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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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浔，有人找！”门口班长一脸发春的朝最后排喊道。
我和林怀远心领神会的捂住嘴对着笑，肖浔走过来狠狠地掐着我的脖子摇了摇。
不用想，肯定是付可寅。说道付可寅，其实我对她并没有什么印象。还是听肖浔和我们吹他们感情有多么纯真的时候提到过她是我们学校所在街道办主任的女儿。但是据篮球队几个哥们闲聊，其实付可寅的风评并不好。她并不是花心，只是她交往过的男生比较杂。从中学到现在，有名有姓的至少谈过了四个。并且这些男生都有一个特点，就是都是在学校里比较有人缘有知名度或者有点儿影响力的人。而显然，肖浔也属于这一号。
上课了打了好一会儿铃之后，肖浔才晃晃悠悠从外面进来，幸好这节课是美术课，无非是上上自习或者介绍介绍世界名画。看到肖浔满面春光地走进来，我赶紧把手挡到眼眶旁，我觉得要是再看他一眼肖浔会不要脸的飞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教学楼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临近放学的时候甚至下的更大了。我和林怀远都没有带伞，肖浔也实在和我们不顺路，撇下我俩和付可寅一起被司机接走了。于是我和林怀远决定先到学校旁边的咖啡店里坐坐，等雨小了再回去。
推开咖啡店店门的时候，屋里已经人满为患，一进门，我和林怀远都立刻看到了李奕哲。他由于身高高，长得又帅，靠在墙上天生就会让人有一种距离感。我刚想叫他，被林怀远一把拉到了一旁。
“段宁，你过来。”林怀远拉着我往咖啡店的另一头走去。
“李奕哲在那儿，咱们去找他，没准能蹭他家的车一起回去。”我有点儿嗔怪林怀远把我拉到咖啡店的另一面。“对了，他家司机今天怎么没来接他？”
“哦，不知道。”林怀远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不知道在给谁发微信。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怀远，不知道他和李奕哲到底出了什么幺蛾子，按理说，两个人前后桌坐着，应该关系处的不错才是。
我让负责点单的姐姐帮我叫了一杯卡布奇诺和一杯美式咖啡，随后回头看了看李奕哲，又多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你觉得李奕哲这人怎么样？”我试探性地问了林怀远一句。
“不知道，接触不多。”怀远连头都没抬，转身拿咖啡的时候瞟了一眼李奕哲。
“其实李奕哲在咱们学校挺受欢迎的，长得好看不说，学习也不差。”
我话还没说完，林怀远突然喃喃了一句：“家境也不错，最关键没什么架子。
我有点儿诧异地看了看林怀远，说道：“嗯，这点也不错。”
“段宁，你俩也在这儿。”李奕哲拿着卡布奇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占到了我俩的后面。“你家的卡布奇诺很好喝，谢了。”说着，李奕哲用另一只手拍了下我后背，然后插到了校服裤子里。
“大少爷你就别和我客气了，你要觉得好喝以后就常过来喝。”我笑着和李奕哲说道。
“我就说你小子目的不纯，感情是让我以后多来你家花钱啊，哈哈哈。”李奕哲的眼睛笑成了月牙似的弧形，我还真是头一次觉得李奕哲真的有点儿帅，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怀远，听说你家开了早餐店，以后我也去你家那儿吃早餐怎么样？”李奕回身和林怀远说道。
“别了，你家有保姆，附近也有早餐店，要是到我家那儿吃估计不方便。”林怀远眼神闪躲地低头喝了一口卡布奇诺。
“啊，这样啊，那我就哪天有空去你那吃面，可一定得是你亲手煮的哦。”
“我们林怀远的手艺那可是一流，我和肖浔吃了都说好。”我赶紧在林怀远没说话之前插了一句，要不然真不知道林怀远又会别扭地说句什么。
“那我可得试试。”李奕哲低头看了眼手机，和我们说道：“今天我们家司机来晚了，这才赶到，你俩一起和我走吧。”
“我……”林怀远好像又要说什么。
“太好了，正好今天我俩还寻思等雨停了之后再回去呢。”我用手在林怀远背后按了一下。
“那走吧，车就在店门口。”李毅哲也撇了林怀远一眼，意味深长地挎着书包往外走。我赶紧拉着林怀远走在李毅哲后面，生怕林怀远的倔劲儿又犯了上来。
李奕哲做到了前排，我拉着林怀远坐到了后排。在咖啡店里可能由于学生比较多，人来人往的并不觉得尴尬，但是一坐到车上，一股微妙的氛围突然就笼罩到我们三个身上。
“司机大哥，我们到臻园小区，到那路口给我们放下就好行。”我前倾着身子，给司机指了下路。
