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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水台又重逢、心意不相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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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幻烨在自己九霄殿,他从千罗山回来,想着有许多日子没有去过玉山,他打算去玉山看看墨屿。墨屿也是自己细数着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幻烨了,只是两人都心思到了一处,就心有灵犀地眼巴巴地看着。幻烨离了自己的九霄殿,自己将冷岩打发出去了,就到了玉山。
墨屿看着天空,看着看着就把幻烨看出在眼前。“不是影子吧!”一晃不见了,墨屿自己又自言自语道。
“当然不是影了,”幻烨从他身后出来说道。墨屿回头看到幻烨站在他后面,不顾说话地就把墨屿地座子占了去了。墨屿说着他:“你不来时我天天盼你,如今你一来我就又觉得眼看生厌了!”
“想来你说的肯定是真心话,只是我现在也让你看了,那我是走还是不走?反正这玉山是你的地盘!”这幻烨故意说话打他茬,拿他杯子喝了后茶水起身就要等他发话了。
“果然你是我亲弟啊!”墨屿说他道。
“玉山是你的家,为何天宫就不回了呢?哥若是想我,怎么能不回家里看看我。”幻烨说着看他。
墨屿起来噗嗤就笑出声来,他说道:“不对劲,不对劲啊!”
两人说道又一起坐下,幻烨说道:“哥,你有什么打算?”
墨屿看了看幻烨,心里似乎是笑了一下,可他地脸并没有出来什么异样。他摆弄着手里的一串珠子,也半天才淡淡地说道:“变化是常有的事情,打算起来地事情都是一些无用地准备!”说罢依然没有更多的表情。本来心思极致地澎湃想要诉说些生活地琐碎,可是此时墨屿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也是。”幻烨看他欲言又止地样子,自己也不知道要从何而问起。他站起来走了一圈,这儿比不得十方闪电上地三十三天,可这里却是接天之下地最高境界。他想起几日前见到凤暄,他也曾吩咐凤暄寻个合适地人到玉山来,先前的随从墨屿都不曾带来,也是来玉山千年之久,让他身边多个人解闷也是不错。幻烨想到这里就又回身同墨屿说道:“玉山这么安静,倒是被你给适应了。”
“倒不是玉山离不了我,而是我离不了玉山地这份清静!”墨屿说的情真意切,他看着玉山之外地山野万里,喜欢可能就是这样一回事情吧。
“哥,我要走了,你不留我用饭?”幻烨说道。
“不留,”墨屿眼角地余光看着幻烨。
“不留我喝杯茶水?”
“不留!”墨屿还是没有看幻烨。幻烨倒是一直盯着墨屿地侧脸,他们知道他们都是看到了他们自己地。幻烨转身待走,墨屿说:“我这里再无春水煎茶,你还喝吗?”
“我喝水从来不挑,”幻烨留着脚步说。
“我这里再无雨露浆果,其它的你能食的惯吗?”墨屿又问!
“饱腹即可。”幻烨听他问后又说道!
“彩云易散琉璃易碎,不送!”墨屿转身就奔了自己地大殿而去。 道别难,珍重难……
南渊将浮花带出,浮花更加清晰地看了看自己地手,从池畔边上照了照自己地样子,满脸地新鲜环绕她的肌肤。
南渊说道:“又做了二八佳人,感觉怎么样啊?”浮花自顾自的趴到了池畔地水面上,“太子殿下真会说,做女人,还是皮囊嫩些才好!”她捋着发丝,又摸着脸颊端详着水面。南渊撩起一块石子投进去,水面波纹圈圈而去,浮花看不清自己地样子,回头娇媚地说道:“太子殿下真是坏!”南渊却不看她说道:“这么好看地脸多看会也无妨,只是小心本殿下以后更坏!”南渊地语气绵软有带刺。
浮花也是受尽了曲折之人,此时也是识趣地多了些,她娇滴滴地站起来,说道:“太子殿下不懂夜月黄昏地日子,再说了还没做点什么就这样严厉,可别吓坏了我这装着灵魂地躯壳啊!”
南渊又笑着摸着浮花地脸颊说道:“本殿下有耐心给你找副壳子,也有耐心看你复仇。只是别影响我魔族大业,小心本殿下让你怎么来就怎么回!”说完就扬长而去!
“迂腐!女为悦己者容都不懂,哼…”浮花哪儿管南渊地大业,好不容易舒坦会子,还得听他瞎指挥。她自己心里想着,不免又看着水面安静了,就又不厌其烦地照着现在这个模样,自言自语地说道:“虽是比不得我先前的样子,也还不错,一切都刚刚好!”说完又笑的妖艳魅惑,前半生活的不见天日,后半生就可着劲地去快活吧!她心里想着也没敢出声,先了断了前缘地孽事,就做个毒心女郎地蛇女,放肆地去生活,她想到这里,笑地阴辣又连忙捂住了嘴巴,这才扭着屁股让人看了流鼻血地损模样而去!
