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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它年早去、仇复亦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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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凤暄自从离开了千罗山,就将剩下的各地区域都探查了一遍。因为雨苏地事情,他又多走了一趟雨神府。
      “雨神!”凤暄见到了雨神做了礼。雨神见他突然来也是知道有什么事情!
      “你且小字辈里年纪轻轻就有了如此造诣,小上仙定是有事前来,快快进府去,有事说来就可!”雨神见他气韵不凡,想着丹穴山凤家果然是后辈都应了天意,凤慕真是好福气,有了这些上进又作为不凡地好孩子,不免心里羡慕就流露出来眉眼间地气色。
      “不入府邸打扰雨神了,不过几句话地事在这府外就回禀了才好!”凤暄说道!
      雨神见他有些生分,又或许急着要离去,也不在催让着请凤暄入府,便也和和气气地说道:“好!好!好!你且说吧!”
      “前日里因我路遇到此,见了雨神爱女雨苏,因她缠着要去见我妹妹,当时劝她能得到水神地同意才好带她去,可雨苏说已是问过您了,只顾拿着些东西就跑了,我因怕她突然奔我而来,也顾不得雨神就先追她后去了妹妹的修炼之地千罗山!”凤暄说完,又一礼而作去,不知雨神到底是知不知道。
      “哎,这雨苏,倒是让我好找。多谢你能亲自前来告诉于我。”雨神哪里知道她去了千罗山,不过倒是在内殿留下一串字,只是说勿要找她,自己想到这里就摇摇头也算是心里有了着落。
      “您客气了。”凤暄低头说道:“那晚辈就先走了!”
      “好,”雨神应道。凤暄还急着去天宫找幻烨,哪里有空同水神深说深听,想是之间有些故事也不能让他多驻留一刻,年轻人做什么都风风火火,又有谁愿意管人家家事,更何况男人嚼舌头地事是一个有作为地青年人不屑一顾地事情。他辞别了雨神就不见了踪影,留下雨神一人想的怔了神……
      雨苏并非雨神地孩子,大婚之后雨神之妻开始也是一直没有身孕,又得佛缘点化,雨神不敢去想,他怕一想就会想起太多,可是这会子他便就不能控制自己的大脑。那一日他听闻凤慕添了一女,想想也是可笑,他们应天时同得大婚,数年里凤慕膝下已有三个孩子,人家是夫妻是蜜意芬芳,而他和他的妻子人前可是装作的互不嫌弃,他记得他的妻子一开始曾说过:“你不休我,对我已然是超脱了天意地造化,我们也不能被他们当做笑话不是,不如对外我们就说是不喜欢孩子,也不想被孩子做去了美好的二人世界!”因为雨神也是不想丢了面子,又不想弃了佳人,所以也是觉得妻子说的也是可以应付一下。这也是一开始,可是一开始地他们都有点端着自己的架子,后来雨神也不知道他们地云雨之事是为了要孩子还是为了他们需要,做什么又不做凡人,他也是同他妻子一样地想:“仙道青青,仙命长长,又不是凡人只是短短几十载,而于天阙也不过几十天。”二人想法统一了,共鸣了,又是共悦了几十载,只是最终也是抵不过左问右问,至后来也是分居在各自地房内,说句得体地话那也是见了面不红脸不说谁是谁非也就不错了,一个不提休书,一个不写休书,两人就这么似断不断地矜持着,出来也得做足了功课已被别人问出破绽来。
      神仙同凡人又有什么区别,好坐街的人议论起来也是毫不留情面,走的潇洒也是免不住走出一个趔趄来。什么情分也是抵不过离了心后的互怨互恨了吧。凤慕家里虽是有儿有女,可也是唯独让雨神没有忌惮地碰到时宽慰宽慰。凤慕问道:“怎的不去观音菩萨那里看看?”这一语倒是点醒了水神,也是再三谢过后就回了家,去他妻子处表示出自己的诚心,这两人缘分也是还未散去,所以说着话也就心里又亲近了起来。妻子看他也是依旧风流倜傥,他看妻子也是明媚艳丽,这二人心好到了一处,也就即可不敢耽误地就去南海求见了观音菩萨。观音看他俩,自然就看到多年的机缘,只是同他们说了句:“你们来此处不得说是来错了地方,倒是必须有着这一面之缘。”雨神问道:“观音菩萨为什么这样说,这天阙间哪个孩子不是观音广善普发,若非是我俩就无那个福分?”
      “非也!只是你们的福缘并不在我南海啊!”观音菩萨说!
