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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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要亲自挂帅出征的消息在朝堂引起轩然大波。
持反对意见的大臣们表示，皇上年幼，摄政王应驻守京中，安心辅佐皇帝，云秦和西凉如今并没有到兵戎相见的时候，而且西凉至今没有传出他们国主已经逝世的消息，云麾将军是否真实失踪也有待商榷。若是摄政王贸贸然离京，不排除会迈进其他圈套。
支持摄政王挂帅出征的大臣们则表示，云麾将军在西凉境内失踪，而且西凉国主早已病重，之所以一直没得到消息，很有可能被西凉设法瞒住了，趁着西凉如今朝局不稳，此时正是一个攻打西凉的好时机，京城有大将军等人驻守，必定不会出任何问题。
肖战对于朝堂上出现的两种局势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无非就是支持和反对两种意见，最多还有些谁也不想得罪的，一言不发的保持中立，不发表任何观点。
让肖战倍感意外的是昨日在勤政殿王一博第一次提出要挂帅出征时当场反对的几位大臣，今日竟是在朝堂上都支持这个决定，连一向提防着王一博的大学士柳宏竟也站在了支持的行列。
大臣们各抒己见，王一博依然耐心的坐在小皇帝身边听着，不时还点点头以示赞同。
其实王一博也不过是象征性的通知这些大臣们一声，他们同意与否，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摄政王亲自挂帅出征这事儿算是板上钉钉了，一下早朝还未来得及和几位重臣进勤政殿，慈宁宫便早早派人在勤政殿外候着。
太后这回没请摄政王，独独请了丞相大人一人。
王一博当做什么都不知，肖战跟着来喜公公走之前还悄悄勾住了身边王一博的手指，在他掌心挠了几下，嘴角勾着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施施然离去。
站在一旁的那些大臣们在心里默默吐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牵手，还真当他们都老眼昏花看不到啊。
呵，丞相大人的嘴角都快咧到天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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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内，太后一见肖战便让伺候的宫人们都退了出去。
“摄政王真的要亲在挂帅出征？”
肖战端起手边的茶杯转了转，轻轻点了点头才饮了口茶。
“是真的，计划是三天后，谢允在西凉境内失踪，边境现今只有宣平侯一人，万一出现上次那种情况，即使现在兵力充足，他一人也实在是难以应对，现今急需有人过去。”
太后攥紧了手中的锦帕，想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
“那他打算带多少兵去？”
肖战皱了皱眉，对上自家姐姐急切的目光，随后摇了摇头。
太后不死心，“你和他现在每日同进同出，甚至都同床共枕了，他能没告诉你？”
肖战并不惧太后的逼问，反倒是提起了肖家四姑娘。
“四妹妹如今已到了适婚年龄，家中迟迟不肯为她择婿，我作为兄长实在有些不忍，前些日子老家来信，说大伯母家的侄子也到了适婚年纪，还未娶妻，我便擅自替四妹妹做了主，昨日便派人将四妹妹送回老家，婚事也一并交由大伯父一家做主。”
肖尧闻言怔了怔，她知道肖战这是在提醒她之前算计他那事。
她压下心中的火气，不再提他和王一博的事情，但还是想从他口中得知王一博的消息。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要带多少兵走？要是都带走了，京城怎么办？启儿怎么办？他可是你亲外甥，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姐姐！慎言！”
肖战闻言不禁提高了音量，“劝姐姐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安生待在宫里照顾好皇上，等着摄政王早日攻下西凉……”
“呵……”肖尧冷笑着看着肖战，眼里满是讽刺，“怎么，是不是现在谁也比不上王一博重要？”
“还早日攻下西凉，肖战，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要是和西凉内外勾结，最后篡位呢？”
“到时候你的亲外甥和亲姐姐都会惨死宫中，你以为他王一博就会念旧情放过你还让你继续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吗？”
肖战满眼失望的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肖尧，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慈宁宫。
肖尧有这样的想法，估计那些大臣们自然也有。
呵，他们不信他。
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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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从慈宁宫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勤政殿，这时候他们讨论的无非就是跟随王一博出征的其他将领人选，他不是不想知道，他恨不得跟着王一博去。
但是他不能。
祖父曾把一句话常挂在嘴边：以私胜公，衰国之政。
他除了是肖战，他还是云秦的丞相。
肖战理了理衣衫，独自去了皇帝王启读书的地方，他站在窗外看着正抬头听得聚精会神的小皇帝，像是想到了什么，蓦地笑了。
他年少时曾入宫做过伴读，跟在九皇子身边，但是由于他过于活泼好动，仅一天便被太傅罚了戒尺，掌心被打的火辣辣的疼。
那时候他才八岁，挨过打之后被罚站在殿外背书，他自小跟着祖父入宫惯了，便偷偷摸摸的跑去别的宫殿玩儿。
“哥哥，哥哥。”
肖战也记不得那日到底跑进了哪座宫殿，只记得自己在偷吃殿里的糕点时，看到了一个扒着自己大腿不放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屁孩。
他弯腰将手中的糕点递给扒着自己大腿的小屁孩，后者毫不客气的拿在手里往嘴里塞，像是许久没吃过饭。
肖战还未来得及问他是谁，便听见内殿传来动静，他只好推开那个孩子往殿外跑，离开时隐约看到那个小人连路都走不稳，摇摇晃晃的想要追出来。
身后出来的宫人忙拦住他，将他手里的糕点扔掉，嘴里还不停地埋怨道：“十二皇子，这些东西您不能随便乱吃。”
那日会去肖战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个孩子是谁，便被太傅告了状，他索性连伴读也不做了，回家乐得自在。
那个扒着他大腿喊他哥哥的那个孩子也被他抛之脑后。
“舅舅，舅舅，你是来接启儿下学的吗？”
小皇帝抱住肖战的腿仰着头看着他，肖战这才从回忆里抽身，难得不顾君臣礼仪，弯腰将小皇帝抱在怀里。
“是啊，舅舅来接启儿下学，我们一会儿去找你皇叔一起用午膳如何？”
小皇帝很是高兴，搂着肖战的脖子不撒手，催促着快一点去找王一博。
肖战笑着答应，正准备走，就见那人已经朝他们走来。
虽然夏季已经快要过去，但是阳光依旧正盛，照在身上浑身热腾腾的，王一博像是感觉不到，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