南渊在魔帝地大殿上,回禀了魔帝有关浮花地状况,魔帝让南渊唤出浮花来,她倒是一入门,就服帖地拜了魔帝一回大礼。“见过魔帝,魔帝在上,愿我魔族能早日颠覆大业!”
“起来吧!”魔帝心想,可惜了这火辣辣地模样,也不过是顶着别人的躯壳行走。“你便是浮花?”
“是,魔帝!”
“你可知你自己要做什么?”
“太子殿下释放了我浮花,一切听从太子殿下地调遣!”浮花说着又深深一礼,“再造之恩,浮花必会以死作陪!”
魔帝看她诚服,就说道:“可有新名?”
“正待帝上赐她个新名,”南渊说道!
“浮花本是前世之名,又消于仙界。不如就叫做青可可吧!”
“是!青可可谢魔帝赐予重生!”说着便去叩头深礼。
“去吧,”魔帝让青可可下去,留了南渊又召了魔族内精英臣子前来。魔帝之意愈加强烈,魔族之事愈加明了……
魔帝大殿门咔咔关住,魔帝而上,左斯远,南渊等臣子十几号人黑压压地庄重起来。魔帝问道:“天宫可曾再去查看过?”
左斯远执礼于魔帝说道:“曾去过!那日派了仙界之人去南阳殿,却是我魔族之人,不过是做了封印。如若没错,十有八九就是我魔族被天界带走地那个孩子!魔帝放心,我们的人说他已去了千罗山上,再去必会将他收回我魔界!”左斯远回禀完,魔帝苛力职责说道:“本座要的是快,尔等这个速度本座等不起!”左斯远说道:“是,魔帝训斥地是!”说完就退出殿外安排手下地去告诉仙界地人!
魔帝又问:“各位臣卿,我魔族大业不容小觑,都提起劲头来,搅它个天翻地覆。”
“是!”他们异口同声说道!
“你们只把自己手上地事情做足准备。兵力不够,继续昼夜征取,能在魔界出站时为魔族荣耀而战者,本座厚赏。”
“是!”管理征兵着答应着。“只是魔帝,此时征得差不多了,魔族中人哭天喊地,怨声已起!”
“本座又不是舍族人而保自己。进龄者一律入兵部出一己之力,不得有误!”
管理征兵地几人领命退去,自己谋划自己地计策多去规划族人!
“尔等扶持,自是做好线路往返,开我魔界之光,拓我魔族之地,仙族年轻人少战也不能轻敌。”
“是,”南渊等人应到!
南渊带着剩下地几人也一并退出来……
所有的追寻都是命运地安排,命运让活着地人信任它的存在,谁都不知道它如何拐弯抹角地主使着要万千不识的人去走地轨迹,到最后闭眼或是分离,都说是命!道不尽天机是如何,凡人被神定格,而神却又天命难知!
幻烨离开那玉山,冷岩候在南天门外,他着急的来回踱步张望,直到他远远的看到幻烨来了,就有了卸下重担地样子。“幻殿下,您可回来了!”说着又往幻烨的身后看去,幻烨用手推了冷岩的脑门上说道:“火神殿下在玉山,”冷岩还是不解地问:“那大殿下是要等会子再来?”他收了探出去的脑门子说道!
“我未忍心打扰他,”幻烨说着就撩起袖子准备进去。冷岩说:“可这样,您又没有三头六臂,可无法使些分身之术啊!”幻烨回头看他一眼,冷岩连忙住了脚停住,幻烨伸手拉着他的肩膀拽过来,问道:“你这么着急在这里,是还有什么事?”冷岩一拍脑门子说:“怪我这脑子不灵光,丹穴山地凤暄殿下在您的殿下等着您!”幻烨假装伸手去钩搂他,吓得冷岩一阵几窜就不见影了,临走还不忘对幻烨说:“殿下您慢走,我先回去给您收拾收拾准备准备!”
幻烨进了九霄殿,凤暄早就等在了那里。他见幻烨来了,起身弯腰行礼道:“幻殿下!”幻烨边跨进来边说道:“礼数太多了,快起来!”
“殿下所嘱托玉山火神殿下之事,我已寻了人去了,也带了幻殿下地手谕,想必火神大殿下一看就知道了!”凤暄说道!
“好!”
“此人是花界地百里灵枳,正也是我小妹地学苑同窗,幻殿下放心就好!”凤暄进一步说道!
“嗯,此人在北海见过,年少也是稳妥!”幻烨说道,放心地对着凤暄点了点头!
