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所依②（相爱）》如因先生

92、这个女人你得对他好

　　过了很久。
　　许爸的怒吼声惊醒了一楼的二人“在哪儿呢！”
　　顾如因赶紧站了起来。
　　许爸看着顾如因，语气降了下来说“许耀扬呢？”
　　“应该在楼上吧，我帮您去叫他。”
　　“不用，我自己上去，许耀哲，去给我拿家法！”
　　许耀哲知道自己父亲一言九鼎，很多年没有这么生过气了。无奈地对着自己妈和大嫂摇了摇头。
　　“爸怎么了？”顾如因悄悄地问，许耀哲却是没回。
　　许妈感觉不对，就拉着顾如因跟着上了楼。
　　房间里，许爸愤怒地问着“我就问你孩子可是你的！”
　　“爸！我的事儿你别管。”
　　此时顾如因和许妈都已经到了屋里。
　　许耀扬站了起来，看着顾如因，无比歉意。
　　“好啊，我是不想管你呢，你在外面惹了事儿，女人都找上门了！”
　　许耀扬一脸错愕，他没想到胡季婷会这么快“爸，我会解决的。”
　　“你怎么解决！我问你！你是过得不好吗，是你媳妇对不住你吗，你瞅瞅你干的这些事，你对得起你老婆孩子吗，你是个好爸爸吗，真不知道你随了谁。”许爸气的有些激动了。
　　“我还不是随了您了。”许耀扬无奈的低着头。
　　“跪下！”却是许爸的命令，不容置疑。
　　“老头子。”许妈喊着。
　　“爸。”顾如因不受控的叫着。
　　许妈是见过许爸生气的，可是也是好些年了。
　　顾如因完全没见过许爸生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两闭嘴！”许爸冷冽的声音响起来，两个人都不敢说话。
　　哐当一声，许耀扬就跪了下来。
　　顾如因整个人都绷住了。
　　“许耀哲你给我进来，躲什么！”许耀哲以最慢的速度上楼来，躲在门口，却还是被点名了。许爸伸手，许耀哲递过去一个鞭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顾如因是听过许爸年轻的时候爱赛马，她也受过鞭子的罪，所以她想，许爸应该不至于真的打吧。
　　一声鞭响，让顾如因打了一个激灵，不自觉的喊了一声“爸！”整个人被吓的退后了一步，这一下打在许耀扬身上，一下衣服就裂了口子，鲜血外涌。
　　又是一下，顾如因就急了，这一下下得太疼了。
　　“爸，爸您别打了！”顾如因有些紧张了，声音都开始颤抖了，双手握着许爸拿着鞭子的胳膊。
　　许妈连连说“儿子知道错了，别打了别打了！”然后就想夺了鞭子。
　　许耀扬也算是个男人，硬是一声都没坑，但也没脸抬头。
　　“你们给我走开，我今天倒想看看这个儿子，我管不管的了！”然后用了劲儿就把手抽了出来，在下一鞭子下去的同时，顾如因就以最快的速度抱住了许耀扬的脑袋，整个身子挡住了许耀扬。所有人都惊了，肉眼可见的痕迹。
　　“老婆！”许耀扬喊着。
　　“因因！”许妈吓坏了。
　　也许是受了疼，顾如因跪坐在地上对着许爸说“爸，您让我们谈谈好吗，您别打了，我求您了，你会打死他的！”顾如因一下下的抽泣着。
　　“因因，我这是在帮你！”许爸语重心长地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您是在用您的方式爱护我，但是您能让我们谈谈吗。您真的不能在打了。”顾如因的眼泪早就开始往下掉了。
　　“你这个孩子！”许爸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许妈赶紧说“你们谈你们谈，老许我们先出去吧，让孩子们自己说。”
　　许爸留下了一声叹息，就出了房间。
　　许耀哲准备关门的时候，顾如因说“耀哲，能麻烦你联系一下段风吗，耀扬受伤了。”
　　许耀哲点了点头，这个女人到现在，都没想过自己身上同样也受了伤。
　　门关上了，顾如因彻底失了力，瘫坐在地上，靠着沙发。
　　“你怎么这么傻啊，疼不疼，我看看！”许耀扬扶着她的肩膀。
　　顾如因哭着说“这里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好疼！”
　　“老婆，对不起对不起，只有这一次，真的只有这一次，我喝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许耀扬祈求着。
　　“所以，你还是做了？”顾如因冷静了下来，淡淡地说。
　　许耀扬不语，他也说不上，他觉得他没做，可是他又是赤身裸体的。
　　“我以为，你能爱我如初，果然我想多了。”顾如因心里凉凉的。
　　“不不，我爱你，只爱你，到现在也是。”许耀扬看着顾如因解释着。
　　“别说了，她都怀孕了，那是你的孩子！”
　　“我会让她打了的，这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不会认的！”
　　“你还真是冷漠，我是不是该庆幸，当年你没有让我把孩子打了呢？”顾如因苦笑着。
　　“老婆。”
　　顾如因又淡了淡，眼神有些空洞，“这样吧，是不是你的，也就只有你们自己清楚了，如果孩子是你的，我们离婚，如果孩子不是，你送她走。”
　　“不行，我们不能离婚，我会让她打了孩子！”许耀扬提高了几个分贝说着。
　　“别闹了，耀扬，你的心还是变了。又或是，你心里一直都有她吧。”顾如因觉得自己有些可悲“四年了，我值了。”从跟他在一起，她就没什么底气，即便现在有了孩子，她还是没什么底气。
　　“老婆，我和她早就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会吻她，我问你，你为什么吻她！”顾如因有些声嘶力竭了“你不爱她，你心里没她，你为什么会吻她！不要说你喝多了，我不是没见过你喝酒，你有多能喝，你自己说！”顾如因眼里打着转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太难过了。
　　顾如因的话戳在许耀扬的心里了。他也不明白，当时怎么了。
　　“老婆，你听我说。我真的喝醉了，我完全不记得了！”他抓回她的手腕。
　　“好，你不记得了，她记得，她肚子里的孩子记得，你敢说这些年你没想过她吗，她是你第一个女人，你是他第一个男人，你们情到浓时，也没什么奇怪的！”她甩开了他的手。
　　“老婆，我发誓，我这些年真的没有再对她产生感情，我用生命发誓，如果我说谎我出门......”
