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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和解 下山时郭晋 ...

  •   下山时郭晋没有像上山那般痛苦,云丹曼在最前面带路,他紧跟在云丹曼的身后,夏宇跟在焦雨鸣的身后。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夏宇看焦雨鸣好几次都差点失重往前倾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快抵达山脚的时候焦雨鸣松了一口气,夏宇也暗暗跟着松了一口气,但突然地放松警惕让她踩着一个小碎石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了过去,她以为自己会跟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但没想到倒在了一个软软的怀里,她忘记了夏宇就在她的身后,她听到夏宇闷哼一声,着急站起来去扶他,“夏宇,你怎么样?” 云丹曼和郭晋听到声音纷纷回头。
      夏宇轻轻叹了口气,“我没事,你没摔倒吧?”
      焦雨鸣愧疚地摇了摇头,打量他的全身看他有没有受伤,即使摔到哪夏宇为了让她安心也会说没事的,至少以前是这样。
      郭晋过来看到夏宇没有什么大碍,打趣道,“看来你只有上山行呀。”
      焦雨鸣和云丹曼同时给了他一记斜眼,云丹曼愤愤地说道,“你除了会幸灾乐祸,你还会什么?”焦雨鸣给了个眼神表示赞同,夏宇则是悠哉地看着郭晋,他连话都不用说,就已经让郭晋四面楚歌了。
      郭晋嘴角微扬,眯着眼看着夏宇——苦肉计。
      焦雨鸣小心翼翼地扶着夏宇起来,夏宇也没有拒绝,看了看焦雨鸣担心的神色,释然了,对云丹曼和郭晋说道,“走吧,我什么事都没有,别把我看的像残疾了一样。”
      云丹曼看夏宇活动自如,也不像是摔得很严重的样子就继续在前面带路,但焦雨鸣扶着夏宇的手没有松开,夏宇索性将手搭在焦雨鸣的肩上,假装靠着她,也是怕她再次摔倒,焦雨鸣感受到身上轻微的重量抬头看向夏宇,像是在询问。
      夏宇盯着她,扭了扭头示意她继续往前走,焦雨鸣抿唇一笑,扶着他继续前进。
      回到云丹曼的家里,云爸爸已经烧了很多菜摆在桌上,人还在厨房继续忙活,他们四个刚进屋就闻到饭菜香直流口水,郭晋脱口而出,“没想到叔叔的厨艺挺赞呀。”
      云丹曼撇了撇郭晋,骄傲地回答到“那当然。”
      云丹曼的爸爸妈妈很早就分开了,云爸爸也没有再找,他是既当妈又当爸,平常在家都是他煮饭,时间长了自然就练就一手好厨艺。
      云丹曼走进厨房,盯着云爸爸烧饭的背影,奶奶走了之后她好像就没有跟他说过几句话,两个失去至亲的人不知道该怎么互诉衷肠,也不知道该怎么相互安慰,只要提到奶奶都是满满的回忆,不过是增加忧伤罢了。现在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对不起他,云丹曼脸上强装出一抹笑容,“爸,我来帮你,你煮的饭实在太香了,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两大碗饭。”
      这是这几天来云丹曼唯一一次跟他说饿,云爸爸欣慰地笑看着她,“我这边很快就好了,你的同学一定饿了吧,你去陪他们一起吃。”
      焦雨鸣走了进啦,“叔叔,菜已经够多了,你这个菜煮好我们一起吃。”
      云爸爸憨憨地笑着,“好,好。”
      菜上齐了,大家一起坐下,云爸爸还特地买了饮料,笑得合不拢嘴,家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热闹了,他是真的很开心丹曼能交到这么好的同学。
      “谢谢你们大老远地来看丹曼,真的谢谢,我敬你们一杯。”云爸爸端起杯子站了起来。云爸爸时刻都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才短短几个小时,就已经像是熟人那般亲切。
      他们三个人立马站起来,云丹曼也一起站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云爸爸是长辈,这样的礼节让他们顿时觉得有点惭愧,夏宇一脸诚恳开口道,“叔叔,你太客气了,云丹曼是我们的好朋友,如果我们遇到事情,她同样也会像现在这样来关心我们的。”
      焦雨鸣也开口道,“是呀,叔叔,我不舒服的时候都是丹曼在照顾我,我应该跟你说声谢谢呢。”每次焦雨鸣来例假都是云丹曼给她带吃的,陪在她身边,焦雨鸣一直都觉得是云丹曼在照顾她,现在该是她陪着云丹曼的时候了。
      郭晋只是露出浅笑,他还没有勇气在这么多人面前夸云丹曼,更可况那个人是她爸爸,这么想他好像都没有当面夸过她,每一次说出口的话都变了味道,他到底在怕什么呢?
