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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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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某个人杵着下巴,眼睛呆呆地看着前方,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叹息声。
“怎么了?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怎么这几天都没什么精神,好不容易哥哥都不操练你了,怎么你不高兴,反而精神不振。”玉容有些担心地看着宝狐,不正常他实在不正常,看看摆在台面,一动都没有动过的各色点心,更加认证了玉容的猜测。
“是啊?好不容易有了空闲,你怎么反而没有食欲了。”雪柳也有些担心,她夹起一块精致的点心,举到宝狐的嘴边,“啊,来张嘴,今天的玫瑰酥做的是超乎水准的好,你快多吃点。”
正在发呆的宝狐下意识地张开嘴,雪柳筷子一送,玫瑰酥就势,以非常流畅的弧线滑入了他的嘴里,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这弧线太过流畅了,竟然还来不及咀嚼,就直接进入了嗓子里。
某人马上弯下腰,发出痛苦的声音,“咳咳咳、咳咳咳````````”一手抠着喉咙,一手在空中挥舞着。
“水,水呢。”玉容慌了神,举起装上的茶壶,就往宝狐的嘴里倒。
宝狐不再发出咳嗽声了,但是又变成了双手挥舞,玉容还以为他嫌茶水不够,愈发拼了命地望他嗓子里灌水,这下好了,多出来的水从宝狐的嘴角溢出,顺着他的脖颈流淌了下来,沾湿了他胸前的大片衣服。
“够了、够了,你想噎死我啊。”宝狐好不容易挣脱了蹂躏他的茶壶嘴,神志恢复了过来,冲着玉容大声叫着。
玉容双手抱胸,看着宝狐,说道:“你终于醒了吗?你应该感谢我,把你得魂招了回来。”
宝狐颓然地再次坐在了石椅上,叹息道:“我有什么不正常的,我的魂一直都在啊!”
“开什么玩笑!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呆坐着,别人跟你说话,你也不搭理;一直唉声叹气,叫你吃东西,你也不吃。”
“真得这么严重?”宝狐这才相信了,当他不想吃东西的时候,那一定是有什么大事情将要发生。
玉容和雪柳望着宝狐询问的眼神,齐刷刷地重重点头。
“难道我真的生病了?”宝狐喃喃道。
“怎么了,你的病了。要不要紧,需不需要看大夫?究竟是怎么得病的,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知道是什么病呢。”
“是这样的,我昨天晚上和檀道济一起偷吃东```````````````”宝狐猛地捂住嘴巴,不能说,不能说。自己昨天晚上不但偷吃东西,还跟檀道济抢东西吃,这可不能说出来。他眼咕噜一转,望着玉容和雪柳探究的眼神,如果说出去,说不定她们会认为自己是贪吃不做事的人,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玉容见宝狐突然噤声,关切地问道:“喂,你没事吧?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没事、没事。”宝狐连连摇头,“我的意思是说,昨天我和檀道济去过贺兰家后,可能着凉了,身体有些不舒服了。”
“这样子啊,我来看看。”说完,玉容把手贴在宝狐的额头,仔细地探了探,“没事啊,也不是很热,应该不太严重,休息休息就好了。”
一旁认真听他们说话的雪柳插嘴问道:“玉容妹子,那个贺兰家有这么重要吗?要檀大哥眼巴巴地跑过去。”
玉容撇撇嘴,说道“还不是因为有贺兰柔儿在,哥哥一定是去看她了。”
“贺兰柔儿那是谁?她很重要嘛。”
玉容望着荷花池,若有所思地答道:“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柔儿姐姐,我那时候都是这么叫她的。她的爹爹是我爹的副官,所以我们特别亲近,她小时对我很好的,我们关系也特别亲近。后来,我去了滇西,回来之后,就发现她变了一个人。”
“怎么了?有什么不正常的吗?”宝狐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在意贺兰柔儿的事情。
玉容摇摇头,困惑地说道:“我也搞不清楚,直觉感到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以前那个柔儿姐姐了,变得有些势利,有些激进。”
宝狐想了想在贺兰府里见到的女子,好像明白了什么,点点头。
“而且有人说过,贺兰老爹仗着柔儿姐姐和哥哥的关系好,就经常打着哥哥的旗号,坑蒙拐骗,娘听了非常生气,就不再允许贺兰府的人上门,所以只能由哥哥去找柔儿姐姐了。”
雪柳听了,说道:“我倒有些同情贺兰柔儿。”
“怎么说?”
