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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   “还有啊,冯澜会带她一母亲的一个妹妹的女孩儿来。”
      “……所以……这好像不够睡?”英烈非常介意。非常,介意。
      “嗯。叔知道你不喜欢和别的人睡,所以就打算要江晨和白弦睡江晨的屋,然后要随便一个睡白弦那边。”
      英烈非常介意……
      “行吧。这事儿我们自己兜着,也知道自己处理。您不用操心了。”英烈十分体贴的按了挂断。

      白弦看着英烈这一脸要杀人的表情,不由自主的笑出声:“赶着弄死谁啊?”
      “弄不死。”英烈没好声没好气道:“英玢英商,还有冯澜。”
      江晨把菜切好往锅里一扔:“哈?三楼六个房间,书房爸妈房间还有婚房,三个,哦。够了呢。”江晨也有点不可思议。
      “不够。”英烈简单回答:“说是冯澜他妈的妹子,有个姑娘。也来。”
      英阳抬起眼。
      江晨配合的骂:“妈的又来一个?羞痞呢。这旁支有点牛逼啊。”
      但是白弦本人倒是没有任何的不高兴什么的。精力不应该留给这些不重要的人。

      很快到了晚上。两位长辈倒还是没有现身。而英玢和英商已经到了许久。冯澜也牵着一个姑娘走进了大厅。
      “白弦哥哥,好久不见。”冯澜非常漂亮。是那种男人都喜欢的类型。就算是很瘦,白,有钱,淑女。唯一不好的就是有点矫情。
      可惜的是,英烈啥都没看上。漂亮的女的英烈见过的多了去了。
      白弦只是笑笑。
      英玢和英烈长得像,以至于旁边那位亲的都有点逊色。一身白色短袖九分牛仔裤,看着倒是不是没有违和感。重点是人好相处。

      “今天你们来,我们盛情招待。但是父母不在,多多包涵。”白弦就事论事。
      “呵,”英商神秘的笑了一声,歧视道:“这是什么情况啊?小姑和姑父都不在?真的吗?你们莫不是不想要他们招呼我们,将他们支走了吧?不然,这顿饭,又是谁做的。”
      挑刺?他妈的。江晨心里狠骂:羞痞了。他妈人家不回来爷能给你绑回去吗?
      白弦笑着,不失颜面道:“不好意思。我父亲还有生意上的事情。阿姨看父亲辛苦,去陪他了。这顿饭,是我做的。”
      好比抽了他一巴掌。
      这顿饭吃的属实沉闷。没有几个人说话。只有英玢是不是和英烈聊,还有江晨和白弦聊,然后就是冯澜和那个叫戴兮的小姑娘从头聊到尾。
      英烈观察了下,这个戴兮可比冯澜有心机的多了。

      饭毕,英玢打圆场:“我们到来的确给带了不少麻烦。各位可以休息了。时候也不早了。英商,你就去原来的那个房间吧。以前你去过的。”
      英商放下一肚子的怨气上了楼。
      支走了英商,接下来就好办的多了。英玢和英烈并不只是那几句话的交情,更多的都埋在心底里。
      “你他妈真牛逼。”英烈正话反夸:“咋不直接死到b师大呢?”
      之前英烈和英玢,还是白弦江晨是商量好了的,一起上s师大。结果英玢给他家老爷子逼得上了个b师大。现在人在北京心在陕西。
      “那是逼不得已嘛。你看你舅那德行。”英玢一如既往的黑他爹。
      “好了。小澜,你带着你这位朋友,三楼我看看,英商一个,英玢一个,嗯……这,好像还真不够。”白弦分着分着就把自己的脑壳分进去了。
      英烈没说话。冯澜马上冒出来:“让兮兮和你们住楼上好吗?你们可以腾出来一个书房吗?”
      江晨无语……书房他妈床都没有,睡你妈。
      冯澜看向英烈,英烈没有接上这样的目光。冯澜又看向了英阳。英阳配合的说:“我和我哥有洁癖。”
      江晨偷笑。
      这娃长大有出息呢。

      “小澜啊,你让她住我那间吧。”白弦看着这堆人掐架真的非常……呵呵哒。无奈下终于说出口来:“还是那几个房间不要进去。知道了吗?”
      冯澜点点头:“嗯嗯。”然后刷的就带着她上了楼。

      外面开始下起了雨,以至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
      “走吧。”英烈提出来了英玢带来的东西,是一壶酒,还是古代的那种壶。他递给江晨:“去淋淋雨吧。后院走起。”
      白弦知道他要干什么。
      以前的时候,他们四个只要是相见了,只要是刚好那天有雨,就要在后花园里感受一下大自然。前院有挡雨的设施,没有那么感同身受。
      英阳一脸“我不和这帮傻子玩儿”的表情上了四楼。江晨都快笑趴,拎起那酒就推着白弦往后院走。
      英烈和英玢走在后面。英烈关了手机,“你们那边怎么样?学校好吗?”
      英玢回答:“都挺好的。同学也都挺好的。就是没有几个像你这么铁的。话说,你交没交女朋友啊?这么帅的人呢。怎么能没有女朋友?”
      江晨替着后面回答:“我烈哥都看不上凡间女子,再说了,找个对象,换句话就是花钱。买包买表买吃的喝的给你赔钱完了咋搞?”
      英玢:“你觉得这位仁兄租出去的地就不收租金了吗?这已经是个富翁了好吗?”
      英烈十八那年就和英玢一起买了个商场。然后把这地儿分两半了一租,每个月租金加起来估计都够一些纨绔子弟玩一年了。
      而白弦自然不会坐以待毙。高二的时候,他已经满了十八。就和一个大学毕业找工作的千金小姐姐合伙搞了个夜店。不一样的是,只是一起喝酒蹦迪。没有那种脏东西。碍眼。
      “可得了。”

