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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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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燕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在犹豫,是干脆放弃原来的想法,让我为了名声自尽,或者卖到深山老林里,一辈子也出不来,这样作为被害人,你们还能继续在这里生活,最多让人议论两年,人的忘性大,在有点别的新鲜事,过几年也就没人提起了。
或者,她转头看向自己的亲哥哥,语气深沉:在搏一把,本来筹码就不是我,而是我肚子里这个,不是吗!
吕大哥长得白净斯文,拉了一张凳子坐下,冷笑道:“你觉得他那样的人家,会缺女人生孩子,本来你没身份没地位,还能算是清白人家,现在你连清白都没有了,别说你,估计就连孩子人家都不能认,丢不起那个人。”
被自己的亲哥这么说,吕燕的手有些颤抖,死死的攥成拳头,尽量语气平静的说:“他那么年轻,有没有孩子还不一定呢,就算他不稀罕,家里老一辈也稀罕呀,不会看着不管的,”我现在也不图名分了,只要让我跟在孩子身边照顾他长大就行。
看他还在犹豫,吕燕不耐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你善钻营,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的,大伯家的琴姐,我可一直记着呢。
“你说什么”吕大哥眼睛睁大,狠狠的瞪向她。
“哼,大伯家就琴姐一个女儿,从小爷奶就说,将来他家的东西都是你的,琴姐要出嫁,大伯拿一半身家给她当陪嫁,谁劝都不好使,我亲眼看见你把琴姐叫走了,后来就在也没见她”。
盯着他的眼睛,吕燕嘲讽道:“我想她不是死了,就是被你卖了,为了大伯家的几间土屋,几斗米,你就敢谋害家中姐妹,为了升职加薪你就可以牺牲亲妹清白,你这样的人,一丝机会都不会放弃,反正就算失败了,被牺牲的也是我,你又有什么损失呢!
屋里安静半响,吕大哥站起身,冷声到:“那个人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老实在家养着,别在生事,过些日子我带你去省城,”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吕燕,松开满是汗湿的手,轻舒了口气。
阿妩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看信,神色轻松甚至是十分愉快,进来的晋阳坐到她身边,笑道:“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抖了抖手中的信纸,阿妩开心的说:“学校同学都就业了,天南地北都有,知道我没上班在家无聊,给我写信讲些当地的趣事”。
晋阳扫了一眼桌上还没来的及拆的几封,上面锋利的字体,阳刚的名字,让他脸上的笑收了收,语气有些怪:“哦,那你学长们还都挺热心”。
“嗯,是呀,不过不光学长,还有学姐,”想起什么,又说道:你的私信也寄到单位了吗!我在家没看到几封你的信件呢?
晋阳精神一震,正色说道:“在学校我和学姐学妹一直保持距离,毕业后更没有什么私交,兄弟朋友联系都是靠电话,很少写信。”
阿妩凑过来亲亲他的下巴,夸道:阿阳洁身自好,是个顾家,爱老婆,爱孩子的好男人,真是棒棒哒。
不想继续这个让自己胸闷的话题,他把手放到阿妩肚子上,专心和里面的孩子互动,不过精神老是不集中,不知不觉想到刚才看到的几个名字,都是些以前就围着阿妩转的臭男人,现在还贼心不死吗!他看一眼手下的大肚子,琢磨着,要不要给他们寄一张自己老婆的近照。
每天悠闲看书养胎,晋阳也减少应酬,尽量天天都回来吃晚饭,饭后陪她散步消食,回房后俩人各拿一本书靠在一起慢慢阅读。
有时还会用英语和俄语对话练习口语,现在阿妩,英,俄,德,法四国语言书写翻译都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就是口语还需要练习一下,晋阳会俄语和英语,还能帮忙,德语和法语就只能听磁带了。
预产期前几天,阿妩就住进了事先定好的医院,医生护士都是提前找好的,经验丰富也很认真负责,每天都会过来看几遍,言语亲切,表示一切正常,等待正常分娩就可以。
