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好的时光遇见》鹿小双

20、陪伴 第二天焦雨

　　第二天焦雨鸣和云丹曼打好饭之后，焦雨鸣还在小卖部买了一瓶牛奶，云丹曼还调侃她大中午的喝牛奶。
　　焦雨鸣看到夏宇和郭晋坐在角落里吃饭，示意云丹曼过去一起吃。
　　“嗯？想通了，谁点化了你呀？”云丹曼好奇看着焦雨鸣，之前还油盐不进呢。
　　“自己想通了呗。”焦雨鸣是不会告诉云丹曼一个三年级的小屁孩当了一回她的人生导师。
　　焦雨鸣和云丹曼走到夏宇和郭晋的面前坐了下来，焦雨鸣把桌上的牛奶推到夏宇的面前，“给你喝。”夏宇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只是静静地在吃饭，焦雨鸣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云丹曼和郭晋静静地看着他俩。
　　没有等到夏宇的回应，焦雨鸣也拿起了筷子默默地吃着。
　　夏宇吃完饭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看了看焦雨鸣拿起桌上的牛奶就走了。
　　“这是什么情况？”云丹曼看着郭晋，终于结束这沉闷的气氛了。焦雨鸣看着夏宇的背影，最近她好像经常看到夏宇的背影。
　　“可能因为某人在住院的时候有的人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吧，心里堵着气。”郭晋看着焦雨鸣低头自顾自的吃着饭，一声不吭。
　　“雨鸣，你这确实有点不厚道啊，人家被捅了可是因为你。”云丹曼真的想不通，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
　　“夏宇不是回家吃饭的吗？怎么今天会出现在食堂？”云丹曼看焦雨鸣继续沉默着，不想让她为难，便转移了话题。
　　“在家他妈妈每天都是鸡呀鸭的，补的他都有点腻了，所以这周逃到学校来了呗。”郭晋轻巧地说道。
　　“真希望能够跟他换一下。”云丹曼的语气中透露着羡慕，“这个世界就是有很多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换成她的话，肯定心里热开花。
　　“你也想被人捅一刀？”郭晋在提醒她，夏宇有这待遇的前提是先被人捅一刀。
　　“你才想被捅一刀呢？”云丹曼没好气地回了郭晋一句。
　　换成平常焦雨鸣肯定是一脸兴致的看他们俩斗嘴，今天连他们说的什么她都没注意，她的思想早就被夏宇带走了。
　　周三体育课，体育老师到器材室里借了一些篮球，乒乓球和羽毛球，让大家分组自由活动。
　　云丹曼拉着焦雨鸣问要不要去打羽毛球，但是焦雨鸣的注意力一直在夏宇的身上，他从器材室拿了一个篮球出来。
　　郭晋有点犹豫，“你这样真没问题吗？要不要选斯文一点的运动，比如乒乓球。”
　　“乒乓球里面多的是，你自己去拿。”夏宇拿着球没理他，自顾自地走去篮球场，郭晋无奈跟在夏宇后面。
　　两个人大摇大摆地从焦雨鸣面前走过去，焦雨鸣看着夏宇走过去，看都没看她一眼，她真的想把夏宇手上的球扔掉，冲他大孔：“受伤了为什么还要打球，为什么要让人担心。”
　　但是她没有那么做，夏宇也不会听她的。
　　一节课焦雨鸣都心神不宁，云丹曼发过来的球她一个都没有接住，这场球打的了无生趣。夏宇和郭晋的篮球打的也是不温不火，夏宇是发了狠地打，郭晋是拼了命地躲，生怕碰到他伤口，真是憋屈。
　　一连几天放学夏宇都叫上郭晋一起打球，焦雨鸣每次都只能愤愤地看着他们，既担心又生气，她感觉自己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云丹曼和郭晋也是被这该死的气氛折磨地叫苦连天。
　　星期天大家都陆陆续续来教室晚自习，班上的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她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位发呆，今天车站也没等到人，以为她会晚点才来，可是都这时候了，再晚都应该到了。事实是焦雨鸣望眼欲穿都没从教室门看到云丹曼走进来。
　　下了晚自习，焦雨鸣无精打采地收拾课桌，郭晋恰巧走过，指了指她身边的空位，“诶，她今天怎么没来呀？”
　　焦雨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郭晋脸色凝重，“连你都没有说吗？”一般情况下，要么就是家里有事要么就是生病了才会请假，不管怎样这两者都不是好事，郭晋心生担忧。
　　看到焦雨鸣和郭晋俩眉头紧锁，夏宇走过来对郭晋说，“你也别担心了，可能就是家里有事耽搁了明天才来。”同时也像是对焦雨鸣说的。
　　郭晋强装淡定，“呵，我担心什么呀？我看她八成是被你们气的。”
　　夏宇看了一眼焦雨鸣然后就走了，郭晋耸了耸肩也跟着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焦雨鸣收完数学作业就一直在严英的办公室等她，终于等到她来了。严英看到焦雨鸣，随便问了一句，“大家的作业都交齐了吗？”