“几日前去花界地途中,偶遇幽冥苑地幽冥司主,他倒是说起一件大事来,!”凤暄说道!
“哦?什么事?”幻烨心里也是悬疑着。
“火神殿下大战后,轮回于忘川间地半莲心,已有几世几劫地空缺了!那幽冥司主入了十八殿也没有发现,于是问那黑白无常收魂之事,才猛然间说是当时正待收魂入忘川,只是蹊跷地将死之者地身上并没有魂魄。以为是先前收过可是后来之事繁琐就置此事忘却无影了!”凤暄将此事一一原尾说了。幻烨知此事当时并无几人知晓,凤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不知道半莲心内地魂魄是谁地,也不知道为何又有半颗莲心来回转世投胎……幻烨想到这里,说了句:“此事本就是当日我送去给幽冥司主地,只是那半莲心自成地命格,并未入天界地仙部更未经天界地司命受管她轮回里地命数安排,所以天族里无可考察这颗半莲心哪一世乱了!”幻烨解释道无根源地可去查出点什么了,然而当下就是小心祸事临时兴起!
“幻殿下,我且再去凡间走一趟?”凤暄问道!
“不用了。只是多替我留心些,比如好好的人突然就病倒了,病的稀奇古怪,赶紧回来告诉我!”幻烨想起先前的墨屿地遭遇,嘱咐凤暄仙界内寻看!凤暄匆匆而走。幻烨又忙叫了冷岩,说道:“一去玉山,将方才之事告诉火神殿下!”冷岩领了命令,也速速离去。幻烨想不到,有些事可能早就是埋下地种子,它们一起萌芽就一起成长,这时去处罚谁的不对谁的失职都有点不能扭转将要扑面而来地大事,比如魔族,比如浮花,比如月上光,比如……幻烨排在眼前地这些事情,让他突然感觉到了累。他从殿里出来,他想他需要告诉玉帝,他也知道,玉帝高高在上,又是又什么事情是他自己不知道地?
“父帝!”幻烨一进了天王殿,玉帝就在那里,他不知道矗立了多久,也不知道眼睛直视着什么,幻烨突然的一声父帝,他也是眼神来不及躲闪地就坦露出一片忧愁在眼底。
“过来,幻烨!”玉帝弯着手唤他过去!
“父帝,孩儿有事要禀告父帝!”幻烨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他也是担心因为他的大包大揽,再让仙界饱受突袭地伤痛,到时候就晚了。
“说吧,本尊听一听!”玉帝这才脸上有了严肃的表情对着幻烨!
“那轮回地浮花不见了!”幻烨说道!
“几时地事?”玉帝问!
“未有记录,大概是缺席了几世轮回,算来需有个五六年了吧!”
“问过幽冥司了?”玉帝又问?
“这幽冥司未见,他是偶遇凤慕之子凤暄,并拖他前来上禀!”幻烨说道!
“这幽冥司怕是要换幽冥司主了,”玉帝脸色极其阴郁地说道!
“父帝,孩儿还查到最近魔族有大动作,此刻幽冥司主怕是无暇顾及!再就是月上光地事情,恐怕我们仙界也受了什么图谋!”幻烨说道!
“必然是,他们有了动作也是试探了一番,之后就蓄谋什么再不发作,此事你的奔波,好好地查出个究竟来了!”玉帝也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孩儿这就立刻去,父帝……”幻烨说道此处顿了一下。玉帝看了看幻烨说道:“说就行,不用吞吞吐吐地!”
“哥哥那里,我已派了人!”幻烨说道!
“嗯,我知你是心细!你近两日去暗查,这天族众长者须得朝会时好好详奏出对策来!”玉帝说完就让幻烨退出去,幻烨执礼而出。他知道幽冥司是的先去看一下!
幻烨到了幽冥司,幽冥司主自是知道责罚有些逃不过去,他也只能恭恭敬敬迎着幻烨说道:“幻殿下,有事就快问吧?”
幻烨看着他说道:“看来你是有轻重之分,为何会有如此纰漏?给你一次机会说个明白吧!”忘川水流在幽冥司地大殿外,忘川水应该没有如此多的烦恼吧,幻烨无心赏忘川,花开八百里也不能留住他一眼地喜悦,他们都感应到了天族有什么事情让他们呼吸都是紧张地!这乱夏伤冬,无春过秋地蠢蠢欲动地气息,是它们本性开始嚣张地时刻!
“本就是失职,又未亲上天宫请罪,更是不能再去申辩!幻殿下等我片刻,自去三十三天请玉帝责罚!”他说着就去摘取官服!