      雨还在下。蒙蒙的,后院的几盏灯照的下雨非常清晰。后院种了七八棵树,都连在一起。只有一颗千年老树一个人立在东南方的墙边。
      那棵树下的东西很多。树上有一张吊床,那是江晨的地儿。江晨仰面熟悉的往上一躺就找到了当年的感觉。吊床上的雨不多,但是不是没有。不过江晨并不介意。直接往上窜。
      吊椅也在树下。这是一棵老槐树,吊椅一般没有人坐。白弦以前总喜欢躺在上面摇来摇去。
      然后英玢让开了一点,英烈一跃而起,攀着树皮往上走。不等江晨回神,他就躺到了某个粗树干上。旁边底下还有一个单独的吊椅,白弦躺着的是三人吊椅,则属于英玢的是月牙儿一样的单人吊椅。
      四人感受着被雨水冲刷身体的喜悦。
      “活着真的很难呢。”白弦感慨道。
      是啊。活着真的很难呢。或者不就是为了取悦别人来委屈自己吗?
      英玢是坐着的,他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用你的血来画画.一直画到晕倒.一直画到死.”
      江晨笑着:“写诗呢。继续啊。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命薄如纸应有不屈之心。”
      英烈虽然不想和这帮傻逼一块儿诉说这傻逼的话语。但是,他屈服咯。“小孩子才敢全都要 大人都知道拿不稳 。”
      以英玢开始,以白弦结束。
      “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
      ……

      一点多的时候,江晨终于咕嘟完了那酒。
      白弦和英玢抬着江晨往楼上走,英玢表示:“下次别他妈叫这个玩意儿了。好家伙回去不是八抬大轿就不行,如果我不在还没人抬了。”
      英烈两手空空:“你还不如以后别他妈给他带酒了。”
      “滚滚滚。都先抬上去。”
      四个人全身湿漉漉的,尤其是江晨,全身已经完全浸泡在水里了。“扔这。”白弦给弄到了江晨床上。
      戴兮还真就住了白弦的房间。无奈,白弦直接跟江晨睡。但是一放下江晨,白弦就知道好像不怎么可能了。
      江晨直接拥抱了这张一米八的大床,连坐的地儿都不给白弦留。
      “……啊这……我是睡地铺吗?”
      英烈脑子疼的堵着脑门。这江晨真特么是天杀的。
      “走吧。”
      白弦疑惑的看向英烈。
      “走吧。去我那。”

      英烈一般不会要人进他的房间。但是如果是白弦那么其他人就会都不见怪了。可能是因为白弦性子,或者其他方面非常使英烈满意。普天之下真讨厌白弦的好像也没有几个。更多的是耐着性子喜欢他的。
      白弦这个人不能说是和英烈一样有那么大的气场。也不能说他和江晨一样洒脱随便。但是包围了他的这一气质总会让人对他产生敬仰。
      “白弦。”
      英烈送英玢回了房间,关掉了客厅里的灯。走廊的灯也被关掉了之后,两个人就回到房间。
      听到他叫了自己一声,白弦应道:“嗯。”
      此时此刻的两个人浑身都是湿漉漉的。英烈没有在说什么,装了几件衣服就进了浴室。每个卧室都自带着浴室和洗手间。英烈房间并不是像别的一样五花八门花枝招展。简简单单的黑白两色装修倒是让白弦挺喜欢。这样丝毫不觉得单调。
      夜里的十二点十五分,估计英玢也在冲刷自己那傲人的身姿。啧啧。英烈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出了浴室。“你洗不洗?”英烈看向白弦。
      白弦下半身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书桌上,眼里尽是疲惫。他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因为江晨疯了一样的锁了他卧室的门,所以拿衣服的话,要么就是翻窗进去,要么就是等江晨酒醒了进去。
      但是这两种办法好像一种也实现不了。
      于是乎,白弦就随便挑了一件英烈的衣服。
      英烈的衣服几乎全是成双成套成对的。不打巧的是,他们两个现在穿的就是一件成对儿的衣服。
      “算了。有点儿累。”白弦伸了个懒腰。“我打地铺?”白弦示意他递给自己毯子和被子。
      英烈无奈的摸了摸脑袋,“我什么时候让你睡过地铺?”
      白弦勉强一笑:“怕你半夜起来一脚给我踹下去。直接给我胃都踹没了。”
      “不要和我和旁边那个傻逼相提并论。”
      酸了。损江晨的动静真不小。
      白弦现在才感觉到胃疼。估计是刚才淋了雨,可能受了点儿寒。不知道是不是他隐藏的太好,英烈好像没有发现。
      转过头去,他就关了灯。
      现在只有床头灯还亮着。
      白弦钻进了旁边的被窝里:“你是穷的只剩下一件被子了吗?”
      “现在是该你嫌弃我,还是该我嫌弃你呢?”英烈反问。
      “大哥……”白弦无奈。这个人说话怎么都这么倔呢?又不是第一天第二天认识的人了。好家伙,少说也得四五年了呀。英烈的性子是什么样的,他还不知道?
      “你是我大哥。”英烈继续给他怼。
      然后白弦不说话了。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小会儿。白弦用一句话结束了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失而复得的东西根本不会回到最初的样子。我做不到在失去任何人了。只要一天不见我爱的任何人,我就会毋庸置疑的去猜想他们会不会和我的母亲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雾烈。”
      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嗯。我永远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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