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是好是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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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学心目中，墨染是一个极其人性化而且温柔的班长，特别受欢迎。
对于男生们来说，要他们喜欢一个班长或班干部的条件非常简单而粗暴，第一，你不管他们的事情，闹大了管才没什么很多的废话。第二，不会和他们动手。第三，不经常记他们名字。第四，如果是女生，长得漂亮以上条件全部忽略（划掉）
女同学？长得好看和善且开朗就可以集体把你当爱豆看了。
而墨染，他很完美的将所有条件全部都做到了，他自认为自己相貌不差，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自从之前的那件事情后，沈言序再没有搭理过墨染，有事情不可避免除外。不知情的以为是好朋友吵架吵过了，知情的……如果不是冷昭，或许也只是当做失忆，又或者是……
丝毫不在意。
人性本如此，谁又能去改变些什么。
抛开这些事不再想。当全班眼看着墨染被程叶萧叫出去谈话时，谁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人刚刚走出门槛，原本安静如鸡的一群智障瞬间炸开了锅，该八卦的八卦，满脑子玛丽苏剧情一扔一大堆。
墨染知道接下来又该发生什么。
程叶萧带着墨染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慢慢走着，谁都没有主动打破这尴尬的寂静。
到了那几乎没来过几次的办公室，程叶萧犹豫着，想问出口的问题却迟迟说不出来。他知道答案，只不过是不想，也不愿意确定。
墨染看着程叶萧白皙的脸颊硬生生憋的渐渐通红了起来，不由得轻声笑了起来。
程叶萧瞟了他一眼，有些恼怒地说：“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墨染盯着眼前有些可爱的人，一边辛苦忍着笑，一边假正经地答应着。
程叶萧瞪了他许久，最后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气氛便逐渐变得柔和，就像春风化雨一般。[编号009632.]
程叶萧咳嗽了一下，勉强停止住了无法无天的笑意，严肃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于，那件事。”
墨染故作糊涂道:“是哪件事呀，老师？我想不起来诶？”
经过墨染的“提醒”，程叶萧再次回忆起了当时那幅画面，脸上红光又浮现了出来，无端平添几分可爱和傻气。墨染心下一惊。完了完了，差点就没控制不住。
程叶萧红着脸，不自然地说:“就是…那件事，你到底是怎么个想法…就是，你是看错人了还是？”
墨染突然正色道:“我保证不是看错了人，虽然会让老师不舒服，但我必须要说，我不仅不是看错了，而且，我对老师……”
眼看着那句话就要脱口而出，程叶萧预感不妙，立刻干巴巴地咳嗽了好几声，企图打断墨染大胆的话语。
只是，墨染并没有顺了他的意。
“是喜欢的感情。”
程叶萧小心翼翼地看向少年，希望能看出一点戏谑，哪怕一点也好。可惜，少年眼底只有浓浓的坚定与诚恳，并无一丝欺瞒之意。
程叶萧看了半晌，僵硬地转过身去，闷闷地应道:“啊，这样啊，哈哈，哈哈哈，真，真的好好笑啊。”
墨染听出，程叶萧言语中无法掩盖的逃避与慌乱，他不希望他如此勇敢的表白最后换来的结局就是戏剧般的收尾。
墨染伸出手，将背对着他的程叶萧扳了过来，强迫他必须面对自己。
程叶萧看着眼前近在眉睫的人，慌张又害怕地抬起双手，遮住自己的面容。墨染感觉得到，程叶萧举起的手，在颤抖。
墨染有了些心疼，他始终不舍得自己的心上人变成这个样子。他将有些惶恐的程叶萧搂进了怀中，动作轻柔至极。虽然程叶萧比他大好几岁，但比起他来说，程叶萧更加缺乏一种安全感，总是对面对某些重要事情充满了未知恐惧。
程叶萧意识到自己被谁抱住后，只是又轻颤了一下，便不再有更多的反应。
墨染从日后的不断相处，便就明白，程叶萧永远也只是嘴毒，可心却比任何人都要软上几分。他稍稍低下头，看见此刻程叶萧双目紧闭，睫毛垂下，形成一个十分乖顺的幅度；耳朵不可思议地微微动着，一下一下的，显露出主人的不安。
墨染看得久了，心里有着什么因素彻底失去了所有控制，变得肆无忌惮。
他头低的更甚，唇齿在程叶萧耳边停留片刻后，貌似是下定什么决心，轻轻咬住了那不时乱动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轻
拂。从耳畔与耳际处传来的阵阵酥麻让程叶萧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
墨染一愣，松开嘴，看着眼角已经有些泛起泪光的人，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提醒着他，这里不是为所欲为的地方。
墨染顿了顿，牵起程叶萧冰冷的手，走下楼梯，往对面的宿舍楼走去。
程叶萧脑袋虽然昏昏沉沉，可意识还是清醒的，他也明白墨染要做什么，明明如果这时反抗，虽然力气不比以往，但绝对还是可以挣脱开的。可他却在那关键一刻渐渐停了下来，顺从地被墨染引着前往他的寝室。
他自己说不明也道不清，为什么就是几个月而已，就已经在无意中萌生出了某种无法表述的轻度依恋呢？
而墨染，也没有给予他思考这些问题的时间。
墨染的寝室是较少的两人室，全是下铺，没有上铺，这在某方面无疑是更为方便的。墨染抱着已经开始有些无力的程叶萧倒在了床上。
此时程叶萧还有精力分心想道:这床看起来可能很硬，但竟然很柔软？看起来也没有和教师寝室差多少嘛。
“老师知道吗？今天是双休日的前一天。”墨染带着笑意说道。
程叶萧瞥了他一眼。嗯，我知道，然后呢。
“而且这个时候是晚自习，刚刚好，是不管事情的历史老师管纪律哦？”
……然，然后呢？？
“缺一个人，少一个人，都不会发现。而且，今天一放学，我对面的人是要回家不留校，就我一个留下不走。当然这是不加上老师的数据。”
……不对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尽情放肆。”
…我去果然你个瘪三是在算计我呐！！！
程叶萧在心中无能狂怒，身体却早已彻底麻木，不听使唤，完全无法动弹半分。
看着眼前已经开始放大的脸，程叶萧在心里流下两行清泪。
算了，只能逆来顺受了。
墨染叼住了那柔软温热的唇瓣，温柔地吻着程叶萧，手一下轻一下重地捏着他的腰，本来内心如一潭死水的某人都开始有了些波澜。
算了不管了都到这步田地了就别再固执不肯让[哔——]了吧。
程叶萧张开了一些齿缝，墨染瞬间精密捕捉到了这一小动作，刹那时，舌尖灵活入侵了对方的领地，肆意掠夺。
“咳…哈…哈……”终于，墨染松开了程叶萧，程叶萧就像死里逃生一般，不断喘气，一滴泪水不经意间滑下，在朦胧的月光中闪过一道亮光，无端耀眼。
墨染注视着身下的人，干涩地问道：“老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勾人吗？”
程叶萧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声音微弱，喘道：“哈…啊…？”
墨染干脆闭上嘴，不再说一句多余的废话，俯下身，从嘴唇一路吻了下去。
说有什么用，行动证明才是硬道理谢谢。
（以下全部和谐请自己脑补）
今日夜晚是格外的漫长，在百虫的鸣唱声中，隐藏着各种喘息声，呻吟声，告饶声……
今儿的风儿也甚是喧嚣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是好是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