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电子设备是 ...
-
故事的发展开始出乎意料地……有趣起来。
在发现钢骨睁开眼睛的同时，阿利安娜也看到了毁灭博士，与此同时，萨诺斯将下一个目标确定为地球。
但绝对不止如此。
阿利安娜一直保留的一块机器区域第一次被开启，如果哪一位超级力量恰好身处沙漠深处的无人区，那么他将能听见沙漠之下巨大的轰鸣声，那是一座大小堪比城市的超级计算机正在开机。
但空无一人的此处，只有阿利安娜的灵魂在沙海之下闭目沉思。
富裕的计算力涌入阿利安娜的程式，近极限精简的算法是最高效的选择，但饶是如此，阿利安娜依旧要等待足足一天才能够知晓答案。
相比于阿利安娜所想要知晓的一切，这其实已经是一段非常短的时间了。
阿利安娜游荡在虚拟的世界，用独属于数据体的方式一呼一吸。
露易丝路过克拉克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工作时间可别发呆。”
戴着眼镜的笨拙青年转过头冲她露出一个笑容，给予女朋友会心一击。
就是这种笑，露易丝心想，这种包容而温和的、纯粹又少见的、正直且强大的姿态。
她想，就是看到了这个乡下男孩如此的笑容，她才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心也掏出来。
尽管这个男孩笨拙青涩，带着些对城市节奏的别扭，在应当花言巧语的时候不善言辞到可恶，有时候不解风情到恨不得脱下高跟鞋打他，可露易丝还是喜欢他。
因为她看到了，这个男孩从内心深处散发出的自信，无与伦比的、强大的精神。对于露易丝来说，这种强大甚至和超人不分仲伯。
而必然和超人不分仲伯的肯特先生并没有像女朋友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脑补得那么稳重，他面上有多镇定，心里就成反比地波动。
遥遥远方的轰鸣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作为基本上是和HTS打交道最多的超级英雄超人根据过往的经历猜不出阿利安娜到底想做什么，所有人都清楚阿利安娜的行为一向无法预测，但他清楚一件事——这样大的动作所涉及的一定是整个星球。
他艰难地冲女朋友微笑，维持着自己勤勤恳恳小记者的人设，逃过主编的火眼金睛，用超级速度对抗电子设备。
可惜的是，以往无论对抗什么基本都百战百胜的超级速度，在电子设备这方面，完败。
电子设备当然是有极限的，设计给普通人类使用的东西，对于超人来说使用起来当然不是那么舒适。
他只能尽量放缓自己的速度，删删改改，用将近三分钟的时间发了一段话：这也是我不能参与的命运吗？(Is this the fate that I can\'t participate in)
在收件人的位置上，并不像是往常信息明确，只有一串神秘代码。
本来上厕所的时间就可以搞定的简短讯息，因为超人最近活动的频繁——同时也代表着克拉克·肯特出状况的频繁而变得难以简单发送。
而这条目的地不明的游荡讯息，被阿利安娜抓到了。
她置身于常人无法想象的数据洪流中透过缝隙伸出手挪动这条讯息的内容，把命运提到最前面，问号跟在后面，去掉几个连接词：命运？是我不能参与的（fate？Is I can\'t participate in）
这句通过原句变形出来的话略有怪异却也不影响理解，可这样仅仅调整语序删除几个单词的回信还是让克拉克忍不住愣了一会。
克拉克·肯特的工作态度在主编的心里又陡然滑落了一大截，但评分再次惨遭降低的小记者已经暂时不在乎这样的事情了，阿利安娜又发来一条讯息。
她说：克拉克，我很抱歉。
看到信息的那一刻，克拉克没能理解HTS到底为什么而抱歉，但下一秒他听到了近在咫尺的声音。
仿佛整座城市，突然苏醒。
而尖叫的人类，只不过是这个苏醒的城市身上的渺小蚂蚁，即便用尽全力发出声音，也无法将守护神唤回人间——超人呆愣在了原地。
无数机器人从下水道、阴影处、街道和楼宇中冲向天空，而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正停驻在上方，仿佛正在等待机器人的来临。
克拉克知道不是，HTS的信息还在发送，他用尽全力试图站起来，可还是失败了。
显示着“但那不是你的敌人”的手机旁，是一个举着氪石的微型机器人。
在三秒钟之前，那个机器人是他工位上的鼠标。
而超人在此前从未察觉到自己日常所使用的鼠标里会有这种东西。
阿利安娜抓住一缕被阶段性计算完毕的结果叹息：“竟然还有布莱尼亚克吗。”
史蒂夫警觉地意识到HTS的街头巡逻机器人都不同程度地停滞了一瞬间，有的表现很明显，但有的因为本身就在静止几乎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他还是发现了，那以毫秒为单位的不正常。
他匆匆转向，准备返回复仇者大厦并给还留守在大厦做研究的布鲁斯·班纳打电话：“布鲁斯，你能观测到阿利安娜的机器人的状态吗？”
布鲁斯对这个相当模糊又很出于意料的询问很快做出应答：“我只能观察有接口让我插入的机器人，大概从大厦里搜一搜，能找到三四个，但你需要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都可以，我想看看，拜托了。”
史蒂夫赶到的时候布鲁斯已经把大厦里的几个HTS出品机器人都放置到了实验室，一个医疗机器人三个安保机器人，都是HTS对城市驻扎英雄的特别赞助。
当然，也因为是特别赞助，在往常，它们都被大厦主人打发去了眼不见心不烦的小角落，如果不是大厦主人亲自在场，布鲁斯这会也不一定能找齐。
史蒂夫行色匆匆进门，还没开口就先被前来围观的前花花公子调侃了一通：“喔，今天的老冰棍看起来热情了很多呢，怎么想着主动观察HTS了？”
史蒂夫面色沉沉打断他的轻松：“她有危险。”
托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她会有什……你……”
而且HTS有危险为什么我们都没发现？
电光火石之间，思维比语言快了太多，他突然意识到了那些以前的自己一直忽视的事情，一时之间他竟有些哑口无言：“史蒂夫，你……”
什么人会如此细致地观察另外一个人，并且对危险如此敏锐而警惕？
史蒂夫暂时没时间管他到底在震惊犹豫什么，自顾自地询问布鲁斯：“准备好了吗？”
布鲁斯于忙碌中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这是HTS的SHIMMER型号，我的权限比想象得大应该能看到很多东西。”
他说完继续忙碌，托尼站在史蒂夫身后犹豫了很久还是拽着二战老兵出了实验室。
史蒂夫忍住焦躁：“托尼，到底有什么事？”
也刚从自己的实验室出来没多久脸上都蹭着机油的战友目光闪烁，他低声说：“史蒂夫，不要这样，她已经死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托尼听到史蒂夫回答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捂住了脸。
史蒂夫说：“我也曾经死过，托尼。”
棕发的天才富豪喃喃自语：“可是这太疯狂了。”
史蒂夫回答战友的这句自说自话时，模样甚至可以称得上冷酷：“托尼，我还活着才是最疯狂的事啊。”
一直与孤独相伴的斯塔克总裁放下手抬头，看着眼前自己那一直表现得毫不动摇的同伴，这一刻他终于接近了另外一种孤独，从对方心灵缝隙透出的微光里，看到了与众不同的坚守和绝望。
如果早点发现就好了，托尼想，如果早点发现他爱着阿利安娜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