“好。”
　　“地点选定了吗？哥。”
　　“没选。”
　　“什么？时间已经不多！！！”
　　“那就在海边吧！”
　　海边？刘舜向我告白的地方。不可以去那里，不可以！”还是去山上的别墅吧，伯母一定会很高兴的。”
　　“听你的，丫头！”
　　那么听话？真好，与这样的男人相守一辈子一定很幸福！
　　“大少爷，为您治疗的时间到了。”门外恭敬地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阿允，另一个是老头子，头发花白，手里提着一个木盒子。
　　“丫头，你们等我十分钟。”他起身上楼。那个老爷爷也跟着上去。
　　“古姐姐，现在我可以喊你嫂子了吧？”风冥笑道。
　　脸微微发烫，“随你便！”
　　“嫂子好！”他笑得像个孩子。“以后哥就是有家室的人了，嫂子，您不会‘妻管严’吧？”
　　“少胡说八道。有这么对大嫂讲话的吗？”正想再捉弄他，鸭子声响。
　　“你好。”先饶了你吧，风冥。
　　“盼盼，你在哪儿？”妈妈的声音。
　　“你们回来了？”
　　“嗯，知道你要订婚，能不快点赶回来吗？晚上让他一起来吃顿饭。”
　　“谁呀？”
　　“和你订婚的那个人。”
　　“哦。”
　　嫂子，你父、母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们让哥去见一面？”
　　“嗯。”
　　“你父、母很难处吗？”
　　“不，他们很随和。”
　　“那就好！”他吁了口气。
　　“是你哥去见岳父岳母，你瞎紧张什么？”我很好奇。
　　“因为哥不爱多说话，怕他过不了关。然后他就一个人独自悲伤。”
　　“那多谢你的关心了。”傻风冥，就算风泫遇上麻烦，不是还有我吗？”
　　“你当我嫂子真好！”
　　被人表扬，当然高兴。
　　“和你一起说话，真轻松。嫂子，你真有亲和力。”
　　“L THINK SO !”～～
　　风泫走下楼梯，看来，腿好得很快。
　　“那个老爷爷医术真高明。”我不禁对老头子另眼相看！
　　“那当然，他是飞雪门里的神医。他的父亲，爷爷都是为飞雪门做事的。”风冥很自豪。
　　“风泫，晚上你有活动吗？”
　　“有事？”
　　“爸、妈想和你见面。”
　　“好吧。丫头，我们去选戒指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风冥抢先说：“哥，你和嫂子就快去吧。我也要去处理‘暗杀组’的事了。”
　　风泫拉着我大步流星地离去。
　　车内，风泫开车。
　　“风泫，刘舜回来了。”
　　“嗯。”
　　怎么是一副“我无所谓”的表情？
　　“你不担心我会反悔？”
　　“不担心是骗你的。”
　　找到一丝欣慰！
　　珠宝行
　　一对手拉手的情侣跨进门槛。
　　“欢迎，欢迎光临”
　　我买东西喜欢第一眼看上的，环视一圈，没有一枚戒指能吸引我眼球三秒钟以上。
　　“去别家看看！”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
　　……
　　一家家珠宝店在欢迎我们进入后不到三分钟就得说：“欢迎下次光临！”悲哀，是我在悲哀，怎么就没有符合我味口的呢？
　　“泫哥哥，今天不选了，行吗？”脚都走麻了！
　　“好吧，戒指的事由我搞定。”他发动引擎，“真想不通，你们女人怎么那么爱逛街？”
　　“怎么？嫌烦了？”我假装生气。
　　“嫌累！”他无可奈何地耸耸肩。
　　“去我家吧。”
　　“……”
　　“见我爸、妈。”
　　“嗯。”他的表情好搞笑，像是在笑，又像是哭。没忍住，我笑起来了。他看向我，皱了皱眉头：“丫头，不许笑。”
　　“可是，人家……就是……想笑嘛。”对不起你了，笑是止不住的。眼泪都笑出来了，我想，此刻我一定很白痴。
　　咦，刚才好像，看见，刘舜？？？不可能的，现在他该在家里休息，怎么会出来呢？
　　天下起暴雨，路上匆匆赶路的人越来越多。提醒风泫小心驾车。
　　家里。
　　待客室内。
　　悠扬的乐曲。
　　爸爸与妈妈，正在交谈着。四目对视，温馨舒适。
　　可是，我打破恬静。
　　“亲爱的爸爸、妈妈，我们回来了。”
　　“盼盼，风泫过来坐。”
　　“伯父，伯母好。这是风泫孝敬您们的。”风泫笑着将手中的包裹递给爸爸。“谢谢你。”
　　“是英国皇家宫廷乐队的。”爸爸惊喜。
　　下车时，风泫才拿出连我都不曾透露的包裹。
　　“是什么？”
　　“礼物。”他神秘道。
　　爸爸欢喜不已，一整套精美珍藏版令他激动不已。爸爸很喜欢古典音乐，而且特别喜欢皇家宫廷乐队。几年前，他去英国，很幸运地听到他们的歌，从此他迷恋上了他们。只可惜，他们不能出唱片，所以爸爸一直觉得可惜。今年，他们却出了这套限量珍藏版，只因爸爸晚他人一步，没买到世上仅有两套的珍藏版。看来，风泫送对了东西。
　　“老婆，你看风泫这孩子多好！”老爸，在向妈妈称赞他！
　　“吃饭吧，我快饿死了。”我哀求道，可不想英年早逝。
　　餐桌上，爸爸举起红酒，说：“风泫，以后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以后要多多包容她呀！”
　　“放心吧。我决不会欺负她，也决不会让其他人欺负她。”
　　“呯”酒杯相碰。
　　“盼盼，你们准备好了哪些东西？”妈妈说。
　　“还没准备呢。”调皮地眨了眨眼。这些事情我都不懂，叫我如何准备？
　　妈妈睁大眼瞪着我，“快被你气死了。那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妈妈帮你！”
　　“太好了，谢谢妈妈！”
　　饭毕，沙发上。爸爸意味深长地说：“今年，二位都才大二，还有两年才会毕业。现在，你们仍是学生，有时候，我在想，订婚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让你们安定那颗躁动的心，安心学习，效果会更好。不是吗？泫儿，盼盼，二位切莫忘记——学习！”