“段宁，你家那儿正好和我家在一条路上，要不然以后我去接你们一起上学吧。”李奕哲转过头来用眼睛扫了扫我俩。
我看了眼林怀远，看不出林怀远是什么意思，赶忙说道“不用，我们俩上下学也挺方便的，哪天要是不赶趟了再搭你车。”
“也行，你要有事儿就随时给我发微信，随叫随到。”
好不容易挨到了臻园，送了送李奕哲家的车，和林怀远一起跑到了门店房下面的避雨处，我转过头来看了眼他。
“说吧，怎么回事儿。”我有点儿生气地问。
没想到我话还没说完，林怀远就耷拉着脑袋自顾自的往前走。
“怀远，你和李奕哲怎么了？”我赶紧追上去。
“怀远？林怀远？”我赶紧挽住林怀远胳膊，不让他往前走。
“你再不说话我生气了。”我假装生气，皱了皱眉毛。
林怀远狰开我的手，“段宁，没怎么，你别管。”
“林怀远，你大爷。”听到他这么说，我简直哭笑不得。“你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你赶紧和我说，真要是和李奕哲有啥矛盾，我也能帮你和他说说。”
“你帮我和他说？段宁，是，我没你和李奕哲关系好，但还不需要你管的这么宽。”林怀远突然情绪有些激动。
“林怀远，你吃枪药了吧。”我看到林怀远有点儿不对劲儿，不敢接着他话茬往下说。“得得得，当我没问，你啥时候想说再说。”
“段宁，真的，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林怀远没来由地冒出了一句。
我怔在原地，不知道林怀远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么多年，林怀远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没有特别直白的说羡慕我或者肖浔。但是今天林怀远肯定不对劲。
“怀远，你把话说清楚。”我停在原地，不再和林怀远并排。“这样吧，我也挺久都没和你好好说说话了，今天晚上你来我家吃饭，我让我妈和林妈说你来我家一起看网课。”
我不再想和林怀远在下雨天敞天露地地聊天，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段宁，李奕哲喜欢你。”
……
……
打开门，家里没人在。
我给林怀远找了双新买的棉拖鞋，又赶紧拿出了两包速溶咖啡用热水冲开。
“你刚才说的，我就当没听见，以后不许说了。”我边忙乎着边向林怀远说道，眼神回避着他。
“但是这是事实，你否认不了。”林怀远接过我给他拿的毛巾擦了擦头发。
“事实？你这一棒子就把李奕哲给判了？”
“我已经观察好久了。”
“怀远，这些话你别和别人说，影响不好。”我赶忙打断林怀远，“我说你今天怎么不对劲儿呢，咱们得尊重李奕哲，虽然我也挺意外，但是毕竟是他自己的事儿，何况这事儿还没盖棺定论。”
“但是他喜欢的对象是你，你可以完全接受他是吗？”林怀远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我不是弯的。”我拿过林怀远手里的毛巾，扔到了脏衣篓里。
“李奕哲喜欢段宁，他喜欢你。”
“林怀远，你别说了。”
李奕哲喜欢我？确切地说，我真的很慌。不过我不能在林怀远面前表现出来。林怀远怎么看出来的？从什么时候李奕哲开始喜欢上我的？我要去问问李奕哲吗？李奕哲现在还没主动和我说，如果这件事儿真是真的，我要怎么办？去问肖浔吗？不行，不能让那个孙子知道。林怀远怎么会知道？他刚才是不是说，他羡慕我？他是这么说的吗？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感到脚踝突然剧痛起来
“段宁？你想什么呢？”林怀远赶紧拿来抹布，“你喝个咖啡都能喝洒？”
“啊，没注意。”我赶紧把咖啡放到导台上，拿过林怀远手里的抹布。
擦完洒了的咖啡，我和林怀远倒在沙发上，一面一个的躺着。
“怀远，你确定吗？”
“嗯，他喜欢你。”我看不到林怀远的表情。
客厅的灯开的很暗，不过我和林怀远都没有打算起身做些什么。
“那你为什么说你羡慕我。”我坐了起来，好像又想明白了些什么。
“怀远？我在问你话。”
“段宁，我真的很羡慕你的。”林怀远也坐了起来，不过头低着，我看不到他的眼睛。
“我喜欢李…”
“李奕哲。”
“很久了。”
……
……
我心里突然翻腾出无数个曹尼玛，今天林怀远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这回我终于把晚上发生的这一串事儿给想清楚了。林怀远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终于找到原因了。
