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森鸥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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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微笑着看着他办公室里突然出现的时四。
“怎么不坐电梯，是我给Mafia交代的不够清楚吗？”
这种情况下，如果你为了不得罪对方，回“够清楚”，那么就会被反问“那为什么不坐电梯？”。总之，问题在你自己，你吃了个哑巴亏，而且老板对你的好感度会下降一点点。
如果你回了“不够清楚”，那你就会失去你未来上司的好感，说不定你未来就没上司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
时四面无表情。
“坐了。只是电梯里出了一些状况。”
——只回答第一个问题。
森鸥外继续笑着看时四，洗耳恭听。
“我在电梯里遇见了港口Mafia的恶犬先生。”时四斟酌着用词，“您似乎并没有交代恶犬先生关于我的事。”时四顿了一下，“他对我好像有些误解。”
森鸥外并没有理第二句，“如果他主动对你动手，那我为他的莽撞向你道歉。”
时四继续虚情假意，“没有没有，恶犬先生只是在跟我友好地切磋。”
“呵。”
粉红女子抬袖掩唇轻笑。
动作充满风雅的同时，打断了时四和森鸥外之间的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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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并没有理会粉红女子的轻笑，他再次朝时四友好地笑了笑，但说出来的话像是一个重磅炸弹。
“恭喜时四先生完成港口Mafia的入门测试。”
时四当场就愣住了。
时四：“嗯？……！！！”
你说什么？！什么入门测试？！
或许是时四呆滞的表情太明显了，森鸥外好意地解释了一下。
“虽然您曾使港口Mafia威严扫地，但是您积极完成我们给您设下的入门测试……嗯，也就是那三次暗杀任务……我们很是欣慰。”
说着，森鸥外就像长辈看见自家调皮的小辈突然好好学习一样，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时四：“……”
我就知道这老狐狸在搞事情。
森鸥外再次露出真诚的笑容。
森—笑面狐狸—鸥外：“欢迎来到港口Mafia，时四。”
等等，时四心说。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好像……
他第一次见森鸥外时，森鸥外第一句说的也是这个。
所以说，把三次暗杀任务作为入门测不是刚刚决定的，而是一开始森鸥外就想让他接三单，一开始他在做的就是港口Mafia给他设下的入门测试？
艹，他刚刚还以为他要拉港口Mafia入局的计划暴露了呢，吓了他一跳。
仔细想了想，时四发现他又被老狐狸坑了。
但没关系，“加入港口Mafia”的事陀思那边他应该不用解释，他就是在完成陀思布置给他的任务；异能内务科这边，他可以说是被港口Mafia逼着加入的，毕竟他的才华太出众了。
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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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时四思考了太久让森鸥外一个人唱独角戏，森鸥外有些不高兴了。但他的不高兴并没有写在脸上，森鸥外的脸上一直挂着长辈对晚辈那种慈祥的笑。
“怎么……你不想加入港口Mafia？”
不加入的话直接送你体验人生的最后阶段哦。
时四：“……”
同样的问句形式，同样的弦外之音。
时四听出了这威胁的含义。
他只觉得无语。
现在假逼迫成真逼迫了。他给异能内务科的理由十分站得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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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四答应加入港口Mafia以后，森鸥外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森鸥外左手摊开朝向风雅的粉红女子，对时四介绍到，“这是你的新上司，尾崎红叶。”
粉红女子对时四微微一笑。
红色的唇釉使粉红女子的笑容更加迷人，就仿佛是佳人正在表示对你的青睐。
时四眯眯眼，回了一个笑。
在一个□□组织，这个女子并没有□□该有的虚伪或暴力，反而像是一个应该去弹琴练字跳舞的日本古典美人。他感觉这个粉红女子不简单。
不简单啊。
在这种人手下做事，他一定要更加小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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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
森鸥外似突然想起来什么。
“我还没送你东西……”
时四：“？”
森鸥外解释道：“港口Mafia里，一般由招新的人负责照顾新人。作为仪式感，要给新人一个自己的东西。”
“要送你什么好呢……哦，我想到了。”
时四：【好奇】、【期待】
森鸥外：“要不先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上班我再给你。”
然后他眨眨眼，“给你惊喜哟。”
时四：“……”
这老狐狸怎么这么喜欢吊别人胃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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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吾是早上六点的飞机。
他现在正在登机。
检了票，他进入客舱。安吾有着政府公务员的好品质——助人为乐。在他帮助又一个女士把行李箱抬放到座位上方的行李架上后，安吾总算是可以坐下来了。
还有人在登机。
就像旁边几个低头看手机的年轻人一样，安吾也拿出了手机开始看。
安吾打开短信界面，处理着需要他回复的短信。
处理着处理着，他手滑点到了一个没有新消息的对话框。
是他和时四的。
最新的消息还是昨晚十一点的，是时四发给他的最后一单暗杀任务的名单和他回的一句“了解”。
或许是短信处理的差不多了，安吾让自己的思绪飘了会儿。