      云丹曼也露出感谢的笑,眼神环顾了一周。
      “来来来,你们快吃吧,都饿了吧,尝尝我的手艺。”
      大家开始动筷子,尝了第一口之后,就一次接着一次根本停不下来,实在是太好吃了,难怪云丹曼会变成吃货,这胃都是让他爸给养的。
      晚上云爸爸收拾了一个房间让夏宇和郭晋一起睡,焦雨鸣则和云丹曼一间,他们三个人的到来将云丹曼拉回了正常的生活轨迹,云丹曼意识到了生活需要继续,这也是她奶奶所希望的。奶奶从小就鼓励她,要努力学习,这样才能决定自己的人生道路,在学习上也是无条件支持她,需要什么学习用品从来都是第一时间买给她。现在的学习对她来说本来就不易,她已经落下了一个礼拜的内容了,晚上主动要求焦雨鸣给她讲解这一个礼拜的内容。
      夏宇白天摔的,虽然当时反应不大,晚上受伤的地方渐渐显现出来,悲伤乌青了一大块,一碰就疼,郭晋跟云爸爸要来红花油正给他擦。
      “嘶~,你动作能温柔点吗?”夏宇被郭晋揉的力度疼的低吼了一声,一看就是从来没有给人擦过药的,但是无奈他自己也够不到。
      郭晋起身,翻了翻白眼,“等着,我去给你叫力度刚刚好的人来擦。”说完没等夏宇反应过来人已经往门口走去。
      “回来。”夏宇连忙制止,他不想让焦雨鸣知道自己为她受伤,但是郭晋没有理会,径自往外走去。
      郭晋这么坚持其实是有私心的,刚才听到云丹曼让焦雨鸣给她补习,焦雨鸣如果过来给夏宇擦药,那给云丹曼补习的任务就光荣地落在他身上了。
      焦雨鸣正耐心给云丹曼讲解,门外敲门声响起,云丹曼开门看到来人是郭晋,语气生硬,“有什么事吗?”
      她的态度丝毫没有影响郭晋的心情,郭晋淡淡道,“是夏宇有事,他今天在山上摔得不轻,背上乌青了好大一块,我找你爸要了红花油,但是他嫌弃我擦得不够专业,所以我就来问问有没有人是专业的。”
      刚一说完,焦雨鸣骤然一下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他不是说没事吗?”
      郭晋瘪了瘪嘴,“嘴硬呗,或者不想让某些人担心。”
      “那我去看看。”说完焦雨鸣快速地走出房间想看看夏宇到底伤的怎么样。云丹曼本来也想跟着去的,但是被郭晋拦住,然后露出诡异的笑容。
      房门是半掩着的,焦雨鸣因为担心连门都忘记敲直接走了进去,夏宇正靠在床上,看着她着急的神色,夏宇抿着嘴看他浅浅一笑。
      焦雨鸣本来想看见他就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傻?看到她倒过来就应该躲得远远得,为什么要当充当人肉垫,既然当了受伤了就应该说大声地说出来,为什么要默默承受?但是一看到夏宇淡定地坐在床上,脸上还露出风轻云淡得笑,他就问不出口,其实她自己也知道答案。
      调整了之前的激动,平静地开口,“我过来帮你擦药。”
      夏宇用清澈的双眸看了看焦雨鸣,温润地声音淡淡响起,“其实刚刚郭晋给我擦的差不多。”意思就是不需要她帮忙了,主要是他想让她看到他受伤的地方。
      焦雨鸣倔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他,根本没打算走,夏宇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桌上的红花油,“红花油在那边,你拿过来吧。”
      焦雨鸣的眉目才舒缓了一些,走过去拿起红花油坐在床边,夏宇转了个身背对着她,焦雨鸣伸手犹豫了一会,慢慢地掀起夏宇的衣服,青了一大块,还有些血丝渗出来,夏宇的伤灼伤了焦雨鸣的眼睛,焦雨鸣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上夏宇伤,刚一碰到,夏宇的身体就猛的一缩,这是来自本能。
      “疼吗?”焦雨鸣心疼地问道。
      夏宇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
      “你要不要趴着,这样会舒服一点。”
      夏宇顺从地听取焦雨鸣的建议,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趴在枕头上,焦雨鸣倒了一些红花油在手心上,慢慢地揉开,然后双手敷在夏宇的背上,他紧闭双眼抿着唇不能自己发出声音,疼痛过后马上传来一阵清凉,清凉过后又是一阵温润传来,温度来自焦雨鸣的手心。焦雨鸣慢慢地开始轻揉,将红花油揉开来。随着焦雨鸣轻柔的力度背上各种感官交错,冲刺着夏宇的神经,体内还上升了一股燥热,夏宇努力起压制着。
      揉的差不多了焦雨鸣将夏宇的衣服覆盖下来,对着夏宇说“好了。”
      夏宇终于松了一口气,趴在枕头上平复心云。久久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夏宇以为焦雨鸣走了,随后焦雨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其实你住院的时候我去看过你。”
      夏宇猛地睁开眼睛,焦雨鸣继续道,“当时你在睡觉。”
      夏宇没有转过头看焦雨鸣,这个话题仿佛把夏宇刚刚遗忘的伤口撕开了,眼底覆上忧伤,“为什么要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去看我?”
