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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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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烈牛逼!”
“英烈他妈第一!”
“英烈!牛逼!”
……
英烈冥冥之中骂了一句“操你妈”急救奔走。
“雾烈!”
这个声音他无比的熟悉。
八上物理42页第三段“听到熟悉的人的说话声,即使未能见到人,也能判断出说话的人是谁。”
可能说的就是他们俩吧。
然后他又听到了。还是白弦:“终点等你!”
然后英烈笑了。
八班的那位同学……瞬间被八班的人所抛弃。八班女生开始狂吼:“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英烈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生之年看到他一笑,我这一辈子已经值了!啊啊啊卧槽卧槽卧槽!”
“哎哎,雾烈是谁啊?”
“你怎么连他都不知道呀?雾烈就是英烈!是英烈以前用的名字!现在只有白弦叫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他妈又听见了什么?!白弦叫!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啊!”
“哎呀你想什么呢?他们俩是兄弟呀。一家人呢。你是不是看东西看多了呀?”
“……”
后面的事情,英烈不记得了。
只记得,最后的江晨甩了第二名整整一圈。
那一天之后,英烈不再在自己的房间跟前走来走去了。
八点。早晨。
白先生忙活的不可开交。还是被英夫人支走了。现在白弦这样,英夫人也是寸步不离了。
英烈敲开了白弦的门。不对,好像是他自己的人。
“我来,两件事。”英烈看着和昨天一样,姿势都没有变的白弦。“第一,告诉你你叫什么,你附近的人和事情。”
白弦的目光停在了英烈身上:“不坐吗。这是你家。”
“没事。”英烈目不转睛:“这不算是我家。房子不是我花钱买的。是白弦他家。”
很显然。他还是不承认。
“好。你说吧。”白弦。
“你叫白沐。”英烈斩钉截铁道。
白沐。
白弦的母亲当年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哥哥是白弦,弟弟就是白沐。
但是冯夫人就在那天犯了病。医生,护士们都没有拦住她。白沐就是死在了他的亲生母亲手下。因此冯夫人才那么痛恨白弦。
在她看来,她的儿子就是因为白弦才死掉的。
但是,英烈的目的何在?
他继续说道:“你叫白沐。你的双胞胎哥哥叫白弦。”
白弦看着他,奇怪道:“那他现在在哪里啊?”
这次英烈回答的有一点迟疑。
江晨也推开了门。“他在国外。他在国外上学。”
然后江晨继续说:“你的母亲在许多年前就死了。前几天那个男人是你的父亲亲生父亲。外面的那个女人是你父亲的妻子。”
“哦……我知道了。”白弦点了点头,“那你们俩是,那位阿姨的儿子吗?”
……“他是。”江晨也有些迟疑,“他是那位阿姨的长子。他叫英烈。和他的母亲姓。我不……”
“他也是。”英烈面不改色。江晨猛的看向了英烈。英烈继续说:“他也是你的兄弟。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那种。户口本上,也有他的名字。”
“哦。”现在的白弦什么也不知道。不如就这样被忽悠也挺好的。
其实真的有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是最好的保护。英烈就是挑准了这一点。白弦之所以养成这样的性格,就是因为他懂得的太多了。这样来看,现在的这位白沐倒是可以替白弦再活一次。
白弦思考了下,又抬起了脑袋:“那我今年应该是多大呢?”
“你今年21岁,大三。在sx师范大学上学。学习的是语文教育系。你非常受你们老师的……器重。他,”英烈指向了第三个人。“他今年21岁,也是大三,和你同一所大学。学习的是体育教育系。”
江晨也帮忙指着他介绍:“他今年也是21岁。也是大三,也和咱们同一所学校。他学的是医学教育系。他本来可以去清华……”
英烈怔住了。
江晨这是……
“……哥,我一会儿得给你说一件事儿。你先处理吧。我让英阳给你来帮忙。”然后江晨就铁着脸走出了房间。
“我还有一个亲弟弟,就是外面那个少年。他叫英阳。今年上高一。就在咱们三个人的母校。”英烈缓了一会儿继续说:“还有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他是我的表兄弟。分不清谁大谁小。他叫英玢。他有一个哥哥,叫英商。这些你倒是不用记的太多……”
大的,小的全部介绍完之后,英烈终于说了第二件事。
“这屋子里的东西全部都是……”英烈又卡壳了。
这屋子里的东西全部都是我的。
但是这屋子里的东西又全部都是他的。
我到底应该怎么说?