      “求观音菩萨明示!”雨神也是诚心而问!
      “去吧,去准提菩萨那里,自会求的你们所想!”说罢这观音菩萨就进了南海深处,他们叩首做礼,离了这处,又匆忙去了那处。
      准提菩萨,九星之母,主天地万物之生,居于斗府,先内名是紫光夫人!这两人取了观音菩萨地点化,就奔着斗府而去,备新衣,刮面等礼节来不及细作,就向那守门地童子说了来意,烦扰他们禀告,谁知那童子说:“我们菩萨早知你们要来,二位真人快快去吧!”那时水神也不过是一位真人,居下虽有众多不如他地,可也是望上者也不少。他们听了童子之言,这就要进去,结果那童子又说:“菩萨说了,只一人进去便可,要不夫人还是在外等候片刻吧,我先引了您先去,稍后他会带夫子小坐。”雨神见是这样,只能照办了。
      雨神见到准提菩萨,礼数是万万不能少的,殿内布施庄重又让人心底清静,话未出早已万事胸有成竹。那准提菩萨坐在莲花座内,散发着温婉的安全感给座下地人。还没等水神开口,她就说道:“我知你来意,只是不知是否带着诚心?”
      雨神一听,哪敢争辩什么,只是说道:“菩萨面前,如何不带着诚心,只是不知再去怎样表示出来!”
      “想要孩子也并非难事,先前你们夫妇隔了心,现又交好就是缘而未断。大约在此之前也是不曾想到菩萨心肠可渡你们劫难吧。”准提菩萨看了看他。想也是说得没错。若是早有南海之行,恐怕早就改了命数,过了一难,也恐怕不是先前的命数了吧!
      “菩萨请明示弟子心!”
      “并非不明示,你们长途跋涉来这里求解。只是都是自己的命数,说与不说都是要走的。再写天机不可外泄,我所说的你听好便行了。”
      “是!”
      “你们回去地路上,就会得一兔宝,带她归家,好生养着,她会带给你你想要的福分。终是一语不得不戒之于你。”她说着手心取出一只小瓶子,取了莲台内地一滴水,又复来盖好。
      “菩萨请说!”
      “你若福分来了,不用来斗府谢我,只将那兔宝视如己出,万不可弃了去,否则你的福分也会要了你的命,变了你们的命数。”又将手里的小瓶子传到水神地手里,雨神大意是意会了。连忙叩头感谢准提菩萨地指引。
      “你怎么不问这东西如何用法?”准提菩萨见他只是叩头也不问她赠予她的瓶子,看他仙根之处多少有些闭塞,不够聪慧,倒是不笨拙罢了。
      “只顾着高兴了,弟子也确实不知。”说着看了看手里的瓶子,又问:“能否请菩萨多赐些?”
      “这东西贪不得,从斗府离去,算着时辰,此水若药,离去后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后,月圆之夜,无缺,可饮了它!子聚水最好,次之才能求全!记不记得住,做不做的到,都是你自己地命数!”准提菩萨说罢,也是入了斗府深处,这雨神也是叩头后带着妻子离去。路上细细说得明白,也拾得一个女孩子,带回家里,取名为雨苏,后来之事,倒是一路平坦,闲话也去了。孩子也有了,雨苏之后一男孩,名为池泽,后又添一女,名为水锦。那准提菩萨地话他倒是记得深切,所以就将池泽和水锦对外挂在了雨神地另一府宅内,由水神地父亲带着,所以于外也是雨苏一个独女。然而两座府邸建的开阔了,后来就连在了一起。以后的越发许多年,雨苏引领这弟弟妹妹都大了,这水锦愈发地骄纵跋扈,每次闯了祸事,也是她那妻子挡在他面前,以她还小为原由娇惯着她。家里对雨苏地事也是都不是什么秘密,一开始还是秘密地防备着,后来也就离开孤立雨苏用来保住自己的命而嫌弃她。
      雨神想到这里,对外地面子事也是没少做,只是这些年来准提菩萨地戒语也是快要忘却了。他也是提醒着妻子不能太过了,可她怎么能听水神地,毕竟当时她没有去亲自聆听地!直到雨神之妻说:“不如早早的将她嫁出去,不是都解脱了。女孩子给她图个好人家,也是可以的。”这二人上了心,广发雨苏八字,提亲之人也是觉得这么好的年华,又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所以进府说亲顺带看了雨苏地,又是人美心巧,就光靠着嘴巴地威力,远远的就找来了蓝卿和地族中。本是旧熟友,事半功倍地事情,不料却引起了雨苏强烈地反感。雨苏跑了,雨神想着这算不算一个好的结果,人长大了总会离开家,是不是也算了了了前尘之事……
      雨神头疼的厉害,他找不出什么因果关系,就越不想想,越是不能停止,那准提菩萨地话也是忘的差不多,大体地意思也都模糊了……
      凤暄这会子也到了三十三天地第九天,他去了九霄阁!幻烨也是估摸着他的来了,近日里也只是去些近处。
      “幻殿下所命之事,我也前去验证了一番,所去四界八州,并没有见过异样地生病之人!”凤暄说着,幻烨听着。翩翩公子,玉树临风,九霄阁内处天阁中,光彩夺目地不是景色,却是这翩翩衣袖下,带着温润如玉地气质,眉眼都能挑出万千世界地俏公子。
      “哦!”幻烨听到这里,想是没有当年墨屿地病人,大概那浮花遇了什么能人,这生灵生息潜移默化地仙地,这么多年寻个身体也是不难吧。
      凤暄见他沉默着不语,想是也多少有了点不谋而合地意思,这安宁地上古遗族,似乎隐藏了就快要爆发地火光,威力就能涂炭生灵。“幻殿下,我想或许幽冥司的半莲心,早已寻到去处,我们现在防备的方向大致是错了!”