　　“嗯，都交了，就差一个？”焦雨鸣刚想说就差云丹曼的，严英就开口说，“哦，云丹曼的吧，她爸爸跟我请假了，她奶奶走了，我正想跟你说呢，你们俩关系不错，等云丹曼回到学校，你多关心关心她，听她爸爸说她跟奶奶很亲近。”
　　焦雨鸣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预想到是不好的事，但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事，云丹曼该有多难过。
　　“好的，严老师，我会的，我能问一下云丹曼什么时候回学校吗？”焦雨鸣想这个时候能陪在她身边该多好呀。
　　“可能这一个星期都来不了了，后面在学习上你也要多帮帮她。”严英有点担心她的成绩受影响，且不说一个星期的课都没有听，回了学校也不知道有没有心思学。
　　“好的，那…”焦雨鸣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我能不能去她老家看看她？”
　　“可以，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很好，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影响自己的学习，要看她也要等到双休日再去。”严英的语气是不容商量的，焦雨鸣没有再说什么就回教室了。
　　夏宇看到焦雨鸣无精打采地回教室，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大哥，早读呢，你的眼睛能不能别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郭晋拿书挡住了夏宇的视线，也太明目张胆了。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云丹曼吧，焦雨鸣一早就去严英办公室了，你看她现在的表情说明什么？”
　　郭晋朝焦雨鸣的方向看了看，朝夏宇低吼了一句，“读你的书吧，不许看。”郭晋看热闹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夏宇搞糟了。两个人虽然你一句我一句地再读，但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读的是什么。
　　下课铃刚响郭晋就跑去问焦雨鸣，结果沮丧地回了座位，夏宇不用问都知道情况很糟糕。
　　没有云丹曼的焦雨鸣显得特别孤寂，她从来没有觉得从教学楼到宿舍的这段路这么漫长，云丹曼在的时候她们俩都是一路唠唠嗑嗑走回去。吃饭的时候郭晋和夏宇都会过来陪她一起，但是没有云丹曼的饭桌还是很冷清，这种情况下夏宇偶尔还是会跟她说几句话。
　　就这样浑浑噩噩熬了四天，焦雨鸣实在等不了了，也管不了严英会怎么处置她，严魔头的威严仅限于此，她背着包一个人去了车站。
　　每次都是一起来的车站，所以她知道云丹曼坐的是哪一辆车，但问题是她不知道云丹曼家的具体位置，正坐在车上发愁。
　　郭晋和夏宇大摇大摆地上了车，“呦，好巧呀。”郭晋瞧了瞧焦雨鸣旁边的空座，果断坐到焦雨鸣的后面，同坐的是一个肥胖的中年大妈，他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夏宇走过来顿了顿还是坐到焦雨鸣的旁边，把包放到大腿上。焦雨鸣本来想跟他打招呼，但夏宇立马把脸转到其他地方，焦雨鸣只好尴尬地转向郭晋，笑着问，“你们怎么来了？”
　　“因为我们怕你迷路。”郭晋趴在焦雨鸣座位的靠背上，“焦雨鸣，要说你这个人也太没有义气了。”
　　“我也这么觉得，应该早早地叫上你们。”焦雨鸣会心一笑，坦然承认，此刻她的内心是感动的，要知道严魔头发起火那是很可怕的，也很庆幸他们来了。
　　“我赌你不知道云丹曼家的地址。”郭晋老谋深算地看着焦雨鸣。
　　焦雨鸣脸上露出尴尬神色，一看就是被人猜中心思的样子。
　　夏宇转向郭晋，没好气地说，“要不你坐过来？”
　　郭晋立马坐直了，小声嘀咕了句，“小气。”不就说几句话吗？
　　之后一路上三个人都静静地没说话，郭晋头抵着车窗睡着了，夏宇双臂环胸，闭目养神，焦雨鸣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幕幕飞驰而过，渐渐地也有些困意，眼睛半闭半睁，最后靠在位置上睡着了。
　　夏宇转头看了看她，这个睡姿她也能睡着，真是佩服她，轻轻地将她的头挪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为了让她睡得自然点微微倾斜着身体，看着焦雨鸣乖巧地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两个小时后到站了，司机大声地叫到，“到站了。”
　　郭晋睡眼朦胧，意识模糊地伸了一下懒腰，焦雨鸣也懵懵懂懂地拿起背包站起来准备下车，夏宇好像没有站起来的打算，稍微挪了挪脚，对焦雨鸣说，“你先下去吧。”
　　焦雨鸣看着他，满眼的疑问，“你不下车吗？”
　　夏宇面无表情，“你先下去吧。”