　　“是。”异口同声。
　　“泫儿，回去后记得告诉你父亲，明日上午十点半，我们在金华等他。我们见见面。”妈妈委以重任。
　　“好的，伯母。”
　　……
　　送走了风泫，躺在床上，想着向刘舜怎么交待，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盼盼，醒醒。”妈妈摇着我。
　　“妈妈。”
　　“今天不上学了，起来吧，我和你爸十点半要见泫儿爸爸。”
　　“我知道。”
　　“所以十点半之前，我和你爸要带你和泫儿去订做礼服，泫儿十分钟到。”
　　“十分钟？”我跳了起来，冲进卫生间……
　　礼服店内，我和风泫被量来量去。
　　这样繁锁的事，风泫一定很讨厌吧。我想。然而，他，出乎意料地听话。他冲我眨眨眼，好可爱的动作。大概帮我测量的WAITRESS看到了吧，她愣了片刻，然后埋下头继续。
　　爸、妈一直在旁边选样式，时不时抬头看我们。
　　“爸，妈，选定了吗？我和风泫走过去。
　　他们抬头微笑，妈妈道：“每一套都很好，好难选，你们一起选吧。”他顺手递给我一本。我和风泫一页页翻着。
　　“丫头，我觉得这套很好！”风泫指着一套乳白的颜色，褶边很多很复杂，像正翻腾的浪花的礼服。它旁边，是一套男士的。同样的颜色，看起来很庄重。
　　“好，就选这组吧。”仰起头，却看见，刚刚帮我测量的小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身旁的风泫，差点儿就流口水了。
　　“就这个吧。”我大声对妈妈讲。
　　“好，听到了。”
　　“妈，我和风泫先走了”。我拉起风泫往外走，留下茫然的父、母。
　　“丫头，你发疯了？”
　　“没有。”
　　“丫头，你？”
　　“我发神经！”
　　“哈哈！”被我紧紧拽着的风泫大笑。“气死我了，你还笑？”
　　他止住笑声，目光柔和：“傻丫头，除了你，我不会爱上其她女生。”他轻轻将我拥入怀中，“我只爱你。”
　　“我知道。”音量很小。
　　“丫头，你的父、母真的好好哦！”
　　“是吗？”
　　“跟他们在一起，我觉得有家的味道。很幸福！”
　　“……”
　　“我很紧张。”
　　“为什么？”
　　“我怕，这些美好的事物全是假的。”
　　“不会是假的。”
　　“……”
　　“风泫，我必须得向刘舜说清楚。下午，我想去找他，可以吗？”
　　“可以。”
　　坐着TAXI来到陈家。门口，向佣人表明身份，佣人驾车载我到刘舜处。
　　我推开门，屋内昏天暗地，窗帘紧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儿。
　　“刘舜，你在吗？”
　　“关门。”
　　“哦。刘舜，你在哪儿？”伸手不见五指。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
　　“别说了，我不想听。”
　　“对不起，尽管你不想听，可我还是得说。下个月一号，我和风泫订婚。希望你能来。”
　　“陈永妍，为什么？”
　　“因为风泫爱我，我也爱他。刘舜，真的很对不起。”
　　“对不起？你还会在意我的感受？我一回来就发觉你不对劲，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你不是说每天想我吗？谎言，全部都是假的！！！”
　　“……”听到喝“水”声，他大概在大口灌酒吧。
　　“为什么？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什么科技大赛，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女人啊，耐不住寂寞！陈永妍，我恨你!”
　　“对，你永远都不要原谅我！”
　　“盼盼，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他笑了一声，笑声剌进我心脏。他又在灌酒。
　　“刘舜，别喝了。”眼睛适应了黑暗，他好像坐在地上，背靠墙壁，地上都是酒瓶子。我小心地走了过去，“刘舜，别喝了。你醉了。”
　　“我没醉，奇怪，喝了那么多，怎么就是不醉？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心死了。”
　　“……”咬住下嘴唇，已经无语了。
　　说话！你不是来解释吗？”
　　“刘舜，真的很对不起。”
　　“除了这句呢？”
　　“你恨我是对的，是我变了心。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值得你爱的女孩。”
　　“世上除了你，还有谁？”
　　还是闭紧嘴不说话。突然，刘舜左手一把将我拉下去，失去重心的我倒在浑身酒气的刘舜怀里。
　　“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他却抱得更紧。雨点般的吻落在我脸上、唇上。
　　“刘舜，放开！放开！”垂死挣扎！他急促的呼吸声使我不安，救命！风泫，快来救我！不可能的，他根本不知道刘舜家在哪儿！完了，今天，我完了！
　　冰凉的东西由脸庞落下，是泪，我的泪！
　　“刘舜，求你了，放开我，让我走！”
　　他大概感觉到我哭泣，停住了，松开手。我立马坐起来，站起来，转身离开。
　　“陈永妍，对不起。”传来他空洞的声音。
　　大步离去。
　　家里，在镜中，看到狼狈的自我。
　　要先把仪容仪表做好！洗澡、洗头、化妆，然后又卸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