      “是,恐怕他们早有些肆无忌惮了!”幻烨说着。两人对视了一眼,想必是所有的话不用说也已经透亮了起来。
      天还朦朦亮,那爱睡觉地人此刻大抵上是起不来地。月亮是等到清晨的赤乌升起之时,它才又镶了赤乌光,一同明亮地耀眼时才看不到它。天王殿上地烛火照耀着反复投射着地黑角,直到殿内透亮如白日,点烛火地仙子才退出去。殿内烛火着地旺盛,火苗子蹿的慌了好几下,再去看殿内,玉帝端端正正地坐在上面,可不是这夜半下的空气如此提神,稍事片刻,殿内就站出来些格外精神迥异地面貌,玉帝座下伸出弯弯地桓台,也是主管神位地老仙家坐在那里,场面映衬着外面的黑色,特别的庄重。本然地礼数此刻也是更加不能缺少。
      “今日朝会早了些,众卿仙莫怪本尊绕了夜半下才来的清梦!”玉帝让他们起身后说道!“想来各族安宁,不是上古时天地荒凉,万物消薄,还的日夜颠倒提着神防止天塌地陷。生存谈何容易,只那上古一起存活下来枭物一顿活吞,我们才有了生命的川野天地,马上就被鲜红地血液铺满。他们创天开地,披荆斩棘,才有了后来地这方方神地!如今这样的格局,有些人他舒坦够了,想要改天换地。他倒是自己疯狂了,尝试了这改天换地地过程,可这各方各界各州各区,怕是也难以不去被他们污障了。”玉帝把他们着急聚在朝会地目的说了出来,好使他们平静着心急,安逸着又澎湃起仙族地朝气。
      居座下地文昌说道:“掌天掌地者,皆不过是天命所为上身,担的担子也不过是职责二字。就这职责二字在外就成了他们要做万物之主宰地目标,也甚是荒唐啊!”文昌说得更是一语明了,直中下怀。文昌帝君在梓潼郡七曲山有建祠,其在三十三天有文昌宫,他主司坐下有上将、次将、贵相、司命、司中、司禄等,话准且快,年岁老了些也是甚少外出之神人,他那坐骑“四不像“名说是驴特,经常往来四方,讲学云游。文昌帝君地好友司掌也是对文昌帝君佩服地五体投地之人,做了忘年之交,又因为司掌早已呈现龙钟之态,所以也是将烟消云散之事长拿来打趣文昌帝君,然而司掌有了后续之人,文昌又怕打扰他那个清静,自己也就重要场面才见的一次。上次那火神殿下请战大荒之战,未见文昌,也是因为文昌曾许三生石地誓言,去多战之地走一趟添添身上地百死伤结,只是续不得儿女情肠地牵绊,凡间数载平沙场,天上几日烟火萧萧,伤了一届好儿郎墨屿。这文昌帝君后来于千罗山地东旭谈的甚好,虽是司掌见到少了,心里对他也是浓愈地紧!
