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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化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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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化形的不都是漂亮的女子?怎么到他这就是大老爷们?这是慕飞白一直想不清楚的。
“飞白,来吃饭了。”唤他的女子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叫沈昭月。
“来啦!阿月。”慕飞白从厨房端出了炒好的菜。为慕昭月添好了饭。
慕飞白看着慕昭月苍白的脸色,脸上的担心是那么明显。“不是吃了药?手掌怎么还是这么冷?那个大夫定然是个庸医,所以才没有好。”
慕昭月揉了揉慕飞白的脑袋,温柔的劝解他“阿白,以后断不可如此说王大夫了。是我病太久了,不怪王大夫的。”
“可是!他就是没治好你。”
慕昭月苍白的脸色上带上了点点笑意。还是好言说“阿白,你过来!”只见她从床下拿出一个盒子。“这是庄子的房契与一些银票。将来我不在了你要好好活着知道吗?”昭月怜惜的抱了抱慕飞白又道“世间多有道士捉妖,阿白要小心些,千万不要被捉了去。若是不愿意生活在这里,阿白也可以去寻大山深处隐世修炼。”
“慕昭月,你这是什么意思同我交代后事?是不是你身子不打舒服?我们去找别的大夫!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咳咳!”女子渐渐咳嗽起来,咳着咳着甚至咳出了血。大股大股的血液喷溅而出。“前几日王大夫过来看我之时便说让我准备后事吧!这么多年了,我想去见他了。我与将军多年没有子嗣,阿白你是我当孩子养的。这最后你愿不愿意叫我一声母亲?”
“母亲!”
“要好好照顾自己。”慕飞白怀里的女子手逐渐耷拉了下来。
"母亲!"
妖大抵是真的不太懂人的感情的,他想昭月也不一定喜欢别人来打扰她的安宁。只是把昭月与她夫君的衣冠冢葬在了一起。最后再深深看了一眼他化形以来的“家。”如今也算不得家了吧?没有家人的家,也只不过是空壳而已。
一只妖成长起来要多久?三年还是五年亦或者更久?从前的那只小小桃花妖已然是一个大妖了。
门被隔壁家王家婶子的孩子□□撞开,那孩子是个小胖墩,一个不小心"呲溜"一下子滑倒。小胖墩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对他说"飞白哥。隔壁李家村村长来我们村了。听说是村子里出了祸事。想让村长请你出山呢!"
"既是出了祸事,小胖你可知是什么事?"
小胖墩也不客气,抓起桌子上的桃花糕吃了一口说道"飞白哥,王家村山上有个和尚庙你知道吧?"
"知道,不是叫捻花寺?"
"一个和尚庙起名捻花寺也是够了!"小胖又抓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才说"捻花寺近一个月死了十六个和尚!你说蹊跷不?"
"和尚?不对吧?按道理和尚们都打坐参禅不假,可和尚也是习得功夫的。怎么会?"
"说的就是!没病没灾的突然间一夜暴毙。"小胖墩补充道。"听说整个和尚庙,只供奉了个送子观音。你说是不是挺稀罕的?"
"整个和尚庙。不供奉如来佛祖,不供奉佛陀。供奉个送子观音,是够稀奇的。"慕飞白看了看小胖墩,诱惑道"你特地过来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有事让我帮忙?"
"是!"小胖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表姐嫁给了隔壁王家村王记杂货铺的伙计,自三天前去了捻花寺,便再也没有回来。哥,你帮我找找表姐好不啦?"小胖墩扯着慕飞白的袖子。
"可有画像?"慕飞白看向小胖墩。
"没有没有。飞白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什么情况。家里若是有余钱,我还用来你这是蹭吃蹭喝?飞白哥? "小胖墩抱着慕飞白的大腿撒娇道。
看着自己白衣上的油渍,慕飞白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却又没说什么。犯不上同一个孩子计较不是?
"我"
王家村
"敢问老丈,这捻花寺之事您知道多少?"
"这捻花寺是十年前在我王家村盖了寺庙。刚盖成时没多少香火,毕竟只供奉个送子观音。大老爷们也不能去拜不是?只有一些王家村的贫穷人家妇女人去拜。可她们去拜没几个月,那些个得不了孩子的妇人纷纷怀上了。后来临近几个镇,村。才慢慢信了王家村山上的和尚庙是真灵验。香客才逐渐多了起来的。可这一个月着实不太平都死了好几个和尚了。可不是奇怪?"
"是挺奇怪的。老丈若是想起什么,再告诉我。"说着还把一吊钱塞给了村长。毕竟刚才问了那么多问题,村长也算是精尽尽力。
"后生,你这就客气了。"老头推拒着。"你为我们村解决麻烦,我怎地也不能收你的钱。住几天而已。"
"我住老丈家这几天吃喝用度这一吊钱怕是不够。老丈就莫要客气了!"
"不行不行!俺老头子不能收公子的钱。"村长坚决不收。而村长的妻子眼中却满是渴望,却终究是没阻止自家老头子。
"拿着吧!为小宝买块糖也是好的!"慕飞白看着老妇怀中的孩子说道。
"哎!"提到孙儿,他又能说什么呢?终归是他老头子无能。
月上中天,有乌鸦在叫着。可能是要转秋了,就格外寒冷起来。树影斑驳间,有枝丫摇晃。更为这入秋增加了一抹肃杀之气。
慕飞白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由叹了句"失策。"早知道这么冷,怎么也得加件衣服再出门。
看着捻花寺门口的牌匾,慕飞白只觉有有什么不对,具体来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觉心中有些不安。
"主持。"
"都安排好了?"
"是!"
慕飞白听着送子观音面前两位和尚的谈话,只觉更怪。佛家不是一向是出家人不打诳语。怎地这两个和尚却是说话半遮半掩的?佛家之地大多是宁静祥和之地,怎此地却是如此?慕飞白的眼睛落在了一堵墙上。是凡间大户之家都有的影背墙。
正在他踌躇之时,呼闻"既已决断为何不做?"
声音带着几分俏皮,甚至有几分不解?这个花妖在这影背墙边都看了一刻钟了。还是下不去手。
慕飞白回头,却看到的是一身着青衣,面容俊美的男子。他墨如瀑的发上只系了一条发带。手中拿着一只玉箫把玩着。"可有查到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你?"
"小桃花,敢独身一人来查。你也是敢。"玄镜的脸上带了几分玩味。一个闪身把慕飞白拉近阴影里。
慕飞白似乎想说什么。玄镜捂住了他的嘴。
"嘘!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