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入社测试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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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仈愣了一秒。
接着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把棉花糖往身后藏。
第二个反应是自己往身后藏糖的行为也太傻了吧。
最终他又把棉花糖从背后拿出，当着时四的面吃了起来。
“原来……你喜欢吃棉花糖啊……”
时四一脸抓到小仈小辫子的表情，就仿佛在说“都这么大一个人了，竟然还喜欢吃棉花糖”。
小仈像个小孩子一样倔强。
他抬着下巴说：
“只是因为这家的味道比较不一样。”
“哦？”时四好奇。
“比较好吃。”小仈说。
时四：“……”
时四说：“我还以为你走了。”
小仈三两口把剩下棍子上的棉花糖吃干净。
“白送的门票干嘛不玩一下。而且这家的棉花糖是真的好吃。”
时四：我看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他俩没聊几句，小仈就跑去玩了。
因为他的票是白天场的，只能玩到下午六点。
由于来买棉花糖的游客实在是太多了，时四决定先去问问旁边卖烤香肠的——就是早上他们从海盗船上一下来就看到的那个。
相比于小丑那复杂的一系列打扮，卖烤肠的大叔只是穿了件写着“美味烤肠”的围裙，戴了一顶和烤肠有同样颜色的鸭舌帽。
时四觉得他之所以生意没有小丑好，就是因为造型不够夸张。
“来根烤肠。”
“要黑椒的还是玉米的？”
“玉米。”
“美味烤肠”从旁边烤好的香肠中拿出一支递给时四。
“这是刚烤好的，还热乎着呢。”
“谢谢。”时四礼貌地说，同时给了钱。
“我有一个表弟。”时四打开了话匣子。
“他昨天来这个游乐场玩，回来后一直给我安利什么海盗船、鬼屋……什么的，但因为玩的太多，他记不住他玩的顺序。”
“他说昨天玩完海盗船之后，就看到了您，并来您这边买了香肠。”
“您还有印象他昨天买完香肠去了哪里吗？”
时四给“美味烤肠”看他手机里的鸟丸的照片。
“这个小朋友……”大叔伸头看着照片，同时把沾了油的手往围裙上蹭了两下。
“我还真没什么印象。”
时四笑着说：
“您仔细想想，大约是昨天黄昏的时候……”
“那你弟是不是记错了。”
大叔指着手机里的照片说。
“昂？”
“昨天黄昏的时候我不在海盗船那边卖。”
“哦，谢谢。”时四礼貌地笑着，“那他可能是记错了吧。”
“要是你真的想知道你弟后面去了哪个项目玩，你可以去问问黄帽子。”
时四歪头疑惑。
大叔一指，“就是远处那个卖气球的。”
“他昨天黄昏时好像在海盗船附近。”
拿着香肠跟“美味烤肠”说完再见后，时四去找了不远处卖气球的黄帽子。
时四表明来意时，黄帽子正在给一个小朋友拿印有泰迪熊图案的气球。
黄帽子从一堆线中分出来“泰迪熊”的那一根，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解下来，再郑重地交代好小朋友“千万不要松手”，之后黄帽子才把手中的线交给小朋友。
跟小朋友和小朋友的家长笑着拜拜后，黄帽子转头看向时四。
黄帽子是个戴着黄帽子的瘦老头。可能是因为在游乐园工作，他留了长胡子，显得整个人很和蔼。
“你说的那个小男孩我有印象。”
“是不是他父母一言不合就吵架的那个孩子？”
时四干笑。
“我姑姑和姑父性子都比较急……您能跟我说说他玩完海盗船之后去哪了不？”
“我没怎么注意。”黄帽子摇摇头。
“昨天卖得快……那对夫妇，哦不对，你姑姑姑父吵架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准备收拾东西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我收拾打气筒还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弟走了。”
时四接着问。
“那您记得当时周围还有谁的摊子在吗？”
“小丑在。就是卖棉花糖的那个，你应该知道吧？他家生意总是可好了。为了让我早点收工，他还买了我最后一个最普通的圆形气球。”
看来小丑那里是必去无疑了。
虽然时四是这么想的，但他并没有去找小丑。
因为国木田打电话来说他和搜查队发现了炸弹。
灯塔六层。
国木田、时四、敦站在灯塔中心的承重柱面前。
承重柱的有一面已经被挂掉了一层皮，露出了里面镶嵌着的闪着红光的倒计时显示器。
倒计时还剩两个小时左右。
两个小时后刚好是烟花表演开始的时候。
根据国木田的解释，承重柱的这面壁上本来挂了一幅字画。搜查员把字画拿开后，发现有一个黑色的小孔。本来以为是材料本身就有的，可他贴近一听，有嘀嘀嘀的声音。