      四大帝君也是爱憎分明之人,今日也都无不缺席地应召而来,他们地功绩不是平平淡淡一句话就说的荡气回肠,但是他们的眼睛却是告诉殿内地人,这次地事情并非就是一场普通地清扫。所以关圣就开口了:“风雨无情,刀剑无眼,高官厚禄之礼也不是谁人都拿的了,烫了手起了泡,自己难受自己疼,他人岂能知道,如坐针毡说了还是不懂,非就起了心地瞎痒痒!”这不就是一山望着一山高,关圣说完冷眼相向。
      “玉帝,不知可是仙族里有了什么不干净还是外族愈要亲犯我们!”司掌问道!
      “看来司掌也是久不问事了!”玉帝说道!“如此清凉晨起,也是难为司掌了!”
      “玉帝莫要这样说!”说着礼毕而下,伸着耳朵好好听着,来者都可为仙族出一份宝贵的力量。
      “民间所言,一山不容二虎,又或者说是二虎相争,必有一死。”幻烨起身去了司掌面前,也算是解说了详细地是谁瞅着高高地座子眼红,拿什么大业诓骗自己罢了!“正邪向来两立,想他大黑帝国也是压抑着民不聊生,倘若我天族将他们战死,他方之民不用我们摇旗呐喊早就仰我天族气派,毕竟天尊一斧创出来地是正气!”幻烨见司掌明了了也说完礼毕回坐去了。
      “正是小儿所言,各方有报他魔族也开始迫不及待,我天族怎么能坐以待毙。此战是谈不过去了,天下芸芸众生要的是安宁,要的是我天族能福至四方。他不要这芸芸众生,他要本尊地座子,给他又何妨,只是这天是天尊地正气化身而来,他是什么化身?我天族从上古至今,我们做的可不是生灵涂炭啊!”玉帝说道!
      下坐小仙也是平日有些话语吹入耳朵,却是不想就是真的。他来侵,哪有躲藏之理,让他任意杀戮,真是笑话!就有才提上来的小仙就开口了:“玉帝,可是出了要战地日子了?大黑帝国可是准备到了什么步数?我们该如何做才能免去伤亡又能制服他?”
      “问的好!我天族所知时日也有三两个月了,想来那里征兵都征到孩童身上了,民怨沸腾,哭声抑郁。想来也是不久之后我天族不去他也耀威扬威赶来,伤亡是免不了,让我天族老幼病残之人都去避好,还的保护进来就要灵化而成地生灵,不能糟蹋了它们元身地修为,四下里回去秘密散去我天族地爱戴!”玉帝说道。
      “谢玉帝心慈仁善,我天族必胜!”那小仙谢过了也回了自己的位置。
      “天族出首战,天族也会发出兵力加强巡视,各卿安顿好生灵造化,听从天族安排,他们出计我们就有谋。”玉帝说完。看了看左右的文关之帝,文昌意会地说道:“外乱不可怕,只是各位仙家收好自己的法器宝物,莫要在这关键时刻少了才好!”
      神劳了半天,各方散去出来,天才开始亮,他们都议论纷纷地踏阶而去,这天王殿内还剩了几个人,文昌送别来司掌,也就回来了。幻烨先是又做了礼,文昌也坐好,玉帝说:“不知东旭神君何时出关?这上乘地法器能镇得住冥荼地,好似是拿不出来地!”文昌也同意玉帝地说法,“近些年来各族也未练的出什么震慑四方地法器,这次大战更是马虎不得!那东旭神君自是有自己地打算!我们此刻也是不能毁他闭关,万一正在紧要关头,也只会是伤了他!”文昌说道。玉帝甚是苦恼,说道:“还是烦请文昌帝君多走走,历来帝君都武艺非凡,这次还得是劳烦了!”文昌他们说道:“此战定是凶猛,我仙族奋力而为,也是胜算不大,我也只能是多去招揽能士!”玉帝也只能是说了句:“劳驾各位了!”幻烨送出他们,也退出了天王殿……
      魔帝也是几近疯狂堕入魔颠,岁月所经之年让人流转,它年不去,如此这般周折着颠簸。魔帝认为自己可以把自己地颠簸做成句话告别,别说是绿弯儿要看什么花,要捉什么蝶,哪里不是她的花园子,哪里做不得她的欢喜所。更何况都入了魔帝地手,从前那般消失地繁依去了哪里还不都是他的地方。尽管抱负很大,他也会在踏平之前做好充足地准备!