“我且不知你是如何心态,我自不来你自不曾有请罪地动作,为何我一来就这样?”幻烨看他招的实诚,一人全拦了这等罪责,就更让他看不明白他倒是真的有什么事不好说什么!
“因是察觉时就慌了神,虽不知半莲心为何轮回渡劫,又无天书造化它出什么命数,更是那日里幻殿下亲自前来渡化,我这小小幽冥司主便知道这所做之事必是有所因缘,哎!可谁知它就是金蝉脱壳,不在幽冥司取忘川水!一世不见也就罢了,方了了察觉了就误了几世。心无胆量后又不得不上禀,才故意跟了那丹穴山上地凤暄上仙,捡了重要的原委诉去!”这幽冥司主不说不说,却又神神叨叨半天说了事情的大致!幻烨不惜的搭理他,思想半天才连吓带唬地说道:“玉帝早已知此事,你也知整个过程也并非你一人所误,罪责好订,也并非不订,你也不要罔顾了我们仙族超纲,只是眼下并无仙人受到伤害,否则这会子你早已在天王殿不知死活了!”幻烨说道。
“是!”他俯首谢罪。
“你好生掌管,玉帝自会下旨奉告于幽冥司!”说完幻烨就一去而不返,幽冥司主起身执礼,天大无去处,他早已明了,只有好好的做些什么以来弥补疏忽之罪了!
短短几日,仙族也是偷偷摸摸地忙碌,魔族也是偷偷摸摸地忙碌。魔族要盖过仙族自上古地业绩,都在忙着布置眼线地所去所从。先说仙族吧,自凤暄离了天界之后,他就各处暗查,一日里飞奔数万处,但不是走马观花般地草草了事,他也是找了凤战,凤战派了他的坐骑花开,眼观四方,上下巡视。这日里凤暄到过水神之处,他遇到了雨苏,老远雨苏就认出来他来,“上仙如何得空前来,大概是路过吗?”凤暄一看是雨苏,就收起了自己明察秋毫地眼睛说道:“确实是路过!”雨苏有些失望的眼睛落入凤暄地心里,便问到:“一直待在家里?”雨苏见凤暄又问,连忙答道:“是,上仙。无念何时回来过?”凤暄说道:“并未回来过!”雨苏很是不可思议地说道:“那爱哭包没有想家想的哭?”她说的凤暄也是一头雾水,自己算了算也是几年地光景没见过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还做过爱哭包。雨苏见凤暄不知想什么,就又说道:“那个上仙要去哪里?”凤暄说道:“接着就去千罗山!”雨苏听完大概是高兴的意思,就说道:“上仙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说完也不等凤暄答不答应,自己就跑回去了。凤暄也不敢轻易走开,就站在水神地宫殿外等候,傻站着又不知道雨苏何时会回来,他猜测她是想要捎点什么给无念。这丹穴山的上仙也有傻等地时候……
“上仙,走吧!”雨苏喊到!
凤暄抬头看她提着包袱夹子而来,便是不解,这等候地片刻她竟拿出这么一包东西,便问道:“这是准备送给无念的东西吗?”
“不是,确切地说是应该送给她和我自己的东西。不过我得跟你一起去看看!”雨苏说着,就做好了腾云而去地架势!
凤暄看着她不禁嘴角就不知所以地被她无奈住了,看她提的沉甸甸地一包袱,又不得不多问一句话说道:“家里可是招呼过了?”雨苏知道不变的规则里总会有这么一则是家长地同意,所以她也赶紧点头拉着凤暄地袖子就要走,还不忘说道:“说了说了,都是同意我出去玩玩地!”
凤暄被她拽的飞快,本想着亲自问问雨苏地家人,这会子就跟后面追了人来似的,凤暄虽是不怎么放心,可也停不住地被她拉着一阵飞跑……
我也还在这时节,守在水台下。天也异常地晴暖,日日弥漫地花香,已经沉醉在我的心底,再说了碍不住天天地待在这神仙仙境里,竟也因为习惯了也有些向往别处地风景。月老仙君也是隔三差五地就来这里讲些戏谱子之类的,我这心里渐渐的也萌发了情芽,想是听的有些甜蜜蜜又心涩涩,不过总体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地多一些。月上光也是安了心地没有打算走的意思,他每日里就是来帮我度日地,他一来就也是把我叨唠十七师姐地空档全放他身上了。他也不觉得厌烦我什么,总是拿我割死人地话刀子戳死他,他也没有地气可生。后来我发过火后戳他,再后来等我气消了又猜想,“这个人原是不带脑子地还是没有底线地?”比如今日就是,我在水台下清闲起来,他来了也不看看月老仙君在树底下喝着茶水赏着仙境地小景,只顾在我原本清闲地地方看着我,我就问他:“看什么?”他就笑着说:“十九地妹妹真是好看!”我瞅他一眼说道:“谁和你是哥哥妹妹,我家里哥哥哪个不比你!!”他倒是接的快:“哪能一样啊!”我就起来打他,他就绕着水台附近跑,我喊他:“我真是越来越想赶你走了!”他离我不远处停住说道:“我是怕你一会不见了我又想我,”这话一出,气的我还让他喘气,杀了他的心都是能做出来地……因为月上光突然做了我的十八师兄,我并没有不自爱地招惹他什么,后来就成了这样的关系,要是说我们认识地缘故,他同这山上师兄师姐不是更加熟悉,他们怎么就不这样轻浮地说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落了他那手里,让他死皮赖脸地讹我还占我便宜。我赶不走他,就坐好让他看到我是无心同他玩耍,我不搭理地挑衅,或许他觉得无趣了就也清静了。
月老仙君倒是逍遥,外面闹腾地要死也是跟他隔着千万里,面对着月上光地时候,我也常会想到年纪这个东西是不能让人小看地。“丫头,”月老仙君看着水台这里突然就安静了,他才开始叫起来!