      焦雨鸣解释道,“我没有要故意趁你睡觉的时候去,只是恰巧你在睡觉,你刚动完手术,想让你多休息一会,所以才没有叫醒你。”
      “那为什么后来又不去了?你就这么放不下学习?”夏宇闷闷地说道,虽然焦雨鸣的解释解开了他这些天的幽怨,但是对于焦雨鸣把学习看得比当时受伤的他还要重,心里还是有些淡淡的不爽。
      对于这点焦雨鸣也是满腹委屈,这几天受尽了他的冷眼,难道在他心里自己果真是这么凉薄的人,他为她挡刀,为她受伤,为她住院,她肯不得自己能和他互换。
      “那天在医院正好碰到你妈妈。”焦雨鸣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夏宇转头看向焦雨鸣,“我妈她跟你说什么了?”
      焦雨鸣想了想,她其实是可以理解夏宇妈妈的,天下父母心,他相信夏宇也可以理解,“她说希望你快点恢复,让我不要再去打扰你。”
      夏宇知道焦雨鸣还隐瞒了一些内容,他大概可以想到邵静同志会跟她说什么?那段时间毕竟让她很担心。顿时他心里释然了,原来她并没有对他置之不理。
      夏宇侧撑着头看着焦雨鸣一副信诚人认错的姿态心情顿时好了起来,“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解释?”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方面是对夏宇的愧疚,一方面是对他妈妈的愧疚。邵静是个精明的人,自己的儿子她还不了解吗?她劝不了,那就只能劝焦雨鸣,她从班主任那里了解到焦雨鸣也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那天在医院她其实并没有恶语相向,只是从各方面跟焦雨鸣分析了各种利弊,希望她能答应她高中好好学习,并且帮着劝一下夏宇,等高考完之后她绝不干涉夏宇的感情。焦雨鸣跟夏宇的妈妈保证了,但是她不能让夏宇知道。
      “你知道当我以为我住院你连看都没有来看我,我心里有多失落吗?我回学校你也不跟我解释,我更失望,失望到不想跟你说话,可是又幼稚地想引起你的注意力。”夏宇想到这段时间对焦雨鸣的冷落不免有些心疼。
      “夏宇,”焦雨鸣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是现在对我们来说,学习才是第一位的,我不想以后人生有什么遗憾,我们现在能不能…只谈学习不谈感情。”
      夏宇为难地看着焦雨鸣,双眉紧蹙,“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焦雨鸣好奇地看着夏宇。
      “在我答应你之前,你要先让我亲一下。”
      焦雨鸣愣住,反应了三秒,看到夏宇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原来他是跟她开玩笑的,害的她脸红的跟一个苹果似的,忽然抬起手拍了一下夏宇的背部,“啊”夏宇痛的叫出了声。
      吓得焦雨鸣连忙问道,“很痛吗?对不起。”焦雨鸣想去帮夏宇揉一下,但手骤然被夏宇握住,玩笑脸突然变得认真,“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要拒绝我对你得好,好吗?”
      虽然是询问,但是语气中透露着不容拒绝的坚定。焦雨鸣点了点头。
      这是他们的约定,人生中很多事不是想做就能马上做的,要学会等待,等待是为了迎接更好的时机。
      第二天他们陪云丹曼最后爬了一次山,在山上云丹曼还是哭了,但是这次的哭和昨天的哭不一样,昨天是宣泄,今天是释然。
      下午他们陪着云丹曼去奶奶的墓地祭拜,云丹曼跟奶奶告别,她也希望奶奶能够走的安心,以后她一定会好好学习,不辜负奶奶的期望。
      晚上云爸爸还是准备了很多好吃的,看着他们吃的香,他也很快开心,这两天云丹曼的情云也渐渐恢复了,他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晚饭后他们在楼上看书,云丹曼想下楼拿水果给他们吃,看云爸爸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爸?”