　　焦雨鸣这个时候意识还是不清醒的，听夏宇说完就乖乖下了车，她不知道她枕着夏宇的
　　肩膀睡了一路，不过她的睡相还挺好，没有流口水在夏宇的衣服上。
　　焦雨鸣和郭晋下了车，夏宇才抬起胳膊揉了揉，腿也有些麻了，慢慢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焦雨鸣下车无辜地看着郭晋，“夏宇怎么了？”
　　“真是羡慕你，枕着人家睡了一路，结果自己还不知道。” 郭晋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旁边的胖大婶睡着了一直往他这边靠，那可不是一般的重量。
　　枕着他睡了一路？难怪一路睡得这么舒服，都没有醒来，顿时她的脸爆红，摸着后脑勺低着头。这个时候夏宇从车上下来，“走吧。”
　　焦雨鸣默默地跟在他俩后面，看着夏宇的背影，刚刚她应该枕着夏宇的左肩，难怪他把包背在右肩，心里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走了半小时来到云丹曼的家，是一栋两层的小平房，装修也简陋，门是开的，郭晋在门外问了一声，“有人吗？云丹曼在家吗？”
　　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一脸憨厚和慈祥，好奇地问他们三个人，“你们是？”
　　“我们是云丹曼的同学，云丹曼一个星期都没回学校了，我们来看看她。”夏宇解释道。
　　“哦~，那真是谢谢你们了，我是云丹曼的爸爸，快进来。”云爸爸一边带他们进屋里一边说，“幸亏你们来了，我很担心丹曼，这几天她都没有怎么吃饭，怎么劝都不听，也不回学校。”
　　“叔叔，你别担心我们就是来劝她的。”焦雨鸣安慰云爸爸，跟云丹曼在一起这么久，就没有看她因为什么事而不吃饭的，这次的打击对她真的很大。
　　云爸爸给他们三人倒了一杯水，夏宇站起来接过水，对云爸爸点了点头以示谢意，接着说，“是呀，云丹曼很重感情，之前就听说她说跟奶奶的感情很好，一时难接受也是正常的，时间久了她会慢慢好起来的。”
　　“叔叔，云丹曼呢？怎么没看到她？”郭晋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哎~”云爸爸叹了口气，“她去爬山了，自从她奶奶的后世准备好之后，她不哭也不闹每天都去爬山。她小时候身体不好，她奶奶经常带她去爬山锻炼身体，每次爬完山回来饿了就会吃很多饭，她奶奶说小孩子只要吃得下饭健康就会自己找过来，后来她的身体就慢慢变好了。这几天她早出晚归，爬完山回来也不怎么吃饭？实在让人担心。”
　　“你知道她爬的山在哪吗？我们去找她。”焦雨鸣问到。
　　云爸爸点点头，“我带你们一起去。”
　　“叔叔你给我们大致指一下路就好了。”焦雨鸣想着云丹曼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宣泄情云，她失去了奶奶，对她爸爸来说同样失去了母亲，她之所以不哭不闹可能是顾及叔叔吧。
　　云爸爸想了想点头道，“好吧。”
　　那座山离云丹曼的家不远，云爸爸将他们带到山脚下，上山只有一条路，他们找云丹曼也方便。山路狭小，夏宇走在最前面，焦雨鸣走在中间，郭晋气喘吁吁地走在最后面。
　　“夏宇，你能走…慢点吗？你也…顾及一下…焦雨鸣好吗？人家毕竟是女孩子。”郭晋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夏宇停了下来，焦雨鸣一直都紧紧地跟在他身后，“我看要顾及的是你吧，平常让你多锻炼锻炼身体，你看看你这体质。”
　　“焦雨鸣你是女的吗？你不累吗？”郭晋慢悠悠地走向他们俩，他就纳闷了云丹曼体力好是因为从小爬山爬出来的，但焦雨鸣又是因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跟云丹曼待在一起待久了，他可不信。
　　她耸了耸肩，“以前在家的时候我经常陪小雨滴锻炼，不过你这体力是真不行，肯定是游戏玩多了。”
　　夏宇从包里拿了一瓶水扔给郭晋，“你现在知道我每次找你打球都是为你好吧，下次别推三阻四的知道吗？”
　　郭晋轻松地接过水，“才怪。”拧开“咚咚”地喝了起来。
　　三个人停在原地休息，焦雨鸣从包里拿出一瓶水，可能是手里有汗没拧开，正想着要不要让夏宇帮忙，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很矫情？夏宇伸手夺过了她手上的水，一下就拧开了，然后一声不吭地把水递给焦雨鸣。
　　焦雨鸣看着面无表情的夏宇，小声地说了声“谢谢”，接过水，心里想着夏宇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跟她说话。
　　他们一直爬到山顶才看到云丹曼，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她的背影在整个山顶显的特别渺小，彷佛只是这无限风景中孤独的一只小鸟，让人很想上前去拥抱她。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焦雨鸣的眼角有些湿润，她放下包走向云丹曼，从后面紧紧地拥住云丹曼。