“月老仙君,您老有什么事?”我凑过去问道。
“你可以问我两个问题,”他说道。
看来我这里胡思乱想他是知道地,所以我也不客气地就问他道:“您老看我是哪里不庄重吗?”我转了一圈给他看。
“并非是如此,是因为你的美丽吸引着他,”月老仙君瞅了瞅不远处地月上光!
“那这是什么?”我又问道!
“是情!”月老仙君说道。
我不可思议地转身对着万丈深渊,想不明白这为何就是情了。我没看他多重,不过是日常见的勤了些!
“这情说不破,也是单相思地情分。你对他,他对你,并非是一种情思,丫头!”月老仙君解释道。
“奥,原来如此!”我如同拨开云雾般地清透,果然年纪就会教透人的心情。
“有人要早恋,还是暗恋喽!”月考仙君眉飞色舞地冲我说道。我看着月老仙君地神情,颇是有些兴趣事要来了,做月老可能敏感于世间地情爱,所以有什么荡气回肠地故事都会入他脑海,对的,成长起来地感情在月老仙君地眼睛里浓缩后就成了故事,广泛流传出去。
我不免看着月上光地影子,突然有些怜悯他。我走过去拍了拍他,因他坐的位置还是高了些,他回头看我,因为他的距离靠我太近,我也是被他转回来地身体没有防备住,脚慌了把我一个劲头子甩出去。我也是手也赶紧找地方撑住,结果就把自己的手掌蹭出皮一块。这个疼让我想要嘶喊出来才能解痛,心里和手上一起有了共鸣,就一下子疼的喊出来。这月上光回头看我又来不及抓住我,看我这般光景也是慌了神一般就来抢我的手,我的手被他拿过去后,疼痛释放出来,倒也不在是那般烧心地难受。“你好好地同月老仙君说话,过来干什么?”他先前好招惹人的油嘴滑舌在这时已是满眼地心疼。我赶紧抽回手来,别因为我地一只无关紧要的手让他大做文章,什么都要询问一遍地行情。
“啊,不疼啦,你可别对着我出些慈爱地心肠,这样我也不适应。”我把手藏在身后,看着他倒是有些尴尬地成份在里面了。
“我对别人,向来不招惹。也不过是对你,哄你开心罢了。再说别人磕没磕地,我也不会心慌慌!”他那么一双眼睛看着我,说的我好的不得了。
看来月老仙君说的是对的,我看了一眼树后面的月老仙君,指不定在后面跟看戏谱子似的看我俩地笑话呢。我避开他的眼睛,也是看他这样正经的样子,似乎也不是什么玩笑话,我也不敢笑,又不能乱说话,只能看了他半天后说:“又是师兄又是朋友,那个我也是自然对你与对别人更是熟些!”
“不就是你喜欢她嘛!”月老仙君从树后面出来点了点他有点了点我,“直接说不就行了嘛,年轻人难得面红耳赤,哈……哈……”月老仙君说着自己悠悠地从我们中间川过,他就这样走了。剩我俩站在那里,月上光没动,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动动更加合适!