不过，我成什么了？小三？不对。我不是。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要怎么回复林怀远。林怀远看我许久没说话，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索性一下子又躺了回去。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可是我知道林怀远，喜欢谁这种事情对于林怀远来说能憋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今天我没有对林怀远死缠烂打，他是绝对不会和我说这些的。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和林怀远解释清楚，我对李奕哲真的没有任何超出同学外的感情。
“怀远，你如果喜欢李奕哲，我觉得很正常。李奕哲各方面确实也都是不错的人，不过我真的对李奕哲没有别的想法。”
“段宁，我知道。不过你这样说是在打我的脸吗？爱而不得的人反而要被爱着的人安慰，如过这个人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消不消化的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是最适合去宽慰林怀远的人，平时想的挺多的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反应不过来了呢。
“怀远，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喜欢李奕哲，我是全力支持你的。”
“段宁，我一直都特别感谢你对我的关系和支持。但是你知道吗？正是因为我也很了解你，我才知道你是一个比我更合适李奕哲的人。不管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我和你比起来，自惭形秽的都会是我。”我能感受到林怀远在苦笑，我看到林怀远这样我也很不好受。
“小段，你比我优秀的地方太多了，不只是家庭，还有你这个人。如果我是李奕哲，我也会喜欢你，愿意和你在一起。”林怀远接着说道，“所以在我心里，如果李奕哲真的是和你在一起，我更是全力支持的。我知道段宁你值得拥有最好的。”
“林怀远，你把嘴闭上。”
我听不下去了，有种想抽林怀远一巴掌的冲动。
“怀远，你在做贱你自己知道吗？”
“先不说李奕哲喜欢我这事儿准还是不准，就单说你自己，我就觉得配和李奕哲站在一起。李奕哲会被你喜欢，那也是上辈子积了八百年的德，祖坟冒青烟了。”
“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就真的应该扇你一嘴巴了。说到底，不就是李奕哲这个人喜欢谁的问题吗？你也甭猜，我给他打电话。”说着我拿起手机给要给李奕哲拨微信语音电话。
“段宁！”林怀远看我真要打电话，突然扑过来抱住我，“你别打，段宁。算我求你了。”
“我真的不想再去试探李奕哲了，如果他亲口说了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怀远的语气中带了哭腔。
“林怀远，你他妈贱不贱。”我一把把手机摔到旁边，心里也不知道是应该和林怀远生气还是去生李奕哲的气。
“怀远，你要是还当我是朋友，就把你心里的话和我说。这种事情，你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段宁，我真的..很喜欢李奕哲，很喜欢很喜欢。”林怀远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不过我真的不敢告诉你们，更不敢和他说。你知道吗，我只要默默地喜欢着他，每天都能看到他就足够了，我真的没有别的任何的奢望。”
“可是，我看到李奕哲和你那么亲呢的时候，我也是真的很糟心，很难受。我也想和李奕哲变成你和他那样的关系，可是我不能，我没有办法在他面前若无其事地谈笑风生。我看到你们能像哥们似的打闹，看到你们能灿烂地大笑，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嫉妒。但是我和李奕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太好了，你们都太耀眼了。可我，我每天都在用力地活着，我插入不了你们的话题，没去过你们去过的地方，我和你们真的差距太大了。”
“林怀远，你够了！”我猛地站起来，甩手给林怀远一个巴掌。“你再多说一句让我看不起你的话，你就滚出去。”
“不仅是我，哪怕是肖浔，都从来没有觉得我们比你有多么的优越。是，你家的条件不好，但是如果换成我和肖浔是你们家的环境。都绝对不会活的和你一样坚强，我们两个都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不，最好的。”
“林怀远，不管李奕哲喜不喜欢你，你都配的上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