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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坦白 朱墙黑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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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墙黑瓦,让人说不尽的冷漠这一堵高墙将多少人困在这乱宫之中,李公公一路嚷着“陛下!陛下!您怎么不坐轿啊?您现在是万人之上的帝王!不是以前小王爷了啊!累到身体怎么办!”
“你是觉得我残了还是像个白痴一样生活不能自理了?”夏侯渊加快了速度继续往前走,李公公心知自己说错话了,像模像样给自己掌了两下嘴,又马上跟上夏侯渊。
“陛下别走了!”李公公在后面喊到,夏侯渊以为他又让自己走慢些,头也不回继续走着直到李公公又喊到“陛下就这在啊!您走过了啊!”
夏侯渊尴尬咳了几声,乖乖走了回去。李公公正好敲门之时,门自己就打开了“臣恭迎陛下”季严向夏侯渊行礼之后道“晚食已经准备好了。”
夏侯渊进入院落,不再是那夜大婚时张灯结彩,红纱布满,而是简简单单一张石桌上面放满珍馐,一杯白玉瓶“你准备倒是万全。”夏侯渊嘴角微翘笑到。
“臣不敢当,只是妄加猜测陛下的喜好罢了”季严和夏侯渊一一落座,夏侯渊饶有兴趣问道“妄加猜测?”季严没有再说话,夏侯渊也只能作罢。
“公子公子!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找来了。”灼桃抱着一个装满季严要的书是的大篮筐,走了进来,因篮筐太大当着灼桃的视线,灼桃并没有发现夏侯渊的存在。
向季严抱怨道“公子,你们读书人真怪!拿书的时候我翻了翻一个字都没看懂,你们还要背这么枯烦的书!”
灼桃将书全部都理好,才发现夏侯渊在着,倒吸一口凉气,“陛陛……陛下……”完了完了完了,陛下怎么在这!指定要扣俸禄!灼桃欲哭无泪,老老实实在地下跪着。
夏侯渊对这些读书人也是这般想法,竟然和一个婢女达成共识!夏侯渊看在和她达成共识淡淡说到“起来吧,姑且算你童言无忌吧。”
灼桃哆哆嗦嗦起来,乖巧站在季公公的身后,李公公向灼桃使了使眼色,好像在责骂她刚刚粗心大意,灼桃头低的更低了。
夏侯渊嫌灼桃一堆人站在碍事就全都赶了下去,过了一会夏侯渊停杯投箸思绪了一会,“你不用紧张,我今日只是过来是询问你意见的。”夏侯渊慢慢道来。
季严不解放下筷子,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权利还可以需要他堂堂一位帝王可许?
“你住的这个院子还没有一个名字,一会你自己取一个吧。”夏侯渊停了停,犹豫将把那句话说出来“你会不会批奏折了?”
说完就夏侯渊就当场后悔了,他是真的来不及应付着这烦乱的奏折,更是没有准备接受这来事突然的帝位,原本他就是一个半吊子王爷,本想在战场挥洒血/水,可现在呢!每天上朝时,就听着那些文官吵来吵去,吵的夏侯渊脑子都生发疼,到最后也只能回道“此事容后再议!”
季严皱着眉,满脸写着你这不是你的事吗?关我什么事???季严刚想开口却真不知道该讲什么好。
“陛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季严开口道“若我说我会陛下是否就把奏折拿给我批了?如果我把在奏折里的国情传出去,到时陛下应当如何收场?”
夏侯渊有些唏嘘,不愧是读过书的!“那若我如果重兵把手这里,只要你死死困住那消息肯定就传不出去。”夏侯渊悠悠道
季严有点讽刺笑了笑自己,“陛下应该知道先帝当初为何将我带到宫中,还安插那么多眼线这。陛下不必在我这装傻充愣。”季严看着夏侯渊渐渐冷漠起来。
“就只因为现在季氏的在朝中势力庞大又和野心勃勃的颜安王来往密切,坐实一半谋反之意却又不可贸然定罪。”而他季严就是季琛盛身边最有利用价值的一枚棋子罢了。
“我在这宫里只要有一丝不小心,就难免落个株连九族大罪……”
夏侯渊万万没想到季严把话全部都说了出来,就连他父皇在世担忧之处也说得明明白白,更让他惊讶是他竟然也知道暗卫存在!在才短短几天!这个院子就已经给他摸了个透。
“你还知道多少?”夏侯渊沉声问道,季严叹了一口气“夏侯渊记住我们终归不是一路人……”季严没有叫他陛下,叫了他全名,该说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不谈了,快吃菜要冷了”夏侯渊扯开话题重新拿起筷子夹菜吃。
季严没有在吭声,“哦对了,这菜是不是有点少了?吃得饱吗?”夏侯渊问道
“不少。”季严老实回答。
“真的?听旁人说你吃的还挺多的。”夏侯渊看着季严道“放心,养你一个肯定养得起你不用这么束缚自己的!”
“???”季严对夏侯渊这莫名其妙的安慰?竟感到一丝可怜?
“陛下听哪人所言?”季严淡淡问道
夏侯渊看了看门外“就外面那个老是笑的阴阳怪气的阉人,叫什么来着我也忘了。”
这说十有八九就是外面杵着李公公了,季严就知道肯定是这老头!手里银筷逐渐弯曲,指节咔咔作响,这饭还能不能好好吃了!
“……!”夏侯渊沉默的盯着那双被季严捏弯了的筷子,果然他还是对季严一无所知!“你冷静!筷子折弯了还这么吃饭?”夏侯渊劝到随后又将灼桃叫了过来重新给季严换了一双新的,季严缓了缓情绪,心里暗道定要将那死老头手刃!
“刘安世,难道就没有教过你礼仪吗?”季严边夹菜边问道。
刘安世是整个庆国最有名的帝师,专门只为皇子教书认字,夏侯渊:“男子已‘我’相称有什么不对?”
“可你现在是……”季严还没说完夏侯渊插嘴道
“那用你说的那你现在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不是也该用臣妾,本宫来自称吗?嗯?”夏侯渊手撑着头略带玩味说道。
这算什么调戏吗?还算是打情骂俏?季严想争辩但又被夏侯渊给阻止了。
“刚刚让你想的名字想好了吗,好让人明天把牌匾做好。”
“厌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