　　云丹曼回过身看见焦雨鸣，先是傻傻地一笑，随后开始嚎啕大哭，这一场哭泣她憋的太久了，焦雨鸣的拥抱就像是催泪剂，让云丹曼哭的毫无顾忌，焦雨鸣轻轻地拍着她什么都没有说。
　　夏宇和郭晋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夏宇把手搭在郭晋的肩上拍了拍，郭晋也把手搭在夏宇的肩上，俩人相视一笑。
　　过了好一会，郭晋走向前去，用包抵了抵云丹曼，“诶，这么好的风景，你怎么就一个人偷偷跑来欣赏，也不叫上我们。”
　　因为刚刚哭过，云丹曼的声音还有些哭音，“你现在不是来了吗？”
　　郭晋憨笑一声，立马解释道，“我们主要是怕焦雨鸣不认识路走丢了。”
　　他的话让云丹曼心里有一丝淡淡的失落，但是云丹曼丝毫没有流出出来，淡淡道，“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焦雨鸣都替郭晋着急，这个人是真不会说话，每次都是口是心非。
　　“也不知道谁这几天天天盯着别人的空座发呆，还让我打听别人家的住址。”夏宇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可能是因为山顶空旷，声音显得特别清脆。
　　郭晋斜着睨了睨夏宇，就你话多，也瞥了瞥云丹曼，看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转移话题，“难怪古代那些文人能写出那么多气壮山河的著名古诗词，看着眼前的风景我的内心都有点震撼。”这话题转移的有点生硬，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接词，郭晋尴尬轻咳一声。
　　焦雨鸣搂着云丹曼，“你说这么壮丽的山河你都看了好几天了，我们再留下来陪你看两天，不能再多了，然后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学校好吗？”
　　云丹曼淡淡地开口道，“以前奶奶为了我的身体天天陪着我爬山，后来我的身体健壮了，我们就没怎么来了，我还庆幸终于不用来了，可是我竟然没有发现这些年奶奶在慢慢的变老，应该是我陪着她锻炼身体的时候，但是我却一直以学业繁重为借口都没有怎么陪她。我怕等时间长了我连和奶奶在一起的记忆都回慢慢地淡忘。”
　　“所以这就是你找回记忆的方式吗？不吃不喝，每天爬到这荒山野岭上来。”郭晋的眼眸突然变得很认真，看着云丹曼，像是在责怪她不应该这么苛责自己，但是云丹曼听着却像是在骂她蠢。
　　夏宇慢慢地走进他们，开口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奶奶多大年纪了，但肯定不是适合爬山的年纪，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你奶奶的离去只是遵循大自然的规律，如果她知道她的离去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她肯定会万般不舍，带着牵挂。”
　　“是呀，我们的生命中会有很多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也会有很多人出其不意地到来，我们就是你奶奶派来代替她陪伴你的。”焦雨鸣刚说完，云丹曼眼眶盛满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奶奶一定找了好久好久才找到这么好的焦雨鸣来到她的身边。
　　郭晋看云丹曼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从包里拿出纸巾扯了一张递给云丹曼，“喽，别把你的鼻涕弄到焦雨鸣的衣服上了。”
　　云丹曼接过纸巾，狠狠地瞪了郭晋一眼。
　　郭晋淡淡一笑，捂着自己肚子喊道，“好饿呀，赶了一天的路，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我实在是太可怜我的肚子了。”
　　被郭晋这么一说，云丹曼果真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饿了，这几天三餐当一餐吃，还每天爬这么高的山，突然像是回到了以前跟奶奶一起爬完山回家饿极了的时候，云丹曼的肚子还“咕咕”地叫了两声。
　　她尴尬地捂着肚子，把头埋在膝盖上，这肚子好不容易争气了几天，这么快就泄气了，也太不争气了。
　　焦雨鸣和夏宇相似一笑，难得看到夏宇脸上久违的笑容，夏宇脸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马上看向了别处。焦雨鸣眼神暗了暗，心生委屈。
　　“走吧，这才是你奶奶愿意看到的。”郭晋看着云丹曼埋头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用包抵了抵她的胳膊肘，云丹曼继续捂着头甩了甩手没有搭理郭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