      绿弯儿地母上,温柔着走在魔帝地身侧,都说人心隔着肚皮,一个怕花心地人留不得她的位置,一个就眼里放不下别人,她在他的心里似乎是进了出,出了进,那金瞻别说没在她身旁,光心里走过的眼神就能活活把人给剜死。他心里的女人不见得不会招惹就被订了一个妖孽地罪责,只是谁又能知道,是他地缘故还是她的缘故,不过都是说不透彻又睁着眼睛瞎猜测罢了。绿弯儿就不明白,原来她的长辈也是为了什么情分在一起地吗?她看着像又有些不像,她做了魔帝地公主,又是魔后地公主,主要是大人的事她也掺合不了。
      “弯儿,过来!”绿弯儿看着自己的父母走在前头,像是更加恩爱,又像是为了离别去做交代,不过她也不能太走神了,听见魔后叫她,就赶紧放了手里准备要摘地花儿走过去。
      “别成天不是花儿就是蝶儿地,快来,”说着一把就拉过绿弯儿来,推到魔帝跟前。绿弯儿本来倒没想有些抱怨,反倒被魔后猛地又推又拉有些生气起来。
      “帝上若是有什么话要问弯儿,直接叫过来就是,何必吩咐母上去做那些!”果然是爽快又大胆地姑娘,前一分钟还为了这魔帝魔后生地隔阂去担心,这被魔后拿来做话引子,她也知道她魔后真是自找的无趣,帮也是白帮!
      “怨你魔后多事,我的公主她也敢指派!”说着话儿,魔帝就低头看了看绿弯儿地手,“跟着我们走来走去,也是没有什么意思,去吧,自己带上侍从,玩去吧!”
      绿弯儿扬眉吐气地看了她魔后一眼,告诉她“这活儿我干不了,”挤着眼睛就送去一缕芬芳玩自己的去了。
      魔后见状,指望不上这臭丫头什么事,又不能旁若无人地大骂一顿,只能憋了心底还的温柔地说着:“您就可着劲地宠她惯她吧,如何这么大的女孩子了心思就跟那一朵朵花儿一样,生生地让她一个公主成了一个邻家妹妹,就连以后魔帝为他找个前程地男子,怕她也是以为男子就是哥哥弟弟,女子就是姐姐妹妹!”她还不忘边说边瞧瞧魔帝地脸色,那动作妖娆着,那声音婉转着!
      “那你何苦这样用心思,等我拿下这天,就好好给她寻个婚事,现在她不谙世事也是好事。”魔帝也说道。
      “请魔帝那时一起将渊儿也订下来了!”魔后说道!
      他们走到了一处林子茂密地树荫下,四下里宽阔,都觉得以后就在眼前,谁道是以后,身在哪里?心又在哪里?
      魔后她心思缜密,她自从做了魔帝地魔后,她就不曾出来过魔界地灵都。可她和魔帝一样,外面的世界新鲜在哪里,她是没有不知道地。这一日,她又传来一个神秘地男子,魔帝恐怕也不知道,魔后爱他这样挠心,还会分心去约会什么神秘男子。魔帝太知道魔后容不得灵都内又好看地年轻女子,可是他太放心魔后,所以就对魔后管的松散了些。
      “你这么久都不来灵都,我还以为你那麻烦解决了,用不到我了,哼,说说吧,近来你们都做什么?”魔后看着那人问道!
      “确实是忙地乱七八糟,来也来不了!仙族无人不说魔帝有了风吹草动地消息!”
      “哼!都忙着挣,不是你的就是我的!”魔后飘了一个有意思地白眼。“那我让你做的事,有进展了吗?”
      “近来我故意去了一趟三仙山,见了那位清修地天上人,引诱着倒是说了些。”
      “哦?那还不快说来听听!”
      “据说那月上光来的是蹊跷,冷不丁地就从林子里出来了,还去了天宫,长年来并未有什么特殊反应,那天王老子一向容不得魔族之人,却让月上光住了近有两千年,这事岂不反常!”
      “嗯!”魔后听着想着又说道:“那你还看出了些什么?”
      “有自然是有!”
      “那就快点说吧,怎么还的我请着你说,要知道我灭你同你害怕的什么命数灭你一样简单!”魔后等的不耐烦,多少还是按耐着性子说着。
      “上次我偷去天宫南阳殿,本来就快进了那殿,却被突然进来的天王老子的二殿下截住,我猜想那殿内地月上光,不是魔族走失地金瞻,就是那魔族地宝物幻化而成。”
      “这是怎么说?”
      “恐怕魔族没有几人知道,也就是您告诉了我,我才知道魔帝一统大业,其中少不了他那宝物。而宝物不就是金瞻出走时丢失地吗?金瞻进了林子,出来一个小孩子,而且林子里多了棵金色的树。后来树没了,小孩子到了天宫。只是您可能不清楚,南天门内南阳殿,却有一棵金色树,而月上光就住在里面。您说巧不巧?”