　　“你别说了。我等结果，我累了，想睡会儿！”然后拒绝了许耀扬的扶持，回了屋。
　　许耀扬瘫坐在地上，直到段风来了，带了楚楚。
　　楚楚进来话都没说，甚至都没有问为什么，就给了许耀扬一巴掌说“你狠！”然后就敲了门进了屋。
　　段风拉着苦笑的许耀扬下了楼，二楼的房间里，三个男人，段风帮许耀扬处理着伤口说
　　“老许，这我就看不明白了，你不至于啊！”
　　许耀扬没说话，打了一瓶酒，对瓶吹了起来。
　　原来今天胡季婷从许家走了，就找到了公司，许耀哲是知道她的，所以他让她去了会议室，碰巧他爹就到了会议室找他回家，结果胡季婷全盘托出了。
　　许爸也狠，命令人带她出去住下，好好照顾，意思很明白，就是软禁了。然后就派人验了DNA。
　　所以许爸就冲回家，打了自己儿子。
　　“哥，为了胡季婷不值得！”这是许耀哲这些年第一次主动为了顾如因说话。
　　“是啊，你说你媳妇孩子都有了，你就是偷腥，也不至于做得这么不干净啊！”段风是了解许耀扬的，他也从没相信过他能远走花丛，但他会做得干净，这四年已经出乎他的意外了，他真的就不沾了。
　　“滚！”却是许耀扬地回答。跟顾如因在一起以后，他只错过这一次，他很清楚。
　　段风也不气，“如因真的很好了，在这个社会，你能有这么一个女人，你已经很幸运了，你单说这些年她为你吃的苦，你就不该这样啊！”
　　“哥，你别忘了，胡季婷当年就是因为钱才离开你的。他现在又找上你，是不是为了钱！”
　　这句话却是点醒了他，这一切掐的时间都太准了。
　　“段风，你帮着做个检测吧，我不信这个孩子是我的。”许耀扬说着。
　　“那有什么问题。”段风答着，然后又从包里拿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许耀扬说“之前在医院，米然做了检测，我让朋友帮着复印了一份，我没打开过，也没问过，你要是当年有结，也该打开了。”
　　许耀扬接过来冷笑了一声说“算了，不重要了，我知道他是我老婆就行了，她生的自然是我的种。”随手就塞在书柜上了。
　　段风想着，还行，知道自己有老婆。“我觉得如因心里是有你的，不然哪怕是我，都不敢挡老爷子那一鞭子的。你等她气消了，你好好说说，我让楚楚也帮你劝劝，刚刚楚楚打了你，你别怨她，她就是太心疼她了，她甚至都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只知道顾如因又受伤了。所以非要跟着。”
　　“没事，她能做如因的朋友，我也挺开心的，这些年把她困在这个家了，所以她也没什么朋友。”许耀扬似乎在自责着，他的占有欲可是比顾如因强太多了，他又太能说了。所以顾如因最后真的就做好了贤妻良母的角色，每天就围着他转。他真开心。但是又挺难过的。
　　“哥，你别这么说，嫂子是为了这个家！”
　　“是吧。”许耀扬像是在自言自语。
　　三个男人一宿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真醉还是假醉，各怀心思的。睡了过去。
　　另一头，楚楚看着顾如因背上的鞭痕，皱了皱眉，夏天在家，能穿得也就那么单薄的一个T恤，这一下，太疼了。
　　“因因，你忍着点儿，一会儿就好了。”
　　“楚楚，谢谢你。”
　　“客气什么，我刚才还帮你打了许耀扬呢，给你出了气。”
　　“啊？”顾如因要起来。
　　“因因，你别动！”
　　“你要照顾好自己，你现在是个妈妈了，知道吗！”
　　“嗯！”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来的时候，许耀扬就那么呆呆地坐着，看着有点儿可怜，我想这个男人心里是有你的，但是我也不想劝你什么，你是大人了，我相信你。”
　　“谢谢。”
　　“再说谢谢，我可以就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跟段风还挺好的？”顾如因岔开话题。
　　“还行吧，油嘴滑舌的。”却是满脸甜蜜。
　　“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