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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亲上?没有别瞎说! 朝纲生异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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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纲生异变,朝心不稳……
夏侯渊百无聊赖坐在案前,一旁的唐洵絮絮叨叨“陛下,您真得改改您这性子了,下次再这样我便不帮你抄书了。”
在以前唐洵在书院没少帮夏侯渊抄书当假手,夏侯渊也丝毫不在意毕竟每次自己得了罚,唐洵都说这么说的,但是事实可见他还是会帮忙收拾烂摊子。
唐洵听闻夏侯渊一早便去找季严切磋,这也是在他意料之内的,笔锋在发着暗黄色的薛纤纸发出“沙沙”声,夏侯渊也没个正形将刮弄着毛笔上的锋尖:“我命不好,在这里只有你和那个季严能与唠上两句,你白天老是跟着那老头,影都见不着,我也只能找季严。”夏侯渊拉着脸诉着苦“唉……”长叹一声。
倒也的确,除夏侯渊一人,在世上跟他有血缘关系一个也没有了,死的死,走的走,没有一个想留在这,属实凄惨!
如果可以夏侯渊真想一股脑军营里,宁愿和那些粗皮汉子混在一起!
唐洵调侃道:“那您如此无聊怎么不多娶一些佳妃?譬如徐家那个徐桐桐。”
听见这个名字,夏侯渊相信自己宁愿和季严那人过一辈子,也不希望跟她共处一室,实在是太……突然门支支吾吾响了起来,从外面探出来一颗圆鼓鼓的脑袋,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是个男人看见那么可爱的姑娘都忍不住想掐一下看似能掐出水来脸蛋子,好好呵护捧在手心里还来不及呢!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刚刚还在跟唐洵嬉皮笑脸,下一秒便板起脸来,唐洵似笑非笑在那轻咳几声,便站起来说自己有事先告退时,夏侯渊狠狠瞪了唐洵好几眼,待唐洵离开后,站在门口的徐桐桐软糯糯发了声“渊哥哥,阿桐刚刚在家做了些糕点,专门给渊哥哥尝尝,还热着呢!”
夏侯渊懒得理她,看在徐府的面子上才“嗯”了一声,拿起笔在刚刚唐洵没写完的地方继续写了下去,两人字迹极像,刘世安每次检查都能安全通过,“渊哥哥,来吃。”趁夏侯渊不注意之时,一只娇嫩细白的手捏着糕点已经送到夏侯渊的嘴边,夏侯渊心生恶心直接将糕点打了下来。
徐桐桐受惊立马将手收回到胸前,低着头有着说不尽的委屈,转身往外跑去,这几年便是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先不说徐家近些年逐渐向颜安王靠拢,夏侯渊打心里嫌弃她就因为别看表面上可怜楚楚心里其实和颜安王一样的主,心狠手辣的手段耍起来跟开玩笑似的,视命如草沫。
就这一年她一直跟在夏侯渊身后,都不知道自己少了多少个侍女!所以夏侯渊能避多远避多远,免得给自己积灾!
见徐桐桐送过来的吃食还悠悠冒着热气,香气扑鼻,自己吃是不可能的,夏侯渊抱着不浪费的态度提着食盒往厌留居走去。
留在门口的李公公见夏侯渊夺门而出,询问夏侯渊五十遍是否抄完时,夏侯渊听都不听“嗖”的跑得连影都看不见了。
“……”李公公心里一片凄凉,孩子大了管不住了……一会还得挨刘世安一顿骂,李公公心里连连叫苦!