      “嗯,确实巧合甚多!”魔后想着。她不离心于魔帝,这宝物丢失,也还是她才做了魔后时知道的。后来魔帝也不是什么事都告诉她,所以左斯远查些什么,为了那个魔帝查那个女人,一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捏死左斯远,只是她又不能下手,她也只能秘密安排了这殿内地神秘之人,好在左斯远明了地时候,她早就除去了这个不能听不能想更不能看到的扎心地人。
      “您说,这树是宝物还是月上光是宝物?还是月上光就是当日进去没再出来的金瞻?”
      “我不要宝物。听得鲛人族可重修男女,说不定……哼……她也有那个本事,可重新做人,”魔后冷笑了一声说道!
      “魔后,切莫食言,我可是尽心尽力帮了您,我家族也并非我一人,为了他们我才冒险来您这里,而且现在各处都是满岗满哨,我出来一趟可是不容易啊!”
      “放心,你诚心可见。只是你再帮我一次,不是都说帮人帮到底,送佛到西天嘛。这件事成了,咱们一拍两散,你做你的仙,我做我的魔。你的业障也除了,我的心患也没了,岂不是两好做了一好嘛!”魔后见他要兑换承诺,魔后怎能让他做了一半子就撒手了,这不得耽误她的功夫,而且一时半会也寻不到合适地人,而且魔后想到“我若以后还留的你一命,就算是有了菩萨心肠了。”她拿眼睛盯梢着他。
      那神秘人自然是徒劳了自己的功劳,若不答应,怕是她也不给什么法子解决。心里又提心吊胆地怕兑不了他那心事,自然就一担心嘴就乱,一哆嗦里问了出来。“好是好,只是这劳力费神地事情您也给点暗示,我也好安心在为您多跑跑腿。”
      “是,你说的对,你凑近过来,”魔后强忍着要拔了他的皮地气,让他揍近一看。
      “这……”
      “无碍,来吧!”
      果真他就就去看了,他只看到在魔后手心有一处天语,魔后将手放到了他的耳边,似是隐约有些声音,确实南极无乐世界地菩提之声,还没听得真切,魔后就把手抽了回来,这神秘人也就半信半疑地退了回来。
      “你回去,打听一下我的出处,都说求医看病,越是好的地方看的越是精妙,小地方看不了地,说不定大地方他就像看小病,治地也轻巧。”那脸上地神情,那也是抑扬顿挫,让人深信不疑。听到人为了达到目的,也是拼了命去换取地,谁知道饵是什么做的,反正有钩子,你上就行。
      “这是我儿子渊儿地人,你要是寻了她,说明来由,她会帮你完成我的任务,带他来这里见我,之后我们就仙缘各说吧!”她递给他一张画像,那个神秘男人看了一眼,这画上地人不是别人,正是青可可……
      那个青可可从领了命令出来后,皆是对天地自由地向往,这种生活她以为离她太遥远,从做浮花开始就被束缚着,她还是想着想着就笑了,现在做了青可可,不一样地皮囊,不一样地生命,算不算是重生呢?她走过一处有小河,虽然河水潺源,也禁不住她想要照见自己的爱恋。她照了半响,眉间爱慕自己的喜悦接着就停住了,她对着水里地自己说:“好是好了些,还的替别人卖命,耽误了我这大好时光!”说着就扔了一块石子在小河里,本来就照不清楚地河面上就更加地水波荡漾了。她直起身子来,继续走着,她要去哪里做什么,就她自己心里明白。
      百里灵枳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女子婀娜多姿地走来,这样妩媚地女子还不是百里灵枳驾驭地了地。此处玉山,仙气旺泽,要不是有些仙族地修为,上来这顶端之处,也是有种缺了氧气地闷足感。百里灵枳回头就要进去殿里,就被青可可那勾着人地眼睛给叫住了,“快来帮帮我,这位俊俏地小哥哥!”这一叫,百里灵枳想快走的又走的于心不忍,生嗲嗲地把个少年才俊给缠住了。“这玉山真是个好地方,上次来都没好好看看!”她四处欣赏着这缭绕地山色,又说着:“小哥哥也好看,啊呀,小哥哥扶扶我,这景色是美,就是不适合女子徒步而行!”说着就搭手歪去百里灵枳那里。这百里灵枳顾不得躲闪,只是本能反应地去伸手接她。这下好了,女的妖娆,男的面红耳赤,这也是他长这么大来,大幅度去沾染着女人的身体,她这样让他无法走的动路,越是想要说点什么脑子也确实不足够受用,这下是真真地难坏了百里灵枳。等他清醒片刻,脸色也稍微回了回神,才用手推开青可可地缠绕,问道:“姑娘为何来这里?姑娘芳名?”
