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所依②（相爱）》如因先生

83、再遇顾言

　　两周以后，顾妈检查，顾如因从诊室外等着，突然就被人喊住了“顾如因？”
　　顾如因回头。
　　来人就笑说“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你怎么来医院了，不舒服？”
　　“没有，我妈病了。”顾如因看着顾言，解释着。
　　“那阿姨怎么样了？”
　　顾如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逃避，便问“你怎么又来医院了。”
　　顾言摇摇头说“我养父情况不太好，已经住了很久了。”
　　顾如因只是心里凉了一下，想着，姓顾得怎么这么倒霉。
　　说话间，顾妈出来了，看着两人在交谈就问“如因啊，这是谁呀？”
　　“妈，您可以真是操心得命呀。”顾妈身体好一些了，顾如因也开始没大没小了。
　　顾言抢过话说“阿姨，您好，我是顾言。”
　　顾妈听见这个名，手颤了一下，顾如因以为她不舒服，就问“怎么了？”
　　“没事儿，妈有点儿累了，想回去歇会儿。”
　　“行，那我扶你回去。”顾如因说，然后又看着顾言“我们先回去了。”
　　顾言就点头。
　　顾母突然说“你要是没事儿，就来病房陪阿姨聊聊天吧，这丫头每天就会气我。”
　　顾如因不明白顾母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自己就气她了呢。可现在，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顾言就笑，“好呀，阿姨，你等我送完饭，就过去找您，我爸也嫌弃我就知道气他。”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得摸了摸自己得头顶。
　　回了病房，顾母就问“你跟顾言怎么认识的？怎么没听你说过。”
　　顾爸就问“谁是顾言？”
　　“有一次，耀扬打球的时候，在球场上认识得。这小子竟然跟我同一天生的。他还有个姐姐，您说巧不巧，后来就软磨硬泡管我要了手机号。”顾如因一边回忆一边说着。
　　顾妈意味深长得看了顾爸一眼，没有在说什么。
　　饭后，顾妈就打发顾如因去买了东西。
　　期间顾言竟然真的找上门来了。但顾言也是真招顾妈喜欢，每一句话，都讨人喜欢。
　　“阿姨，您累不累，要不要躺会儿？”顾言懂事得问着。
　　“没事，刚吃饱，医生说得溜溜。”
　　“那就行，您要是累了，就告诉我。我给您讲讲故事也能打发时间。”
　　顾妈就笑“你可真是个好孩子。”
　　顾言有些不好意思“才没有，我养父一直都嫌我烦，不听他的。”
　　顾妈没想着他能这么不掩饰得说着家里的情况，便问“那大概是恨铁不成钢吧，每个家长都一样。”
　　“嗯，可能吧，所以我也没真得生过气。”
　　“愿意给阿姨讲讲你得故事吗？”
　　“嗯，可以啊，您是如因姐姐得妈妈，就像我半个亲人一样的。我是个孤儿，大概五岁的时候才被领养走，我还有个姐姐，她比我早一些，被领养了。所以读大学这几年，我一直也想找到她。我就是这么认识如因姐姐的。在幼稚园的时候，我们不太有功课，所以都是这儿学一点，那学一点，后来我养父觉得我肯定跟不上，就把我虚报了两岁。所以您看我这样，其实已经快三十岁了呢，孤儿院的人说我可能随了我们的妈妈，显得小。”
　　“那你有找到你姐姐吗？”
　　顾言摇头，“没有，孤儿院的人不说，说是隐私。我记忆的东西也都是残缺的，只能通过不断的画像，才能更清晰。所以我才报了刑侦专业，也算是继承了我养父的衣钵吧。”
　　“你跟如因是怎么认识的？”
　　“我觉得她像我记忆里的姐姐。就死乞白赖的要了她的电话。我其实知道不太好，因为每一个我觉得像的人，我都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接近他们。我养父年轻的时候身体透支得太厉害了，所以现在也不太好，我也怕他有一天走了，那我就又是孤儿了。所以我真的很想找到姐姐。”
　　顾妈拉着顾言的手说“傻孩子，你认了如因当姐姐，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谢谢阿姨。您可真好，跟如因一样的好。”
　　“乖孩子，你一定可以找到你的姐姐的。对了，你姐姐有没有什么特征，阿姨也帮你看看。”
　　“我就记得她有一颗血痣，但在哪儿就不清楚了。我们分开的时候太小了，都说女大十八变，所以我只有很模糊的记忆。”
　　“嗯。”顾妈心里想着些事情，有些走神了。
　　顾言问“阿姨，您能说些如因的事情吗？”
　　顾妈刚想说什么，顾如因就推门进来了。
　　看着屋里突然就安静下来，顾如因就问，“你们两个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顾言就笑着，接过顾如因手里的东西说“怎么会。”
　　顾妈也笑“我看顾言这孩子挺好的，你有个做姐姐的样子。”
　　“我怎么就没有个姐姐的样子呢。”顾如因看着顾言，想着，怎么一会儿工夫，你们就同一阵营了呢。
　　顾言看了一眼表说“阿姨，姐，我得回病房了。我爸该醒了。”
　　“嗯，去吧，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顾如因说。
　　“嗯，阿姨再见。”
　　顾言走后，顾妈就问“东西带来了吗？”
　　顾如因一边拿一边说“您要这玩意干嘛啊？”
　　“你爸说这医院环境还挺好的，我想让他学学摄影。”说完，就看向起床出来的顾爸。
　　“那您可得好好学，要是有什么不明白，我喊耀扬过来教您。”顾如因笑着看着顾爸。
　　顾妈在一个月以后，终于出院了。
　　顾如因这飘着的心，也算是能放下一半了。本想接他们回家，或者搬回去住。结果老两口一口回绝了。她就只能三天两头地往家跑，但碍于顾如因的威慑下，终于让花嫂住进了顾妈的家里。