      “恩~”云爸爸回过神来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下楼了?”
      “下楼拿点水果给他们。”云丹曼拿了一张椅子坐在云爸爸的身边,“爸,你是想奶奶了吗?”她好像一直忽略了,她的悲伤有朋友来抚慰,但是他爸爸的呢?无人诉说。
      “没有,就是替你开心有这么知心的朋友,你奶奶是有福气的人,她走的很安详,没有任何痛苦,如果她看到你这样一定会很开心的。爸爸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我这一生也没有什么本事,所以你妈妈才会离开我,你是我唯一的骄傲,我现在唯一的愿意就是希望你能开心过每一天。”到了云爸爸这个年纪,对生老病死看的也是很开的,他最怕的是他走后留下云丹曼孤零零的一个人,现在看来他不用操心了。
      云丹曼哽咽道,“爸,在我心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我有你,你奶奶,即使没有妈妈我依然过的很幸福,虽然现在奶奶走了,但是我还有你,我现在唯一的愿望也是你过的好,你要答应我,一直陪着我。”
      云爸爸露出惯有的慈祥笑,“好,好,爸没事的,你上楼学习吧,明天爸送你们去学校。”
      “嗯。”云丹曼眼眶湿润地点点头。
      第二天云丹曼收拾好行李,准备跟焦雨鸣他们一起回学校,云爸爸本来要送她的,但是云丹曼没有让他送,他也要上班,不想让他来回跑,云爸爸把他们送到车站看着车缓缓开走了才离开。
      云丹曼刻意没有往窗外看,等车开了一段距离她的视线才转向了窗外,看到云爸爸还在招手,眼睛都红了,焦雨鸣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车开了一段距离,云丹曼突然想起来,“雨鸣你们三个人一起请假,严魔头竟然会同意?”
      焦雨鸣轻咳了一声,吞吞吐吐道,“其实我们没有跟严魔头请假,回去等她发落吧。”之前一直在安慰云丹曼,一时半会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有些后怕。
      郭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是‘我们’,是‘你’,我们可是请过假的。”
      “什么?你们请假严魔头同意了?我之前想跟她请假她不同意呀。”焦雨鸣脸上写满了疑问,同样都是好学生,严魔头不能偏心地这么明显吧?
      郭晋得瑟了一会,夏宇解释道,“我们也帮你请了,来的时候我给老夏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明了情况,他答应帮我们请假,云丹曼家的地址也是他要来的。”
      焦雨鸣刚刚悬起的心又落了下来,上次在医院见过一面,虽然夏宇的爸爸没有像云丹曼的爸爸那样看起来慈祥,但看上去也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而且总觉得在他的外表下掩藏着睿智。
      “夏宇,我觉得你爸是一个好人,连我这个素未蒙面的人都屡屡受他恩惠,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郭晋一副得了便宜害卖乖的模样。
      “屡屡?你还受过他爸爸什么恩惠?”云丹曼抓到了郭晋话中的重点,所以说在语文好的人面前一定要慎言。
      夏宇白了郭晋一眼,心里暗暗骂了声蠢货,虽然利用后台换班级这件事算不上什么丢人的事,但是总觉得这件事说出来太昭然若揭,会被她们俩鄙视。
      郭晋眼珠子转了转,干笑了两声,“所以屡屡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经常,常常的意思。”云丹曼转过脸凝视着他们俩,他们的表情有些许不自然。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呀,那把刚刚那句话的这两字去掉,用词不准确。”
      看他们俩鬼鬼祟祟的表情,云丹曼还是有些怀疑,但是也没有深究。
      一路上焦雨鸣和云丹曼靠在一起睡了过去,夏宇和郭晋一人一个耳塞在听音乐,来的时候是三个人,回的时候是四个人,他们俩很满足语眼前的景象。
      晚自习,有的人在看书,有的人在疯狂地补回家作业,严英来教室串门,她围着教室走了一圈,慢慢地向焦雨鸣靠近,虽然夏宇说帮她请了假,但是看到她心里还是很虚,毕竟她忤逆了她的意思。但严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从她身边走过,来到云丹曼的身旁,低着头询问了云丹曼家里的情况,嘱咐她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身边的同学,云丹曼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
      严英走后,她们俩松了一口气,相似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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