      “青可可!我来这里为了旧地重游,感恩修炼之地,此乃我元身所在之地啊!”
      “那是,那是!前边路平坦了,可可姑娘慢走!”说完就抽身离开一丈远去,一前一后,大殿就在眼睛可见之地。
      “你慢些走,我这脚疼地不好跟上你啊!”青可可在后面说着。
      “已到殿下,可可姑娘是要近来歇会吗?”百里灵枳说着就到了大殿门口。
      “那是再好不过了!”青可可巴不得这就进去,看看曾经让她退了一层皮,曾经让她彻底离开仙界地地方,生生死死地轮回,没轮死让她魂飞魄散,是老天开了眼,又接她回来重游故地,做一番夙愿地债让她来讨要。
      百里灵枳让了让她就跑进去告诉正在大殿内吸纳玉山真气地墨屿,墨屿将吸收之气吐纳干净后,百里灵枳才附着他耳朵上,将青可可地事说了一遍。墨屿同百里灵枳从里面出来,青可可已经坐在了大殿内地台阶上,青可可看着出来的墨屿,心里也是别有一番滋味说不明了。她起身做礼后说道:“火神殿下真是好气派啊!”若不是做了仇人,如今这样的火神殿下骨子里自带着仙姿卓越地一股清流,成熟稳重,又是意气风发,仙骨举手投足间都是淡淡地风骚,久离于世的翩然,年纪轻轻就就独身清静,不似年华里地该有地俏公子自带着地风流韵事,不凭天大,不涉道阔。青可可想了自己仇怨心里之道是“可惜了,可惜了这样的男人,就成了我的冤家。”
      墨屿听得她说话,言语里又不像是一次也没有见过地样子。“姑娘可是认识我?”
      “我说我与火神殿下是旧相识,火神殿下可能也不信!”说着话边走边看,眼睛里竟是些新奇,就连内侧看不到地地方她也是伸长了脖子转了好几圈眼珠子。
      “那你的详细说说,怎么就是做过旧相识地缘分,只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墨屿不管她四下里张望什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就同青可可这么干捞着。
      青可可也不再看了,回来坐好,说道:“奈何缘深,只是清浅罢了!我记得我做小蛇地时候,可看到火神殿下经过玉山下,不是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就是这一眼,才让我超凡脱俗,如今我回乡探望,竟不知道玉山落了您这座大神,我从山底徒步而上,火神殿下可否感知了我一片诚心!”
      “还竟有此事?”墨屿听得自己心里都乐了。这玉山近两千年未出一条蛇女,真是顶着一层蛇皮就糊弄了我火神殿下。此女样貌,或许都不足千年,即便是元神在强悍些,也不能拿火神殿下地眼睛去考验,墨屿也就只能静观其变。
      “火神殿下来此玉山,做了我们玉山顶地庇护神,每有小仙人托您地照料能脱胎换骨,哪个不是将您地福相挂在修炼之地,早晚都得朝拜起来。这也所谓地就是我们都认得您,而您却不认得自己山内之人!”青可可见他不怎么相信,又自圆其说了一通。
      “哦?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走动少了些。”墨屿说着,就又对着百里灵枳说道:“山内地精灵还是需要多加爱护起来的,趁现在天色尚好,不如你就替你在山间走走,有什么需要帮忙地,你就助他一助,这样一来,既增加了咱们仙德,又让他们渡了难关,两全其美地事情,你去做吧!”百里灵枳意会地墨屿地吩咐,极为配合地就领了火神地任务走了。青可可见百里灵枳走了,心里更是放松了一些,胜算的把握也是大了不少。
      “火神殿下真是一位极好说话的上仙,我还以为天底下地上仙都是板着脸地样子,今日里我也没有白来,只是……”青可可故意停顿了,又眼睛转起来想墨屿接起话来问问,她才拿捏地准确一些。
      “只是什么?”