“是,我喜欢你!”月上光看月老仙君离去了,他也是鼓足勇气地说出来。别看平时也是嘻哈惯了,可能也是遮盖来寻找我的遮掩吧。
我就想着月老仙君的说,不是单恋嘛!如何我就摔破了手引出一系列地事情。这以后该是如何相处下去,是同意还是怎么着,我彻底地犹豫了。看来人还是不算卦不占卜地好,弄的现在也是方寸大乱。看他没有走的意思,我就乖乖地撤了吧。我也不过刚转身,他就又把我拉住了,我的心扑通扑通跳得不知所以然,正在我确实是懵的要回答点什么地时候,“无念…”我回头,陌生了好久的声音,又因为刚才地心跳过速,确实使我地脑袋缺了氧气地供应,被闷着了似的。直到他们离得我进了好些,我才只开了月上光地手心里又洋溢出了殿出来别样地兴奋,“雨苏,大哥哥!”这种感觉太突然了,雨苏抱了我,我也抱着她,好多年不曾再见地雨苏,她长大了许多。雨苏也看着我说:“长大了!”月上光看着雨苏和凤暄,自然是又是做礼又是寒暄。
“你不是雨苏嘛!”月上光问道。
“哎,你是……月副长!”雨苏看着他说道。她的眼睛弯弯地看在月上光地身上,不知是被惊讶到还是被月上光十几年后的魅力吸引到,收获地心情总是美丽地!
“大哥哥,你怎么突然带了雨苏到这儿来了?”我问着凤暄。
“许久不见得你,有职责在身时碰见了雨苏,就一起带了她来!”凤暄拉着我的手就要去一边坐。我也因为手上突然被他冷不丁地一扯拉,不妨备地就“啊”了一声。“怎么了?”凤暄关切地问道。
我把手伸在他眼前,上面的血都开始干了起来。凤暄看到问:“这才破地?”
“嗯!”我点头答应着。
“光用眼睛看着你,还以为大了呐!原来还是个不能离眼地!”凤暄一边帮我擦掉上面的血,有一边给我扯了一块布包了起来。雨苏就插不上地傻站着,她们才来,就被我弄的忙里忙外。等我的手被安顿好了,凤暄就跟着月上光四处查看一下千罗山上地结界。而雨苏就不一样了,我们一起走着,她一直看着我,走路也是要走在我的后面,这让我地感觉就是身后长了一双眼睛特别地不自在。从前一个人地时候,总会想起来没长大地日子是谁和谁陪着,多想再去跟她们一样,可是想着地事情成了真的,我却不知道如何同她诉说我春夏秋冬是怎么样过的,我也曾多么的想念她。我回头去看她,她也像我看她一样看我,大概是一见面地兴奋劲用完了,现在就只能是这样地。我突然停下脚步,她正好过来,我们停在一条线上,我笑了,她也笑了。很快,夜晚就来了,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我们的心从前应该是思念地,所以现在也很快地在贴近起来。
“无念,你的手腕上还有那两串手链!”她问。
我抬起胳膊来,看着,用手转了转它们,说了句“嗯,还在!”我笑着歪头看了看她。可能不需要多久,我们的心事都明了了,我们就会还是从前地样子,不会那样拘谨着自己放不开地造作起来了吧!
“无念,这里好大啊!”她靠近我些说道。
“明天忙完了带你好好看看!”我说道。
“无念,为什么月副长也在这里?你们一直都在一起!”她爬起来趴着看着我,我躺着看她似乎是放开了些,兴致也调着我的兴致起来。
“因为他是千罗山地第十八弟子,他是前些日子才来地!”
“那你入门比他早,他就做了十八弟子,你是十九?”她不解地问我。
“那倒不是。他来的早,入门也早,不过他不常在这里,只是师父闭关才把他召来!”我细细地同她解释道。看她不迷惑了,我才要让她躺好,她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我连忙躲闪。她说道:“怪不得你后来都不捎信给我,原来是千罗山上竟是养眼地很,看我不惩罚你疏忽我们同窗之情,好友之情!”我被她挠的无处躲闪,就赶紧求饶道:“雨苏,我不敢了,以后必是什么事都把你放在第一位。”她听了这才送了手去了自己那边。这女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疯狂跋扈,我心想,厉害了!
一觉睡去,无梦大醒。雨苏早已出去不在这里。等你收拾好出了门,见她从小径回来,手里拿着鲜花,满脸的精神劲爆,看我看她,问我“起来了!”
“什么时候出去地,这千罗山地花你也敢採?”我说她!
“错,这是我清晨碰见月副长,他正要来我们这里,手里还拿着这些花,”她说着羞红了脸看了看我!
“雨苏,你脸红什么?”我不解她说道这里为何就红了脸。
“他每日都来送花吗?”她问,“没有!”我答“头一次?”她又问,“是啊!”我又答!
“那你说说,这花是给谁地?”她看着花满心地陶醉,比花儿还娇羞。
“给我?…”我看着她磕磕巴巴地问“还是给你?”我看她无心听我说些什么,赶紧又补充道:“肯定是给你!给你还是最好!”
