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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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安娜在犹豫吗？
不，没有，怎么可能。
机器人和所有她能控制的设备都在阻止基尔蒙格的行动，隐晦又坚定地告诉他：不要去。
支撑阿利安娜在无数次重启中依旧保持清醒没有疯狂的坚韧心脏没有在犹豫，她只是……在提醒自己。
即便是为了更多人的未来，也不应以少数人的未来做交换。
如钢铁侠所紧张的，无论阿利安娜现在是在做什么，无论阿利安娜是为了谁而战，她依旧无视了所有人的想法和意见。
现在的阿利安娜，的确是一个暴君。
她掌控整个星球，她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意愿，她会按照自己的意志前行，并且会让所有人追随这个意志。
阿利安娜，既是保护者，也是施暴者。
但有一些线是不能跨过去的。
她想。
无法避免的战争她会告诉地球人们如何防御，无恶不作的反派她会帮助人们羁押控制，无可奈何的疾病她会公开某些关键技术让整个行业体系逐渐成熟……
阿利安娜不会成为一个全知全能的保护者，阿利安娜不能成为一个全知全能的神。
她会残缺地生活在这个同样残缺的地球，她会目睹成千上万件悲剧发生，她会努力让所有行业体系更成熟更廉价无限趋近于她曾经梦想的那个未来，她会看到无数人共同努力，也理解无数人踏步不前，更容许无数人坚守旧世界的一切，对新世界嗤之以鼻。
因为人类整体就是这样的。
人类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一个这样的包含无数类型的整体。
跟不上时代的灭亡，被时代认可的继续前进，这是时间决定的事情，阿利安娜的计算力无法裁决什么才是未来，这是要交给时间的事情。
阿利安娜，只是漫长的时间中一闪而逝的命运叛逆者。
前有古人，后有来者，毫不稀奇。
……
托尼的脸就像他的草坪一样黑。
闪电侠乖乖站在蝙蝠侠身后，假装自己什么气氛都没察觉到小心翼翼地捧着甜甜圈吃，寒冷队长在他旁边和他的代号一样冷，双手拿着冰淇淋像一座冰雕。
纽约之战之后就急匆匆带着战犯弟弟回家的阿斯加德神凑巧赶上了地球超级英雄组合网络美国东部地区的一次集会。
不过很不凑巧的是，对地球人知之甚少的阿斯加德神一开口就给所有人都插了无数把刀：“吾友，你们在开庆祝宴会吗？”
因为超人——这个地球上目前唯一的友方氪星人——在HTS给他的坐标位置的发现物而聚集在这终于决定开一次会，自己负责的地方虽然还有队友坐镇但怎么想内心依旧无法平静的众多超级英雄看着被除名的雷神，眼神非常不友好。
在无数人的死亡凝视之中，雷神托尔一无所觉地拿出他带来的阿斯加德特产——仙宫佳酿。
参加会议的或知名或不知名超级英雄们在这样的时刻，深感自己不合时宜但不受控制地，感到意动。
人类，有时候压力越大，面对诱惑的时候却越容易防线崩溃放纵自己。
神奇女侠赶到的时候，场面已经乱得像是一群疯子在集会。
有的在大喊“去你·妈·的城市英雄”，有的在哭嚎“傻·逼HTS光包吃住不包情感我下辈子都结不了婚了呜呜呜”，有的在瞎瘠薄打架，一边打一边喊“我怎么不如为什么我的城镇更喜欢你今天我就要把你摁在地上打”……
这里的超级英雄哭天抢地，外面没轮到集会还在值班的超级英雄一无所知，被同僚闪电侠紧急拉来控制事态的天堂岛公主眉头一挑，头发一甩，英气十足地跳进人群中心拉了全部仇恨：“我才是最强的战士！”
就差直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闪电侠崩溃地想要不要喊超人，一转眼却发现地面上已经躺平了好几个闹得凶的家伙。
这些家伙和喝完酒就立刻躺平睡觉的菜鸡混在一起，竟莫名有些像是什么诡异的凶案现场。
戴安娜处理完人菜瘾还大的酒鬼们，步入真正的会议现场，不可思议地是始作俑者雷神竟然也好好的坐在其中。
和托尼一起参加会议的娜塔莎正低声和雷神解释这一段时间地球发生的变化，看起来相当和谐。
可这现场其实也并没有比外面好到哪里去，除去为除名的地球常驻英雄讲述事件的那一小块，其他地方剑拔弩张，气氛僵硬，比外面更容易一言不合变成斗殴现场。
飒爽的女英雄双手叉腰：“所以，到底有什么问题？”
钢铁侠和蝙蝠侠对视一眼，竟双双微笑起来——那种假笑。
然后异口同声：“不，没什么问题。”
从华盛顿赶来的神奇女侠摸了摸她的鞭子，犹豫一息，还是选择相信队友，她冲在场的英雄颔首致意，坐下来安静聆听。
尽管会议相当不顺利，但阿利安娜的技术也算是平稳交接到了英雄们的手中。
她贴心地只提供技术而没有提供实物，免得有什么人丧心病狂把所有设备装甲和战衣都拆开仔细查看一遍——虽然这个描述指代谁就已经很明显了——但这样一来，整个英雄网络的战衣和设备到底该经由谁的手就是个巨大的问题了。
好在聪明人总是有聪明人的解决办法，总能维持表面的平和友善以最小限度的影响完成对弈。
短短一年内，地球居民的幸福感和安全感直线上升，HTS所提供的技术在各个行业大放光彩迅速迭代，科技进步的速度已经到了科幻小说都有些跟不上的地步，人类每一天都在迈向新时代。
只是事情不可能总是这样顺利和平而稳健，某个普通的纽约傍晚，很久不在大众面前出现过但处处都有她身影的HTS在数据海中向现实投以一瞥。
第一个重要节点降临，那个代表大事件的超级英雄，出现了。
那个总是带来胜利的高校橄榄球运动员被他不愿失去最后亲人的父亲使用外星科技复活了。
以半机器人之姿重返人间的——钢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