秋风带着糕点香气在空气中四溢,夏侯渊摆脱李公公径直走向了厌留居,小心翼翼探头查看刘世安那老头走了没,老头也没看到大概是走了吧,就季严一人坐在石桌前拿着一本《大学》撑头看着,在刚才遇见徐桐桐在看季严不知为什么越看越顺眼。
刘老头不在夏侯渊才放心踏入院内,走近才发现季严并非在一心一意看书,而是呆坐发愣,不然不会连夏侯渊都走到他身边都不知道,直到放下食盒季严才被拉回现实,见夏侯渊来也不说话,夏侯渊也见怪不怪了虽然两人到目前为止也仅仅见过两次面……
“喏,我专门留给吃的,你看我对你好吧。”夏侯渊一双凤眼饱含笑意看着季严,季严纹丝不动目光还是停留在书上,见机夏侯渊乘季严不注意之时,将季严手中的书抽出,高举在手上。
季严骂了一声,因被夺了书下意识想去抢回来,身体往夏侯渊身体倾斜一些,季严一心只想拿书一时不注意,脸与脸靠十分近,季严身高已经算是高挑的了,但还是比夏侯渊矮了一个额头,要稍微踮起脚来才够得着。
夏侯渊迅速红遍整张脸,实在是太近,可季严一根筋全然不知,突然被温热的热气吹在脸上,避之如蛇蝎退了好几步,又被放在身后的石墩绊倒失去重心,“小心!”夏侯渊喊到,急忙伸出手抓住了季严的一只手,猛地拉了一下,季严被摔着夏侯渊的坚实的怀抱里,要不是季严把手撑在夏侯渊两肩,险些就亲了上去!季严耳朵像是烧到一般,也蒙上一层红色,嘴半张着,用看着怪物的看着夏侯渊自认这肯定是他故意,手已经握成拳,关节被捏出“咔咔”声,夏侯渊自己都不知道会这样,自己还没缓过来。
原以为下一秒季严要发作,可让夏侯渊惊到,季严非但没有发作,只是从夏侯渊挣脱出来调整了一下状态,将刚刚散乱的长丝捋在耳后,露出羞红的耳朵,耳垂戴着金色如穗子的耳饰被手捋了一下前后晃动着,撩人至极夏侯渊的脸愈发红透,赶忙调整自己状态,此刻灼桃本着直率的性格,人还没到就已经嚷嚷到:“公子!公子刘帝师要我带的……东西我带来了。”后面的话越说越轻。
灼桃看见季严和夏侯渊在一起,本来没什么,可两人脸色看起来都不太好,小心翼翼的对夏侯渊行了一礼又道:“陛下您果然在这啊!刘帝师真是料事如神!”便绕过他把东西递给了季严。
在前几柱香前,刘世安前脚刚踏出门一步便转头对灼桃道:“你去多领些纸去,如果那毛小子来了,告诉他道德经加抄三十遍。”
季严拿到东西看了几眼,便扔在石桌上,“陛下,屋里纸笔都准备好了。”季严冷声道
“…………”夏侯渊五十遍还没抄完还要再三十遍,脸色转白窒息!
季严随手做请的手势,便与夏侯渊一起入屋指指案前道:“桌上有墨,还有我……”季严顿了顿“我跟你谈件事。”
夏侯渊“嗯?”一下,目光注视着季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要出宫。”季严十分坚定道,他已经到这也有数十天了,季府不可能到现在吱都不吱一声,要么季府出事了,要么消息被拦截了,季严心里越发不安。
“你出啊,你出宫跟我讲干什么?”
季严向夏侯渊伸出手来,夏侯渊当然知道他在向自己索要通行令,但是装傻充愣道:“干什么?”
“……门口的守门侍卫是你叫过去的吗?”
“是我。”夏侯渊淡定答道。
季严直接无语“……”
季严已经已巨大的勇气拉下面子跟夏侯渊谈这件事,思来想去直接放弃干脆不如自己翻墙过去!
夏侯渊心道: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怪不得刚刚竟然忍着。
“你出去干什么?嗯?”
季严没有吭声。
“想出去可以,我有两个条件,一,你先把道德经抄个七十遍明早之前给我。”
“……”
“二,我跟你一起去。”
季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夏侯渊倒好一身轻松坐在吃着糕点,好不清闲!免手上的痛苦,明天还能鬼混一天或者好几天。
抄归抄,季严看着夏侯渊的样子真想拎起来揍一顿!自上次与夏侯渊打了一场季严心知自己比他弱上两分,才不与他再一次发生上次那样的情况,明的不行,那日后也只能来暗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