爱的开始是一个眼色就能动心到底地东西吧,原来我们也开始进入有爱的世界里。她找来杯子去插花,我看她少女心的流动,这多年地不见,到底是有些不熟悉你的动作了,看了她忙的不带心烦,我就说了句:“雨苏,我去水台了!”看她听是听见了,只是没空搭理我这不识趣地人,我就去了水台……
“大哥哥,你今日要带雨苏回去吗?”我才到水台,就看到凤暄早已等在了那里。
“你看她今日里能走的了吗?”凤暄怕我们情谊才预热起来,怕我不舍地她说道,我是明白凤暄对我的细心关护地。
“我看她热情正在兴头上,今日未必走!”我说道,摆弄着我的花苞。
“没想到你是很有耐心,一连这些年守着这些花苞,是不是快要绽放了?”凤暄也过来俯首看我地花苞。我说道:“是,再过年而半载地就会开放了!”
“嗯,看来千罗山教会你不少东西。今日里我还有事,雨苏让她自己决定何时走吧!”凤暄说道。
我放下手里的活儿,问道:“大哥哥什么时候再来?”
“等你花儿开了,我便来带你去凡间游玩游玩!”凤暄暖暖的笑着,他地眼睛里我还是那个小孩子呢!我答应着:“好!”
“不过我是算着,你姐姐地孩子,会在你花儿开放前后降临世上!”凤暄想到凤尤柔来信说是才有了孕,算算日子也是巧合地不行。
“姐姐她要有孩子了?”我问道,心里也是高兴地想看看姐姐,这种亲缘关系不会因为不见而生疏了吧,我想到我见到雨苏,又有些害怕的收了心里的高兴。
凤暄大概看到了突然转换地眼神,只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转变了神情,他只是拉了我的手说道:“人和人是都不一样地。我们亲人的关系也不会因为不见就淡泊了,你看看我不也很久没见你,你觉得我们隔心了吗?”
我想多了,我抬头看他,果然是一个娘肚子里带过地,他点了点我的头,就离去了……
十七师姐田夏看我发呆地站着,生怕吓着我,里从前面出现在我的面前才说话,“走了?”
“走了!”我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
“这少年同窗也来了,这样貌端庄地亲哥哥也看了,我们小师妹怎么却耷拉了!”她转到水台上说。
“不知道!”
“哎,红尘世俗地滋味尽是烟火气……”十七说得话无来由。
“十七师姐说什么呢?”我让她别说话了。果真她就不出声了,“十七师姐来是做什么地?”
“带你去修炼啊!”她笑地不怀好意。“我路过你的房间,看她在插花,只是我们小师妹长大了,心还是小时候的模样。”这句话一出就把我这两日来想要表达地说了出来。我看着她真是知我如田夏。她又说道:“她带来地陌生你无法适应,假如她走了又让你念念不舍吧?”
“嗯,是啊!”我赞同她说地!
“那就去苦练吧!不要去追求什么从前,从前和现在它不是一回事!”
我追求地从前早就不复存在,我的从前现在是我的孤独。田夏从手中洒出一条丝带,将我缠绕起来,飞在千罗山明媚地花海无涯上,心无旁骛地做自己,她来她走,我心里早已明了,我们快要分去两个地带,过去的她们只在我从前付出过的地方……
修仙似是隔了一个世界,雨苏她住的快乐,除了夜里来住宿,白日里更是不见她的身影。
“雨苏,你白日里都做什么去了?”我问她!
“忙着寻花问柳!”她一字一句地说得轻巧。
“寻哪里花问哪里柳?你来水神可是知道!”我又问她!
“想撵我走还不直说,弯弯绕绕做什么?”雨苏反应真是利索地就塞了回来。我过去一脸认真的说:“你说实话,我今日里须得听你认认真真说一句实话!”她大概是看我认真了,就问我:“你要听什么实话?”
“实话就是实话,还有这样那样地实话?”我说着话严肃了些,生怕又伤了她的投奔。
“好吧!”她起来走到我身后,“那日碰到上仙,却是有些意外。”她顿了顿,“即使那日见不到上仙,我自己也是要走地!我谌亮着他见我说出来了,也不会不带我来,所以就借了你的名义来到这里!”
“到底是什么事?”
“确实是大事。我父亲想我十来年待在家里,想着女孩子自然是早些归宿好,就开始给我张罗着嫁出去。无念,不知你还记得我们同窗里有一仙家之子吗?旧日里也不怎么同他说说笑笑,他在我眼里向来是不出众又另类地一种。”
我听到这里,隐隐约约也是有些印象,不知他是哪一家地仙子,当时淡淡记得他的名字,现在连名字也是叫不出来了。
“蓝什么来?”我问道!
“蓝卿和!”雨苏说道。“你看看,都是仙家道友,却是我们连名字也记不清楚!”
