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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汽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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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2021/3/21
好像为你做的妥协，都不是出于“不得不”
——陈亦
看着白苒然拿着一罐凉茶，唰地——从自己身旁经过，温可歆刚想开口喊她，就看到她已经去排队结账了，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些气愤？
温可歆朝着饮料冷柜那边看了看，就看到两个男生站在那里，一个手里还拿着鸡腿，一边吃一边在说着什么，而另一个似乎有点眼熟——
等她把自己选的饼干也结账后，走出小卖部，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白苒然
“苒然，你刚刚怎么感觉好像被人在身后追一样——”
温可歆话还没说完，白苒然瞥了瞥后头也跟着出来地陈亦和林卫，就拉着她快步朝前走
陈亦看着前面女孩有点落荒而逃地样子，轻轻地哂笑了一下。
林卫扔掉了手上吃完的鸡腿残骸，走了几步追上陈亦的脚步，两个人跟着少女们的脚步朝教学楼走去。
“亦哥，下午打球去吗？刚好9班的那几个约了，可以打一下对抗。”
“下午再说吧，没事就去。”
“行，那我去和他们说一声。”
因为隔得距离不远，白苒然把后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想：这么热的天，去打球也不嫌热。
温可歆这一路上也想起了为什么觉得陈亦脸熟，她轻轻地撞了一下白苒然
“苒然，我们后面那两个男生是理重的吧，是上次来给我们班搬书的。”
白苒然漫不经心地应了一下：“嗯。”
上楼时，更能强烈的感觉到身后亦步亦趋的人，不知为何白苒然的心有点慌乱，感觉不受控。
终于走到了文重班的门口，她和温可歆先一步拐了进去。
身后的林卫和陈亦再往前多走了几步，并没有直接进班，而是倚靠在外面的栏杆上，散漫地聊着天。
午餐结束，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回教室，理重班在这层楼高一六个班级的最里面，再往里一点放了一台直饮机。
大家基本上从楼梯那边上来，都会拐进自己的班级，起初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陈亦和林卫。
但是渐渐地走廊上端着水杯往直饮机这边走的女生越来越多，路过理重班门口这段走廊时，刻意地慢下了脚步。
白苒然端着水杯从教室里走出来时，就看到了陈亦倚在栏杆上的背影，不偏不倚正对着她们班后门，而路过的三三两两的女生，不少都偷偷地瞥着他的侧脸和背影，走远了还在窃窃私语，少女们的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至于吗？
白苒然一边朝直饮机走去一边回想着陈亦从小到大的样子。
凭良心讲，确实是越长大越帅了。但那些女生也不至于这样特地来看吧，一中的帅哥还是很多的吧。
因为天气还热，大家都想接常温水，于是直饮机两个常温水的接口那边排起了小队。
白苒然捧着杯子也排在队伍后面，就听见前面的女生激动地聊着——
“刚刚靠在栏杆上的那两个男生有点帅啊。是理重的，还是文重的啊？”
“那个高一点，白一点的也太绝了，没想到我们段自己就有帅哥。”
“果然，帅哥都是别人班的。”
“有没有人有帅哥们的微信啊，想要交个朋友啊。”
“真的只是交朋友？”一个女生对着另一个调侃道。
“帅哥都是大家的嘛。”另一个笑嘻嘻地说着，还回头朝陈亦、林卫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姐妹，他们看过来了”女生兴奋地拍着同伴低喊道。
“你轻点！我们说的不会被听见了吧。太尴尬了。”
“啊——别吧，不想开学第一天就出丑。”
前排的对话落入耳中，白苒然也扭头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
陈亦之前往这边看就是为了确认白苒然有没有出来接水，毕竟她每次吃完午饭都习惯把水杯重新接满，下午用。
视线一和白苒然的对上，他又若无其事的转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林卫的话。
白苒然接完水了，发现他们俩还站在那里
感觉他们俩到了高中怎么更闲了，整天吊儿郎当的。
林卫这回转了个身面朝走廊，看见白苒然走过来，很自然地打了声招呼：“苒妹，在文重班感觉咋样？”
“就上课啊——”白苒然觉得其实文科和理科也没有太多的差别，只是很多思考问题的方式不一样。
陈亦也转过身来，闲淡的眉目看了看白苒然，和往常一样开口交代到：“我们下午打球，你要不在教室里留着——玩一会儿？”
本来想说让她在教室里写作业等他的，后又想起，刚开学估计也没什么作业。
“我和空气玩？”白苒然不客气地出声呛到。
“那你来看我们打球吧，苒妹。”林卫在一旁热心的建议到。
“不去！这么热。我下午自己走，你们去打球吧。”
给出解决方案后，白苒然就进班了，还打算等下稍微眯一会儿呢，没空在这里和两个闲人废话。
看着白苒然转身就走的背影，陈亦若有所思。
随后揽过林卫，也走进了自己班。
“那亦哥，你还去吗？”林卫边被带着往里走边问道。
“算了，我今天不打了。”
“啊——那我们就缺人了。”
“我这下午不得先去把那祖宗给哄好。”陈亦朝他扬了扬眼神。
林卫一秒接收，显然对这种状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懂了，”他拍了拍陈亦的肩说道，“那我去找李扬那小子来打好了，也不知道他放学后有没有
事。”
下午放学后，白苒然收拾好书包，就和温可歆一起往外走。反正今天不用等陈亦。
“苒然，你住哪里啊？我可以让我妈妈送你。”
“不用麻烦啦，我家很近的，坐公交很快就到。”
俩人在校门口分别，看着温可歆坐上了家里的车，白苒然朝公交车站走去。
正是放学的点，车站里里外外几乎都站满了人。
白苒然找了稍稍远离人群的树荫下站着，拿出刚开机的手机，查了查要等的车距离这里还有几站。
看完知道还有一段距离后，她便低头看手机里的一些消息。
点开微信先是看到了，妈妈发来的让她带着陈亦一起来家里吃饭。
正准备回复说陈亦要打球。
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点开，是陈亦发来的说让自己等他一下一起回家。
白苒然想着中午都说了各走各的，陈亦闭着眼都能自己到她家去。就懒得回复了。
手指继续往下滑，看别的消息。
突然，眼前一黑，手机屏幕被一只熟悉的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盖住。
白苒然抬头，看见陈亦带着一顶棒球帽，帽檐下的目光懒懒地看着自己。
“你不是打球吗？”
“啧——我不是给你发微信让你等我一下吗？跑那么快。”
“我以为你让我等你打完球。这么热，鬼才等你。”
陈亦微微侧身，也站到树荫里。
“何姨，和你说了没，今晚去你家吃。”
“嗯。我妈给我发微信了。还让我带着你，你还用人带？闭着眼都能去吧。”
“那你可太高估哥哥了，我也就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去的程度吧。”
白苒然听着，白了他一眼。
“你姐开学了吗？”
“没，明天走，所以今晚他们才组这个局吧。”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日常，等着86路公交车开来。
九月初秋却依旧燥热的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微声。
树下的少女和少年不知聊到什么，笑容挂在他们年轻的脸庞上，正是青春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