“她生长在那样的家庭,高不成低不就,没有点野心,就怎么能有出头天呢。人人常说,女子无才就是德,女子只能像菟丝攀在夫君的身上,她不用些心计又怎么能甘心呢。”
玉容看她说得越来越悲观,有心缓和着气氛,促狭地说道:“雪柳姐姐你放宽心,娘不会让她进门的,你的胜算还是大些的。”
“死丫头,我何尝说过什么,你又来编排我。”雪柳有些窘迫,站起身来,就要开玩笑式地追打玉容。
玉容见了,直到她是玩玩,倒也不怕。只是抓着宝狐,笑道:“宝狐,你还不来帮我,雪柳姐姐可真有些吓人。”
檀道济已进到花园里,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玉容抓着宝狐的胳膊,冲着宝狐笑,宝狐不但没有闪躲,也笑成了一片。
不知怎么地,檀道济原本平和的脸马上拉了下来,话说他刚刚从早朝春风得意的回来。事关这次他在朝会上狠狠地与杜昱辩论了一番,且是大获全胜。
那个杜呆子至今都没有明白,他输在哪里,误以为写得不够精细,竟还打算再上一本奏折呢。檀道济想到这里,肚子里都在冷笑,杜呆子没有搞清楚,他檀道济之所以胜利,不是因为他写的精细,而是因为他身后有一个顶梁柱—当今皇上。
现在是皇上让你胜,你想输都不行。皇上让你输,你怎么绞尽脑汁都赢不了。
檀道济想起杜昱下朝时灰头土脸的样子,就觉得心里那个得意啊,来迎面吹过来的冷风,都觉得格外的温暖,真是春风送我上青天。
但是,现在呢。青天没上去,吧唧一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这可以确切地形容檀道济此时的心情。
他望着宝狐和玉容连接着的地方,怎么看怎么碍眼,也不知道是玉容的手更碍眼,还是宝狐的胳膊更让他寒碜。
还是宝狐眼尖,檀道济一进来,他就有所察觉,抬头一看,果然是上朝回来的檀道济,他马上双眼发光,不由自主地甩开了玉容的手,向檀道济跑了过去。
檀道济这才露出笑容,心想这才对嘛。明明昨天晚上才向自己表明心意,今天就开始招蜂引蝶,那算什么,虽然自己不喜欢男生,但是还是有小小的成就感的。毕竟能够吸引异性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宝狐跑到跟前之后,倒有些手足无措,其实他没想好说什么。只是因为受到了吸引,才不由自主地跑了过来,他看到檀道济笑,也下意识地回了一个笑容。
“你笑什么?怪傻的。”檀道济绝对不承认,刚刚看到宝狐的笑容,自己有片刻的失神,仔细看,他长得还是挺招人的。
宝狐喃喃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笑什么,就是看到你很开心。对了,你下朝回来了?”
檀道济捂着心脏,刚刚听完宝狐的话,瞬间好像有暖流经过此处,不知道多久没有人与自己说如此贴心、家常的话了,他迫不及待地回道:“没错,我回来了。”
紧跟着跑了过来的玉容一点也没有看出他们之间的不妥,毫无心计地说道:“你们之间怎么怪怪的,好像老夫老妻一样。”
檀道济和宝狐得脸都红了,檀道济脸黑,没有人看出来。但宝狐白皙的脸庞上,红云显得格外明显,他悄悄地低下脖子,想要隐瞒过去。
“宝狐,你脸红了,好可爱。”玉容眼尖,率先发现了,叫道。
真得很可爱,檀道济不得不承认。白里透着红,更加衬出了他白皙的肌肤,刚刚浸湿的衣衫还没有干,而且由于是白色的,沾水后变的透明,里面白皙的肌肤清晰可见,胸前红色的小珠子也是若隐若现。
“你衣服湿了,还不快去换。”檀道济莫名地发火,想到刚才不知有多少人曾经目睹这样的春光,他就忍不住怒火。
宝狐被他吼得不知所措,本能地照着他的吩咐回去换衫。心中却又叨咕着,今天又不冷,怕什么的。
宝狐走得快,因此没有发现身后的混乱。在宝狐走了不久,花园里传出玉容的叫声,“哥,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上火了。”
檀道济抬起头看天,试图快速止血,难道真的因为最近补的太多了,加上天气干燥,容易上火,所以才流鼻血的。要不然怎么昨天流了,今天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