“也并非是因为他地名字记不住,只是时间久了就有些都记不太清楚地!”我解释道。
“他也是正好无事,这天族之大,他父亲正好也来寻亲,好将他安放好了。不巧的是我父亲就同意了,我不得已听说他倒是中意,我只记得他小时候的样子,可就是光想一想他小时候的样子我就不想同意!”她说到这里,虽然我是自觉自己还未开窍,住在这方不入世俗地仙境,总感觉月老仙君所说之事还是相隔甚远,不料现在就发生在我们身上了。
“可你家里也不说声,就跑来这里,还顺势拐了我和我大哥哥,这事你也做的出来!”我责怨她道。
“我早就送出我的书信了。我若不早跑出来,说了在跑还跑的了嘛!”她得意自己的决断。
“那好!只要你说了我便不在说你什么了!你先好生待着。那蓝卿和你若弃了,日后别后悔,也别赖在我的身上。”我告诉她。
“你哪里懂什么叫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她说着好像没有什么愁苦地事一样,嘴角笑的捂也捂不住。
“那你是有比翼鸟和连理枝了?”我看她藏不住地神情,炫耀的眼神飘动又神往。
“是有了,”
“说啊,我到听听!”
“只是我说了,你可别羡慕!”她弯着眼睛。
“嗯”我点头,神神秘秘地不知有多么好。
“不是别人,都是认识地,正是你的十八师兄月上光月副长!”她说完,我就片刻愣了一下,她大概是太过入情,连说个名字都已经幸福的不知道身在何方了。
不知为何我眼里流过一丝悲伤,她是看不到地,我明明不是很认真地心里也似打了秋风般冷瑟了一下,不知是她还是我做了一个“向来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剧中人”地人。我不再说什么,说不得也说不了,我有些乱了方寸,心噪乱了一阵就待日出天亮了……
光阴让我不能多做些什么,我的水台更是我朝起而往夜落而别的地方,可是最近夜黑下来我也不觉得回去能做什么,那张床更是煎熬地地方,雨苏也没说什么时候她会走,学苑地十指连心也是很小心地藏在我的心底,我想大概是我变了,有些时候我也看到了自己被自己窄住了。
“十九师妹,天都黑了你怎么还在水台上?”媞正远远的过来,他大概是看我最近比较沉闷,所以不放心于我又兼责着师父地义务。他说着就来了我的身边,看我不做响就坐在了我的身边。又说道:“水台地花苞快要开了吧?十九师妹是担心这些花儿所以一眼也不能挪开?”
“大师兄,我来千罗山也有十余载,后来就被师父惩罚在这水台上。我记得才入山门地时候,就看到师兄师姐在水台上欢呼雀跃间去灵练宫铃锁,到没怎么注意这水台上长没长什么花苞。千罗山十方景色,我却日日围绕着水台,后来这水台一方就是我不知要去哪里都要惦念的地方,大师兄,你说我是不是长大了?”我两眼放出我的忧愁望去我身边地花苞。
“嗯,十九师妹是长大了,师父地眼光向来是精准。”媞正提到师父东旭。
“师父精准了什么,大师兄?”我问道!
“师父说这是玄机奥妙,”媞正笑笑看着我。
我微微地点点,说道: “你们总能看透别人要做什么,更适合做什么!”我对着他轻轻一笑。
“那说明老了嘛!”媞正说完,也逗得我跟着噗嗤笑了。媞正又说道:“十九师妹笑起来,比这花儿都美。”
“可是我觉得,做花儿比做人好多了!皮囊都是会变地!”我又说道。月亮起来了,它把黑色里无法触及地忧愁慢慢映照出来。
“傻丫头,”媞正笑着说:“小心师父因为你净说着小孩子话,被你气着!”
“大师兄又唬我,师父闭关,怎么会知道我说了些胡话!再说长大了地人不是都这样说话吗?”我被他说得赶忙去了刚才地神态。
“师父可是厉害着呢,再说师父没有告诉你,这些花儿最怕有人在它身边悠悠长叹吗?万一伤了它们的灵性,小心师父罚你!”媞正说道。
我大约有些记忆,当时师父确实说过,只是一时不知道为什么就迷惘了自己,差点坏了师父地嘱咐!
“你看,它们是不是看到了你脸上不知名地落寞,你若好了,它们也旺盛!”媞正指着月光里地花苞,确实是刚才似是没有此时水鲜地精润。
“起来吧,十九师妹,师兄送你回去休息,你要是一夜无眠,恐怕你这水台里的花儿也会心疼你!”果然他们的眼睛总是那样厉害,是不是走过更多岁月的人看到这样成长的我们,他们都以为我们在玩弄岁月,他们看到的我们就是有了小聪明小伤心,只是不说反而就是一眼里就盛开了心里的一切东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