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叫你回家练字》燕稷

71、北平游（三） 才不会一直

　　吃罢饭，大家坐上车去了交换的学堂，
　　程家在北方也是有名的大户人家，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千里传，这边学校里，有时候程非烟也能听见一些有关于程家，顾家的那些事情，
　　气的姜敏儿和方真真差点和人干架，
　　不过，程非烟自己倒还好，她早在爷爷打电话过来骂父亲的时候她就知道过来这边会收到一些看好戏的眼光，
　　有什么关系，这几个月她都习惯了，
　　父亲母亲时常打电话过来问候，听的程老爷子直摇头，“看看他们把这丫头娇惯的，不成样子”
　　程奶奶挂了电话回头嗔怒的捶了他这把老骨头一下：“就这么一个女儿，娇惯怎么了”
　　程家上面两代单传，到了程非烟这一辈儿才有了程家兄妹三人，
　　程非烟是家中唯一的女儿，自然得娇惯，
　　“妇人之见”程老太爷呲了一声
　　9月底，沈敬原和另一个带队老师拗不过一群学生，选择一个周末带出去露营，
　　城郊岚香山，
　　一处半山腰平坦处，适合搭帐篷，
　　待李老师哼哧哼哧搭好两个帐篷的时候，他生生觉得这年头的老师要是没点技能还真制不住这群毛孩子！
　　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走到沈敬原身边，“这后面是不是有个湖，要不要去游泳”
　　“不去”他用望远镜观察四周，需要确认这周围是否安全。
　　“放心吧，安全的很，这片很多人扎过营”看他一遍一遍的确认，啥时候变得这么噜苏了！
　　沈敬原没有理他，又架起望远镜看向另一处，
　　李老师……，倔的呢还！
　　程非烟和方真真姜敏儿还有林飘两姐妹一个帐篷，这顶帐篷是最大最厚实的，
　　临走前，奶奶还塞了一张毯子，嘱咐她不要着凉。
　　傍晚时分，夜幕降临，大家围着篝火唱歌，和北平班上的同学打成一片，程非烟裹了一件披肩走的远些，小五跟在她身后，直到走的远些了，小五回头看着那边围在一起的人，觉得气氛轻松愉快，不明白为何自家小姐还要走，
　　这边坐着的一个面容清秀的男生见着程非烟走远，本想跟上去，但是看见她的随从跟上去，他就不敢去了，眼巴巴的看着她远去，
　　边上一个小哥瞧着，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胳膊，低声到：“看这小眼神，又偷看程大小姐呢”
　　“少胡说”清秀的男子面色一红，忙收回视线，
　　“哟哟，那你脸红什么，啧啧，还是你小子有魄力”边上的男子拍拍他的肩，
　　来了这么几个好看的姑娘，居然有那个胆子敢看上程非烟，
　　不过，他视线在对面几个女生脸上转了转，开口问到：“哎，林飘妹妹，上海的姑娘都长的这么好看吗？”
　　林飘挑眉，咳咳，“那可不，南方自古以来出美人那可不是假的”
　　这话引来一众玩笑，
　　程非烟回头，他们笑的一点负担都没有，真好!
　　她来到一处空地，距离那边也不远，小五在地上铺了一层毯子，她坐下来，抬头看星星，
　　有月亮的时候没有星星，有星星的时候没有月亮，她看着满天星空，找了半天还真的没有找到月亮，
　　“怎么在这坐着”身后响起沈敬原清润的声音，夜晚给他温润的声音染上一层抓耳得磁性。
　　“看星星，”她回答，沈敬原席地而坐，
　　距离她不远不近，“我看你在找什么吧”
　　“找月亮，有人说有星星的时候没有月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自然不是，他们同时存在，只是从天文的角度来说这个时候的月亮可能在另一半球，也可能是月亮裤架落下了”
　　小五听着这解释，有理但是好像缺点什么。
　　程非烟微微蹙眉，显然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见她面色微恼，他在度开口：“还有一个说法，是，把月亮揉碎洒在空中就是漫天星光，当星星们聚合在一起，就是月亮”
　　程非烟紧了紧身上的披肩：“这个解释我倒还能接受，”她的声音清淡有些空寂，那边笑声越大，她就显得越空寂，
　　“小姐，我在帮你去取个毯子来，”小五找了个借口离开，对的，要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是觉得不自在还是”
　　“刚开始有一点，现在还好了，”她犹自一笑
　　“流言可以打败的只有充满恐惧的弱者，”
　　“我也不是强者，”她不是，相反她很胆小，
　　“我当真是小看你了，”沈敬原望着天空，思绪回到那一天在桥边见到她的样子，那个时候她面容清冷，一丝波澜都没有，平静的不像16岁该有的样子，何况她还是程家娇惯的女儿，
　　“先生作何讲”她来了兴致，
　　“那事情一出，所有人都等着看程家的笑话，当初言桥一直说我们剧组很幸运，可以找来你，那件事出了以后，剧组而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幸运的事，这让所有人看到和那些报纸上不一样的你，你深知用事实去证眀好比让人辟谣的好，包括后面顾江河的生日，”
　　“先生倒是猜的透彻”
　　“是啊，毕竟受了你一颗药的威胁”
　　程非烟噗呲一笑：“都说了那是糖，”狡黠一笑又到：“我们都这么熟了，先生打个商量，这件事就此罢了可好”
　　他偏头看她，那笑容虽然没有直达眼底，却能明显看到她心情好了不少，点头到：“好，就此罢了”
　　程非烟敛起笑意看着远处天边的星空，声音低沉：“世人皆羡慕我好命，投生程家，可是现在先生看到了，我做的每件事走的每步路代表的都是程家的脸面，这脸面拿起来难，丢的可是很容易。”她看似可以放肆，确实最不能放肆的那个。
　　“也许，老师和师母并不是这样想的，”
　　“我知道，但是我做不到，”她知道就算自己把天捅破了，父母第一反应是会问她受伤否，然后才是去烦恼补天的事，
　　沈敬原也敛起笑意，心底有点堵，她捎带感伤的声音让她胸口有点闷，过了好半天，他开口说：“才不会一直下雨呢，终会天晴，”
　　程非烟笑，
　　在岚香山上待了两天，那面容清秀的男生看着走在姜敏儿身边的程非烟，有些泄气，这两天他都没有和她说上话，说着有看向沈敬原，那个先生都说的比他多，

作者有话说

　　才不会一直下雨呢，总会天晴的，
才不会一直一个人呢，我正在走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