这么大的打击啊……江晨啊江晨,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扛不下来吗?
“这屋子的东西你还是都不要换掉或者扔掉。白弦不希望他回来的时候,看见这屋子里的东西变了许多。这个屋子里的东西有一些还是我的,我需要带回去。”
英烈放在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无非就是他的那些笔记本。他要拿走的也就是那些笔记本。
“我知道了。”白弦珊珊道。
他看得出来,这位哥哥不想说什么。
而且,他也看得出来。这位哥哥可能也……不怎么喜欢他吧。
白弦今年二十三。并不是二十二。
英烈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就离开了。“这衣柜里的衣服你都可以穿。”
门外,江晨一直都在等候。
“什么事。”英烈抱着几个笔记本看着他。
“有个事儿,你可能一直都不知道吧。我猜白弦一定也没有告诉过你。”
看着阵仗肯定是一件大事儿。
英烈在心里狂吼了一声。
“先进房间吧。”江晨推开了白弦的房门。“现在,这是你的房间了。”
“……怎么了……”
“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江晨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一本正经了。
“……我……”英烈一瞬之间,他倒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他了。因为他知道江晨这是动了真格的。他不能简简单单随随便便的回答。也不能和以前一样,直接给他一巴掌就悄然离去。
江晨看着他,看着这样的英烈,的确像极了那天的白弦。
从前的白弦也是和英烈一样冷漠的。
“喜欢过。”英烈回答。
“男生还是女生。”江晨继续问。
这样的问题,当真是不容易问的出口。但是可能事情的关键就在于这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英烈看着他。
“弦哥也喜欢男的。”江晨继续说。
新事物的出现必将伴随着旧事物的灭亡。希望白弦不是。
“你以后会知道的吧。”
……
英烈到底叫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英烈。雾烈。雾谌?
雾谌是谁?
“英烈只是你身份证上的名字。我叫你雾烈只是时刻提醒你你以前姓雾。不论你父亲到底什么样,你就是姓过雾。但是你不能忘记的是,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你要我叫你雾谌。”
伴随着梦里的白弦,英烈被那一股剧痛震醒。
“我日……”他狠狠的骂了一句。汗水不知道何时已经浸湿了枕头,眉头紧锁。英烈咬紧了唇,这下该怎么办……
“英烈?”房间隔音很好,英烈这么点动静绝对惊不起来任何人。这是英玢的声音?隔音墙让英烈无法判断。
英烈无奈。一巴掌把一个玻璃杯摔碎在地。
听到动静,英玢破门而入:“雾烈!”
腹中传来的信号压住了英烈的话。现在的抽搐只能要他缩成一团。锁骨伴随着身体一起抽搐而晃动。
现在是一点三十一分。
“怎么了?”英玢焦急万分,后面跟着江晨。
江晨刚才下楼喝水,偶然碰到了找手机的英玢。然后聊了几分钟往楼上走。英玢知道英烈现在肯定没有睡着,就算睡着了肯定也不可能睡熟,在他门口待了一小会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直到那个杯子被打碎在地的声音被江晨确确实实的听到,英玢才破门而入。
英玢掀开被子,床单已经被血液染红,英烈的嘴角尽是血迹斑斑,那身黑色的睡衣幸好是黑色,但是也被浸湿了全部。后面的江晨还没动,英玢便抄起英烈,直接往外走。
“别给妈说……”英烈最后只是奄奄一息的说了这么一句。
白弦这样,英夫人已经是不能言语去表达了。现在如果……肯定瞒不了多久。但是能瞒一时是一时。反正今天晚上,白家不能再出任何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