终于到了卸货的时候,从频繁阵痛被推到手术室时,阿妩就马上运转灵气缓解疼痛帮助生产,耳边是医生喊声,“用力,深呼吸,”她已力竭满身大汗,这个破孩子还没露头,老是要出不出的真是急死人了。
等到身体终于一轻,响起婴儿啼哭时,觉的自己简直是死里逃生,这已经缓解疼痛了还这么疼,不缓解得什么样,那些生了5,6个,甚至更多的人,都是些什么钢铁战士。
迷迷糊糊被送进病房,晋阳把她抱到床上,刚拿起毛巾想要给她擦擦汗,就被一把住,“我不生了,再也不生了”阿妩语气虚弱,但是十分执拗的重复着这句话,可见打击有多大。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汗湿的头发,晋阳面带疼惜,轻轻一吻落在额头上,答应道:“好,再也不生了”。
接下来几天,病房十分热闹,5.8斤的大孙子让王淑梅抱着就不肯撒手,家里的王嫂,和邻居刘姨都来帮忙照顾。
就连公公每天下班也要来坐一坐,对着孙子的时候,表情都无法保持严肃了,而是笑眯眯的,阿妩嫁进来1年多了,看他笑的次数都没有这几天他笑的次数多,真是隔辈亲,他对晋阳可没这么慈爱过。
这话她也就敢跟晋阳嘀咕,主要是怕他也想着当什么严父。
“天天板着脸,以后孩子都不跟你亲。”她小声威胁他。
俩人凑在一起,看襁褓中的小婴儿,比男人的手大不了多少,小小的一只,闭着眼睛在睡觉,小鼻小眼小嘴巴看着就很可爱,脾气却很大,哭起来简直天崩地裂,还没完没了,嘴巴张的老大,眼泪却没几滴,他不像是在哭,到像是在呐喊,这对新手父母都有点不敢惹他。
想起这两天的忙乱,阿妩苦着脸看晋阳,“本来以为看个孩子很容易呢,反正他经常在睡觉,谁知道这才两天,我就发现一点不简单,一天要喂7,8次,睡着了也会拉尿,太难伺候了。”
王姨要忙家里的事,妈身体不好,这么多年也没劳累过,我想在找个人来帮忙,晋阳当然不反对,他这两天也帮忙照顾过,简直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小人能把所有人折腾的人仰马翻。
俩人商量了一下,还是请刘姨,她现在正好没事做,认识十多年了,彼此也比较熟悉,月子期间辛苦些,要忙整天,出了月子后,她每天都可以回家住,像上班一样,每天来就行。
没人的时候,阿妩跟刘姨一提,她果然欣然同意,给楚家工作十多年了,他们全家一走,她也空落落的,楚母走时多补了些钱给她,平时在做点手工挣点小钱,日子到也过的去。
现在可以重操旧业,还是阿妩这样钱多事少的人家,她当然愿意了,俩人对外就说是她和楚母是多年朋友,楚母路途遥远过不来,拜托她来帮忙照顾一下孩子。
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助,绝对不是雇佣关系,就连家里的王姨对外也说是老家过来投靠的亲戚,不能让人因为这个抓到把柄。
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产妇和孩子都很健康,就都回家去养着了。
回来没几天,阿妩就发现婆婆对她越发好了,补汤顿顿不重样,孩子的尿布不让她沾手,只需她当个奶瓶喂奶就可以了,小家伙刚一开嗓就有人抱起来哄,如果不是她坚持,她都想把孩子移到隔壁房间,以免影响她休息。
更别提她刚回来时,就送过来的一首饰盒宝贝,简直晃花她的眼,里面都是有年月的老物件,价值不菲,那几块玉饰更是溢满灵气,让她爱不释手。
难道是因为生了长孙,二老开心给的奖励吗!
从她出院就搬到隔壁的晋阳慢慢走进来,真的很慢,像是腿脚有些不利索一样,“你怎么了,慢悠悠,像个老头一样”阿妩奇怪的问。
“是不舒服吗!快过来我看看”拍了拍床示意他坐过来。
晋阳侧躺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语气有些低落,我犯了错,这是父亲惩罚我,阿妩一惊,拉起他的衣服,后背一道道青红交错的伤痕,都肿了起来。
“打的这么重,怎么连药都没上”,她急忙下床去找药,被晋阳一把揽住,“受罚是不能上药的。”
孩子在小床上熟睡,晋阳紧紧的抱着她不松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看她,也不说话,俩人靠在一起,渐渐的阿妩就有些昏昏欲睡,模糊间好像有人在耳边问,“如果有人犯了错误,但他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能不能够被原谅”,为了不让人继续影响自己睡觉,她敷衍的回了一句“下不为例,再犯打断腿。”
那人说了一个“好”就没在说话,只是抱的有些紧,也终于不在打扰她了,阿妩愉快的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