他总觉得森鸥外在算计着什么。
上一次他有这种预感是在MIMIC被灭，他重新回到异能内务科之前。还是很久之后，他仔细回想，才明白森鸥外在算计着些什么。
那次的结果是MIMIC被灭。
但对于森鸥外而言，他失去了一个不会杀人的Mafia，除掉了一个与它同为□□的竞争对手，拔掉了一个异能内务科的钉子，得到了只能由异能内务科发放的异能开业许可证。
是个赚大发的买卖。
森鸥外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只是他漏算了太宰的离开。
然后这笔买卖就只能算小赚了。
因为没有一个人像太宰一样是一只会给港口Mafia招揽巨大财富的招财猫。
这也是为什么太宰是港口Mafia历代最年轻的干部的原因。
他太适合作一个Mafia了，港口Mafia也十分需要他。
虽然森鸥外还留着太宰干部的位子，一脸惨兮兮地希望太宰回来，但安吾觉得，森鸥外可并不后悔。
再来一次，森鸥外还是会那样做。
否则这笔买卖就亏了。
真是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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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森鸥外在算计什么，安吾还看不出来。
但他总感觉这算计与时四有关。
或许……
安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和时四的对话窗口里多了一条消息。
【时四】：森鸥外逼我加入港口Mafia。为保性命，进而保护“书”，我加入了港口Mafia。现在上级有什么指示？
安吾：“！！！”
安吾一口老血都要给你喷出来。
他好像突然知道森鸥外在算计个什么了。
他之前错怪时四了。
不是时四太能惹事。
是森鸥外真的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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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安吾帮忙提过箱子邻座女士，见安吾突然拽紧了心口前的衣服一副要从座位上滑下去的样子，连忙询问安吾有没有不舒服的。
安吾：“……”
谢谢关心，没有不舒服，就是想吐点小血，吐出来就好了。
最后安吾只是勉强地笑一笑，说这是旧疾，一会儿就好了。
一旁的女士狐疑，安吾也不太好再盯着手机。他给时四发了一句“捂好马甲”就把手机关机了。
刚好飞机快要起飞了。
安吾决定待会儿好好在飞机上睡个觉，平复一下他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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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时四。
再给安吾汇报完后，时四想了想，还是在睡前打扰了一下织田作。
书墙下，红色头发的织田作依然伏案在写着些什么。
就像一幅画一样，安静，美好，祥和。
然后被时四打破。
“我很早就想问了，你在写什么？”
时四没有不礼貌地站在织田作身后伸头看他在写什么，时四只是像往常一样，一把拉开了织田作对面的藤椅，坐了下来。
“一本小说。”织田作回答道。
时四撑着下巴问，“讲什么的？”
织田作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写不下去了，“一个关于杀手从良的故事。”他说着，放下了笔，拿起了旁边托盘里的干净的玻璃杯——带有花纹的那一个。
然后另一只手拿起了那个神奇的水壶。
织田作给自己倒上了清酒，给时四倒上了水。
时四闻到了酒味，他举着花纹玻璃杯象征性地和织田作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
“怎么大早上喝酒？”
织田作碰完杯后也小酌一口酒，“忘时间了。你这里一天到晚都是亮的，不分昼夜。我现在是灵魂，不是人，不用睡觉……这酒？是为了写小说，喝一点就有灵感了。”
时四心想：织田作肯定喝了不少酒，今天的话有点多啊。
反应也变慢了。
时四笑了，“虽然知道你是实话实说，但你平时这么说，会让别人觉得你很冲……我会以为你心情不好。”
织田作又喝了一口酒，“没心情不好。”
时四笑：“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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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四转着手里的玻璃杯，杯里被玻璃折射成五彩斑斓的光。
然后他认真地说：“我感觉森鸥外在策划着什么。”
“他会装蠢，欺骗，虚伪。总感觉让我加入港口Mafia只是第一步，然后会有第二步、第三步……”
“就像是不是我设局把港口Mafia拉进来，而是他在设局把我拉进去。”
“这是一种很糟糕的感觉，事情离我设定的方向偏了一点点，之后肯定会越来越偏，到时候我就永远不能成功把自己摘出去了。”
“看来还是要见风使舵，随机应变，一点一点修改航道的方向……”
“喂，织田作。你怎么看森鸥外？”时四突然抬头看向织田作。
织田作答非所问，“你刚刚认真的样子，有点像森鸥外。”
时四：“……”
看来是醉了。
他和老狐狸虽然都是黑发黑瞳，头发半长不长的，但并没有其他任何相像的地方。
起码时四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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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二天，他就发现织田作是对的。
时四站在空荡的首领办公室，看着他刚刚打开的超大盒子。
里面是森鸥外同款的黑外套、围巾、裤子……还有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送你我的全套装备。在我不在的日子里，扮演好我。如果被识破的话……
后面画了个笑脸，应该是爱丽丝画的。
广津站在一旁，看着时四迅速接受这个事实。
他当初就觉得时四与首领有点像。
会不会……
首领想让时四假扮他，给他自己放个假？
时四看着这个笑脸，突然背后一凉。
他想起森鸥外说的惊喜……
时四：“……”
还真的是很、惊、喜、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森鸥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