于是他们就把这个小黑洞刮开，发现了被牢牢镶嵌在里面的定、时、炸、弹。
“这究竟是怎么塞进去的？”敦十分惊讶。
时四装出跟敦一样的特别惊讶慌张的样子，然后他问：
“有办法拿出来吗？”
国木田推眼镜。
“如果把柱子拦腰截断，那么第七层就会塌，把外层全部刮开也是一样的。而且现在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把炸弹拿出来，更别提拆炸弹了。可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承重柱一被毁，六七层定会塌。”
“也就是说……”
“没有办法。”国木田说。
难怪小仈当初一脸“你尽管去找”的表情，原来……找到了也没办法解决吗。时四摸着下巴想。
沉默蔓延在他们三个人间。
时四揉了揉头，打破了沉默。
“看来灯塔是必炸无疑了……现在场也清了，就让高官不来灯塔呗。”
“相信他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一定会同意改行程。”
国木田抬眼看向时四和敦，说道：
“那就只能这样了。”
然后他就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
国木田走后……
时四看了一眼旁边的敦。
敦刚好也在看他。
“要不我们俩交换一下情报？”时四提议。
敦点点头。
时四先说完他得到的全部有用的信息。
然后他问了个他最在意的问题：“你有调查那个卖棉花糖的小丑吗？”
敦认真地说：“有。”
“我问了一个扫地的老员工，他什么都知道。我问他员工中有没有有特殊经历的，他说黄帽子曾经坐过牢，小丑曾经……”
“杀人，放火，还是虐待小动物？”时四猜测道。
“诶呀，都不是！”敦胡乱地摆摆手否定时四的猜测。
“他曾经有一个儿子，后来那个儿子走丢了。”
敦的声音突然显得很悲伤。
“就是在这个游乐园走丢的，一直没找到……这也是他在这个游乐园工作的原因。”
“游乐园补偿他的？”时四问。
“是他自己要求的，他一直在等自己的儿子，即使他儿子可能已经死了……小丑先生真的很可怜。”
时四脑海里立马浮现了那个笑容满面的红鼻子爆炸头的小丑。
没想到那样的人有这样的过去。
“那你有去找小丑吗？”时四接着问。
“找了啊，”敦说，“他说他昨天黄昏时见过鸟丸。”
终于有人见过了！
时四立马连腰杆都挺直了，打算仔细听。
“他说他看到了一个慌张、不知所措的小男孩，他就想小男孩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他就离开摊子，想带小男孩去广播站。但小男孩看到他走进就跑了。”
“他去追，但小男孩一头扎入人群就不见踪影了。”
时四双手拍到自己的脸上，再蹭着脸缓慢地滑下来。
“人群……这要怎么找？！”
“广场那的工作人员都说没有见过鸟丸，黄帽子又说小丑那时在海盗船边上……我本来是怀疑小丑的，现在照你这么一说，小丑也没有了嫌疑。”时四说。
敦把手一摊。
“那不就都没有嫌疑了吗？”
是啊。
那是谁带走了鸟丸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时四双手搭在灯塔七层的栏杆上，吹着冷风。
搜查员还没走，国木田和他们在找有没有犯人留下的线索和证据。
敦说了一些得到的其他消息之后，又跑了下去，再去收集一些关于鸟丸的有用信息。
他则站在这么高的地方思考。
就他和敦得到的信息来分析……
如果大家都没有说谎，那么鸟丸就是消失在人群中，无影无踪。
如果有人说谎，那说谎的是谁？
黄帽子说谎吗？
还是小丑？
还是其他人？
敦说那个老员工说黄帽子年轻的时候坐过牢。
难道黄帽子提早收摊后，在人群中又遇到了鸟丸，把他拐走、绑架、还是杀害？
或者是小丑对儿子的失踪的悲伤转化成嫉妒，想让他人也尝一尝失去儿子的味道？
要不然还能是鸟丸在游乐园乱跑，撞见了□□的交易，然后被人打晕，喂了药？
红日微微有点西偏。
天空慢慢染上晚霞的颜色，白云的行走也变得缓慢。
一群白鸽绕着灯塔一圈一圈地往下飞，最终飞回广场的树梢上。
这似乎是它们每一天必重复的行程，时四看着鸽子想。
必重复的行程……
等等。
敦说，小丑有个习惯，每天黄昏的时候都回去海盗船附近坐坐。
那么现在……
时四用旁边的望远镜看广场上的人。
找了一会儿，在广场和海盗船的连接的某处看到的小丑和他的棉花糖摊子。
小丑所在的位置就是在海盗船出口的对面。
——黄帽子曾说昨天小丑买了他最后一个气球。
时四又用望远镜看了一眼黄帽子的摊子。
接着他离开了望远镜，快走几步下了楼，同时他拿出电话拨打了敦的电话。
下到五楼的时候他看到了国木田。
“国木田！”时四喊了他一声。
“我知道鸟丸在哪儿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入社测试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