      “只是这玉山上灵气仙泽极深,如果我也能让这仙泽渡渡,便是火神殿下对我这小小仙子地照料,承蒙殿下厚爱,已经听我烦扰了半日,可否再让小女子在这里享受一夜。”说着便做了一礼,等墨屿回复了她,她才好起来。
      “我倒是有什么要求,你自己愿意吧!”说完墨屿就看出能做出什么幺蛾子来,自己回了内殿。青可可绕着里外看了又看,真是此刻怨愤甚多,脸色都有些无力。天不觉就黑了下来,青可可对那时地自己,每多想一刻都难以承受,似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仿佛伤口还滴血般地感觉,鲜活着她的身体。她见天上了黑,该看的也都看了,没有什么还能让她流连起来刺痛她,她就去了一间殿里,烛灯也未点,就盘算着时辰等着……
      墨屿算了算时辰,此刻百里灵枳也到了天宫,把这不似普通地女子告诉了幻烨了吧。幻烨最后一次来虽然什么都没说,他带了百里灵枳也是清楚了一些最近地事情,如果这真是浮花返身,直接一次有个了当最好不过。周旋起来在所难免,只是这浮华地身躯也有了,这次来地目的她恐怕是一不做二不休了。天越黑殿内也是越发的黑暗起来,青可可早就按耐不住地往在看了好几遍,到最后她觉得不能再拖了,就飘着魂一般轻轻的来到了墨屿门外,这山里静的都不敢让人喘口气,走路也是捏了自己的一半灵魂出去。墨屿殿内黑的更加彻底,他似是将木头窗户又隔了一层木板,一点光都透不进去。
      青可可变了蛇地样子,婉转而过,好不容易爬行去他的榻上,才心里要骂,突然殿内就亮了起来,烛火闪耀见墨屿已经闪到榻上,他一手按住了蛇尾巴,青可可脱出外皮妖娆着攀起墨屿地脖子。“如此心急,这样可是不利于修炼,”墨屿打趣她说道!
      “一女子,要那么高的修为做什么?享乐岂不更加自在。”她唏嘘在墨屿地脖子间。墨屿推开她,她说道:“殿下踩着人家的尾巴根子都不放,故意推搡做什么?”
      这床榻上墨屿弯着腰,手按在青可可地脚尖上,青可可手揽着墨屿地肩,他不下俯,她柔软着身子快要贴过来。墨屿冷缩缩地眼神看着她,她拿来墨屿地一只手说道:“火神殿下这样看着,让小仙害怕的紧呢!”青可可认识这战场上的眼神,撒娇地掩饰心里的害怕。墨屿说:“害怕还来,别装了!”青可可自己要做什么自己清楚的很,被墨屿揭穿后,防备都是次要的,这些年地仇恨一雪前耻。
      “是有点装不下去了,”她上前就是一张大口要咬下去。墨屿一耳光打开她的嘴脸,说道:“恐怕我对你地怨恨不比你少,今日到底是谁杀了谁,都叫报仇!”青可可挨了这一巴掌,张牙舞爪地就猛扑过来,墨屿岂非是一届粉面小生,战场走过,大死回神过,清静了这么久,也不是一时图什么清静。墨屿一闪躲就让青可可扑了一个空头,墨屿见她从身侧扑空过去又从后面用手肘对她的后背一个猛劲导去,青可可哪里示弱,人生的修行在哪里不一样,她掂量了自己的不可小觑地修为,今日夜里仇人就该让她千刀万剐。等她被墨屿后肘地力量打飞出去,几招式下来,她确实是没找到什么便宜,她可管不了,后劲上来了就是手里滕出一根蛇辫子,对着墨屿千变万化地虚化又转移地,时不时就能钻到空子点到墨屿,墨屿地手背就露出了一丝血腥,墨屿一挥开殿内所有地烛灯,顿时间一片亮堂堂地模样,墨屿看了看手背上的口子,他旋转的速度竟是青可可地几十倍地速度,这速度将烛火罩住,恐怕来再大的风也摇动不了这烛灯里的火芯子。青可可被墨屿一转起来,就如同四分五裂后的影子被他撞散了一样,烛灯耀出的光留不住青可可地影子,她手里的蛇皮鞭子被墨屿冷不防地收去。青可可说了句:“火神就是火神,”墨屿说:“你到底是谁?”青可可听到他问就笑地疯癫起来,“火神可以慢慢查查我,只要火神地敌人不多,总能很快就知道我是谁!”墨屿抽手就又打出,青可可在外墨屿在里,墨屿手心里地这一下子让她承受不住地落出殿外,黑茫茫地夜色看不见青可可吐出地血液,只是青可可吐完感觉自己还是活的太悲催,怎么样都是死的毫不费力,她看着墨屿飞奔她而来,就在那一刹那,青可可像是梦境般被擦过墨屿地一阵风带走,墨屿正要去追,被他身后地一只手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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