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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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安娜的所有生平被尽可能详尽地摆在了复仇者们面前。
任性妄为的斯塔克总裁表露出令人不适的强进攻性，他翻阅所有资料，烦躁从手指浸到头发丝。
“这真的是全部资料？”
“你们确定查不到更多东西了？”
“她的家庭成员和邻居调查过没有？”
“神盾局特工，就这点能耐？”
两位复仇者兼神盾局特工前去处理队友之间的矛盾，非绿巨人状态下的班纳博士像研究一份论文那样研究着眼前的资料，而美国队长，这个复仇者之中唯一和阿利安娜相熟的上世纪老兵，目光在某一页凝滞。
这一页的文字很苍白，它无法描述出硝烟混合血肉的刺鼻气味，无法描述死掉的未来，无法描述消失的爱情。
那里只有一行字：其未婚夫在战场死亡后，没有发展第二段感情。
用一句话，概括了那个坚强的女性七十年的孤独。
阿列克谢曾和史蒂夫聊过阿利安娜，他的养母。
在养子眼中一直完美无缺温柔美丽能使用世界上所有代表美好词汇的女性并不缺乏追求者。
阿利安娜收养的孩子固然成为了某些追求者眼中碍眼的拖油瓶，但同时也成为了另外一批追求者眼中无与伦比的可爱。可阿利安娜通通拒绝了。
拒绝得温柔、又冷酷。
“美好的爱情一生有一次就足够。”
阿列克谢转述母亲的话时，也有着和史蒂夫一样的困惑表情。
真的足够吗？
足够度过接下来的，漫长、无趣、无法停止的回忆和孤独吗？
史蒂夫看过和自己相关的纪录片，那里面当时已经结婚的佩姬，在记者提到他时依旧泪水涟涟。
隔着屏幕和时间，史蒂夫依然能够感受到她的心情——对于独自活下来这件事，她时常感到抱歉。
无人知晓，美国队长竟然对初恋的丈夫抱有谢意。
至少佩姬的一生里不再有那么只是想起来就难以忍受的痛苦。
可阿利安娜不是这样的，史蒂夫清楚，越是美好的爱情，突然因为不可抗力戛然而止便越是可憎。这种时候他很难不顺着斯塔克的想法怀疑：一位曾经拥有真挚爱情但因为战争失去的女性，真的对这个世界抱有纯然的善意吗？
阿利安娜，真的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吗？
就在史蒂夫发呆，托尼和娜塔莎对线，克林顿努力劝架的混乱之中，布鲁斯·班纳认真地看完了全部资料。
他放下厚厚的A4纸，向在场好像唯一可以讨论观点又似乎非常靠谱的史蒂夫发出声音：“HTS在孤注一掷。”
所有人都慢了半拍：“什么？”
博士只能再重复一遍：“HTS在孤注一掷。”
托尼放开无辜的神盾局员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布鲁斯推推眼镜：“首先，很明显，HTS有着超越时代的科技，尽管我们对她为什么拥有这些无从得知，但可以肯定数量如此庞大的机器人她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她的机器人中有医疗机器人，通过最近这些天的观察，这些机器人完全可以将HTS的疾病治好并且延长，是那种可以高强度活动的高质量延长，她的手中或许已经掌握了美国队长所注射的血清配方。”
“第二点，她的技术理应能支持她在活着的时候让自己的思维数据化像现在一样指挥所有机器人，并且，我们的力量，对上她毫无胜算。”
托尼在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就冷着脸开始查询相关的资料，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但HTS没有选择这些，那些可以更轻松更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案，HTS通通没有选。”
两位科学家愈发焦躁。
托尼走来走去：“不，不是HTS放弃选择，一定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一定是因为HTS只能这样选。我想不出合理的HTS放弃那些方案的理由。”
他语速极快，倒不像是在和人讨论而像是自言自语了：“如果我是HTS我绝不会去选择费时费力的最差方案……是因为HTS说过的‘它’吗？不，不对，我直觉不应该是这个，的确，‘它’是HTS提醒过我们的重点，但这个所谓的玻璃瓶主人对这个世界的掌控不痛不痒，至少我们都没有意识到我们生活在玻璃瓶——不，也或许是拥有极强的掌控力，但那样又不合理了，那样HTS不可能知道‘它’的存在。”
托尼略一停顿，和布鲁斯同时开口：“HTS是特殊的。”
托尼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她的确在孤注一掷。”
布鲁斯欣慰点头。
旁边的三人听得云里雾里目瞪口呆。
尽管队友终于能正确地称呼阿利安娜为“她”而不是“它”了，但史蒂夫依旧不怎么开心，更不怎么欣慰：“English, please。”
托尼翻个白眼冷笑一声走开了，他趾高气扬继续抓住神盾局特工毒舌，娜塔莎叹口气也走过去。
克林顿抹了一把脸：“这种时候我就稍微有点怀念远在外太空的雷神了。”
布鲁斯·班纳左看右看，认命总结：“大概意思就是，HTS在和我们无法接触也无法理解的存在做斗争，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她是我们这一边的。”
完全不知道这个“所以”从哪里来又完全听不出来这段话和他们之前说的话有什么关联的两人对视一眼。
克林顿有些怀疑自我：“他们没在讲科学，对吧？”
史蒂夫笑出来，沉重感陡然散去，他耸耸肩：“或许不是。”
无论这些超级英雄是戒备还是轻松，氪星人没有失约。
那一天，地球上的智慧生灵们一同见证了地球的力量。
变种人、超能力者、外星人、法师、实验产物、科技加持与究极体的……正常人类。
佐德将军被摁在地上起不来叫嚣干脆被杀时，远处某个刚从加班地狱逃出来衣服才开始换的某知名不具记者先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简陋战衣：“阿利安娜，是你提前通知他们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